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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h,mygod!hehasagun!”
我这一枪打死了黑鬼之后,甲板上的那些人瞬间大乱,我听见有人在喊上帝,说我的手里有枪。我不屑的撇撇嘴,心想老子有枪算什么,我他娘的还有一身杀人的本事呢!
我心里因为这帮孙子先前的举动十分恼火,我用尽全身的力气,颤颤巍巍的扶着木箱的一边,艰难的从箱子里站了起来,决定杀光船上所有的人。
我此时的模样,即狰狞又可怕,我感觉自己好似来自地狱的魔鬼,身上散发着死亡的味道,来向他们索命一般!
“砰砰砰”一阵枪响之下,甲板上四处躲避的众人瞬间瞬间被我打死了四个,一时间我打开杀鸡,让剩下两个白人和那个亚洲人彻底看儍了眼。
我调转枪口瞄准他们,尤其是那个亚洲人,我对他露出了一丝感激的微笑。
就在这个档口,突然两个白人中的一个人恼火的大骂了一句,他竟是不理会我警告的目光,回手从腰里也拽出了一把手枪。
欧洲的一些国家,就是枪支开放,不管在何时何地,总能看见枪的身影!
当那名白人拿出手枪的时候,我迅速调转枪口,准备对他发起攻击。
结果我这一枪扣动扳机之后,我突然心中一抖,知道坏事了。原来这女士手枪里的子弹数量太少,我先前也没有检查过,此时再想开枪,已然是没有子弹了。
妈的,晦气!
我心里大骂了一声,不敢多想,连忙用自己的体重把木箱子压倒翻了出去。
就在木箱子侧翻的一瞬间,两颗子弹从我的耳边飞过,其中一发打在了木箱子上面,崩起的木屑划伤了我的脸。
感受着死亡的逼近,我来不及细想,倒地的同时直接把手枪当作飞镖向那个白人丢了过去。
我的举动吓了他一跳,我趁他侧身躲闪的同时,我一把抓起了地上那个黑鬼手中的尖刀,抖手一道寒光,直接再次向着那个拿枪的白人飞了过去。
面对空中的这道快如子弹的寒光,甲板上的这个白人再也躲不过去了。
我的这一击飞刀直接射进了他的眼睛了,大力之下,可能是贯穿了他的大脑,让他一声惨叫之后,直接死在了地上。
飞刀结果了这个白人,我此时的状况可以说是很糟糕的。
我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扫了一眼吓躲在一旁的另一个白人和亚洲人,我吃力的向着死掉的那个白人爬了过去。
一路吃力的爬着,我嘴里忍不住笑出了声来。
我想到了一件事,就是跟着鹰叔练飞刀的事情,我本来觉得这东西没什么用,现代社会都用枪,谁还喜欢练这手东西呢?
结果万万没想到的是,就是我认为没有用的东西,却在关键的时候救了我的命!
我一路拼命的向前爬着,我用了足足十几秒的时间,才爬到了那个白人的身边。我没有去拔他脸上的尖刀,我捡起了他的手枪,重重的喘了一口气,调转枪口,瞄向了剩下的那个白人。
见我要杀他,这个白人吓傻了,其实他不是现在吓傻的,他早就吓傻了。
我刚刚爬的这段距离,足用了十几秒钟,如果刚才他想杀我的话,他完全可以跑在我前面,去把地上的枪捡起来。
可惜他没有那么做,他只顾着害怕和发呆,这就注定了现在的船上,是我说的算!
“honosir!dontkillme,please!”
听见这个男人对我大叫,我心里想了想,对他露出了微笑。
他喊得是让我别杀他,虽然我的英语不怎么好,但凭我初中的知识,我也是能听懂的。
我愣愣的看着这个白人惊恐的表情,我没有放下枪,也没有说话,我在思考一个问题,就是如果我把他们全都杀光了,那么这艘船,谁来开呢?
看着我眼里闪动的目光,甲板上的白人可能以为我不想放过他。他吓的一声惊呼跌坐在了地上,竟是爬向了那个亚洲男人,看样子是想向他求救一般。
而此时的亚洲人,早已经被我刚刚的这番表现下傻眼了。他坐在地上一动不动,嘴张得老大,显然已经进入了“石化”状态。
“过来,我不杀你们!”
我看着面前这两个人的模样,我心中好笑,决定留他们一条活路。
那个亚洲人刚刚不管怎么说他救过我,我这个人恩怨分明,是不可能恩将仇报的,至于那个白人,我也决定留下他,不为别的,就是因为我需要他帮亚洲人开船,带着我去美国。
听见我有气无力的声音,甲板上的两个男人竟是没敢乱动。
我见他们如此样子,心里有些不爽,我开枪把那个白人脚下的甲板打出了一个破洞,他吓的一声惊呼,我二次喊话,对他说道:“别让我说第二遍,站起来,却把船上这些尸体都给我扔进海里,不然的话,老子就打死你!”
