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朋友!
见黄朵朵又急了,安然翻了个白眼,她怎么都想不通,黄朵朵怎么就这么不禁逗呢,而自己又和这样的一个人成为朋友。
而见安然的样子,黄朵朵便知道安然是和自己开玩笑了,顿时也不在紧张,松了口气,看着她面前的笑得一派天真的安然,黄朵朵却不禁觉的开口出声说道“然然,我怎么感觉你越来越邪恶了呢?”
竟然还几次三翻的作弄自己。
安然一愣,随即认真严肃的说道“朵朵,这觉得是你感觉错了,我怎么会邪恶了,我一向最善良的?”
“嗯,我相信!”听了安然的话,黄朵机竟然用力的点了点头,她相信,然然一定是最善良的,就像在学校里,所有人都不和自己在一起玩,甚至还欺负自己,也就只有然然会出手帮她,并且愿意和她做朋友。
好吧,虽然一开始安然会和黄朵朵做朋友,那便是因为被黄朵朵缘分缠得不耐烦了,才和黄朵朵成为朋友,但不管怎么样,现在两人是朋友了不是吗?__l;
在上了两节课后,突然有人来叫安然,那是一个大学的学姐,对此,安然是一脸的莫名其妙,自己和对方并不认识,怎么会找上自己。
不过,随后安然就知道了,并不是这个学姐找自己,她只是代为传话的而已,真正找她的人,是温老师。
温老师,是温雪,是圣教圣尔大学的一位钢琴老师,也是秦牧的母亲。
安然被那名学姐带到了学校的练琴房外面,那学姐说道“温老师在里面,你进去吧!”
说完,那学姐就走了。
安然听着琴房里传来的带着股忧伤的琴音,缓缓的推开了门,关上门,看着里面静静的弹着琴的女人。
而温雪,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经过岁月沉淀的韵味,加上她那眼里,时不时闪现的悲伤神色,让人忍不住痴迷,有种想要让人一探究竟的感觉。
这种人,看上去,一看便是有故事的人。
当然,安然是个女人,温雪身上的魅力,对安然是没有任何的吸引力的。
而且,安然早在第一次得知温雪是秦牧的母亲时,便已经让白骨查过她的资料,对于她的事情,也算是了解。
对于这个女人,安然并没有什么好感,虽然她同情她的遭遇,但她却认为,做为一个母亲,温雪是非常失败的,不管她与秦牧的父亲之间有什么,身为他们孩子的秦牧也是无辜的。
想着上次,这人对秦牧的态度,安然对于温雪的好感更是直线下降,缓缓向她走去。
而此刻的温雪,却还是在弹着钢琴,安然进来了,她是知道的,但她却像是没有看到一样,表情都没有任何的变化,继续弹着那道曲子,那股哀伤的气息,也是越来越浓重。
安然皱眉,她可不是来听对方弹琴的,若不是对方是秦牧的母亲,安然想知道对方叫自己来是想做什么,安然根本来都不会来。
看着那个旁若无人的弹着琴的温雪,安然可没有耐心等一弹完,于是,直接开口说道“温老师,有什么事吗,如果有事的话,还请您快点说,我还有事!”
安然的语气并没有多么客气,甚至比起平时的她,声音更是多了一点冷意。
听到安然出声,温雪的的调子一乱,但很快便调整了过来,静静的说道“听我弹完这一曲吧!”
说着的时假,温雪那被安然打乱的步骤已经调整了过来,一个个哀伤动听的音符从温雪的指间弹出。
安然的眉一皱,竟是直接转身离去“我对温老师的琴艺没兴趣,我也不是来听弹琴的,既然温老师没事,那我便先离去了,等温老师什么时候和我说了,再叫我来了!”
这女人,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当自己也是秦牧吗,会像秦牧那样对她恭敬?
安然向琴房门口走去,温雪也没有开口,只不过,却能听出她的琴里,多了一分急促之意,听得出弹琴之人,心情并不平静!
“安小姐,和你订婚的人,是秦牧吗?”就在安然刚到门的时候,那琴间也终于截然而止,而温雪的声音也响起。
只不过,听了却是让人感到好笑,做为一个母亲,竟是连名带性的称呼自己的儿子,而且还是用那种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喊出了那个名字。
安然眼中的闪过冷意,转过身来,脸上的笑意,却是刺目之极,再次向温雪走去,嘴角含着微微的浅笑,说出的话却是寒意逼人“哦,在我回答温老师的这个问题前,我想先问温老师一个问题,不知道是温老师是以一个什么样的身份,来问我这个!”
“是老师的身份还是说……”说到这,安然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是以老师的身分,还是以秦牧母亲的身分!”
“你,你,知道了……”温雪脸上的平静不再,惊讶的看着安然说道。
安然知道,对方是自己知道了她的身分这件事,冷笑一声,安然看着温雪,说道“如果是以老师这个身分,那么温老师很抱歉,这个是我自己的事,轮不到温老师过问,我也没有回答你的义父,当然,如果你是以秦牧的身分来问我这个问题的话,那么我想,这个问题,你应该去问秦牧问题,而不是来问我,连自己的儿子是不是要订婚了,都知道,做为母亲,温老师,可真够失败的!”
