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偏偏张钰鹤还笑着说,“夫人的手可真暖和,只握了这一会儿,我就不冷了。”
柳欢娇扯了扯嘴角,微微点了下头,对张钰鹤已经大生警惕,不敢再像之前那样试探他。
这个男人太危险。
暂时还是做个大家闺秀比较好。
“夫人,差点忘了,你们刚才说‘高兴’。。。。。。”
张钰鹤说着,突然抬手向柳欢娇的头伸去,在她偏头闪躲开时,笑了笑,似什么都没发生一般收回手,“在高兴什么,能和我说吗?”
柳欢娇越来越不懂张钰鹤,在原主的记忆中,他虽然不会对原主如外面的人一般冷血,却也没有如此温柔过。
“夫人?”张钰鹤见柳欢娇看着他不说话,又问了一声。
柳欢娇又尝试挣了挣手,还是挣不开,回道:“大帅,不过是我和春月随便聊的闲话,您不用在意。”
“哦?”张钰鹤倒一脸很感兴趣,说,“夫人和我说来听听,为夫倒是很想知道。”
这民国的门到底是不比防盗门,被一撞就开不说,还不隔音。
也不知刚春月讲的话被这男人听了多少,以他的性子,到现在没忘这个问题,恐怕是全听了去。
“督察大人,刚是。。。。。。”
站在张钰鹤身后的春月揣测不安,见张钰鹤一直追问,怕柳欢娇为难,又怕张钰鹤以为柳欢娇一点不大度,吃醋闹性子和新进门的二奶奶不和,连张嘴想解释,不过她话还没说完,柳欢娇便打断了她。
“大帅,之前我让春月去东院瞧瞧新进来的妹妹,没想到让她瞧着了件趣事,妹妹她也不知怎的去钻那狗洞,估摸着是卡着了,好几个嬷嬷才将她扯了出来,结果弄得灰头土脸的,还吃了满嘴的土。。。。。。”
张钰鹤嘴角的笑,慢慢敛下。
第211章 军阀督察抱紧我(六)()
无论哪个时代的男人,家中妻子的丑事自己可以笑,但一被别人说出来就只会觉着面子受损,十分的愤怒。
但其中,并不包括张钰鹤。
张钰鹤是私生子,从小被人唾弃羞辱,后面是踩着一具具尸体才坐上高位得以复仇,他最为痛恨的便是那些规矩和所谓的传统!
他可以说是个无拘无束,十分混不吝的人。
这余秋歌钻狗洞想逃的事恐怕早就传到他耳中,此时回来怕也是因为这件事,不然平日里这时都在外面待着。
柳欢娇觉着与其扭扭捏捏,还不如大大方方的说出来,也算不得冒险,不过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罢了。
而张钰鹤突然敛了笑,气势散出,带着无尽的压迫力,柳欢娇是淡定自若,春月却给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随时等着跪下磕头求张钰鹤饶命。
“哈哈哈哈哈。。。。。。”突然一阵爽朗的笑声。
张钰鹤肆无忌惮的笑着,瞧着哪有平日元帅的威严,但饶是如此也令人心生敬畏,大约是他身上的气势终究是太过强大。
就比如残暴的秦始皇,哪怕他哈哈大笑,你也不可能把他当邻家慈祥和蔼的老爷爷吧?
“那春月倒是瞧了一场好戏。”
张钰鹤松开了柳欢娇的手,另一只手却又轻轻巧巧的立马握住,连给柳欢娇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刚暖和了一只冰手,现在又要暖一只,冰得耍肼疃济坏胤铰钊ァ�
而春月被点了名,后背上已经濡湿了衣衫的冷汗又沁了出来,战战兢兢的说着,“督察,督察大人,春月,春月不是故意的。”
张钰鹤的视线还是一直落在柳欢娇脸上,似乎在等着看她那一直波澜不惊的脸是否能保持到最后,声线平平,“不是故意的?”
这一声危险味十足的反问,直吓得春月跪了下来,“督察大人,春月错了!”
“磕磕磕。。。。。。”
是春月脑袋磕在青砖上的声音。
这傻丫头,磕头未免也太认真了,不怕磕出血,破了相?
