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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不狠,地位不稳-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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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兰霍然惊醒。

    “怎么了?”江惟清睁开眼,紧了紧抱着她的手,见她额头上都是细密的汗珠,蹙了眉头,探手一摸,在摸到她后背也是一片汗渍后,紧蹙的眉头越发的紧了,轻声道:“做恶梦了?”

    若兰摇了摇头。

    她不明白,自己怎么会梦到她。

    就是在梦里,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都那样的清晰明了。

    可是,她到底在nǎ里见过她?

    江惟清拿了床外小几上的帕子替若兰擦了擦后背的汗渍,轻声道:“没做恶梦,怎么突然就醒了?”

    “就是梦见一个人,总觉得很熟悉,可是却又不知道在nǎ里见过她。”若兰翻了个身,将脸埋在他的胳膊上,轻声道:“今天我不是跟着姑母去了娘娘庙吗?”

    江惟清点了点头,这是他们安歇前在说的话。

    看了看天色,想着没多久天便要亮了,也睡不了多久,便起身拿了个大迎枕垫在身后,将若兰抱在怀里,轻声道:“不是给方表妹相看吗?”

    “是啊。”若兰点头。

    然后,便将她与方婉蓉误走到偏殿,跟那女子不期而遇的事说了一遍。末了,又将黄婵说那女子是瑞郡王府的人告诉了江惟清。

    “瑞郡王府?”江惟清拧了眉头,想了想道:“京都里别的人家还好说,只这瑞郡王府,我却是不大熟悉!”

    若兰闻言不由便挑了眉头。

    这事说起来,还真是奇怪了!

    若是说别的府不熟悉倒也正常,可因着杜慧的关系,江惟清明明应该跟瑞郡王府更熟悉才对,可他此时却说,他对瑞郡王府不熟悉!

    想了想,若兰轻声道:“是不是娘亲从前与姑母处得并不好?”

    因为尊重江惟清,若兰称呼江氏并不叫姨娘,随了江惟清黎她为娘!

    江惟清抬手一下一下的按着若兰后背的穴位,缓解着她适才因为梦惊而紧张的肌肉,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娘自从太太过门后,便自请入了佛堂,自那以后,我没见过她一面。”

    “娘……”若兰捂了嘴,怎样也想不到江氏会决绝到这种程度。

    江惟清苦笑,探手将若兰捂着嘴的手拿了下来,柔声与她说道:“哎,你别怪她,如果不是为着还惦念我,她怕是早就随着外祖父去了。”

    若兰往他身前偎了偎,顺势将他白皙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拿在手里把玩。

    “我知道,娘是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人。”

    江惟清低头,在她头上映下一个轻轻浅浅的吻。

    若兰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必竟这并不是个愉快的话题。

    她想起,之前江惟清说他有金山、银山的事,当即打起精神对江惟清道:“你刚才说银子的事,是怎么回事?你又没什么产业,nǎ里来的那么一大笔银两?”

    江惟清这回子不由便后悔,早知道就不跟她玩笑了。

    现在到好,她问起来了,那他是说与她知道,还是寻个借口哄过她了事呢?

    便在江惟清犹疑时,若兰已然敛了脸上的笑,严肃端庄的看了他。

    “你我是夫妻,夫妻本为一体。你若是想要欺我瞒我,或是编些瞎话来哄骗我,那你不如不说。”眼见江惟清似是松了口气,若兰却是眉眸一垂,紧接着又说道:“你也知道,我在这世上亲人虽多,但真正能依靠的却只有你。如果你不想我担心,日夜寝食难安的话,你还是与我说实话吧。不管怎样,只要我知道了真相,便是天塌下来,我心里也好有个准备不是!”

    江惟清第一次觉得,他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原先喜欢她的聪明急智,可眼下,却是深恨她的敏锐!

    若兰见江惟清不出声,她长长的叹了口气,翻了个身,便脸朝床里闭上了眼。

    “不是我不想告诉你。”江惟清叹了口气,将若兰重新翻到自己怀里,叹了口气,轻声道:“实在是事关重大,我怕,你知道的越多,对你越不利!”

