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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妹!别伸出爪子来着陆啊!我现在虽然已经不再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正太颜,被你用尖锐的爪子乱挠一气还是有可能留下伤疤的!我可不希望被别人误会我的脸是女人抓伤的!
我揪住小奶猫的尾巴把它从脸上拽下来,直接抛给了离我最近的大喇叭,但是小奶猫十分警惕,它在大喇叭身上弹了一下就跃到了水泥地上。
“抓住它!”刚刚在床垫上站稳的小芹大声道,“都怪它让我被维姆袭击了!必须惨无人道地让大家抚摸一番才行!”
由于刑部五虎在初中时代曾经被黑化的小芹胖揍过一顿,所以他们在小芹面前从来都是战战兢兢的,小芹在他们面前也不会显露出很强的恐男症症状。
确认小芹没事后,班长第一个冲上去捉小奶猫,但是对方异常灵活,在大家的脚边蹿来蹿去,好几个人围捕它居然也没能成功。
似乎还嫌局面不够乱似的,刚刚把小芹吓得够呛的天牛居然从树顶上追了下来,绕着小芹的头顶使劲转圈子,顺带着把同样害怕虫子的宫彩彩也吓到了。
“好大的虫子!好大呀!”
“讨厌的维姆!到底是谁放在树上陷害我的?叶麟同学快来救我!”
我忍着脸上被猫爪挠出来的灼痛,跳到小芹和宫彩彩前面去驱赶甲虫,终于靠我这双手(或者是这张脸)把它给吓走了。
与此同时,班长、大喇叭、庄妮三人合力终于捉住了小奶猫。它被班长抱在胸前轻轻爱抚,却因为猎人光环打着哆嗦,班长不得不抱了一会以后把它交给了大喇叭。
“总之拯救行动大成功!”刑星喊了一嗓子之后,和其他四虎一起围着进入休眠状态的小茵看个不停,郁博士推着轮椅往回走他们也跟在后面。
让甲虫退散以后,小芹和宫彩彩也凑到班长那边去和小奶猫亲昵了,小奶猫被五个女孩围在中间如众星捧月一般,不知道是福是祸地颤抖不止。
好像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看见过这些纯真的笑脸了。
黑白两色的小奶猫并非是什么优良品种,绝不是高级宠物店里售卖的5000元一只的俄罗斯蓝猫,顶多是大宁江夜市上15元就可以买到的杂毛猫。
尽管小奶猫很廉价,但是它所带来的快乐却不廉价,只要是在正确的时间出现在正确的地点,就算是免费的东西也能给人以巨大的享受。
与之相反,昂贵和奢侈并不一定能带来快乐——艾米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对她来说,那花样繁复的法式大餐比不上可乐配薯片;在灯光舞台上的万众瞩目也比不上和同龄人简单地玩耍。
对,就是“简单”这两个字。
简单的快乐往往是最纯粹的,此时此刻女孩子们脸上的笑容是如此纯粹,给这万物凋落的深秋带来了浓浓的暖意。
小芹调皮地撩拨着小奶猫的耳朵,逗得小奶猫直打喷嚏;班长开心地揉搓着小奶猫的肉球,由于我故意靠得比较近,用我的动物亲和能力中和了班长的部分猎人光环,小奶猫的颤抖没有刚才厉害了。
大喇叭一如既往地心宽体胖,她拿出自己的巧克力豆给小奶猫吃,但是小奶猫只用爪子乱挠,好像是把巧克力豆当成了甲虫一类的东西。
宫彩彩害怕小奶猫会感到冷,于是站在风口给它挡风,并且由于这起到了微小的作用而满脸幸福。
甚至庄妮都围在班长身边露出了微笑,“看在这是一只母猫的份儿上,我也来摸一下吧。”
一阵微风吹过,几片枯黄的树叶在我们周围悠然而落,预示着冬天的脚步正在临近。
只靠女孩子们的笑脸终究是不能抵御严冬啊!我心中无奈地想着,很快,大家都要戴起围巾和手套,穿得厚实起来了吧?
