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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沫点点头:“我已经设计的差不多了,不过还需要进行细节上的填充,只要下载了这个系统,就会自动修复tp5曾经的缺陷。”
“好,我会让我的团队尽全力配合你。”冷宁宇高兴的说,经过这次打击,他差点对自已灰心丧气,可是他知道,强中自有强中手,关键不是犯了错误,而了犯了错误要如何去改正它,才能以后不会再犯。
小天立刻用勺子敲着蛋糕碟,嘴上还沾着两三点可爱的蛋糕屑,“其实你们不知道,秋沫一直都有这个天赋的,当初肖哥哥考我的时候,就是秋沫帮我答的题。”
冷肖皱起眉,小天还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其实她那点小心思他早就知道了,不过,他没有想到的是秋沫在这方面的才华竟然如此出众,甚至已经高过了冷宁宇,不过,她是他冷肖的女人,她无论多么耀眼都是理所当然的。
他很难想像,凭她当初一身的才华,是如何委身在这宅子里每天只做一个种花种草,又不受宠爱的妻子,这一切,仅仅只因为她爱他。
想到这里,他伸手搂着她的纤腰霸道的将她往自己面前拉了拉。
“汪。”一声犬吠传来,被佣人带去溜弯的卡特回来了,它远在门口就闻到了熟悉的味道,几乎是蹦跳的来到了秋沫面前,两只前蹄搭在她的腿上,不停的摇动着尾巴,将头直往她的怀里蹭。
而在它的后面,蹦蹦跳跳的勺子也挪了过来,看吧,它说得没错,它的小主人又回来了,它翻身农奴把歌唱的日子终于来临了,那个卡特,看它还敢欺负自己。
可是面前是什么情况,卡特似乎和它的小主人很亲近,看小主人笑得阳光灿烂,它感觉自己的天空突然风云大作,我的天,是不是自己要失宠了?
“勺子。”秋沫俯身抱起勺子,无比心疼的摸着它柔顺的皮毛:“勺子,委屈你了。”
卡特见秋沫抱着勺子,立刻不满意的叫了两声。
勺子用火红的眼睛瞪着它:想跟我争宠,哼,没门。
它们的亲密举动顿时惹来了某个男人的不满,特别是看到勺子在她柔软的怀里乱蹭,他还没有这种待遇呢。
“阿秀,快把这两个东西弄走。”冷肖冷着脸说。
“干嘛啊,我们才刚刚见面,你就赶它们。”秋沫有些失望的说。
小天在一旁窃窃的笑:“有人连动物的醋都吃,咳咳。”
冷肖一个眼神斜过去,吓得小天赶紧捂住了嘴巴。
秋沫也觉得好笑,不想惹他不高兴,于是将勺子递给阿秀说:“给它一根胡萝卜。”
勺子两眼冒光,‘笑‘得很意。
而卡特看到主人脸色很差,立刻乖乖的走过去讨好他,冷肖伸手摸了摸它的头,“你这只墙头狗。”
听着楼下传来的笑声,聂荣华心情浮躁的在屋中走来走去,她没想到秋沫真的回来了,而且看小天和冷宁宇都对她分外热情,至于冷肖就更不用说了,宠得像是心头肉似的。
她不知如何是好,只好将电话打给了慕容夫人。
慕容夫人见慕容浅浅匆匆吃了两口饭便心事重重的上楼了,问她怎么了,她也不说,她正要追上去,佣人在客厅里喊道:“夫人,找您的电话。”
“恩,来了。”
慕容夫人接起电话,听出是聂荣华的声音,立刻忧愁的诉苦:“姐姐啊,浅浅今天情绪不对,是不是和冷肖吵架了?”
聂荣华心里有愧,强笑道:“妹妹,我那儿媳妇回来了。。”
“什么?”慕容夫人失声喊道:“冷肖怎么可以这样,他把我们家浅浅当成什么人了,浅浅是不会给他做情人的。”
“妹妹你先别生气,他们这不是还没复婚吗?只要没复婚,冷肖跟浅浅就还有希望。”
“人家都搬回去了,还能有什么希望?”
