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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术师也没有把火盾分开,而是左手的一推,把火盾推向正面,从正面打向他的冰箭立时被熊熊的火盾化掉。在火术师反火盾推前时,同时左手也向左方一横挥,再顺时针快速一圈,在一圈的同时,略向右后方一引。
这快速的一圈一引让火盾那面火盾也在导引之下,快速地转了一圈,在空中形成了轨道略向右后略倾的华美‘火虹’,‘火虹’的轨迹刚好把全部经过所有射来的冰棱在空中烧化。冰棱融化后发出一连串的碎裂和融化声,化为蒸汽消失了,但这半丈火盾的力量也被大大地削弱,宽度减少了一半,只剩两尺不到,燃烧的烈度也减弱了很多。
火术师早有预计,左手正带着火盾转着这个圈防御冰箭,右手早已凝好的十数个赤红的火珠,用五指一弹,射向了那冰术师。
不过冰术师好像也早亦防备,在身旁还留下了十数条冰箭,这时也全部射向那些火珠,冰火交汇,两边发出的箭珠同时在空中化去,空中顿时响起了的冰火相融声。
冰术师在射出冰箭之后,马上向前斜冲,虽然那动作比不上专职的战士,但也相当的敏捷,一息之间就闪到火术师左边一丈之内。冰术师在前冲时,手中已经凝起一把形状很简朴的冰剑,在闪到炎术师身旁时,冰剑飞快地刺了出去,动作相当流畅,明显是经过了一定的练习。
一般来说,仙术师很少会进行近身战,毕竟长期锻炼仙术的仙术师很难在近身战中占到加强锻炼肉体的战士和力士的便宜。但在仙术强度相差不远的仙术师之间的比拼,倒真是可能发生肉搏战的情况。这可能是出乎那火术师的估计,躲闪得相当的狼狈,在后退的时候无法再维持那火盾的形态,熊熊燃烧的火盾就在他往后躲开两丈后,慢慢地消散了。
失去了火盾这一优势的火术师在冰术师的连环刺击下,虽然不住地放出大量的‘火珠’去阻挡冰术师的攻势,但因为对方也是术师,也在不住地放出冰棱来中和火术师的阻击,同时挥剑步步进击。
经过十数个回合的进迫后,冰术师终于把火术师压到了高台的边缘,让他退无可退。当冰术师又扬手飞出十数条冰棱从不同位置打向他,同时飞快刺出一剑的时候,那火术师当然不会冒上受伤的危险争这一次胜利,把身子往后一倒,自己掉下了高台。
当火术师自动掉下高台时,裁判又举起了那面旗子,宣布冰术师获得了胜利,而书记官又快速地记下很多东西。
虽然冰术师是获得了胜利,但最多只能证明他不但把自己的冰术和刺击剑术配合运用得很好而已,这样的剑术和冰术的水平,根本无法跟黑骑士相捋。
如霞虽然觉得这冰术师已经相当的不错,但却无法令队伍加强,也只好摇摇头。。。接下来在‘演武台’上又进行了很多次的行家间的比斗,但古尼雅和如霞怎样也无法从来中找到足够强劲的战士或者仙术师,表情变得越来越失望,眼看日头慢慢西下,三人从中午到现在已经看了两个时辰,不下数十场的比赛。
漫长的挑选和等待让古尼雅和如霞终于失去看下去的耐性,领着还看得兴致勃勃的如风慢慢离开了‘演武台’的广场,向‘职人街’上走去。
从‘演武台’的广场走回街上,古尼雅和如霞沿街又观察几百个看上去经验都很丰富的战士或者仙术师,但是结果还是差不多——虽然都很强而且很有经验,但是比起自己的要求来说,还是差得太远了。
如霞觉得那黑骑士的灵力之强,随便找一个普通的仙术师来跟他对战,根本就只是找人来送死;而在古尼雅心目中,除了自己的老爸之外,没见过什么人在白刃战斗中能够有如此精巧的技术和如此强大的攻击力。