柳欢娇出声,“大帅,是我让春月去的,如是惹怒了大帅,这要罚的也该是罚我。”
“哦,罚你?”张钰鹤的手突然紧紧一收,扯得柳欢娇差点没坐稳扑到他的怀里,“我怎么会舍得罚我夫人?”
柳欢娇收回撑在桌上稳下的手,瞧见张钰鹤笑了笑,又突然对一旁跪下的春月道:“春月,今日你可是立了大功,我怎么会罚你。起来吧,一会儿去找李管家领赏钱。”
春月抬起了额上已经渗了血的头,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张钰鹤。
柳欢娇提醒,“春月,还不快起来谢谢大帅?”
“谢谢督察大人!谢谢督察大人!”春月爬起来弯腰道谢。
张钰鹤只淡淡的看了一眼春月,“去外面先把伤给处理了。”
春月略微担心的看了柳欢娇一眼,但最后还是应着声,关门退了出去。
这不大的空间里,就只剩下需要暖手的张钰鹤和柳欢娇牌暖手炉。
“大帅,您还冷吗?”
两人对视坐了一会儿,柳欢娇问着。
张钰鹤细细摩擦着手中柳欢娇软弱无骨的小手,不回她话,问,“夫人的手怎的跟面团似的,又柔又软?”
柳欢娇瞥了眼玩性大发的张钰鹤,趁他不注意收了手。
“最近应是吃多了又不动弹,长肉了。”
第212章 军阀督察抱紧我(七)()
“长肉了?”
张钰鹤的视线落在了不该落却又能落在的起伏处,唇畔的笑带着些邪性,“似乎是比以前大了些,也不知手感是不是和手一样好。”
老司机柳欢娇不敢直接怼,怕车速太快把张钰鹤甩飞了,只敢回想着原主的性子,憋着气红了脸。
“大帅。”她娇嗔了一声,那音儿像含苞待放的玫瑰,娇羞得风情万种。
对大多男人都具有吸引力和诱惑力的美人,张钰鹤却只是静静的看着满脸羞意的柳欢娇,看了几秒,突然松了手。
一下站起身,“我还有事要办。”
柳欢娇送张钰鹤,去取了大衣给他披上,“大帅去忙罢,天冻地寒,多注意着身子。”
“夫人也是。”
说了这四个字,张钰鹤便推门出去,脚步没有凝滞,对望着他的人同样没有一丝不舍和留恋。
好像之前的温柔和调情都是柳欢娇自己编织的一个个假象。
张钰鹤,比她想得更难对付,更危险。
也更加的喜怒无常。
和他相处真的是如履薄冰,处处都得小心翼翼,步步惊心。
瞧他之前问春月的语气,分明是动了怒,可之后却又说春月立了功,要赏她,既然要赏又为何眼睁睁的瞧着春月磕头磕得满脸血也不说。
非等她帮着求情才让春月停?
一怒一喜,一喜一怒,对张钰鹤来说不过是呼吸间的事。
做的任务不算多不算少,也见识了各种各样的男配,却第一次瞧见这样令人难以捉摸的。
额上缠了纱布回来的春月见柳欢娇坐在凳上出神,连她敲门进来也毫无反应,忍不住上前问道:“夫人,您怎么了?”
柳欢娇抬眸,问,“伤严重吗?”
“夫人,不碍事的,就是些外伤,敷几天药就好了。”
春月说完后,开始踌蹴,想说些什么却又抿了抿唇,不知该说不该说。
“春月,想说什么就说吧。”柳欢娇收在袖中的手摩擦了几下,将那寒气驱除,也将属于张鹤鸣的气息抹灭。
春月面上不安多过疑惑,“夫人,刚春月回来时瞧见督察大人往东院去了。”
东院是余秋歌住的地方,柳欢娇一早便猜到张钰鹤要办的事是何事,并不意外,“这整个府都是大帅的,他要去哪儿便能去哪儿。”
“夫人。”春月急急的叫了一声,“春月瞧那二奶奶性子辣,胆子也大,保不齐会为了留督察大人做些什么,您就不担心?”
