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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照容伸手抚着脸上的五个指印,红唇抖颤着,神态渐渐的变得凄厉,眼中充满着仇恨和怨毒。
沉默了好一会儿后,高照容忽然就像失去理智那样,朝冯妙莲扑了过来,用头狠狠地顶撞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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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3章 节:后宫风波4()
冯妙莲躲闪不及,一个踉跄,往后跌了几步,站立不稳,顿时又再一次四脚朝天摔到地上,后脑勺重重砸到地上,直把她砸得两眼昏花,眼前金星直冒,头疼得几乎要炸开来,耳朵“嗡嗡”直响。苒樑碇尚
冯妙莲狼狈不堪趴在地上,姿势极不雅观,面朝黄土屁股朝天,要多丢人现眼便有多丢人现眼。她拚命地挣扎着,可一时三刻却爬不起来。
唬得小喜儿脸色惨白,连忙冲了过来:“主子——”
李贵嫔袁夫人哪里见过这阵势,顿时张大嘴巴,呆了。罗夫人也一愣,随后她冲了过来:“左昭仪——”
紫荆没有过来搀扶冯妙莲。
她眼睛一扫,看到对面呆立的一位太监手上拿着一根拂子,想也没想,就冲了过去,一把将拂子从太监身上抢了过来。随后,她又冲到了高照容跟前,把拂子当了剑,对着高照容又是刺,又是砍,又是劈。
紫荆跟高菩萨学过飞刀,又学过剑术,她随冯妙莲到洛阳来的前几天,高菩萨就对她说:“这几年来你经我调教,武功已是不弱,虽然跟高手还有一段距离,但在宫中保护你主子已是绰绰有余,在你在她身边,我放心许多。以后在宫中遇到什么人欺负你主子,你一定要全力以赴保护她。”
如今高照容欺负冯妙莲,她自然要保护她。
在宫中太监宫女不能配带武器,没有剑,只能拿拂子充当了。
尽管如此,紫荆还是把高照容打得节节退让去,狼狈得像落水狗。她手中的拂子每击中高照容一下,高照容就很惨厉的发出一声“啊”的嚎叫,声音仿佛杀猪那样,一边抱头鼠窜。
高照容越叫,紫荆越打得兴起,越打得狠,她追了高照容,拂子像雨点般落得高照容身上,最后高照容翻滚到地上,丝毫没有还手之力。
紫荆停了下来,将手将拂子扔了。
她走到冯妙莲跟前:“主子——”
此时小喜儿和罗贵人已把冯妙莲搀扶了起来。冯妙莲也不阻止紫荆,一直看着,她夸:“紫荆,好样的!”
这一闹,把冯清闹来了。
冯清在众宫女的前呼后拥中,到了大殿。她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冯清在众人眼中,性子虽然温和,看上去无公害,可她毕竟是皇后,在后宫中,可以任意处罚众嫔妃。因此众人自然不敢多事,缩着脖子微颤颤地站着,恐怕发出一丁点儿的声响,自己会连累受罪。
冯清的目光,落到了高照容身上。
此时的高照容,有说不出的狼狈,头发七八糟地披散着,眼睛哭得红肿,嘴角瘀青,脸上有几道清晰的伤痕,身上的衣服皱巴巴的,裙子好几处勾破了,在膝盖骨的地方露出一个口子,鞋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丢了,光着两只脚丫子。
高照容看到冯清了,就像看到大救星那样,挣扎着样子很艰辛的爬到她跟前,匍匐在她脚下,一边放声的嚎啕大哭:“皇后娘娘,你要为妾身作主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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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4章 节:后宫风波5()
冯清皱了皱眉:“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高照容哭得几乎要断了气,一副可怜兮兮凄惨相:“左昭仪,她……她的宫女拿拂子打妾身。苒樑碇尚”
冯清问:“左昭仪的宫女拿拂子打你?”
