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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队里怎样？”，她边走边跟他闲聊地问，以后和冯唐还是要共事的，但愿能恢复以前的那种正常的同事之情吧。
“老样子，大案没几件，小案不断！”，冯唐说了句，裴素素点头，心里有点小疙瘩，不知冯唐有没有。
“好事什么时候？别忘了第一个给我送请帖！”，他们朝夕相处了四个月，这下肯定成了吧？心里还很不是滋味，生平第一次恋爱，就遭遇了滑铁卢。
提到这事，裴素素也心酸了。
“嗯！那必须的！不早了，我去所里了！”，裴素素大声说，跟他挥了挥手，笑着走去了另一栋大楼。
朝阳里，冯唐笑着看着她的身影，心里还发苦，他笑着甩了甩头，也进了办公楼。
***
没两天，亲朋好友都知道她回来了，莫驿程却没回来。各个都以为莫驿程是觉得配不上裴素素，退缩了。裴素素不置可否，依旧没等到他的电话。
其他人也没接到他的电话。
这人总这样，来无影、去无踪。对家里人一个交待都没有！
裴素素在心里很气他这一点。
她去乔家老宅见了小雨，小雨抓着她的手问：爸爸在哪？
她只能撒谎，说是在美国忙工作，要过年才能回来。
“我哥这人可真够混的！素素，你到底跟他怎样了？”，乔冉联系了美国方面的莫驿程公司，总裁助理说他不在。国内的公司更是没他踪迹。
两个女人单独在一起，乔冉要她说实话，裴素素虽然觉得很没面子，但还是把矛盾告诉乔冉了。
“不可能！我哥怎么可能还爱着苏巧？！素素！这一点，绝对是不可能的！你别胡思乱想，也许他是临时有什么重要的事！也可能是他自尊心受伤，一个人静静去了，还有可能就是去治病了！”，乔冉担心裴素素灰心，立即劝道，而且也坚信，乔慕年不爱苏巧。
“我在等他的电话啊，没有，一个电话都没有！你说他负不负责任？就算去治病了，好歹也跟我说一声吧？冉冉，我是觉得，他就是没那么爱我！我承认，他这几个月对我很照顾，很宠爱，我也以为他爱我，可是——也许这只是他对我的回报吧！”，这几天，她在等待，这事也被她压在心底。
现在说出来，好受了些，也更觉委屈。
一个女人，有多少青春可以等待，蹉跎？
“素素，你现在容易胡思乱想，作为女人，我能理解！先想想他的好，不要急着否定。我哥他骨子里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你们就差最后一步了，他不会抛弃你的！”，乔冉只能劝她，虽然裴素素是个很理性的人，在感情上，也是个很敏感容易受伤的小女人啊。
***
圣诞节
她刚从实验室出来，回到办公室，办公桌上多了一只紫色的圆形绒布盒，有八寸蛋糕盒那么大，上面缠着紫色丝带。
心形卡片上写着：素素（收）
突然有种直觉，感觉这礼物盒是那个人送的，心，悸了下。
她在椅子里坐下，然后，缓缓打开丝缎。
是一家花店的永生花盒。
刚打开，一股天然的玫瑰香袭来。
一只兔子玩偶；它裹着色彩鲜艳的丝绒，安静地半躺在粉色的、紫色的、深红色及白色的玫瑰花上，耷~拉着脑袋和耳朵，眼神迷离，似乎在发呆，又似乎在思考些什么。
第一次收到这样特别的赏心悦目，让人心情突然变好的花盒。
花盒的盖子内，印着中英文字。
e
跟我睡？
这就是这只花盒的名字？然后，下面的一句话，解决了她心里的疑惑。
“我要晚上和你一起躺下，早上和你一起醒来，我要和你一起生活。”——这是“e”的真正意义。
能送这样意义花盒给她的人，会是谁？
脑子里突然就浮现起他的脸，鼻头发酸，一股委屈涌上，她捂着嘴，红着眼眶看着那花盒。
办公室门口，冯唐正要进来，见她如此，他脚步顿住，然后，见她接了电话。
是一个没有来电显示的电话，她迟疑了下，就立即接了。
“莫驿程！是不是你？！”，才接通，她就突然大吼，眼泪不争气地落下。冯唐见到这一幕，默默离开——
“是我！花收到了吗？圣诞快乐！素素宝贝……”，莫驿程的声音传来，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仿佛他就在她耳边说话，最后的那个肉麻称呼，教她心里更气愤。
“你去哪了？！莫驿程，你现在在哪？！”，吼着的同时，她已经起了身，朝门口望去，以为他会突然出现，给她惊喜什么的，甚至跑出了办公室，四下里寻找，站在阳台边，看向公安局大院里。
根本没他的身影，只有一脸狐疑的同事，看着她哭红了双眼的样，投来关心的眼神，她又跑回了办公室。
“宝贝，我在接受心理治疗，你记住，我之所以在你面前……不行，不是因为爱苏巧，是因为觉得对你有愧。等我心理治疗结束了就回去，别担心我——”
“不要！你给我马上回来！”，她立刻反驳，只想他马上回来！