    若兰闻言,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皮之不存,毛将焉付?”

    一针见血!

    江惟清僵了半响后,方扯了抹苦笑,抬手揉声若兰眉宇间的历色。

    柔声道:“好了,好了,别生气了,我告诉你便是。”

    若兰点了点头,半坐了起来,将耳朵贴在江惟清嘴边,轻声道:“你说吧,小声点。”

    江惟清看着她这般小心翼翼的样子,由不得便失笑,但还是依着她的意思,小声的说了起来。

    “我跟瀚阳还有别的府的几位公子搭伙做了点生yi。”

    若兰抬头,用轻得只有两人听到的声音,轻声问道:“什么生yi?”

    “福建那边从海外运了东西回来卖!”江惟清的声音果真轻得就像是羽毛滑过耳边,除了一阵温热的气,什么也没有。

    但若兰却是身子当即便僵在了那,她怔怔的看了江惟清。

    良久,才无声的说了两个字,“真的?”

    江惟清点了点头。

    若兰“扑通”一声,重重的倒在了江惟清的身上。

    这可是杀头的买卖啊!

    北明朝明令海禁,若是有私自通商者,抓到了那就是诛家灭门的重罪!

    江惟清看着被吓得脸都白得快成纸的若兰,叹了口气,想着,就这样吧,让她知道这些就行了。再多了,怕是往后,她这心就得提在嗓子眼过日子了!

    他探手将若兰抱在怀里,一遍遍的顺着她的后心处,轻声安慰道:“别怕,有我呢。”

    有你?就是因为有你才害怕啊!

    若兰霍然抬起头看了江惟清,抬头附在他耳边,轻声道:“除了瀚阳还有哪些府上的公子?”顿了顿,咬牙道:“宫里有没有人参与?”

    她想过了,这样大的事,便算是胡瀚阳是越国公府的小公子,那也不是说想做就能做的!

    江惟清再次为若兰的敏锐叹了口气。

    点了点头后,轻声道:“有人。”

    “是谁?”

    江惟清默了默,抬手拿了若兰的手,在她手心默默的写了一个字。

    若兰再次如被雷劈了一样,怔在那。

    “你别怕,”江惟清只能重复着安慰若兰,“这些事,都安排的极秘密,便是被人揭了出来,我也能全身而退。”

    若兰却是摇头,她狐疑的看了江惟清,总觉得,自己漏过了什么。可是一时间却又想不明白。有心想问江惟清,却又不知道从何问起。

    “若兰……”

    “你别说话,让我仔细想想。”

    江惟清叹了口气,目光掠了掠门口的方向。

    唇角翘起一抹冷历的弧度! 

101偷不去宝贝() 
滟滟将贴着门身子往后退了退,抬头看了看身后的已渐发白天,抿了抿唇,退了下去,回到偏厢自己的小床上。

    只,却是翻来覆去怎样也难入眠。

    “唔!”

    与她同一个屋的阿宝翻了个身,抬头看了看天色,伸了个懒腰,准备起床。

    “滟滟。”

    滟滟翻了个身,脸朝床里侧。

    阿宝没听到到滟滟的回答,又提了声音重新喊了一句,“滟滟。”

    “干什么呢!”滟滟没好气的吼了阿宝一句,“你昨儿睡得跟猪一样,大爷喊人,也不知道醒。我可是一夜没睡好。”

    阿宝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披衣爬起来跳到滟滟床上,“往里边去点,我们说说话。”

    滟滟有心不想搭理阿宝,想着若兰对她和嫂嫂的不待见,身子往里挪了挪,将身上的被子扯了一半出来,搭在阿宝身上,作势骂道:“也不怕冻着,都要起床了,还折腾。”

    阿宝嘿嘿笑了几声,将脸往滟滟身上挨了挨。

    “滟滟,你用的什么香粉,这么好闻!”

    滟滟抬手将阿宝狗似的小脸往边上推了一把,嫌弃的道:“去,去,你属狗的啊!”末了,又说道:“我nǎ里用着什么香了,你当我是什么人呢!”