高照容气短:“因为……因为——”
罗贵人接过她的话:“回皇后娘娘,因为高贵人教唆她的宫女抽走的椅子,让左昭仪摔倒到地上。左昭仪起来后,上前教训了高贵人几句,高贵人又再用头顶左昭仪,把左昭仪顶到地上,所以左昭仪的宫女才拿拂子打高贵人的。”
冯清端着皇后的架子,略略板起了脸孔:“高贵人,罗贵人说的可属实?”
高照容浑身哆嗦着:“皇后娘娘,妾身……妾身——”
冯清说:“看来,罗贵人说的属实了。”她目光一扫:“抽走左昭仪椅子的宫女是谁?”
众人齐齐指了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的小宫女:“是她。”
冯清脸色一凛:“来人,给这个使用下三槛手段,无法无天的宫女拉下去,杖责二十板子,遣送到浣衣局去。”
小宫女吓得脸色大变,惨厉地大喊:“皇后娘娘饶命!皇后娘娘太后饶命!”她哭着说,又再转向高照容:“主子,救救奴婢呀!救救奴婢呀,主子——”
有几个太监涌了上去,才不管她的叫唤,很粗暴的,把吓得魂飞魄散,哭得鼻涕口水满脸的小宫女拉了下去。
冯清又再把目光投向高照容:“高贵人,你的宫女抽走了左昭仪的椅子,让左昭仪摔倒到地上,你不但不教训你的宫女,反而用头顶左昭仪,把左昭仪顶到地上,也实在太不应该。不过你被左昭仪的宫女用拂子打了,也是受到了处罚,你回到你院子去,禁足一个月,不得踏出院子半步,好好面壁思过,如有违法,也是杖刑侍候。”
高照容灰头灰脸,只能无条件服从:“是,皇后娘娘。”
冯清说:“现在还不告退?”
高照容说:“是,皇后娘娘,妾身告退了。”
她在她的宫女搀扶下,灰溜溜的回她院子里去面壁思过了。
高照容离开后,冯清的视线落到冯妙莲脸上,清了清嗓子,然后说:“左昭仪——”她不叫冯妙莲为大姐了,而是叫左昭仪,一副公事公办大公无私的表情和语气:“左昭仪,你知不知错?”
冯妙莲一愣:“我有什么错?”
冯清说:“你让你的宫女拿拂子打高贵人,这就不对。高贵人再不济,也是陛下的嫔妃是不是?我们都是陛下的女人,大家姐妹间要团结友爱,有什么事儿应该要心平气和好好说,为什么非要闹得鸡飞狗跳不可?这样的事,如果不制止,会一而再,再而三的上演,扰乱后宫的秩序。传了出去,也是给别人笑话一桩,还以为我们后宫什么规矩也没有。”
其实这事,冯妙莲和高照容犯的不外是天下女人犯的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但不处罚,冯清做皇后的尊严和威风,无法施展出来秀给众人观望——特别,是施展给冯妙莲观望。
机会难得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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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5章 节:后宫风波6()
冯清说:“左昭仪,你虽然是我的大姐,可本宫也不偏袒你,你也得受罚。苒樑碇尚”她略略一沉吟:“这样吧,你到外面去,站在太阳底下,处以半个时辰板著惩罚。”
众人脸色一变。
板著,是宫中一种很变~态的刑罚,受罚的多数是宫中犯错误比较严重的宫女,也可惩罚皇后以下的嫔妃。所谓的板著,就是受罚者面向北方立定,弯腰伸出双臂来,用手扳住两脚。不许身体弯曲,一直要持续惩罚时间结束。
小喜儿和紫荆赶紧跪了下来。小喜儿哭着说:“皇后娘娘,饶了主子这一次吧。”紫荆则说:“皇后娘娘,是奴婢拿拂子打高贵人的,不关主子的事,要罚,也罚奴婢,不能罚主子。”
冯清脸色一凛,冷声说:“你们两个再求情,连你们两个一起惩罚。”
冯妙莲赶紧说:“不关她们的事,我一人做事一人当,我去受罚好了。”
冯清说:“那你还不去?”
于是冯妙莲去了。
小喜儿和紫荆哭着,也跟着出去。罗贵人李贵嫔袁夫人面面相觑,互相看了一眼。罗贵人犹豫了一下,终于说:“皇后娘娘——”
冯清看了她一眼:“罗贵人,你是不是要为左昭仪求情?”