最后一句话,安然是带着嘲讽的,看着那女人平静的样子,她便忍不住的心疼秦牧,而那一句,更是为秦牧打抱不平。
她可不没忘记,当时秦牧对温雪说着那天是他生日时,秦牧那淡漠的眼神里,出现的那一丝希冀,以及后来的受伤。
想到这,安然不禁愕然,难不成自己那时候就已经对秦牧喜欢上了,不然为何自己便会为他感到心疼。
而且,一向自制的自己,在当时也做出那样冲动的事。
安然的话音一落,便看见她面前的温雪脸色一白,随后喃喃地说道“看来,和你订婚的人真的是她了,连这事情他都告诉了你!”
温雪指的事情自然是安然知道她是秦牧母亲的事情,她以为,这是秦牧告诉安然的,因为,秦牧答应过温雪,绝不在外人面前,说她是他的母亲,而秦牧也一向信守承诺,从来没有其他人面前提过。
却不想,他竟然告诉了安然,那么想来,这个女孩在他心里的位置是不一样的吧,联想着昨天电视学校传的那个传言,以及那个视频,温雪已经可以肯定,和安然订婚的人,一定是秦牧。
因为,秦家的人有多霸道,她是清楚的,对是自己喜欢的东西,他们从来不会让别人得去。
温雪却是不知道,秦牧根本就没跟安然说过这些,安然会知道,也是因为那天听到的,虽然当时,温雪和秦牧说话的声音较小的,但以安然的耳力,还是能够听得到的。
看着面前,冷笑着看自家的安然,温雪不知道自己的事,安然知道多少,但是,看着温雪,安然却还是说道“安小姐,秦牧并不适合你”
“哦,温老师是以什么身份做出这个总结?”是安然再次问道。
温雪面容一僵,此时才感觉,安然似乎和学校传的也并不一样,面前的这样,似乎从和自己一说话开始,语气便是冷迫逼人的。
叹了口气,温雪才说道“我的确是秦牧的母亲,这话,是我以一个做母亲的的身份说的,安小姐,你可能不了解秦牧,秦牧他的世界并不适合你……”
------题外话------
不好意思,今天有点事情耽搁了,先三千字,明白再多更点
第二十三章:你有新欢了()
安然盯着她,眼神冷了下来,哟,这是准备棒打鸳鸯吗,像电视上演的一样,做母亲的认为自己其她女儿,配不上自己儿子,然后,出手破坏?
但也不对啊,这人不都是不在乎自己的儿子吗,既然这样,那还管她儿子娶谁做什么!
安然挑眉看着温雪,等着温雪往下说,她也想看看,她想说些什么。
哎,昨天,她和秦牧两个人也还真是够那个,昨天才确定关系,当天就见了她的父母,今天又见他的父母。
昨天她摆平她爸妈,今天要就摆平他妈。
不过,还真是不公平啊,昨天,他见她父母的时候,她都是和他在一起的,而她见过他母亲却是一个人奋战。
见安然没有回话的意思,于是温雪开口开说道:“我想,秦牧的身份你应该知道吧,但你应该不了解,他的生活是怎么样的,你也根本就不会想到黑道这两个字,它代表的是什么,它代表的就是黑道!”
“而你呢,你虽然是安家的二小姐,但你的生活还只是普通的,你跟着秦牧,他会害了你的,甚至连你的家庭,也会因为你和他的关系而受到牵连,你有想过没有,若是,因为你们的关系,而牵连到你的家人呢!”
说到后面,温雪的声音又经越来越激动,猛的站了几人,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甚至神色都有点挣拧起来,和平日里温柔的温老师一点都不像。
而相比于温雪的激动,安然却是一派平静,听着温雪激动的言语,她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变过,她算是明白了,温雪,是想到了自己的事情。
可能在温雪的心里,自己是和她一样的,她们的男人都样都是黑道上的,而自己在她看来,也只是个正常家庭的人,怕自己或自己的家人遭到秦帮仇家追杀。
她是怕同样的悲剧在发生在自己的身上,不,或着说是,她是恨秦家的人了,所以,当自己这个被她的儿子,同样身为秦家人的秦牧选中的时候,她便恨了。
她以为,秦家的人,又将要造成一个悲剧,这让她想到了自己,因为她就是受害者。
安然笑了笑,看着面前激动的温雪,耸了耸肩,她有这种想法,其实也算正常,但是做为母亲,安然便是不能理解。
难道就因为自己曾经受过伤害,便以为所有人都会像她一样吗,别忘了,秦牧不只是秦瑧的儿子,也是是她的儿子。
她难道就没想过,如果这翻话秦牧听到的话,那么对他的心里又是怎样的伤害,这个人,都能担心看似和她遭遇差不多的自己,为什么,就不能把多一点关爱分给自己的儿子一点。
“对不起,我知道太激动了,但我这翻话也是为了你好,我不想,同样的悲剧,再发生在你的身上!”察觉到自己这样,太过失态了,温雪深吸了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才说道:“你能体会到,自己的家人死在自己的面前,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而自己却偏偏还要和害死自己父母的男人生活在一起,还生下了他的儿子,这些年来,我每天都活得压抑,甚至有时候,我想着,我就那么死了算了,但秦瑧,也就是秦牧的爸爸,却连死都不给我,他拿我爱人的生命威胁我,秦家的人,都是魔鬼,不过,很好,他死了,我也终于摆脱他了,但是看到你,我就仿佛想到了当年的自己,安然,和秦牧在一起你不会幸福的,到时,你会后悔的!”