“宝贝，我治不好，哪有脸回去？乖乖地，安心等着我，不许跟冯唐再靠近！明白吗？”，霸道的声音传来，仿佛他就在面前，在对她笑着，痞痞地，坏坏地命令。
“我不明白！你这个混蛋，一声不吭地跑了！我不会原谅你的！你要不马上回来，我就和冯唐复合！”，在她心里，就算他真ed也没关系，只要他在她身边就够了！
“你敢？！”，莫驿程霸道地反驳，“裴素素！你最好乖乖的！”
“我就敢！莫驿程！你永远不明白我真正要的是什么！你就是不爱我！我们分手！”，她咆哮，跺着脚，气得眼泪直流，哽咽出声，那伤心的哭泣声，清清楚楚地传进他耳里，男人的心，疼得仿佛在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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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你一程】30：苏巧，死了（）
夜色里，小女孩一双黑漆漆的大眼睛里，散发出莹莹澄澈的亮光。她这样真挚的话，却隐隐地刺了她的心。
可是，为什么呢？
小雨之前还是很讨厌苏巧的，她记得莫驿程刚失踪的时候，苏巧去学校门口找她，小雨是厌恶她的。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她怎么就喜欢上苏巧了？
“小雨，你不喜欢跟素素阿姨在一起生活吗？”，她弯着腰，抚着她的脸，轻声地问。
小雨愣了，若有所思的样子。
阿姨，我当然想！可我是个拖油瓶！
小雨在心里呐喊！虽然苏巧现在对她是很好，但她就是不喜欢她啊……为了爸爸和裴素素阿姨能在一起，她会慢慢接受苏巧的……
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素素阿姨，“小孩子都应该和妈妈在一起的……”，她低着头说，努力佯装出很快乐的样子。
脸颊有点发烫，讪讪的感觉，裴素素有一点点难过。
就算她再喜欢这个孩子，但在她眼里，亲生妈妈还是苏巧……
送小雨回了房间，帮她洗了澡，哄她睡觉，小雨跟她讲了莫驿程以前给她讲的那个故事。聪明如她，一下子就猜出了莫驿程故事里的意思。
看着睡着了的小女孩，她俯下~身，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地吻了吻。
带着满心的苦涩，离开了乔宅。
回首过去，她发现自己的内心强大地有些不可思议。
究竟是什么，支撑着她，如此勇敢地要爱那么一个男人。
刚想打车回公寓，电话来了，又有新的案子！
发现了第二具尸体，同样的鲜花，同样的死亡原因，同样的现场没留下任何痕迹。
作案手法一模一样，可以判断是同一个人。
从案发现场回到局里，已经天亮，她累得趴在办公桌边就睡着了，以现在的状况立即解剖尸体会影响她的专业判断。
市局成立了专案组，冯唐带头，查这起很特别的案件。
一个星期下来，还没犯罪嫌疑人的确切画像，裴素素每天在实验室忙，参加专案组的会议，根本没时间想私人感情的事。冯唐也同样的忙，案子迟迟没有进展，作为专案组组长，他压力不小。
但他心理素质非常好，越棘手的案件，越能激发他的斗志！
这天，警局里来了个人，找冯唐的。
此人正是之前被冯唐救过的，夏依。
冯唐开完会出来，办公室文员小张笑呵呵指着他的办公桌，“头，啥时候交的女朋友啊，人给你亲自送衣服来了！”
“什么女朋友！”，冯唐严肃地说，敲了下小张的头，看着桌上的袋子，打开一看，是自己的一件大衣。
这才想起了夏依，那次送她去医院，借这衣服给她披着的。
他倒是忘了，之前说好接她出院的！
没多想，把那衣服拿去自己独立办公室了，也没打电话给夏依，他很忙。
在他眼里，夏依不过是人民群众之中的一员！
***
与此同时，远在美国的莫驿程正在接受一系列的培训，在体能及反击暴力方面，他自然是合格的！重点在于心理方面的训练，他要面对的是一名变~态的连环杀手！
“oh！太棒了！约克屠夫有消息了！”，休息时间，罗蒙走了进来，扬声说了句，他总这样，张口闭口“太棒了！”，莫驿程早已习以为常。
就见着罗蒙手里拿着遥控器，开了墙壁上的屏幕，彼时，莫驿程还在喝水。
“hi，莫西，好久不见，我的老朋友！”，阴暗的画面里，一个西装革履，看起来无比帅气英俊的男人，右手里拿着一只银色的叉子，叉子顶端，明显是——
人的手指！
“噗——”
在认清楚那白森森的手指时，莫驿程吐了出来，一口的水喷洒出来，他弯下腰，恶心地作呕。
“关掉！”，这该死的罗蒙，突然就放这么恶心的视频给他看，一定是故意的！莫驿程瞪着他，气愤地说，罗蒙没关掉的意思，表情反而变得严肃起来。