春月是这个社会常见的传统女人,觉着余秋歌嫁给了张钰鹤,拜了堂行了礼,便是张钰鹤的人。
哪怕是钻狗洞,恐也是为了想法子吸引张钰鹤,为了争宠!
不免担心自家夫人的地位会被对方所威胁,毕竟哪个男人不求新鲜,不爱新人?
柳欢娇倒也有些担心张钰鹤会被余秋歌吸引,但她实在是摸不透张钰鹤的性子。
刚来这世界的第一天,还是别动作太大,免得引张钰鹤生疑。
至于那余秋歌,往后她倒是可以帮帮她如何获得自由。
抬起已经摩擦暖的手,柳欢娇给自己倒了杯茶,不急不缓的喝了一口才道:“春月,这茶不一定趁热喝。”
“这适当的时机品,才是最香的。”
第213章 军阀督察抱紧我(八)()
“噼里啪啦。。。。。。”
盛着美味佳肴的瓷碗瓷碟还没完成自己的任务便坠落在地,用响亮的交响曲,结束了它们的一生。
“张钰鹤你这个混蛋!”一声中气十足的吼叫,不偏不倚,落在了屋外的两个人的耳中。
落后半步的女子有些不屑,说,“听人说这余家家风好,出来的公子小姐都是知书达礼,没想着这个脾气如此暴。”
为首的女子惊艳绝绝,面容温柔,“春月,妹妹应是这饭菜不和胃口才恼了。”
饭菜不和胃口才恼?
那骂督察干嘛?
春月知晓柳欢娇是在提醒自己,点了点头,应着,上前和守着门外的嬷嬷说,夫人要见二奶奶。
嬷嬷有些犹豫,不知该不该放人。
春月瞧着,立马端起了夫人贴身丫头的范儿,“夫人要见二奶奶,让我过来也不过循例说一声,莫非还要征得你们这些奴才的同意?”
府里的人虽瞧得出柳欢娇和张钰鹤不像是正常的夫妻,但到底是当家两年的夫人,可不是他们这些奴才惹得起的。
嬷嬷没犹豫,立马应着,“奴才哪敢,只是这二奶奶心情不好,怕夫人进去了,惹得夫人也不开心。”
春月‘哼’了一声,说:“二奶奶心情不好还不是下人照顾得不好,屋里的声儿你们没听见,就不去收拾收拾?”
旁的另一个嬷嬷连说,“不敢收拾啊,这一进去就得被二奶奶扔一身的东西。”
“是啊,今儿都给二奶奶送了好几次饭菜,都掀了!”嬷嬷说着,似乎怕屋里的人听见,还刻意压低了声音说。
春月也没想到余秋歌居然这么暴力,有些担心的问了走过来的柳欢娇,“夫人,要不咱们以后再来?”
这刚掀了桌子,估计气还没顺完呢,指不定他们进去得扔什么过来!
“不用。”
柳欢娇说着,视线落了那两个嬷嬷身上,笑了笑,“嬷嬷先进去和二奶奶说我来了,我再进去,二奶奶一定不会这么粗鲁。”
嬷嬷的脸都给吓黄了,夫人,您这是拿我们当挡箭牌啊!
“嬷嬷?”柳欢娇笑着,又喊了一声。
这夫人平日里虽冷,但也从不苛刻下人,怎么今天竟和元帅一样恐怖?
说的话,笑的脸,都让人喘不过气来!
“是,是,奴才们先进去和二奶奶通报。”
嬷嬷弯腰点头,两个人,你推我我推你,最后在柳欢娇有些不耐烦的视线中一起迈了进去。
视死如归一般。
“砰!”一个价值几千大洋的青花瓷瓶就碎在了一个嬷嬷的脚边。
吓得嬷嬷“哎哟”一声,连身子都快站不稳了。
春月更是怕得不行,却颤抖着将身子抵在了柳欢娇前面,给她当盾牌。
不过柳欢娇还是能越过春月的头,看见了桌子后面怒气冲冲,哪怕生气起来也可爱极了的余秋歌。
还真是个美人胚子。
“谁叫你们进来的!给我滚出去!”