“妹妹一向主意多,你快点想想办法,我一定配合你。”聂荣华着急的说。
慕容夫人叹了口气:“好吧,姐姐,我先想一想,有消息通知你。”
慕容夫人放下电话,就看见慕容浅浅穿着一身黑色皮衣从楼上急匆匆的跑下来,她赶紧上去问:“浅浅,这么晚,你要去哪?”
“妈咪,你别管我。”她语气不悦的说。
“浅浅。”慕容夫人喝住她:“是为了冷肖吗?”
慕容浅浅低头不语,她本来想让自己冷静一下,可是一闭上眼睛就是他的脸,她现在只想见到他,哪怕远远看一眼也好。
“你爱冷肖吗?浅浅?”
慕容浅浅身子一颤,背对着她,很久很久才说:“爱。”
“那妈咪知道了。”
“妈咪,你别插手我的事。”慕容浅浅丢下一句话匆匆的出门了。
*****
冷肖开完今天的会议,将遥控器一关,起身向自己的卧室走去,平时的那个房间,他只有累了的时候才会进去休息,完全是一个冰冷的盒子,没有任何的感情,可是现在不一样了,他一想到里面有个人在等他,他就有种归屋似箭的感觉,他不知道,他此时的嘴角微微上翘,那笑容是如此迷人。
推开门,柔软宽敞的大床上并不见那抹熟悉的影子,他眉头不满的一皱,精锐的视线在屋中转了一圈,最后落在角落里的书桌前,她正坐在椅子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面前的笔记本电脑,而手中的笔随着她看到的东西在刷刷的记录着什么。
他心中不快的走过去,这么晚了,她怎么还在玩电脑,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情况吗?
刚想训斥她,就发现她正在写的东西竟然是程序,他虽然不太明白手机设计方面的技术问题,但是他能看懂,她是正在给tp5做升级,也就是那个gamework。
小别胜新婚()
刚想训斥她,就发现她正在写的东西竟然是程序,他虽然不太明白手机设计方面的技术问题,但是他能看懂,她是正在给tp5做升级,也就是那个gamework。
心中一阵心疼,同时也涌起浓浓的感动,虽然他并不知道她在枫丹绿城的时候,叶痕没收了她的纸笔,她一直在石头上计算这些复杂的公式,但他知道,她一直在为他努力着。
秋沫正专心致志的盯着电脑,忽然身体一个悬空,有人从后面一把将她抱了起来,她一慌,手中的笔也掉在了地上,骨碌骨碌的滚到了桌子下面。
“我的笔。。。”她小声说。
“笔有我重要吗?嗯?”冷肖贴着她的耳边软磨厮语,温热的气息呼在她柔嫩的脖颈间,产生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
她勾着他的脖子,不满的说:“人家还在工作。”
“我不准。”他霸道的宣布:“你在我身边只可以做两件事,第一件是养好身体,第二件是好好的被我宠着。”
“真不讲道理。”她嘟起嘴巴。
“你能奈我何?”他嚣张一笑,不等她反驳便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她又惊又羞的用小拳头捶着他的肩膀,可那力道就跟挠痒痒似的,他毫不费力气的将她压到柔软的大床上,一遍遍的用力吻她,直吻得她意乱情迷,在他的怀里做着无效的挣扎。
冷肖的脑袋里此时突然想到了炎天洛的诅咒,丫的竟然咒秋沫一个月不回来,让他做和尚,天知道他每天忍耐的有多辛苦,他可是个正常的男人,就算不是夜夜笙歌,最起码也要有正常的发泄,但自从要过她之后,别的女人,他全都性趣缺缺,不为别的,只因别的女人不是她,谁也无法代替怀中这个宝贝。
大手不规矩的从睡衣下摆里摸上来,夜晚刚刚沐浴过的肌肤柔软细滑,修长的手指渐渐加重了力道,掌心里一片灼人的火热,带着欲望的气息,秋沫似乎能听见他喉咙里饥渴的声音。
