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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手机和她的聊天记录,每次都只有寥寥几个字,这便是我们维持联系的几个字。
回到了家,我等了很久很久,还是没有林夕的信息。
外面下起了雨,该死,这种天气真要让人发狂。
我看着窗外,真的下起了雨,大雨仿佛静静敲着我的心房。
一滴一滴,刺痛着。
我编写了信息:林夕,我们和好好不好,我想你,想到快疯了。
写好了后,要发出去的那一刻,我又没有发送。
可是我又希望她会找我,哪怕是一个字的回复也行,所以,我又删除信息,编写了吃饭了吗。四个字。
只是,我看到和她的信息记录,说得最多的,也是:吃饭了吗?
呵呵,我删除信息,坐回到床前,子寒说得对,我是个没用的男人。
想要挑起家庭的重担,担子挑不起来就算了,还把自己压垮了,而想去追求自己想要的感情,发现像是手中沙,越用力失去得越快。
然后,没有勇气的选择了逃避,逃到了别的女人的怀抱。
最终换来了这个结局。
自己也很清楚,摆在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要么离婚,跟魔女彻底摊牌,开始另一段未知的生活。要么,把魔女求回来,然后听她们的话,去鑫皇正儿八经的上班,听从林霸天的调遣,过着狗一样的日子,结果都是必须要伤害一个或者一群人。
第二天醒来后,我发现我握着手机,我给她发了信息:可以给你打电话吗林夕。
当我洗漱后开车去上班,收到了她的信息:可以打,但我现在忙。
是,忙,我的心有些不甘,为什么你总是那么忙。
我到了公司后,发现今天是星期六,安排的事情都安排好了,今天没我做的事。
我也不想在办公室里面呆着,办公室压抑得我很难受。
开着车,我想去郊外转转,去高速开开车,让自己的心情好一点。
在高速上,我漫无目的的朝前开。
车里放的什么歌,那么的悲伤,我听着,不算是悲伤,只是听着难受:飘扬过海来看你。
在漫天风沙里,望着你眼睛,我竟悲伤的不能自己。
好吧,我承认我听这样的歌曲会崩溃掉,我把歌曲关了。脑子里出现的却全都是和魔女的片段,出现的最多的是她那冷冷的表情和语气。
其实,当她鄙夷的说乡巴佬或者农民工的时候,也挺可爱的呵呵。
她并不会鄙视或者瞧不起哪个群体,她那时候是讨厌我,所以才那么骂我。当她面对弱势群体的时候,她也有怜悯仁慈之心,她也会去帮助。
当我开了半天车后,车子到达了群山环绕的一个城市,我看了看时间,才发现自己开了有八个小时没休息。
我下了告诉,开进了城里,这是一个边城,城里面有些安静,大街上,没有湖平市的拥挤,一些车子慢悠悠的驶过来,没有繁华的大马路,没有人来人往没有拥挤的车流。
我这是到哪了,我像是一个被放逐的人,失去了港湾,没有了心的依靠,我到处漂泊,却找不到你。
我到处开着车,到了一个加油站前,我看看油表,已经没什么油了。
我进去加油,喝了一瓶水。
我给林夕发了信息:我不知道我自己到了哪里。
到了一个广场上,我把车停好,坐在广场上,我拍了对面的一对情侣一张照片,发给了她。
照片上有一对情侣,男的穿着红外套女孩子穿着白色衬衫,青春,幸福。
看到我拍照,他们有些不好意思的离开了,我走过去,坐在了他们离开的位子上。
她并不回复我,我想,也许她以后都不会回复我了。
我拿出手机,翻出号码,在自我的犹豫挣扎了好久后,我终于按了拨打。
我想,如果响了三声,她不接我就挂掉。
一,二,三。
好吧,第一声不算。
四,五。
我想我是该挂了。
嘟,她接了。
我的心一阵喜悦,可我却不知道说什么好,激动还是难过,或者是真的没话说了。
我不想再说你吃饭了吗那么没营养的招呼。
她也不说话,那边静静的。
一分钟,两分钟,时间静静的流逝。
“不想说话是吗?”我终于开了口。
她没说话。
“如果你还是觉得我打扰你,那你挂电话吧。”我咬咬牙说。
嘟嘟,她果断挂了电话。
我颓然坐下,呵呵,这难道就是我想要的结果吗?