估计这屋里也没什么可扔的了,那一个花瓶碎了后,余秋歌也只能叉起腰靠怒吼来壮势。
嬷嬷和春月都有些心惊胆战的没出声,唯柳欢娇笑了笑,说。
“妹妹,这花瓶是大帅上次拍卖回来的,是他最喜欢的,现下被妹妹摔碎了。。。。。。”
第214章 军阀督察抱紧我(九)()
“。。。。。。也不知大帅该如何心疼呢!”
柳欢娇半是心疼这碎成一片片的花瓶,半是担心摔着花瓶的人,煞有其事的微微摇了头。
余秋歌盯着柳欢娇,问,“你是,柳欢娇?”
柳欢娇点头,“是。”
其实柳欢娇打量着余秋歌,余秋歌又何尝没在打量柳欢娇,饶是听说了柳欢娇在凉城有第一美人的名号,此时见着对方也不免被对方的美给惊了一下。
这样的美人,却被张钰鹤那混蛋给糟蹋了!
迟早有一天她会打败张钰鹤,让凉城恢复以前的美好!
“谁让张钰鹤把这花瓶摆这里的,要是真在意就别摆在这儿啊!”
余秋歌的怒气是冲张钰鹤,但和她对话的是柳欢娇,春月一见自家夫人被凶了,立马不高兴了。
“夫人是实话实说,二奶奶您吼我们家夫人做什么!”
余秋歌厌烦张钰鹤的狗腿子,却对柳欢娇抱有莫名的好感,说,“我又不是吼她!”
说完,脸色突然变得怪怪的,又道:“还有,你别叫我二奶奶!”
听着膈应得很!
春月怪异的盯着余秋歌,不知该说些什么,柳欢娇打破僵局,让嬷嬷,甚至是春月都先出去。
她要和余秋歌说几句体己话。
春月离开前,还特意同柳欢娇说着,要是遇见什么危险一定要叫她,她马上就会冲进来,说得余秋歌脸都黑了。
虽然空气中还弥漫着饭菜的香味,脚下也满是碎瓷片,还有青菜和汤汁,但房间总算是安静下来。
余秋歌让柳欢娇挨着她在唯一干净的床上坐。
“你,你要和我说什么?”余秋歌有几分期待,她相信,柳欢娇和她一样,也是被强迫的,也是不愿嫁给张钰鹤这个大魔头的!
不过,注定了柳欢娇会让她失望。
柳欢娇嘴角弯弯,那白净的脸上立马现了两个小酒窝,既可爱又温婉,“妹妹,姐姐想和你说的很简单,既然嫁给了大帅,便安安稳稳过日子,别再做那些有的没的。”
余秋歌微愣,“难道你就甘心这样嫁给杀人如麻的匪徒?!”
“大帅不是匪徒。”
余秋歌被质疑,咬着牙,“他就是!收刮民脂民膏,强行征兵,害得多少人家破人亡!他这样还不是匪徒?!”
柳欢娇柔柔的眸子连闪都没闪动一下,“和平时,这样的人是匪徒,乱世中,这样的人便是英雄。”
“哈?”余秋歌又气又怒,连带着看柳欢娇的眼神也像看疯子一般,“英雄?你真是比那些人还要愚蠢!竟然会把那个杀人狂当做是英雄!”
“他就是个嗜血成魔的杀人狂!是匪徒!是混蛋!是天底下最该死最该下地狱的恶人!”
“啪!”
清脆响亮的一声。
余秋歌偏着头,手捂着脸,慢慢正了视线,看着转着手腕的柳欢娇,难以置信的问道:“你,打我?”
柳欢娇点头,“嗯。”
虽然她是很想再打一巴掌,不过原主身体很娇柔,打人巴掌,居然自己手疼得厉害。
“你打我?!你为什么打我!你凭什么打我!”
余秋歌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到底是个小姑娘,被人扇巴掌便忍不住泪汪汪,生气的质问着柳欢娇。
凭什么?
她当然有她自己的理由。
第215章 军阀督察抱紧我(十)()
张钰鹤坏吗?
柳欢娇敢肯定的说,他坏,是一个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