胸前突然的凉意让她有些受惊的张开眼睛,自己什么时候已经被他脱了个精光,他火热的视线落在她莹白的小脸上,充满了欲望与占有欲,她看见自己羞涩的面孔倒映在他闪亮的瞳孔里,她的脸不受控制的嫣红了起来,想要掩饰身上的羞处,可是手被他按在床上,按得紧紧的。
“冷肖。。。”
“叫我具具。”他霸道的命令,他喜欢听她这么叫他,虽然幼稚的像是小孩子间的昵称,可是这是他专属的称号。
秋沫轻喃:“具具。”
他笑起来,以一种魅惑众生的姿态,英俊的轮廓在月光的衬托下像是完美的雕像,他微微直起身子,然后在她羞怯的注视下解开自己的衬衫,他健康性感的胸膛,结实强壮的肩膀,精瘦的腰身便毫无掩饰的暴露在她的眼底,她羞得想要闭上眼睛,却听见他说:“沫沫,看着我,看我是怎么疼你的。”
他一点点的解开腰间的皮带,在她的惊讶中释放了自己,她终是不好意思的别过了头,感觉脸上一片火辣辣的热,虽然早就有过肌肤之亲,可是第一次这样完完全全,清清楚楚的看到他的,她还是忍不住有些害怕,他真是太强大了,她以前是怎么承受的?
“沫沫不乖,为什么不看了?”他俯下身子,轻咬她的唇,恶意的逗弄。
“下流。”她想了半天才想出这么一句话来损他,他真是太坏了,明明知道她害羞,自己脱衣服还要她当观众,可恶的冷肖。
冷肖听见她有些生气的腔调,低沉的笑道:“沫沫不就是爱死我的下流了吗?沫沫在我的身下可是很享受很愉快呢。”
她伸出小手捂住他做恶的嘴,小声恳求:“别说了,求求你。”
他再说下去,她真的会羞得钻进床缝里再也不出来了。
冷肖见好就收,免得把她真的惹恼了,他连豆腐也吃不到了。
他顺势吻住她放在唇边的小手,含住一根手指重重的吸吮,边吸边看着她的表情,她脸上羞红一片,赶紧别过头去。
他低低一笑,顺着她的手指一直吻过她的藕臂,再到精致的肩膀,然后滑过脖颈一路向下,在胸前停留许久,流连忘返。
她敏感的身体哪受得住这样的挑逗,意乱情迷的咬着唇,小声的哼着,像猫儿一样,两只手臂更是情不自禁的缠上他的脖子,却把胸前的柔软更深的送入他的口中,她也不知道现在应该做什么,只知道全身像是有一阵阵细小的电流通过,每一次都直达她的大脑神经,让她有片刻的眩晕。
看她难耐的样子,男人眯了眯眼,撤下一只在她胸上作怪的手,伸了下来,在外部揉弄了几下,修长有力的中指一下子深深的埋入她的体内。
她全身一僵,难过又舒服,哼哼唧唧的伏在他的肩膀上,细小的呻吟自小小的樱唇里溢出,伴着他手上的动作而慢慢的加大。
终于,他感觉到她的身体越来越紧,肩膀上一痛,她用小小的贝齿猛的咬住了他,他知道,她达到了极乐,真是个敏感脆弱的小东西。
冷肖扶着她的腰肢,使她两条结实的长腿蛇一样盘在自己的腰上,他寻住她的唇用力的吻住,然后在她的痴迷中猛的进入。
“唔。。”的一声自两人切合的唇间溢出,她先是皱着眉头,一脸的痛苦,但随着那阵疼痛的过去,随之而来的是充实的快感,他慢慢的律动着身体,由慢变快,她在他的怀里如花朵一样娇艳绽放。
窗外的月光倾泄如水,为这夜色裹了一层白纱,远处的湖泊静如晶石,闪着白色的光芒。
床上的激情还在继续,她已经被折磨的浑身瘫软,可他仍然还是精力旺盛。
“沫沫,说你爱我。”他强硬的命令,更用力的撞击着她的敏感点。
她已经神游云端,思想都不是自己的了,听到他的话,她哼哼唧唧的开口说:“我爱你。”
“再说一遍。”
“我爱你,我爱你。”她说了很多遍,她真的受不了,只希望说了他可以快点停止下来,看到怀中人泪眼婆娑的样子,他知道她的身体已经到达了极限,她的病还没痊愈,他今天就放过她了。
双手握着她的胯骨,他在她身体的最深处冲刺。