铃~~~~~~大课间休息结束的铃声响起,小奶猫受到惊吓从大喇叭的怀中跳了下来,一溜烟便窜进了附近的树丛。
“好可惜!”班长显然还没有摸够,她那短暂的快乐被遗憾所取代了。
尽管程度各不相同,小奶猫却实实在在地带走了大家的快乐。小芹嘟起了嘴,大喇叭使劲往嘴里塞糖,庄妮摆出一副不在乎的表情看着天顶的层云。
我突然心中一颤。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逐渐寒冷的天气冷冻了我的**,我不带一丝邪念地欣赏了女孩子们的笑脸,觉得那简直是这个秋日里最美丽的事物。
班长只要能摸到小猫小狗就会很高兴,就算没有我帮她中和猎人光环,她现在也遇到了可以部分无视猎人光环的奥巴马和咪霸,每个星期总能摸到它们一两次。
让小芹快乐的方法有很多,不管是请她吃鱼,帮她赶虫子,或者只是单纯地摸摸她的头都可以。
如今的小芹恐男症的症状有所减轻,更重要的是她交到了熊瑶月这个闺蜜,和班长以及庄妮的关系也在逐渐改善中。
世界对于宫彩彩来说充满了危险,但是她不光有父母和小姑照顾,以班长为首的朋友们都会尽最大努力来保护她,这是宫彩彩最珍贵的宝物,也是她笑声的源泉。
大喇叭永远是在笑的,和她同寝室的庄妮则非常吝惜笑容。
但是庄妮并非像她表面上那样除了班长和宫彩彩谁都不在乎,至少我知道她是在乎大喇叭的,当初冬山精神病院的冬山七雄闯进二十八中,是大喇叭受到了伤害才让庄妮发狂地捅了对方许多刀。
甚至刚才小芹从树上跳下来的时候庄妮也露出了担忧的表情,或许庄妮自己还没发现,但是她教授小芹绘画,并且成天对小芹的脑残行为进行吐槽,使得小芹在她心目中的地位也变得并非无关紧要了。
多好的势头啊!大家为什么不能一直这样快乐下去呢?就这样简单而纯粹的快乐下去,该有多么美好?为什么她们非要卷进我和艾淑乔的斗争当中?为什么非要卷进这种丑恶的事情当中不可?
我突然有了一种强烈的冲动,想要靠我一人之力终结艾淑乔的威胁——让美好的笑容永远保持简单和纯粹。
当然还有艾米的笑容。
我想停住冬天的脚步,我不希望阴云一直笼罩在我们头上,我的人生已经不再简单了,为什么要让别人的人生也跟我一起复杂起来呢?
上物理课的时候,庄妮和我在物理a班的前后桌,我和她在课堂测试当中早早的答完了卷子,我感到有些无聊,便悄悄地问庄妮:
“小芹从树上跳下来的时候,你为她感到担心了吧?”
“纯属是无端揣测,”庄妮冷冰冰地否认,“我早说过小芹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就算我的表情上显露出来一些担心,也是担心让班长当模特的约定能否得到兑现而已。”
尽管口头上这么说,但是庄妮和小芹在一起的时间变多了起来,有一次我甚至看见她们俩肩并肩地一起去洗手间——了解女生的人可能会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秋季将尽,天气一天比一天寒冷,这一天我去校园餐厅吃早饭的时候,围着卡通围巾的小芹从埋伏地点跳出来,笑眯眯地问我:
“圣诞节快到了,阿麟你想得到什么圣诞礼物呢?”
“圣诞节明明还有一个多月吧?而且从习俗上来说,圣诞礼物应该是父母送给儿女的……”
小芹好像受教了一样点了点头,“那么我可以和妈妈一起送你一件礼物!阿麟你最想要什么?”
“没有什么特别想要的东西……”我嘟囔着。
“说说看嘛o(》﹏
【1219】 初雪()
“圣诞礼物什么的,要送也是我这个做义兄的送给你吧?”