面对我的威胁,我面前的白人吓懵了,他可能听不懂我的话,转头去看亚洲人。
那个亚洲人倒是明白我说的是什么,这让我看出了他是华人。他与白人解释了一遍我的话后,他起身主动去帮白人的忙,把船上被我杀掉的这些人全都扔进了海里。
第313章 赌城拉斯维加斯()
我躺在甲板上喘着粗气,默默的看着那两个人把船上的尸体全都扔进了海里。
等他们做好了这一切后,他们两个瑟瑟发抖的站在甲板上看着我,那个白人不敢说话,而那个亚洲人看我的眼神却是有些疑惑,他壮着胆子问我是什么人。我对他笑了笑,告诉他不用害怕,我谢谢他刚才救了我,所以我不会杀了他的。
听我如此一说,我面前的男人这才放下心来,我身体此时虚弱的很,我实在是支撑不住了,我摆手招呼那个亚洲人过来,让他扶着我走进了船舱里,我问他有吃的吗,他招呼了那个白人一声,那个白人起初还有些不愿意,但是他看见我的眼神和我手里的枪后,却是吓的屁也没敢放,乖乖的跑去给我弄吃的了。
支走了这个白人,我对着身旁的亚洲人笑了笑,我问他叫什么名字,是华人吗,我又问他们这艘船是去哪里的,能不能送我回美国。
听我问出了几个问题,这名亚洲人突然愣住了,他告诉我他叫冯智,他们这艘船,正是要回美国的。
一听说正好搭了一条顺风船,我心下高兴,有气无力的笑了笑。
通过简短的交流,我面前的冯智知道我对他没有恶意了。他的胆子也大了起来,竟然十分直接的问我是偷渡客吗?
听了冯智的话,我无奈的咧咧嘴,我告诉他我是从缅甸来的,做越南人的船想要去美国,可惜我们在西海岸那边遇见了水警,越南人跑了,我们全都跳进了海里。
听我说的挺惨,冯智也陪我笑了一声。他眼神复杂的看着我,问我在海里漂了多少钱,如今我们离西海岸可是很远的,显然我在海里漂流的时间不短。
对于冯智的话,我心中真是有苦说不出。
我回想在海里漂流的这段日子,简直如同在地狱里走了一圈一样,这让我深深相信了一句话,自然界是无可匹敌的,凭个人的能力想要战胜它,简直就是作死!
,我问他我们现在在什么地方,对于我这个问题,我面前的男人露出了一丝苦笑,他告诉我说我飘得太远了,如今我们里西海岸有一千多海里,我们就算现在回去,最少也需要三天的时间。
想着三天这个数字,我心说这个时间正好,反正我的身体虚弱,如果我能调养的话,正好我上了陆地后,可以去鹰叔让我去的那个地方瞧瞧。
我和冯智聊了几句话实在没有力气,我躺在沙发上让他给我倒了点水。不多时,那个百人做了好饭菜回来了。他给我弄了一碗肉汤,我怕他给我下东西,我让他先喝了一口,他极不情愿的喝下后,我这才让身旁的冯智,喂我把这碗汤全部吃掉了。
许久没有感觉过美食的滋味,这让我瞬间充满了幸福感。虽然这个百人做的汤很难喝,但我却吃的津津有味,我一时间心里百感万千,感觉自己就像什么也没吃过的非洲难民似的。
这碗肉汤吃的我身心舒爽,我大赞了那个白人的厨艺,躺着抽了一根烟,这才感觉自己的体内正在缓缓萌生着力量。
这种“复活”的感觉让我有种说不出的痛快,我嘴里大口抽着冯智给的劣质香烟,让他们开船,我告诉他们我现在就要去美国,我让他们两个机灵点,选择一条安全的路线。
他们两个对于我的话是不敢不听的,我盯着他们在驾驶室里一番忙活后,我所在的这艘船,也缓缓调转方向,向着西海岸赶了过去。
一连在海上行驶了三天,由于我们绕的是安全路线,冯智告诉我,我们到达西海岸的时间可能要晚一天。
对于这一天的时间我是毫不在意的,反正我也不急着做事情,我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把我自己的身体养好。
在这三天里值得提上一句,那个白人和我也渐渐熟了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我夸了他厨艺的关系,这个家伙各种卖力气给我做美食,虽然他做的饭菜让我实在是吃不惯,但他的营养搭配很好,这让我对他有点欣赏。
经过三天的调理,我的身体渐渐恢复了,我知道了我杀的那个黑人是这艘船的船长,他的名字叫杰克马蒂,他们这艘船属于一个小型的货运公司,他们这趟出海刚刚送货回来,就倒霉的海上遇见了我。结果没想到的是,因为贪财竟然全都死在了我的手里。
对于这件事,我是毫不觉得尴尬的,因为他们想杀我在先,为了活命,我只能杀掉他们。
通过几天的相处,我看出了船上的这个白人和冯聪都是比较老实的角色,我问他们上了海岸之后,我怎么才能到拉斯维加斯。
冯聪对我摇摇头,他说我什么身份证明都没有,我想上岸是很困难的,而且就算他们把我弄上了岸,美国的警察也会很快抓到我的。