三人就这么失望地在街上逛来逛去,最后也没能找至合适的人选,就这么白白耗费了一个下午,而且加上三人昨晚狂欢的疲倦还留在身上,让三人觉得有点撑不住,就近找了一间饭馆,准备随便找个位子休息一下再说。
(第42章)古尼雅的恩怨()
还没有入门,就从饭馆里传来轻快的琵琶乐声,这是一道经典的琵琶曲,铮铮琴声时快时缓,轻弹时仿有拈花之柔妙;连弹时又生出远望连绵缤纷花丛的眼花缭乱之感;如此轻扬乐曲,让人不由生出“蝴蝶纷飞花丛中,乱花迷眼似成仙”的感叹。
虽然琵琶乐曲精妙细巧,如仙似幻,但如霞和古尼雅二人的心思都放在寻找有力保镖这事上,也没放多少精神去欣赏。
“哦?怎么是古尼雅你这小妮子啊?怎么啦?才三十多里路,就要来这找相好的相公帮忙啦?所以我说小姑娘办事,就是不靠谱吧!”一把粗鲁的声音从远处的桌子大刺刺地响起,这把声音在古尼雅三人听来都很熟悉,于是三人把目光都投向了那声音的来处,声音的主人正是那肥狗‘罗汉’的狗主萨罗比。
跟他坐在同桌的三个男人听到萨罗比对古尼雅的调侃,都哄笑起来,甚至有人说:“小姑娘啊,要找相好的,不如直接找我们萨罗比大爷啦!他可是道上有名的‘人猿泰山’!不但在战场上能耐非凡,在另一个战场,也是英勇无比的哦!”
跟着其它的两个也跟着起哄起来,“对哦!对哦!如果觉得萨罗比大爷一位相公不够,不如再找我们兄弟一起‘斗’个痛快不好啊?”
“对啊!对啊!绝对保你满意!”
这胖得腹藏三层车胎的傢伙把肥大的屁股塞满坐着的整个位子,一只脚抬到桌面上,一手拿着只又肥又大的烧鹅,满嘴肥油,每句话从嘴里喷出时都夹带着浓烈的酒臭味。因为感觉到三人的视线正盯着他看,他还把那胖得像猪一样的头转了过来,特意抬起那猪头,用粗得可以塞下一只青蛙的粗大鼻孔对着古尼雅。
如风在那儿听得一愣一愣,都不知道对桌那四人在说什么;如霞因为已经是个十岁的半大姑娘,约莫知道那四个大男人在说什么,感到脸上发烧,什么话也回不过去。
背对着那四人的古尼雅早经历惯了这种粗鲁的场面,完全没被几个大男人的粗言猥语压住,脸上的神色越发地冷漠下来,慢慢地从桌上用两手把四支筷子拿起,粘了点桌上酱瓶上贴着‘劲辣!酌量添加!’标签的辣椒酱,猛然转身双手一扬,把四支粘满了‘劲辣酱汁’的筷子劲射向四人。
古尼雅的准备动作很小,发射的动作又太快,四支筷子转眼间射到四人的面前。刚才还在哄笑的四人刹那间脸色已经变了,但是来势实在太快太劲,这四支筷子眼看就要在这四个傢伙的脸上留下一个记号。
如霞见古尼雅射出这强劲的筷子,不由心中叫‘糟’!三人这次来找保镖,是为了让路上的安全更有保障,尽快回仙都门。如果在这儿闹事,被官差们抓起来,关个十天半月的,那不是本末倒置吗?但是冰棱术的施展,要经过聚气和凝冰的过程,而古尼雅发射筷子的动作实在是太快,如霞根本就来不及阻止。
正在那四人脸色大变,如霞心叫‘糟糕’的时候,陡然连续响起四下‘铮’‘铮’‘铮’‘铮’的声音,四支筷子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打中,弹飞得远远的,发出四声‘督’‘督’脆响,插入了饭馆中的一条大柱子上,同时那琵琶的乐曲声也停了下来。
比四人的脸色因为逃过了这一劫而就松了下来,但脸上马上又换上恶狠狠的神色,四对凶狠的目光盯着古尼雅。四周的客人大部分都是江湖上混的傢伙,都是不怕事的主,现在有好戏看,都把目光投向这边。