我点了一支烟,呆呆的坐在长凳上,天气有点凉,好多人已经离开了广场,广场上的一些灯亮了起来。
万家灯火。
看着一个个小格子一样的家庭的亮灯,我想起一句话,有爱的地方,才是家,有你,就有家。
我的心天天在流浪,我失去了她,没有了家。
我是个没用的男人。
我给她发了一条信息:林夕,对不起,我真的感到愧疚,有你的时候,我不懂得珍惜,或许我真的是个犯贱的人。我给你带来了伤害苦痛,现在还想着挽回你,我没用。也许以后再也回不到我们的曾经了,这些天我每当想到我们已经不在一起了,我的心一阵阵的疼,我们那么美好的曾经,都已经结束,没有了,再也没有。
我低着头,把手机放回到口袋,我竟然想哭,我竟然想哭,子寒说得对,我是个没用的男人,我是个外表强悍内心软弱的纸人,像我这种人活该如此。
我悲哀的想着。
手机的信息铃声响起,我掏出手机,竟然是魔女回复的信息,我擦了擦眼睛,没错,的确是魔女回复的,她问我:我问你你跑去那里做什么。
这一句短短的话,让我心里的火一下子就燃烧了起来,对啊,我沉不住气,我感受到了她的关心,我马上回复:好,我现在回去。
我急忙把烟塞回去口袋,然后走向车子,上了车,启动带上安全带,手机响起,看看,是魔女的:我不会再见你。
我软软的靠在椅背上,刚刚燃烧起来的火,被她短短几个字泼灭。
我看了三次这条信息,然后又看了三次刚才的那条信息。
我不知道她到底什么意思。
我落寞的把手机放好,或许,她并没有对我感到关心或者好奇,莫非只是怕我自杀罢了。
我等了好久好久,还是没有回复,我开着车,很晚了,我该找个地方睡觉了。
车子在街上走着,一家又一家的酒店从我前面飞驰到身后,港岛,风尚,英伦,百佳,万腾,喜来登,最终,我停在了农林酒店。
只是因为,上面有个林字。
一家普通的酒店,一晚消费九十八。
我选择了最高的一层,我突然发现现在的我,喜欢远眺看这个城市孤独的烟火。
到了房间,我洗漱,开了窗,看着万家灯火,多么美的风景。
烟没有了,我给前台打了电话,十分钟后,送上来了两包烟和两罐啤酒。
我抽着烟,喝着酒,我竟然感受不到饿。
看着窗口,我想,如果我就这么跳下去,林夕会不会看到我上报纸或者新闻的报告。
呵呵我想我已经疯了。
或许,如果我跳下去了,只会留给她一生的噩梦,因为我曾经和她发过信息打过电话,爱过在一起过,她想到我只会想到我死了,我是一只鬼,一只没用的已经摔得四分五裂的鬼。
我只不过是一个在她脑海中没用的肮脏的东西,提到这个前夫,她只会反感。
跳下去明显是愚蠢的想法。
我本不该再想起你,因为我不配。可我一而再,再而三的被自己打败,心被刀扎一样的难受,回想起我们的过去,我无法用文字去告诉自己不可以流泪,你看,我多虚伪,即使丢了泪水心里却一直在为你的离去哭泣。你判我这一生无法忘记你,判我终身监禁,划地为牢。这个时候,你在哪里?难道注定了我们永远都是两条平行线吗?泪水从脸庞滑落到地上,地面上,连影子都找不到。我不敢低头,不敢低头。
这个夜晚的我,本应如此,给自己酒醉的机会,也只能如此,这个时候,想要燃烧掉自己,让自己在这个夜晚,淋漓尽致地成荫,成林。可是,总是那么迟迟疑疑,犹犹豫豫,朦朦胧胧。常常是这样,渴望又绝望,自卑又自傲,迟迟疑疑,思来思去,总缺少坦然的勇气。但,不能总是这样原谅自己。你,不在是守在我身边的你。为着看一看郊外的月亮的时候,当我们在深夜爬上山顶,默默地拉着手,默默地看山下的人流,灯火。这些,离我们多远啊,好象一个梦,一个好梦,但,不属于我们。
白天,在芸芸的人流中,路上同样布满了阴影,我感觉着孤孤单单。街上的人这么多,没有一个能停下脚步,听我的心事。茫茫人海,我们是一个个孤独的岛,你在那一边。梦里的回忆,不再是发黄的信笺,永远过去了的什么了。就这样,突然有了眷恋之心,发现,原来,梦里的一切,是那么的美。亲爱的,求你醒过来,让我忘记我们,忘记我们的梦,走过的路,和听过的歌。黄昏的期待,和凌晨的沉浸。索性,永远的离别,趁现在还能够忘却,迟早都会过去的,刻骨铭心的爱和记忆,还有蓦然回首的呼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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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醒来,已经是快要九点钟,第一件事,还是煞笔的先看手机,等不该等的电话,等一个未知数,等一个明天。
空空如也,没有信息,没有电话,甚至连垃圾短信也没有,我很失望。
我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头发很乱,满脸憔悴的大叔,而且,干干瘦瘦,进去卫生间,用廉价的包装洗发水沐浴露洗了个澡。