对于他的这个说法,我心下很是不爽,我问他有没有办法帮我过了这一关,他想了想,说上岸倒是可以,因为他们船上有一件回带的货物,那件货是美国一家大公司的,这家公司有免检文件,如果把我藏在货箱里,他们倒是有信心把我弄上岸去。
一听说又要躲在货箱里,我不由的苦笑了起来,不过想想这也难怪,毕竟偷渡就是这样,不管是跳飞机,还是跳船,最终都免不了借着货物的名义上岸。
对于冯聪与白人的帮助,我心里还是十分感激的,我让他把那个中年男人的公文包给我拿来,我翻出了里面的金条,只把现金留下,剩下所有的东西全都给了他们两个。
当看见我大方的给他们金条,那个白人对我简直感激不尽,他不再害怕我了,殷勤的为我跑前跑后,我瞧着他那副模样,笑着撇撇嘴,心想这要是放在旧社会,这个白人倒是一副很好的奴才命。
接下来的一天过的还是比较快的,接进傍晚的时候,我们就远远的看见了海岸线。
瞧着灯火辉煌的美国西海岸,我心里一时间有些酸楚和恐慌。
我酸楚的是我可能要在美国住上很长时间了,恐慌的是我不知道未来的日子我会怎么过。
我脸上的忧愁引起了白人的注意,他以为我是担心怎么去拉斯维加斯,竟是笑着给了我一个惊喜。
通过冯聪的翻译,我知道了这个白人有办法帮我,他说他认识一个朋友,是在火车站工作的,我们上岸的城市是洛杉矶,他可以把我送到洛杉矶的火车站,然后送我上一辆去往拉斯维加斯的货车,我就可以到达哪里了,至于怎么出车站,那他可就帮不了我了。
对于这个白人的话,我脸上露出了惊喜的微笑,暗想真他妈是及时雨呀。
我很感激的拍拍他的肩膀,告诉他只要能把我弄上火车,那就已经足够了。
作为感激这个白人的帮忙,我把自己脖子上的金链子送给了他,他开始的时候还不敢要,但是在我的要求下,他还是很开心的收下了。
傍晚来临的还是很快的,在即将入港的时候,冯聪和白人把我带进了货舱,他们撬开了一个黄色的大箱子,让我躲了进去。
没多久货船入港,水警例行检查上了货舱,他们发现了船上登记的人员不对,冯聪很聪明的告诉水警,说他们要报案,他们在索马里海域遇见了海岛,船长带人反抗,最终都死在了海里。
对于索马里海盗的事情,美国水警是没有任何办法的。
他们理性公事的给冯聪二人做了登记,随后要求他们会警局接受备案。
对于这一点冯聪二人拒绝了,他们说要先回公司,因为这批货很重要,那些海港的水警显然知道这厢货是那个公司,他们对于这家公司的态度显得很暧昧,竟是同意了冯聪二人的要求。
就这样,我被冯聪二人聪明的弄出了海港,他们在岸上有辆皮卡车,直接把用海港的吊车把我所在的货物撞在了车上。
接下来的事情,就如同那个白人对我承诺的一样,他们用这辆皮卡车,走特殊渠道,直接把我弄进了火车站。
在他们把货物装车的时候,我被白人弄了出来,随后他找来了他的那个朋友,我给了那个人两百美金,那个人就领着我,把我塞进了一节货车箱里。
告别了冯聪和白人后,我坐着火车飞驰在海岸线上。
我看着车外的异国风景,突然有点想鹰叔。与他分别有十多天了,也不知道这个老家伙现在到了哪里。
虽然我和他住了一年,但我却对他一点也不了解,他在我的眼里一直是个谜,我很期待我们两个能够再次相遇……
拉斯维加斯,世界上最着名的赌城,也是世人皆知的旅游胜地之一。这里有着“世界娱乐之都”和“结婚之都”的美称,据说一百多年前还只是一个沙漠小镇而已,如今却已经成了无可替代的大都市。
当我在火车站打晕了一个卸车工人,穿着他的工作服站在拉斯维加斯面前的时候,我整个人都被它深深的吸引了。
这里的建筑豪华气派,这里的街道现代感十足,满大街走的都是潮男潮女,到处充满了欧洲贵族的气息,让我感觉极其浓郁。
瞧着与国内截然不同的人文景致,我眼里有些愕然和兴奋。
我心想赌城不亏是赌城,他娘的这里真是“豪”啊,我默默的将它与国内各大都市比较,觉得要论气派,恐怕也只有上海能与它一拼了。
我心里胡乱的想着,转头想着四周观瞧,见没人注意我,我随便选了一条街道,混在人群里转了起来。
我看了一些街头表演,吃了点当地的小吃,最终我觉得转够了,我这才找到了一个中国留学生,笑着问他华尔德街南路117号怎么走。
听我问起了这个地方,我面前的中国留学生看我的眼神突然变得有些古怪。
他眼里明显露出了鄙视,打量起了我这身“民工”的衣服。
瞧着这个小子的眼神,我心说他什么毛病,我只是问个路而已,难道他还要看我穿什么衣服才能回答我不成?
第314章 资本主义的恶气()
看出了这个中国留学生狗眼看人低,我心里有些不爽,对着他凝视了起来。
感受到我犀利的目光,这个中国留学生显得有些尴尬,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