当一片火热的感觉袭来,他贴着她的耳边呢喃:“沫沫,再给我生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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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哥太不擅长写激情戏了,写了一身汗啊,擦擦。
今日更新结束,明天见
值得吗()
当一片火热的感觉袭来,他贴着她的耳边呢喃:“沫沫,再给我生个孩子。”
巨大的欢愉下,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两只小手紧紧的抓着他后背的肌肉,直到喘息平定,空气里只剩下轻微的呼吸声以及淫靡的欢爱气息,她才突然反应过来他的话。
他们刚才没有做任何防御措施,他的骄傲还埋在她的身体里,她的下巴搁在他宽阔的肩膀上,耳边一直在回荡着那句话。
曾经那个孩子一直是她心中的痛,直到现在,时间过了那么久,她依然无法释怀。七月怀胎,辛苦自知,在她最孤独,最落寞的时候,一直是宝宝坚强的陪着自己,鼓励着她,安慰着她,可是他就那样绝情的离她而去,留给她永难磨灭的伤痛。
她的眼睛渐渐的湿润,泪水毫无征兆的落了下来,它那么小,死后会上天堂吗?他会在冥冥之中看着自己吗?
感觉到肩膀上的湿意,冷肖直起身子,轻轻捧过她流泪的脸,他知道她一定是想起了死去的孩子,所以才难过的无法抑制,他心里也是一阵一阵的痛,这个孩子的失去他有一半的责任,如果当初他可以惜她,爱她,悲剧就不会发生。
冷肖将秋沫搂进自己的怀里,安慰着说:“沫沫,我们再生一个孩子,我会给他万千的宠爱,把之前欠他哥哥的爱都加倍的补偿给他,你说,好不好?”
秋沫哭着点点头,哽咽着说:“我一直都不相信他会真的离开我,我总觉得他还活着,我真的很想他。”
“我知道,我理解,是我不好,沫沫,别哭了。”他拭去她的眼泪,心疼的叹了口气:“那样的事情我保证不会再发生。”
“嗯。”她咬着唇,将脸贴在他赤/裸的胸膛上,他搂着她,一时间两人都格外的安静,只能听见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不知过了多久,秋沫忽然想起什么,在他怀中抬起头,认真的说:“我没有被叶痕。。我吃了花残。”
冷肖眉头一皱,吃惊的看着她,她竟然又一次吃了花残,上一次在冰岛,她已经狠狠的吓了他一下,没想到她为了不让叶痕侵犯又服了那种伤身的毒药。
“沫沫,你真傻!”
她轻轻一笑,没有说什么,重新靠回他的胸前,安静的享受着他的怀抱。
知道她逃掉了,叶痕一定会暴跳如雷吧,为什么一想到他,心里就没来由的慌张,还有些微微的痛意,她搂紧了冷肖,让心中那股复杂的情绪慢慢的随着他的体温淡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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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痕的面前放着一只竹篮子,里面还残留了两朵枯萎了的扶桑花,鲜红的花瓣凋谢成了暗红色,可怜的缩成一团。
子扬站在他的旁边,眼睛低垂着。
“她去采花的时候有没有说什么?”叶痕的语气平静,听不出喜怒。
“她只是说后山的扶桑花开了,想要采一些回来,我找到后山的时候,看到篮子打翻在地,她想必走得很匆忙。”
叶痕忽的一下站起身,然后快步奔向后花园,在她常呆的那个枫树林里,一只秋千孤零零的静默着,他的目光在秋千上停留了许久,然后踏着落叶往后面走,直到在一个凸起的石头旁边停下,他蹲下身扒开地上的落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