古尼雅没有因那四个低俗的男人的盯视而感到任何的紧张,但是自己本来用来教训这四个**、自信必中的四支‘劲辣筷子’这么轻易地就被人挡了下来,心中又惊又不爽,心想:到底是哪个不识相的傢伙多管闲事?但那些拦截的东西劲道好大!看来是高手!于是向那声音的源头望去。
在发出急劲暗器的和声音的地方,站着一个穿着华丽乐师服的男人,正在轻弹着一张琴身碧绿的琵琶——他体型高瘦精壮、白净的瓜子脸,头戴一顶白色毡帽,在正面用上艳丽的孔雀羽毛装饰;眼睛明亮有神却现出一挘岣。”〉淖齑脚浜献拍乔岣〉难凵瘢殖鲆粧{浅浅的、带着讥讽的微笑;上身穿着艳红色的、绣满百合花暗花的衬衣;衬衣上披着一件纹满太阳暗花、镶金边的坎肩;穿着艳蓝纯色喇叭裤;脚上带有斜纹的鞋子鞋底厚达一寸,鞋头还有大大的尖头。
那人看到古尼雅向自己望来,摘下戴在头上的白色毡帽,捂到胸前向古尼雅礼貌周到地深深鞠了个躬。
虽然这乐师彬彬有礼,但他给古尼雅的印象就是——演得实在太过了!轻浮的表情、过度华丽的服装,连那有板有眼的鞠躬,都因为太大的幅度和过度僵硬的作派,好像缺少了现实中本该有的存在感。
萨罗比四人因为那男人出手打掉了古尼雅的‘劲辣筷子’,现在才能安然无恙,于是萨罗比向那缺少存在感的男人拱拱手,说起场面话:“多谢这位先生刚才出手相助,不然我们这几个爷们的脸,都会被这泼辣的小姑娘给打个洞!”
乐师样的男人却用慢悠悠悠却毫不客气的语调回应萨罗比:“这位过度肥胖的大哥,你们刚才说的话实在是太脏了,简直比路边那堆狗粪还臭啊,臭得我想马上拔腿离开这间狭窄阴暗的小饭馆。我把那位可爱姑娘的筷子打飞,并不是因为觉得她的教训不对,只是不想让这位可爱姑娘在跟你们干架时,沾上你们身上臭哄哄地、不断冒出来的肥油。”
刚才还在鞠躬感谢的萨罗比,被乐师这尖酸刻薄的讥讽气得脸色发青,但毕竟人家出手相助,实在不好发作,深呼吸几下勉强压下这口气。但因为还是气得发抖,轻颤着说着下台阶的话:“这位朋友刚才帮了在下一个大忙,我本想好好地结交一下。但既然这位朋友对我们有些误会,我还是希望敬他一杯酒,以示感激。”说完手上举起了酒杯,想向这浮夸的男人敬酒。
但那乐师完全不把萨罗比四人放在眼内,对这场面话一点表示都没有,也没有举杯回敬的动作,只是不耐烦地摆摆手,都不想跟他打任何交道。
萨罗比显得更加无趣,只好无视乐师的不敬。但刚才古尼雅对自己和手下三个跟班的袭击,不能就此算了,他转回身来,狠狠地盯着古尼雅:“你个小妮子!在雪松口关卡的时,我见你那么窘迫,还问你要不来我手下混个温饱,你那时不领情就算了,现在还要跟老子我硬杠是不?看我——”
萨罗比讲着狠话,正要对古尼雅动手的当儿,那乐师又‘铮’‘铮’‘铮’弹了三下琵琶,把他说到一半的话头打断了,萨罗比本想喷涌而出的脏话又被憋在喉咙里,憋得他脸色发绿,他又回头向那乐师望去。
那乐师又用慢悠悠语调讥讽语调说:“男人在淑女面前应该彬彬有礼,就算没法清风明月、吟诗作对,起码也该说话斯文点,不要像一只猪那样,在那儿哄哄乱叫,那会污染环境的啊!”说完这些,他又装模作样地‘铮’‘铮’‘铮’‘铮’一阵猛弹,把萨罗比刚冒起的话头又压回去。
如风看那乐师做事说话有趣得很,又看胖成猪样的萨罗比憋到内伤的复杂神情,实在忍不住,‘卟哧’一声笑出来。
被这乐师多次打断,萨罗比无法把自己那汹涌的脏话说完整,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最后脸色憋成大红,大吼一声,猛然向古尼雅扑过来,心想:就直接拆了这小女孩再说更直接!