安然一直静静的听着温雪说,并没有出声打断,直接温雪说完了,安然才缓缓开口道:“温老师,你和秦牧父亲的事,我想,我做为一个外人,我没有资格去做出评价,但,你说我秦牧在一起,就一定会是个悲剧,这一点,我并不认同!”
“首先,对于秦牧所在的世界,我并不是不了解,相反的,我很了解,了解的比你想像还要多,所以,如果你以为我只是一什么都不懂的就和秦牧在一起的话,那么你错了,这一点你不需要担心!”安然缓缓的说道。
看了眼温雪,又继续说道:“还有,秦牧并不是秦牧的父亲,同样的,我也不是温老师,我们是不一样的,我和你是不一样的,我有能力保护我自忆,这一点,也无需您担心!”
“而且,造成您和秦伯父这样,那是因为你对秦伯父没有爱,你们的相遇和相处,都是在不对的时间里,你对秦伯父没有爱,您想着的,只有秦伯父害死你父母,他强迫了你,而你看不到秦伯父对你的爱,但我和秦牧不同,我们没有你们的那些前提,我也清楚的知道,秦牧爱我,而我,同样心里也有秦牧,不同的人和遭遇,造成的结局也是不同的,您不能因为您自己发生过那样的事,就否认我和秦牧!”
“你…。。”
“还有,最后我想说一句,您都能担心我这样一个和你毫无相关的人,为什么就不能就不能把你的关心分给秦牧一点,他是你的儿子,并不是你应该恨的人!”安然声音微冷的说道,看着面色苍白的温雪,安然却是没有任何的同情心,转身便走:“还有,一个人,就算有再多的爱,再多的期望,失望多了,终究会耗空一个人对你的爱的!”
从秦牧的看温雪的眼神里,安然能看出来,秦牧是渴望母爱,甚至可以说,秦牧和她一类人,表面上,看似对什么都不在乎,其实心里,对于亲情,比谁都渴望。
她希望,自己能帮秦牧一把,若是温雪能想通,能接受秦牧最好,如果,最后温雪,还是因为秦牧父亲关系而不待见秦牧的话,那么,这样的亲情,不要也罢。
因为,她不配……
而秦牧,以后,由她安然来疼……
听着安然的话,温雪浑身一怔,呆愣到原地,没有说任何话反驳,只是脸色却瞬间苍白无血色。
她错了吗,不,她没错,错的是秦瑧那个男人,若不是他,自己不会这样,秦牧也不会这样,当时,秦牧就不该来到这个世界上,秦瑧就该让自己打掉,如今,就算秦牧痛苦,那也是秦瑧害的,是秦瑧害他的儿子这样的……
看着离去的安然的背影,最终温雪失神地喃喃道:“罢了罢了,该说的我已经说了,将来怎么样,我控制不了……”
坐在钢琴前,温雪又弹起了刚刚那道曲子,只不是,许是心不平静的原因,却总是出错,不便没有刚刚那种哀伤伤美的感觉,反而听上去,有点让人烦燥。
而却是乱,温雪却越是一遍又遍的弹着,似乎要借着弹琴,而让自己那乱了的心,平静下来一般。
走出琴房的安然,并没有回教室了,而是,往学校门口走去,掏出手机安然给秦牧打了个电话,电话一接通,安然便直接说道:“我想你了,怎么办!”
电话那头的李慕,一愣,随后那掩藏在眼镜背后的双眼,闪过一道笑意,声音戏谑的说道:“主母,你这算是对我有意思吗,若是让当家的知道了,可会要了我的命啊?”
安然一愣,没想到传来的是李慕的声音,一看,没错,打的正是秦牧的电话啊,安然的笑,顿时变得危险了起来:“秦牧呢,他手机怎么在你这里!”
“主母,我知道您想当家的了,但现在当家的,正在招见一位客人呢,要不,我去叫他接电话!”李慕说道。
“不用了,告诉我,你们的地址,我去找他!”安然直接说道。
李慕看了一眼二楼的位置,听着安然不容拒绝的语气,无奈的报了一串地址,然后,便听到电话里传来的肓音,安然已经挂了电话。
李慕放下了手机,耸了耸肩:“这下好了,有好戏看了!”
“发生什么事了!”见李慕副幸灾乐祸的样子,莫邪问道。
李慕的嘴角勾起一挘赜猩钜獾男θ荩聪蚨サ哪掣龇考洌档溃骸爸髂敢戳耍俊�
“哈,她要来了?”莫邪一听这话,也是惊讶的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