我面对小芹的问题正在犹豫的时候,突然感觉到后颈一阵冰凉,不知道是谁把温度很低的双手塞进我的衣领里来了。
“哈哈哈,中招了!今天第三个中招的!”
维尼爽朗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这种风格直接的恶作剧果然是她干的。本文由 。23us。 首发
把双手从我的衣领里抽出来之后,维尼发现了我面前的小芹,立即意识到自己出现得可能不是时候。
“哎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肯定是当了电灯泡了!”
维尼一边道歉一边撤退,临走的时候她向小芹挥了挥手,“加油哦!你的卡通围巾超好看的!”
由于对自己的强健身体有自信,维尼和我谁都没有戴围巾,在日渐降低的温度中每次呼吸都带着白气。
小芹灵机一动,“不如我亲手织一条围巾送给阿麟当圣诞礼物吧!巧克力之类的东西转眼就吃完了,还是围巾更加实用!”
我不觉失笑,“你会织围巾吗?我记得初中的时候你帮我补一颗扣子补歪了……”
小芹生气地撅起了嘴,“阿麟你别看不起人啊!我好歹是看过上千本少女漫画,看过几百个女主角织围巾的!”
“那有什么用啊!”我吐槽道,“我还在漫画里看过‘忍法·豪火球之术’呢!难道我张口就能吐出火球来吗?”
“那、那是因为阿麟没有用心去看漫画!”小芹狡辩道,“我每次看少女漫画都会感动得流眼泪呢!至于火球之类的东西,只要吃辣椒就能吐得出来了!”
“总之……我一定会织出一条又漂亮又暖和的围巾送给阿麟的!就这样吧,现在我就去学习织围巾的方法!”
小芹打定主意以后,非常有干劲地从我面前跑掉了。
早晨之后的第一节课是语文课,最近课堂测验频繁,小芹在我左边悄悄问道:“阿麟,**的睾字怎么写啊?”
“这个……”我挠头道,“这个字太复杂了,我也不会写。”
小芹显出很不理解的样子,“我不会写是因为我没有那东西,叶麟同学有那东西怎么也不会写啊!”
喂!谁规定自己身上有什么部件就一定要会写啊!你身上有无数的氨基酸,你自己还不会写氨基酸的分子式呢!
“地、地震了!”坐在我们前面不远的宫彩彩突然惊呼道,“大家、大家快躲到桌子底下!”
因为前段时间发生过一次地震,当时宫彩彩听班长这样喊过,于是就记住了。
“哪有地震啊?”宫彩彩旁边的大喇叭奇道,“明明是你自己一个人在震吧?”
宫彩彩愣了一下,这才发现书桌的振动是由自己的身体引起来的。
哆哆嗦嗦,柔软的身体晃个不停,宫彩彩仿佛是被调成了振动模式的手机。
“对、对不起!”宫彩彩连忙向被干扰了的大家道歉,“我今天好像是少穿了一件衣服,竟然分不出冷得发抖和地震的区别,我真是太笨了……”
宫彩彩的这段插曲给课堂添加了不少笑料,小芹趁机翻开了语文书查到了“睾”这个字的写法。
“阿麟,是这么写喔!你可以看我的卷子!我能答上来,阿麟却答不上来就太奇怪了!”
这世界上奇怪的事情有很多,谁也没想到,一星期之后冬山市便下了一场规模很大的初雪,在造成交通堵塞的同时也掩盖了城市里的一切脏乱差。
一切是如此的洁白,如此的干净,好像是世界诞生之初的样子。
正逢周日,我心思恍惚地站在红楼北街小区附近的花园广场上目视漫天飞雪。似乎领悟到了什么,似乎又有一丝感伤。
周围有很多情侣结伴而行,男男女女的脚步踩在积雪上发出嘎吱嘎吱的脆响。
我正要迈步往回走,却看见小芹围着围巾戴着手套,顶风冒雪,急匆匆地向我跑来了。
“阿麟!下这么大的雪你为什么不在家里啊?着凉了怎么办?”