罗贵人喃喃:“处以左昭仪板著惩罚——”
冯清打断她的话:“那是左昭仪应该受到的惩罚。左昭仪既然进宫了,哪能像在外面一样没规没矩,一点分寸也不懂?左昭仪的脾气是冲了些,按理,这事是与高贵人无关,是应该胆大包大的宫女问罪,如果不是本宫及时赶到,高贵人还会有命么?出了这样的事儿,本宫不能有私心,因为左昭仪是本宫的大姐而饶过她,要不扰乱后宫的秩序,可不是一件小事儿!”
罗贵人陪着笑说:“皇后娘娘说得极是。只是板著这惩罚,对左昭仪是不是太重了些?”
冯清绷紧着一张脸:“如果惩罚不重,又怎么会长记性?”
罗贵人小心翼翼的说:“可是这样的惩罚……皇后娘娘,宫中受板著惩罚的人,必定会头晕目眩,僵仆卧地,虽然不会马上毙命,却会呕吐成疾,没人能挺得过一个月。”
冯清面不改,色不变,慢条斯理地说:“你担心些什么?一般宫中受板著惩罚的人,必须要坚持一个时辰,而如今的左昭仪,不过是半个时辰而已。”
此时是初夏,气温跌宕起伏,这两日反常的暖和,一点风也没有。此时的天色,不知什么时候变得阴沉起来,空气格外的闷热,似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
冯妙莲那瘦瘦弱弱的身子,站在空旷的地方,弯腰伸着双臂,用手扳住两脚,一动也不动,仿佛雕像那样。
周围站着好几个杀气腾腾的太监,虎视眈眈的监视着。
紫荆和小喜儿远远的跪着,哭得一塌糊涂。
突然,起风了。原本都已经极其阴沉的天空,这个时候更加阴沉,一层又一层的乌云压了下来,天空冷不防的响起一阵阵雷鸣,狂风刮了起来,周围的树木被吹得“喀嚓喀嚓”地飞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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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6章 节:后宫风波7()
罗贵人不安,往外面张望了一下,喃喃:“皇后娘娘,外面要下雨了。苒樑碇尚”
李贵嫔也说:“是啊皇后娘娘,外面要下雨了。左昭仪身子弱,如果被雨淋了,身体有什么不适,生病什么的,陛下回来看到了,那……那陛下会不会生气?”
袁夫人踌躇了一下,也跟着说情:“皇后娘娘,你就饶了左昭仪这次吧。”
这时候冯清也有些后悔起来。
忽然意识到,她惩罚冯妙莲做板著,是一件特愚蠢的事儿——还不如直接给她来个二十板子,或掌嘴十下,要不,禁足在兰香阁一个月也行。
如果冯妙莲因为受板著惩罚,有什么三长两短的,拓跋宏回来后,她就无法交待了。以拓跋宏那么精明,又岂能猜不到她的私心?
拓跋宏宠爱冯妙莲,每天晚上都在兰香阁留宿,甚至上个月初四文殊菩萨诞辰庆典的时候,拓跋宏带了冯妙莲到洛阳城里逛了一整天,这让冯清无比失落,同时也妒火中烧。她惩罚冯妙莲做板著,内心深处,不是不希望冯妙莲因此而毙命的,就是不毙命,哪怕是呕吐成疾也行。
可是,冯妙莲因此而毙命了,或是呕吐成疾,拓跋宏又岂会放过她?别说她还是得不到拓跋宏的宠爱,估计,连皇后的位置也保不住。
这样一想,冯清不禁出了一身冷汗,赶紧扬声:“宝笙——”
宝笙走过来:“主子,奴婢在。”
冯清问:“左昭仪受板著惩罚,做了多长时间了?”
