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心咯噔了下,斜眼睨看闫一曼,“所以你们就欺负人家。”
“哎哟强哥!说了是有原因的嘛!”
“一张卡片?”
“……”闫一曼噘着嘴。半响才说:“也不是拉。”
“那是什么?”
她抿了抿唇,把事情的起因经过全给我说了一遍。
我听完又一次醉了,“三个打不过人家一个,你们厉害。”
“……我就知道你要埋汰我,所以我才没说。”
“那也是你们不对。”我沉下声音。
闫一曼瘪了瘪嘴,“我知道错了。”
这个态度不错,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却也没忍住叹气,“算了,事情都出了,到时候看看能怎么补偿吧。”
我们最后没去医院,因为闫一曼说她不好意思。而且她去,万一人家外婆看到她病情加重怎么办。
这个借口很好,我竟无言以对!
被她那么一说,我想想也没去了,还是等人家出院了再去吧。
我一直没打电话给杨欣雨,过了几天,一直乖乖上学的闫一曼打电话给来我说,杨欣雨喝醉了,让我去看看她。
我问她,“你们在哪?”
她说在酒吧。
我拧了眉,“和谁?”
“就我和欣雨姐。”
我顿了一秒说:“我现在过来。”
“嗯!”
杨欣雨是喝了酒,不过没那么醉,看到我来一脸的委屈。
我走过去坐下,看着她,她也看着我,看着看着就要哭了。
我心里叹了口,伸手揽住她的肩,“这里人这么多,你好意思哭吗?”
她咬着唇,眼睛啪哒一下就掉下来。
我赶紧让闫一曼拿纸巾过来,然后递给她,“你这是怎么了?”
“你是不是想和我分手了。”
“……我什么时候说要和你分手了?”
“你都不打电话给我。”
“……我以为你还在生气。”
她瘪嘴,没吭声,又用纸巾擦眼泪。
“好拉!等下妆又全花了。”
她吸了吸鼻子。“就算我发火,你就不能哄哄我。”
我哭笑不得,“我这不是在哄你?”
再说了,我正儿八经说什么的时候,她也不愿意听。
我们坐了会,我说:“老三他们在那边等着,我们过去吧。”
“好。”
出了酒吧,她挽住我的手说,她知道自己不对,不该乱发脾气。
我见她终于愿意正视自己的错误了,那天晚上和她好好谈了一下,她说她改。
之后的几天。她是静了不少,我让她去和家里说说,看看学校那边能不能给个机会。
她说,已经去说了,这才是把白主任一起得罪了,不愿意给机会。
我说那换个学校总行吧。
她说她妈妈很生气。已经懒得理她了,而且转校起码都得花一万多,她妈妈问了不愿意,还说反正都只有一个学期了,花钱给她也是百花。
我拧眉,第二天和老吴开口拿了五千,特意找了那个叫白主任的,请人家吃了顿饭,包了个两千的红包,好说歹说给她弄了个保留学籍。
吃饭的时候我问那白主任周凝外婆出院了吗?
白主任说,前两天就出院了。然后又说,女孩子挺可怜的,家里没什么人,天天自己在医院照顾她外婆,跑出跑进。还说,女孩乖巧听话,学习成绩也好,听他们班主任说,成绩每科都排前三,出了这事成绩耽搁是少不了。
不过如果只是耽搁还好,就怕影响她以后,万一厌学了,那才是可惜。
我听在心里,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毕竟我是以杨欣雨哥哥的身份找的白主任,只能一个劲的为杨欣雨的行为道歉,然后说会去看看那个叫周凝女孩子和外婆。
我本来打算隔天再去找人的,可是一整个晚上静不下来,一直想着白主任的话,尤其是看着杨欣雨玩的喝的都很嗨,再想想人家,整个人浑身不舒服。
我逮了闫一曼出包房,然后让她带路去周凝家。
车上闫一曼一脸的不情愿,我说:“你们到是玩的嗨了,家里人一个个装死,想过人家的处境没有。万一有天这事轮你身上你什么心情?”
闫一曼低头不语。
我把车子停在小区门口,然后让闫一曼打电话给她。
我听闫一曼说电话那口气冲得,差点没翻白眼。
挂了电话我说她,“等会见了人别张牙舞爪的,真以为你横你就对啊。你们以后再这样,老子就真不管你们。”
“哦。”
“哦什么。回答。”
闫一曼低头,低低的说:“知道了。”
我下了车,靠着车门等,闫一曼也下来了。
我点了支烟,问她要不要,她连忙摇头说,万一被谁看到去告她爸她得完蛋。
我烟抽了一半就看到一个人影远远走过来,本就瘦小,裹着一件特别宽大的老式外衣,就跟小孩子偷了妈妈衣服穿一样。
她微微缩着肩走近,然后在距离我们几步的地方停下,我才发现她真的不止身形小,样子也长得小,看起来真心像十岁的小娃,而且还是很漂亮精致的小娃娃。
脸不肿了,瘦瘦的,还没我一把巴掌大,嘴小鼻子也小。就眼睛大,不苟言笑的肃着一张小脸。
我一看她那样子就忍不住想笑,如果弄套公主裙给她穿着,就可以拿去摆在店里卖了。
“你爬着来的啊!”我还没来得及开口,闫一曼就开口了。
“走着来的。”她淡淡的说,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我拧了眉,见闫一曼往前走,伸手拽了她一把。
“强哥,干嘛呢?”