庞大肥胖的萨罗比扑来的气势又凶又猛,但盛怒之下的扑击,根本就毫无章法,古尼雅双眼精光一闪,发狠一念想:这臭胖子全身都是破绽,就这样一招了结了他!
但正在古尼雅双目圆睁,准备对胖子萨罗比使出狠招的时候,‘铮’‘铮’‘铮’‘铮’四声又再响起,‘卟’‘卟’‘卟’‘卟’四声闷响,那扑来的的庞大身躯在半空中软了下来,顿时失去了平衡,隆叭一声摔倒在地上。
萨罗比因为那狂猛的冲势,还在地上滚了三尺,把几张桌椅撞得稀烂,才在古尼雅跟前四尺处停了下来。不知为什么,萨罗比在地上一阵乱扭,怎样也没办法靠自己的力气爬起来。
但古尼雅和如霞却看得真切,那四下‘铮’声刚响,就从那乐师的琵琶四条琴弦处,射出几点小小的东西,以极快的速度,精确地打中了肥胖的萨罗比四肢处关节位。因为关节被打中,所以萨罗比现在完全无法发力。
众人都被这一变化镇住,都发不出声来,只能静静地看着趴在地上的萨罗比。
(第43章)浮夸表演的代价()
萨罗比这狼狈而难看的一摔惹得旁观的人们都想笑出来,不过因为在道上混的人总要留点面子,大家都勉强地忍住笑,脸上因为忍笑憋成内伤的表情,反倒比笑出声来更伤人。
那乐师又慢悠悠地说:“哎呀~~这位口不择言的大叔终于要向这位小姐道歉了吗?不过这道歉也太隆重了吧?这么用力地摆出五体投地的姿势来?实在是过于豪放啦!”
萨罗比的三个跟班在旁边大叫:“分明就是你在那儿搞鬼!还什么太豪放啊?妈了xx(和谐)!”
那乐师没被这三个粗人的脏话激怒,慢条斯理打量着这三个竭斯底里的跟班,然后手上又‘铮’‘铮’‘铮’‘铮’地一阵猛弹。。。
三个跟班一见这势头,立马把身子一缩,双手护住自己的身上的要害,那一瞬间的动作就好像几只胖猴子在抓痒的样子,让人发笑。
但乐师并没有向这三人发动攻击,而是弹起一道诙谐的乐曲,唱起一首充满讽刺味道的小调:“一头白白胖胖猪,跟尾三头小猪仔,四只都是臭哄哄,嘴里吹气像臭屁,大大白猪摔跟斗,三头小猪呼呼叫,一首小歌送给你,祝你再来摔一下。。。”
三个跟班和倒在地上的萨罗比气得那个脸绿啊!眼前的乐师的表演或者是三流的,但手上的功夫却肯定是一流的。
萨罗比脸色变了又变,明显是心里纠结斗争了好久,觉得再呆下去也只会让脸丢得更大,不如早早撤退。于是大叫:“好汉!今天你既帮了我,但又完全不给我一点脸面!这次的恩怨就一笔勾消!下次我们见面时,就是陌路人!”
乐师继续不紧不慢地说:“你谁啊?我们认识么?”
萨罗比不想再丢人,向三个手下大吼:“还呆那儿干嘛啊?快过来扶我起来啊!”
三个跟班见情势极坏,巴不得快快就走,头儿一下令,快快过来扶起萨罗比,急急的向店外走去。
四个粗人走后,乐师踱着慢悠悠的脚步走向古尼雅三人起来,一边走一边不停弹着手上那琵琶,脸上继续堆着轻浮的笑容,口中所唱的歌已经换了一首。
那浮夸的乐师一步一弹、一弹一唱,慢慢地向古尼雅雅三人踱来:“苍茫的雪山中铺满了晶莹白玉,碧蓝的天空边镶嵌着七彩云儿,青绿的叶儿映衬着红红花儿,轻风吹过那河边的柳枝呀,我的心向往着美丽的姑娘,我轻轻地向路边的花丛借来一支玫瑰,代替我那诚挚的话语表达我的爱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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