小芹露在外面的脸蛋被冻得通红,她是很畏惧寒冷的体质,我则既没有戴围巾也没有戴手套,任由雪花溶解在我温热的脸庞上。
“等一等啊……”小芹在我身前站住,开始低头摸索她的挎包,很快便从里面拿出了一条长长的灰色围巾。
“这个,”小芹微微有点紧张地把围巾递给我说,“这个是我请教了妈妈才织出来的是‘试作体’一号,因为手工比较粗糙,其中还有一部分是妈妈替我织的,所以我本打算重新再织一条的,没想到会这么快下雪……”
带着非常羞愧的语气,小芹双手托着围巾不敢直视我的目光,生怕我笑话他的手艺。
“阿麟,虽然现在还没到圣诞节,这条围巾也不是我独立完成的,但还是希望你能不嫌弃地收下!阿麟的衣柜里面明明有其他围巾,但是一直撑到现在也不肯戴,是在等我的围巾织好吧?如果我为了追求完美而让阿麟着凉,我是不会原谅自己的!”
诶?我不戴围巾是因为在等待小芹完工吗?也许在潜意识中我确实有那么点意思——看看广场上的行人,不戴围巾的我已经是完全的异类了。
我接过小芹的围巾看了看,不太平整,但是用料很不错也织得很密,单单是拿在手里就很暖和。
“谢谢你的圣诞礼物,作为初学者已经非常不错了!”在夸奖小芹的时候从我的嘴里呼出了白气,我将围巾在我的脖子上随意绕了一圈,因为平时就不算太注重仪表,所以围巾被我戴得有点邋遢。
“稍微这样调整一下比较好吧?”
因为彼此的身高差,小芹翘起脚来给我整理围巾,后来干脆站到花坛平台上去,才把我拾掇成了不输给广场上其他男人的样子。
小芹左看看,右看看,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这才是我帅气的阿麟呢!暖和吗?会不会不够挡风?”
这时有一对情侣在广场上玩起了打雪仗,一只雪球扔过了头朝我和小芹飞过来了,由于势头并不急,我随意一伸手便将它接住了。
“抱歉,我们不是故意的!”一个戴眼镜的20岁左右男子向我们连忙向道歉。
我没跟他们计较,把雪球扔到了花坛中央。
“要……回去吗?”见我没有手套,小芹关心地询问。
我看出小芹很羡慕广场上那些散步的情侣,便回答道:“我还不冷,有了你给我的围巾,咱们可以在广场上多呆一会,雪景也是蛮漂亮的。”
不知为何,并排行进的我和小芹陷入了沉默,好像飘落的雪花能吸收世界上所有的声音似的。
一对情侣从花坛前的长椅上离开了,小芹牵着我的手一起坐了上去,脸上露出了在公车上抢到座位的那种笑容。
“叮叮当,叮叮当,铃儿响叮当~”
小芹提前哼起了圣诞歌,她的手套是连指手套,随着节奏摆动的时候让我不恰当地想起了机器猫。
天色越来越暗了,我出来散步的时候已经过了晚饭时间,现在路灯亮了起来,照映着花坛中间的一棵松树,像极了圣诞树。
“阿麟,”小芹眨眨眼睛突然问道,“如果真的有圣诞老人,你想许一个什么样的愿望呢?”
我不认为圣诞老人真的存在,我也不认为许愿真的有用,但是换成十岁以前的我,可能会许愿“想要一个妈妈”吧?
不,不要误会,我并不是单纯的渴望母爱。
即使这个妈妈不爱我也完全没有关系——只要她肯爱我的爸爸就好了。
当年看着我的老爸反复用酒精麻醉自己,沉沦进绝望的深渊,我的确是这么想的。
到了现在,我的这个愿望实现了吗?
摸了摸手中温暖的围巾,这里面也包括了任阿姨的手工,她对我和老爸确实有点凶,但我知道她是爱我们的。
也许我的圣诞愿望已经超额达成了也说不定。
我没有向小芹谈起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