“哥们，你必须学会适应这个！”，罗蒙拍了拍他的肩膀，莫驿程忍受着那股恶心感，抬起头，约克屠夫面前的盘子里，居然还有人的耳朵！
“变~态，还是卤煮过的！”，莫驿程渐渐地适应了，看着他面前盘子里的食物，分析道。
“莫西老朋友，我专门为你而来，等我的消息！”，约克屠夫说完，冲他飞了个吻，然后，视频结束。
“他是在示威？！”
“没错！”
“你们fbi到底有多烂，让约克根本不把你们放在眼里！”，莫驿程颇为讽刺地说。
“哥们，你错了！心理变~态往往就是这么骄傲、自负，他们的心理跟正常人是不同的，他们心无所所畏，不是我们不强大，是他太自负！”，罗蒙耸着肩说，而后，继续给他做培训。
莫驿程感觉到，战争，很快就会开始了。
之所以学这些，是为了他自身的安全，万一被约克控制，他可以自保逃生。
很多天没跟她联系了，不知她情况如何，还是相信她不会变心的。
素素，等我。
你会看到一个全新的，全身心爱你的，莫驿程。
***
“小雨，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好不好？”，菜市场门口，苏巧牵着小雨的手，对她问。
“随便，我不挑食。”，小雨礼貌地回答，偶尔会抬起头，看她一眼。
苏巧点点头，两人进了菜市场，“你喜欢素素阿姨吗？”
“喜欢！”，小雨大声回答苏巧的问题，几乎不假思索。
“你爸爸，也喜欢她吧？”
“当然了！爸爸爱素素阿姨！他们会结婚的！会给我生小地弟！”，小雨大声地说，心里头是向着裴素素的。
苏巧笑笑，脑子里忽地就浮现起乔慕年的脸，那个优秀帅气的男人，捧着她的脸说，爱她。
人生啊，像是一盘棋局，走错一步，就步步错了——
带小雨回了家，小雨很喜欢苏母，甜甜地主动地喊她“外婆”。
苏母也挺喜欢这个小女孩的，坚持下厨给她做拿手菜，苏巧也在忙。
“外婆！我以后跟你们一起生活，好不好？”，小雨站在厨房门口，对她们问道，苏巧显然一愣。
这孩子，为什么？
就算她愿意，她爸会同意吗？
“好好好！外婆照顾你！”，苏母连忙说，苏巧却出了厨房。
“很简单，我不是很喜欢你，但是，我跟你了，素素阿姨的妈妈才会答应素素阿姨和爸爸在一起！”，小雨对苏巧说道，苏巧的眸色一黯，还以为，她是真的喜欢自己呢。
“小雨，对不起——”，她抱住了孩子，闭着眼，轻声地说道，“如果时间能重来，妈妈当年，一定不抛弃你——”，她轻声地说。
小雨什么也没说。
***
又两天过去——
凌晨三~点，裴素素在听到手机铃声时，猛地惊醒！
又有案子发生！
不是厌烦工作多辛苦，而是，又有一条生命终结了——
让在局里值班的同事带了她的工具，她没车，刚下楼，就有一辆警车在等她，车上的人是冯唐。
“你该配辆车了！”，冯唐沉声说，她点头，就想起了莫驿程。
已经十来天没他的消息了……
这次的案发现场更为偏僻，暗夜里，看不清外面，到了案发现场时，已经快天亮了。
又是偏僻的郊区，绿化带里，女人躺在花团锦簇里……
裴素素刚戴上手套，在同事手电筒的照射下，她进了警戒线，在看到死者的面容时，她整个人懵了——
“情况怎样？”，戴了手套的冯唐也进了警戒线，问了句，视线落在死者的脸上，看起来，挺面熟！
“苏，苏巧——”，裴素素终于有了反应，喃喃开口。
苏巧！
冯唐想起她是谁了，镇定的脸上，浮现起一丝错愕，转瞬即逝！
裴素素正要走近，被他拦住，“节哀，考虑到你跟她的关系，还是让给其他同事吧！”，冯唐冷静低沉的声音传来，裴素素深吸口气，脑子里浮现起小雨的脸，还有莫驿程的脸，她蓦地转了身，出了警戒线，跑了好几步远，然后蹲下~身。
苏巧，死了……
【裴你一程】31：苏巧是自杀（）
圣诞节那天，她还是好好的，那晚，她还提醒过她，最近治安不好，让她小心着点。没想到，这就遇害了！
裴素素坐在一旁的花园带边，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看着莫驿程的号码，毫不犹豫地拨了过去，然而，和预想中的一样，他关机了！
莫驿程，苏巧死了！她被变~态凶手杀了！
听着听筒里恼人的提示声，她在心里呐喊！
现场不用她负责，她的个人情绪也就爆发了，明明不喜欢苏巧的，但是，面对她的死亡，她的心还是冰凉一片。
“不是他杀，是自杀！”，就在她难过的时候，听到同事的声音，她猛地起身，穿过花园带，跑了过去，“怎么可能？！”，激动地问，苏巧怎么可能会是自杀？
现场的情况几乎和前两件案子一模一样！
“裴姐，她是中毒死亡，但不是氰化钾，是敌敌畏！我们在旁边的冬青树丛里发现了药瓶！”，法~医小陈，对她扬声说道。
裴素素懵了，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