宝笙回答:“回主子,半时辰还没过一半呢。”
冯清松了一口气,连连说:“半时辰还没过一半——还好,时间还不是很长,才一会儿,估计左昭仪也没什么事。宝笙,你告诉左昭仪,惩罚结束了。还有,看看左昭仪身体有什么不适,如果有的话,快请太医来。”
宝笙出去了。
没一会儿宝笙回到大殿里来:“主子,左昭仪脸色苍白,可她听了奴婢转告的主子的话后,却不肯动,仍然坚持做板著惩罚。”
冯清一愣,像是不相信:“左昭仪不肯动,仍然坚持做板著惩罚?”
宝笙说:“是,主子。”
冯清说:“你出去再传本宫的话,说本宫念左昭仪着是初犯,看在罗贵人李贵嫔袁夫人求情说好话的份上,本宫就赦免,惩罚可以结束了。如果左昭仪坚持没动,你就扶左昭仪站起来。”
宝笙出去了。
没一会儿宝笙又再回到大殿里来:“回主子,奴婢传了主子的话,可左昭仪坚持没动,奴婢就照了主子吩咐地,扶了左昭仪站起来。左昭仪已说不出话来了,脸色更是苍白,嘴唇也发黑,可她一声不吭,又再继续做板著惩罚,奴婢扶了几次,左昭仪又再重复做几次,奴婢只好回来回主子了。”
宝笙的话音还没落,外面就开始下雨了。
豆大雨点“噼哩叭啦”的,越下越急,越下越大。一个响雷惊天动地响,一道闪电划破了天空,顷刻之间,豆大的雨点变成了倾盆大雨“哗啦啦”的雨水声,铺天盖地的从了天空中倾泻下来。
冯清脸色一变,也顾不了下雨,赶紧冲了出去。
但已经迟了,冯妙莲已昏倒在雨中,紫荆和小喜儿冲了过去,扑在她身上,哭了一塌糊涂。冯清一急,顿时眼一黑,也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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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7章 节:魂回二十一世纪1()
冯妙莲没有死。苒樑碇尚她昏迷了三天三夜才醒过来。在这三天三夜里,冯妙莲的魂又回到了二十一世纪。
在c大学城的夜市小食街,热闹非凡。四周围有大灯光亮着。各式各样的景物,各式各样小摊子,各式各样来来往往的人,灯下面目模糊,影影绰绰。
远处有歌声飘来,充斥于此小小的繁华地域:“……因为爱情,不会轻易悲伤,所以一切都是幸福的模样。因为爱情,简单的生长,依然随时可以为你疯狂。因为爱情,怎么会有沧桑,所以我们还是年轻的模样。因为爱情,在那个地方,依然还有人在那里游荡人来人往……”
三个大帅哥加一个美女,到了一个叫“阿里妈妈烧烤摊”的大排挡。
他们坐了下来后。
三个大帅哥,冯妙莲以前在梦里见过,一个叫洛子喻,一个叫何晨天,还有一个,跟双蒙长得一模一样名字也叫双蒙的现代帅哥,那个美女,冯妙莲经前在梦里也见过,跟小喜儿长得一模一样,名字叫安喜儿的女孩子。
只听何晨天问:“安美女吃些什么?我给你们点。”
安喜儿说:“吃什么都ok,随便啦。”
何晨天看她,一本正经说:“安美女,没有‘随便’这东西吃。”
安喜儿白了他一眼:“传说中的flowerboys’乐队四成员,何晨天笑容最灿烂,最喜欢耍萌,想不到,说话还这么风趣幽默。”
何晨天抱拳,嬉笑:“安美女,过奖过奖!”
双蒙和洛子喻笑了起来。
他们点了烤鱼,炒粉,烤肥牛,烤鸡翅膀,香辣鱿鱼,还有一打啤酒。何晨天拿了一罐啤酒,豪气万丈地说:“来,我们喝酒,不醉不归。”
双蒙举起双手来作投降状:“你们喝你们的,我待会儿还要开车,不能喝酒。”他转过头,对安喜儿说:“安喜儿,你的酒量不好,也不要喝了。”
安喜儿说:“嗯。”
何晨天斜了眼睛瞧瞧双蒙,又再看看安喜儿:“你们俩的关系好像不一般哦。”
双蒙说:“你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