“忘了我刚才说什么了?”
闫一曼一憋,双手环胸别开头。
我转回头看她,然后走了过去,在距离她两步的地方停下。心里暗叹,真矮!
“你叫周凝?”
她仰着头看我,轻点了下头没吭声,小脸依旧是肃然。
我没忍住笑了,“挺倔的啊。”
她看着,顿了两秒说:“找我什么事?”
声音淡淡的。凉凉的,我低头抽了口烟,将烟丢在地上踩了踩伸手拿钱,她忽的就往后退了一步。
我微楞,掀起眼看她,就见她那双大大的眼睛里写满了戒备。我没忍住哼笑了声。
这还是知道怕啊,我还以为不知道呢。
我拿出钱,递给她,她蹙眉看了看,然后又抬头看我,“什么意思?”
“医药费呗。”我说。
她没接。只是低头垂眸看着是手上的钱沉默。
我轻蹙了下眉,“嫌少?”
一般这种时候不愿意接的,也只有这个理由了。
“什么意思?”她又问我。
我说:“这件事就到这里吧,闹下去没意思。”
我知道两千不多,她外婆住了一个多星期的院,但我现在也没办法。
老吴才买了车给我,我昨天找他拿钱他那样子已经有些不爽了。
她顿了会,轻点了下头伸手接过钱,我心刚放下,她居然就当着我的面数了起来。
我没忍住哼笑出声,就见她数完钱抬起头看着我,半响没吭声。
我拧了眉。“你心挺大的啊。”
她看着我轻摇了下头,目光淡漠,然后垂下眸数出八百将剩下的递还给我,“782块7毛3,我没带钱出来,多的算打车钱。”
我有些懵。顿了两秒反应过来,抬着抵住鼻子就笑出声,分得还真清楚,一板一眼的,和老头子有的比。
我抬起头,刚想说什么。闫一曼忽然窜出来,伸手一把将钱从她手上抢了过来,“装什么逼啊!给脸不要脸!”
我拧了眉,刚想说闫一曼,就见她转身就走,下意识的伸手一把拽住她手臂。
我敢对天发誓。我绝对没用力,只是单纯的轻拽了下,她就往后急退了两步。
而且她真他妈的太瘦了,穿了那么多衣服手臂捏着还跟竹竿似得,简直怀疑用力点就能折了。
第8章:如鲠在喉()
我再一次想不通,杨欣雨她们怎么下得了手,而且就为了那点破事!
她拧着眉看我,我转头从闫一曼手里把钱拿了过来,直接塞进她包里。
我说:“钱收了,这事就没了。小雨那里不会再找你麻烦。”
她看着我没吭声,这个距离,我才发现她瞳仁很大,可惜眸光黯淡,完全没一点生气,也许这就是为什么我会觉得她看起来像人偶的原因吧。
她顿了两秒点头,我这才松开她的手臂。
我本想交代她。如果杨欣雨还找她麻烦,给我打电话,她到是很干脆的直接转身就走了,完全没给我说话的机会。
我看着她背影轻蹙了眉,心想,真倔!
闫一曼是乖了,很少出来玩,杨欣雨自从上次的事情后也收敛了很多,说话会注意,每次人家递烟给她,她也会看看我,见我没说话才笑着接过。
她已经不用上学。也不爱呆在家,白天就在我办公室,要么和她以前的同学逛街,多半和我们在一起。
一个星期,有五天是在我那住,两天回家。
半个月后,我见到闫一曼,忽然想起那个叫周凝的女孩子,就问她,“那个叫周凝去上学了没有?”
“没有,她退学了。”
“什么?”不是说了不会去找她麻烦么?“去哪念了?”
闫一曼轻耸了下肩,“不知道,连房子都卖了。”
“……”没必要搞那么严重吧……
自那天后,我感觉心里就被扎了跟刺,说不什么感觉,就是如鲠在喉。
这种感觉跟了我很久,差不多大半年才在忙碌中渐渐消失遗忘。
我发现,跟着老吴现在这种状况已经是尽头了,开始体会到峰哥跳槽的心情,人不能一辈子局限在这里,至少我们对此已经不再满足。
我也曾跟他提及要么把场子做大点的想法,不过他却和我说,阿强啊,不是我不想做大,但你以为这么大块肥肉就我们想吃啊,没那个后台和能力,下口狠了会被盯死的。
不用多说,一句我就明白了。
老吴背景差了点,而且他不愿意冒险往前面拼,他乐意守着他这一亩三分地过日子。
但那是他,我们不一样,现在兄弟越来越多了,老吴这地他够吃,我们不够啊,我可不想一辈子开长安。
我开始琢磨,现在谁势力大,该从哪下手,最后选定了叶家。
我们这,叶,方,李都是数一数二的大世家,叶家就是领头的。背景底子那就不用说了,而且现在暗场做的最好的,也是他们叶家。
于是我把想法跟老二老三说了下,老二有些犹豫,“这样直接跳槽会不会不好?”