出来后,我穿好了衣服,退房,到楼下去找一些吃的。
出了酒店的外面,外面原来是一条商业街,商业街边上竟然有一个晚上九十八的房,呵呵,是挺便宜的。
或许,这个小城的物价原本就如此便宜。
我从一条大路往下走,找到了一家早餐店,进去喝了一杯豆浆,却吃不下油条。
我点了一份面,吃了两口,放弃了,有点油腻。
小城的空气比湖平市的空气新鲜,我在街上盲目走着,我掏出手机,看着早上的阳光,给林夕发了一条信息:很忙吗。
然后从街头走到街尾,在转个四方的圈走回到原点,走回到了酒店,看看手机,没有回复。
我想回去睡觉,当我进了电梯,我才健忘的发现自己已经退了房,只好下了楼,去了酒店外面坐在长椅上,看着街道上人来人往。
一直坐到了太阳当空照,我拍了几张这个十字路口的相片,随意随手拍,看了自己的杰作,歪歪斜斜,呵呵。
站起来,进了车里,把车开去洗了一下,我想,还是到处走走吧。
开着车在这个城市上乱晃,我不知道去哪里,我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这个城市。
开车到了市郊,然后又开回到城市中央,从繁华回到平静,从自然回到浮躁。
到了中午了,马路街道上都是好多人,饭馆里更多。
我自己找了一间饭馆,在热热闹闹的人群中,自己有些孤独。
坐在饭馆角落,随意点了两盘子菜,吃了起来。
点了一瓶饮料,抽着烟,看着服务员收盘子。
到了一点多,饭馆里渐渐的没什么人了。
收银的小姑娘看着我,我坐着,看着窗外。
对面是一家新开的崭新网吧,装修得很漂亮,巨大的墙画,是网络游戏的女主人公,身材甚是诱惑,有点像魔女。
我想我是真的疯了。
想她想疯了。
我走进网吧,开了qq,没有什么人,没有什么朋友。
想到以前读书的时候喜欢玩qq,毕业了后工作了后,反而没人玩qq,或许,真的都是生活所迫。
我打开以前读书时喜欢玩的游戏,却发现自己没什么热情,打着打着,完蛋了。
看看手机,有一个未接来电,急忙点开,是妈妈打来的。
我给她打回去,她问我什么时候回家一趟,我说不确定,很忙。
她让我少喝酒,少熬夜,多注意身体,说爸爸讲话难听,不要放在心上。
可怜天下父母心。
网吧开了歌,一开始就是许茹芸的独角戏。
是谁导演这场戏,在这孤单角色里。对白总是自言自语,对手都是回忆,看不出什么结局。自始至终全是你,让我投入太彻底。故事如果注定悲剧,何苦给我美丽,演出相聚和别离。没有星星的夜里,我用泪光吸引你,既然爱你不能言语,只能微笑哭泣,让我从此忘了你。没有星星的夜里,我把往事留给你,如果一切只是演戏,要你好好看戏,心碎只是我自己。
我的身旁,两边,前面后面,很多人,网吧很多人,玩着游戏,玩着一款世界上最火的游戏。
我发现自己已经脱离了这个世界,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我问身边的小哥:“这个游戏怎么耍?”
他看看我,说:“英雄联盟,你不会玩吗?”
“不会。没听说过。”
他用看外星人的眼睛看着我。
他倒也人好,教了我起来,我手机响了一声,是信息来了。
我看了一眼,给那个小哥发了一支烟,“谢谢你,我现在有事,改天我如果来玩,再让你教。谢谢。”
魔女给我发了信息:在哪。
出了网吧,我出去给魔女打了一个电话。
“忙完了吗?”我问。我很激动,很兴奋,就连礼貌招呼也没打。
那一边静静的没有声音。
“你有空了,对吧?”我问她。
“你在哪。”她的声音很稳,好像当初我在她屁股后面干工作一样是她小弟一样的口气。
“在,昨天跟你说的那个城市。”我说。
“哦。”她轻轻说了字。
我说:“我想见到你林夕。”
“见我,见我又有什么用呢?”她叹息着说。
“我,我好想你。”我回答了她问题的答案,似乎只有这个答案,而且是唯一的一个最好的答案。
“等你回来再说吧。”她说。
这是同意吗?还是不同意。
我急忙说:“好,我现就回去。”
她把电话挂了。
我去开车,然后到了一家便利店门口,买了烟买了红牛,喝了一罐,其实我觉得自己不用喝红牛,因为我精神很好。
我要回去了,我找到了回去的路,我该回去了,我要回去属于我该回去的地方,我的港湾。
把导航弄出来,因为我昨天来到这个城市就不知道怎么到的,是乱开来的。
高速路,竟然没什么车,除了导航偶尔的提示超速,我尽量把速度控制在一百二之内,可心里的狂喜掩饰不住,时不时的还是踩到了一百三。
慢慢的,我开到了一个路段,前面很多车,我慢慢跟上去,时速降下来,最后,堵塞了。
远处,有几个交警拦着车,让车辆转弯,进入小路,提示牌上写着前方出现事故。
下了高速后,我看着导航,导航上竟然没有路。
导航是没更新,还是这条路太小,是个新路,所以没有在导航上出现。
我拿出手机调出导航,还是没有。
路面很新,是一条新的路。
下了高速后,我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