    阿宝狐疑的看了滟滟,又抽了抽鼻子,疑惑的道:“没用?怎么我却是闻到一股香味呢?”

    滟滟眼珠子转了转,侧身,拿一只手支了脸,看了阿宝道:“当真有香味?”

    阿宝点头。

    滟滟低头闻了闻,摇头道:“我闻不出来。”

    阿宝不由便叹了口气,压了声音道:“哎,真是可惜了,滟滟,这要是换成别的人家的奶奶,估计就得将你抬了姨娘,可我们家奶奶……”阿宝苦笑着摇了摇头。

    滟滟冷冷一哼,忖道:老话说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一茶壶几只杯,这都是有定数的。偏生她们家这位姑娘,防她们像防贼似的。也不想想,就她这样的,她愿意给她作陪嫁丫鬟替她拢住大爷,那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这话也别说早了。”滟滟冷笑一声,对阿宝道:“怎么着还得看大爷的意思,若是大爷看得上,她还能拦了不成?”

    阿宝神色一顿,看滟滟的目光便多了几分打量。

    滟滟想了想,这屋子里,黄婵和锦儿是若兰从平榆带过来的,只有她和阿宝是半道跟来的,当下,轻声与阿宝道:“我问你,你愿不愿帮一把?”

    阿宝略一犹疑,便压了声音道:“怎么帮?”

    滟滟附声在阿宝耳边轻声说道了几句,末了,问道:“你答不答应?”

    阿宝心里还有点忐忑,不安的看了滟滟道:“不会出事吗?”

    “会出什么事?”滟滟白了阿宝一眼,想了想,再加了筹码道:“事成了,我一定不忘也在大爷面前提携你一把。到时,我们姐妹二人互相帮着点,还怕她不成?”

    阿宝咬了咬牙,思虑良久,最终一咬牙点头道:“好,便依你说的办。”

    滟滟脸上便绽开一抹灿烂的笑,对阿宝说道:“放心吧,我们一定能成功的。”

    阿宝点了点头。

    不多时,屋外便响起丫鬟,婆子起床洗漱的声音。

    “你再多睡会儿,我先起来去侍候。”阿宝掀了被子对床里一脸娇艳欲滴的滟滟说道:“你放心,我答应你了,一定就给你办妥了!只一条,万一事发,你可不能将我卖了。”

    滟滟连连点头。

    耳听得黄婵带了婆子朝主房走来,阿宝不敢再迟疑,动作利索的穿了衣服起床,稍事收拾一番,紧跟着走了出去。

    黄婵扫了眼阿宝,问道:“滟滟呢?”

    “滟滟昨儿夜里值夜,这会子才睡下。”阿宝恭敬的回道。

    黄婵点了点头,走到主屋外,隔着楫扇,轻声道:“奶奶,可起了?”

    若兰掩嘴打了个哈欠,只觉得一身都累得很,刚想说就起,身侧的江惟清将她往床里一推,柔声道:“一个晚上没睡好,你再睡会儿吧。”

    “不用了,我先起来,等中午再补个觉。”

    江惟清想了想,便也没坚持,扬声对黄婵喊道:“进来侍候吧。”

    黄婵带了婆子将热水抬了进来。

    江惟清顾自穿好衣裳去梳洗,若兰由着黄婵侍候着也穿了衣裳起床。只是脸色却是难看的紧,眼下一片乌青。

    雷婆子看了只得暗自叹气摇头,有心想说几句,可在觑到神清气爽自净房走出来的江惟清后,只得将那劝说的话咽了回去,转身去收拾了床铺。

    “你今儿出不出门?”江惟清问若兰道。

    若兰想起下个月便是谢若琳出嫁的日子,自己一直也没找到什么合适的添妆,便道:“我想去趟银楼,二妹妹快出嫁了,我这还没寻到合适的添妆呢!”