“不好个屁!”老三说:“就老吴那怂样,再过两年我们都要帮他带儿子了,干毛的事啊。”
老三是一直看不起老吴,不仅嫌弃老吴抠门小家子气,还说人家娘娘腔,重点是老吴还叫他去接儿子放学,他对此耿耿于怀。
我说:“这跳槽也不是代表以后就忘了他,第一把是他扶我的。这人情我林悦强记在心里呢,以后真起来了,有的是机会还他。”
老二点了点头,“说的也是。”
“他那地方小,到时候我们把人给他安排好了,也不会有什么事。要真有事我们过来走一趟也不是不行。”
“那成!那就这么定了。”老二说。
我没忍住笑着就往他头敲了下,“定你妹啊!现在要怎么过去都还不知道。”
“老大!你不是想好了么?”老三嘴角微抽。
我拿起桌上的烟盒抽出一支点燃,深吸了口说:“得先找人把这桥搭起来,需要些时间。”
老三不以为意的从我手中抢过烟盒,然后抽出一支递给老二,又抽出一支衔在嘴里点燃,一边吐出烟雾一边说:“无所谓啦,反正你干什么我们干什么,你走哪我们跟你走哪。”
我笑了,伸手拍往他肩头重重拍了下。
他笑着抽了口烟忽然说:“对了,这几天没见杨欣雨来,吵架了?”
“……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我没好气的瞥他一眼。
“算了,也就是个女人。”
“这不是女人的问题,她太不懂事了。”
我和杨欣雨是又吵架了,而且是认识到现在最凶的一次,不过我没给老三他们知道,因为原因也是老三。
那天他们出去玩,我刚好搭到了老潘这样条线,虽然他在老叶家也算不上有地位,看的场子也小,但只要能把线搭好了,能进去,那么以后的事情就好办了。
所以那天晚上我没跟他们出去,而是去找了老潘。
那天有个兄弟领了两个妹子过来,老三正好看对眼了个,妞刚泡了一半,老吴打电话来让他去接他儿子下晚自习,然后老三骂骂咧咧的就出去了。
那妹子应该是经常出来玩的那种,说话也是有点冲,也不知道那妹子怎么得罪她了。老三前脚才走,她直接把那妹子拉卫生间给打了。
老三不过出去半个小时,回来就看到人被打成那样,简直一口气没喘上来。
她到是玩得越来越顺溜了,见老三回来笑着上前就给老三倒酒赔不是,各种解释,老三都不知道要说她什么好。
这事老三也没跟我说,是隔了天老二和我说的,当时我听完觉得一口血就卡在嗓子眼上了。
我问她,你是不是就那么喜欢打人。
然后她和我说,那女的她其实认识,以前打过她一个新认的妹子。
我嗓子再一次被血卡住,顿了好半响找到声音对她说,“杨欣雨,别说那打的是你妹子,就算打的是你,人家是兄弟领过来的人,你他妈的说动手就动手,以后人家会怎么说我们!以后他妈谁敢带着人过来?!”
她立马嘴一瘪,眼泪就掉下来了,“林悦强!你居然骂我!”
是的,我沉着脸骂她了,那是认识到现在,我第一次真正的骂她,而且是怒吼。
不仅仅是因为打了个人,还因为她的所作所为,我已经忍了很久,更因为那个人是老三!
我说:“杨欣雨,要么你去跟老三道歉,要么我们就这样了。”
“老子那天晚上已经道过歉了!你还要我怎么道歉!跪下来道吗?!”她对着我就吼。
我看着这个怒吼过后一个劲的掉眼泪的女人。忽然觉得累,很累。
我软下声音,“杨欣雨,你想想你出事的时候,老三帮你出了多少面,帮你砍了多少人,你的良心呢?我看你连做人最基本的道理都不懂!”
“你这拐着弯说我不是人么?”我看着她没吭声,她半响点了点头说:“林悦强,这段时间你自己天天出去都不知道干什么!打电话天天说忙忙忙!你忙什么啊!忙着陪老潘喝酒打麻将?忙着找女人吗?!”
“……”我越发无语了,为什么她总是那么能扯,为什么明明在说老三的事,怎么就扯到了我找女人了?很神奇啊!
她见我依旧不吭声。哭着咬了咬牙说:“我明白了,你这是找到了,找着借口跟我分呢是吧?”
“……随便,随便你怎么说吧。”
“好!我走!老子以后都不会再打电话给你!”
她摔门走了,我也懒得追,爱怎么怎么吧,我累了!
和她到现在,差不多一年半年了,除了刚认识的那会,我从没开心过,我都不知道自己在坚持什么。
老三许是觉得我们是因为他吵,心里过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