    “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

    “你有事,你去忙好了。”若兰拿了粉仔细的去掩眼下的乌青,一边对江惟清道:“我带了黄婵去,午膳前就回来。”

    江惟清想起确实是有几件事要处li,便点头对若兰道:“那这样吧,我先去办事,稍后去唐记寻你。”

    若兰点头。

    用过早膳,若兰去丰氏那说了声,便带了黄婵直接去了几家银楼。

    江惟清本来也打算出门,不想,胡瀚阳突的上门,他将胡瀚阳引到了自己院子,两人关起门来说了一阵子话,不多时,胡瀚阳便告辞离去。

    江惟清则在房里临起了大字。

    阿宝沏了杯好茶,用红漆描海棠花的托盘装着,敲了敲书房的门。

    “进来。”

    江惟清抬头,见是阿宝,拧了眉头略略松了松,轻声道:“什么事?”

    “奴婢是来奉茶的。”

    江惟清点了点头,示意阿宝将茶放下。

    阿宝取了茶盏放在江惟清书桌的一角,头也没敢抬,便急急的退了下去。

    出了门,她靠着高高的廊柱大口的吸了口气,心砰砰跳的好似要跳出来一样。

    “阿宝,你在这干什么?”雷妈妈恰巧要去主屋拿样东西,眼见阿宝缩手缩脚的站在西窗下,不由便狐疑的盯了阿宝看。

    阿宝冷不防会突然遇上雷妈妈,连忙道:“回妈妈的话,奴婢是来给大爷奉茶的。”

    “奉茶?”雷妈妈看了眼悄无声音的书房一眼,平时都是小厮松方在书房侍候,适才大爷使了松方跟了胡公子出门,雷妈妈也是看到的。当下便点了点头,对阿宝道:“茶送进去了?”

    “是的,妈妈。”阿宝点头。

    雷妈妈便板了脸道:“既是送进去了,还呆在这干什么?”

    阿宝连忙低头应了声“是”,急急的走了出去。

    雷妈妈犹不放心,走了过去,敲了敲门,“爷,您在屋里吗?”

    书房里江惟清一连写了几张大字,才压下心头的烦乱,适才雷妈妈与阿宝的那番话他也是听到的,听见雷妈妈问,应了声道:“是的,我在屋里。”

    雷妈妈这才松了口气,告了声罪退了下去。

    书房重地,若兰再三交待,非是大爷使唤,不然谁也不许进去。

    听得雷妈妈走远了。

    江惟清放了手里的毛笔,拿了一边的帕子拭了拭手,起身端详着自己才写成的那几张大字,一边端了一侧的茶水,轻轻啜了几口。

    耳边却是胡瀚阳的话响起。

    “皇上要将给五皇子封王了!这皇子一旦封了王,便要离开京都,去自己的封地,无召不得进京。”

    “只,不知道皇上会给五皇子的封地划在哪!”

    江惟清起身,自身后的箱笼里拿了一副北明舆图摊在书案上,慢慢的看起来。一边看一边拿了拿了笔将自己认为可能的几个地方都勾了勾。

    这般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他方放了手里的笔,唇角勾起一抹满yi的笑,收了桌上的舆图,正欲喊了人进来侍候,忽的便感觉腹部似是有绞动了一下。

    他起先以为是自己吃坏了什么,可是随着那起始的绞动渐渐变成了一股异热,由腹部几某一处汇聚时,江惟清的脸都青了!

    “咚咚咚”门外响起敲门声。

    “什么事?”他强自压了那股燥热,略带恼怒的朝门外问道。

    滟滟左右探头看了看,眼见四周没人,一咬牙,抬手便推开了虚掩着的书房门,“爷,奴婢给您送些点心来。”

    江惟清抬头,漆黑的眸里滑过一抹冷光!

    原来是她吗?

    想想也是啊!不是她,又会是谁呢!

    江惟清将那股燥热缓缓的压于一处,目光清冷的看了穿了件水红色襦裙,大半个白玉似的胸都露在外面的滟滟,淡淡道:“阿宝呢?先前不是她来侍候的吗?”

    “回爷的话,”滟滟屈膝福了福,越发的将凝脂似的胸脯往江惟清眼下送了送,媚声媚气的道:“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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