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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马克瓶中的酒只剩下一半时,倪萱终于动了。只见她将酒瓶高高举到嘴边。很自然地将它缓缓向上倾斜。然后将里面地液体一滴不漏地朝嘴里倾倒而去,其速度之快。让四周围观地人群叹为观止。仅在连续冒出几个气泡之后,小半瓶的路易十三已经下了倪萱的肚子,从她此时的海量来看,先前与大个子比拚的那一瓶半酒,似乎只称得上是热身而已。
不过片刻,就在马克放下酒瓶的那一剎那,倪萱手中的酒瓶也已是空空如也,她将瓶口朝下,竟全然不见一滴酒渍落下,倪萱脸上浮现出了得意的笑容。
“哈哈,蝶龙公司地少小姐果然名不虚传,不但品酒地水平高超,就连酒量都万中挑一。佩服!”马克说完,继续一扬手,两瓶开口后地路易十三由一名矮胖的中年男子端着,恭敬地送到了两人
。
“你是?”我不明所以地开口问道,不知道这个大叔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
“哦,先生,鄙人是这个酒吧的老板,因为仰慕各位的海量,所以也想出来观赏一番。
各位不要在意,只需要尽情享用就可以了!”那名矮胖男子低头哈腰地向我说道,那副献媚的表情虽然有些恶心,但却也让人十分受用,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嘛!
酒吧老板似乎也知道自己长得有些影响市容,只在应付着回答完我的问题后,便识趣地退立到了一旁,一双绿豆般的小眼极为兴奋地盯着座位上的倪萱和马克,激动的眼神中彷佛要喷涌出两个“”的标记来。
我不再将思绪停留在那个势利老板身上,转身拍了拍倪萱的肩膀,发现她脸色越发潮红之下,神志已经变得恍惚起来,酒精的作用已经在她身体内占据了上风,想要她再喝下一瓶路易十三,恐怕不是那样简单的事情了。
“不公平!马克先生,倪萱小姐刚才已经喝了近两瓶酒,现在你再向她提出挑战,岂不是太占便宜了吗?”
等等,我好像还没有开口啊,那这些话又是谁说的?怎么和我心里想说的一样?
我诧异地回过头去,司马铃正挺直了腰杆高声叫喊,脸上的激愤之色立刻引来了周围一片共鸣,就连那些看热闹的客人都为这位美女帮腔起来。
“呵呵,不知道小姐您的意思是?”马克话音刚落,还未等司马铃有所回答,便欣然让酒吧老板将剩余的那些酒瓶一一打开,五瓶路易十三在他面前放成一排,透现出一阵逼人的威慑感。
而司马铃显然是被对方的这股气势所震慑住了,不知所措地看着那些酒瓶,嘴里想说什么却又发不出任何声音。
“你这是什么意思?”一见司马铃被对方吓住,我赶忙开口问道。
“呵呵,不必紧张,刚才这位小姐说的很有道理,我确实占了倪萱小姐一些便宜,所以我觉得不如这样……”马克的视线从五个酒瓶上平平扫过,接着说道:“这里还剩下五瓶酒,如果我连续将这五瓶酒依次喝完,这次游戏就算我胜;如果我喝不完,或者每瓶中间休息的间隙超过两分钟,你们就是最后的胜利者。当然,这只是一个游戏,胜负都无所谓,只为了大家开心而已。”
听完马克的这一番话,人群中轰然爆发出一阵喧哗,围观的众人议论纷纷之间,甚至还有人当即开设了一场赌局,而从流散出的只字词组听来,此间大多数人还是不相信真的有人可以一口气喝完五瓶路易十三。
一时之间,整个酒吧中的气氛热烈到了极点,就连那高台上的DJ都按捺不住好奇心,在人群之后翘首张望,但现在他显然已经不再是整个酒吧的焦点了。
至于那位酒吧老板,则是笑得连嘴都合不上了,本就不大的一双小眼几乎玻С闪肆降老阜臁R蛭溃颐呛吐砜私褚沟囊怀》杩窠狭浚木瓢杀囟ㄉ笤耄慰觯テ揪谱郎夏鞘柯芬资凸凰喜簧倭恕�
我迟疑地望了一眼身旁的倪萱,只见她半靠在施钰的怀中,脸上的殷红此刻转为了一种惨白,想必是接近崩溃的边缘了。别说是五瓶,现在即使是只喝五杯路易十三都会让她不省人事。
但是看着马克那种信心满满的样子,我也并不想把机会白白拱手送到对方的手中,虽然他一再声称这只是一个小小游戏,但是我总觉得其中必定还有一些隐情。难道真的要让我亲自出马吗?面对五瓶洋酒,我不禁捏了一把冷汗,我根本就没有信心能够将它们统统消灭……
正当我犹豫不决之际,司马铃突然发问:“按照你刚才定的游戏规则,如果喝下五瓶的是我们,那是不是就算你输?”
此话一出,四周的人们立刻安静了下来,数十双惊愕的目光悉数集中到司马铃的身上,却见她脸上一反常态地流露出一丝奸诈的坏笑,在其鲜红色短发的映衬下,给人一种狂热似火的感觉,与其素来拥有的乖巧气质,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哦?难道小姐妳有意尝试一下?”马克微玻ё叛劬Γ舷麓蛄孔潘韭砹澹谌隙怂肥凳且桓銎胀ǖ男∨⒑螅挥陕冻隽艘凰砍胺淼纳裆骸皧呉溃词鼓咻嫘〗阍谇逍咽保疾灰欢ê鹊孟抡饷炊嗦芬资瑠呎娴亩宰约赫饷从行判穆穑靠刹灰沙勺狙剑 �
“少给本小姐废话,四眼田鸡,你就等着贻笑大方吧!”
只见司马铃一边粗鲁地咆哮着,一只脚竟已踩在了椅子之上,从短裙中裸露出来的一条白皙美腿,瞬时吸引了无数色狼的目光,整个酒吧中口哨声回荡不已,就连到目前为止一直保持着良好心态的马克,都不禁皱起了眉头。
而此刻司马铃脸上则是一副习以为常的表情,还不屑地朝众人伸出中指,做了一个挑衅动作之后,顺手将那碍事的窄裙裙摆撕出了一条裂缝,以致其肌肤已经裸露到了大腿根部,其内一条粉色的蕾丝内裤毫不遮掩地暴露在众人目光下,再次引起了一阵更为疯狂的喧闹。
司马铃这副野蛮低俗的架势,令我和施钰不禁大跌眼镜。
没想到她这次改变的不仅是表面气质,就连本质和举止都与过去发生了巨大的落差,然而究竟是什么因素,让她突然发生如此大的变化呢?
“是的,如果小姐愿意,尽可以尝试一下。”马克终于对司马铃的态度忍无可忍了,叫嚣着一指桌上的那排酒瓶,心中似也不相信这个小女孩真能喝下这么多酒。
“好,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司马铃嘴角闪过一丝别具深意的笑容,一把抓起最靠近自己的那只酒瓶,仰头便开始了让这里所有人都难忘的一场表演……
第五集 第三章 铃铛之威
更新时间:2008…10…20 15:37:49 本章字数:6843
实在的,司马铃喝酒的速度并不快,别说是和倪萱相前的那个大个子恐怕都比她快上一些。酒瓶中不时冒出几个细小的气泡,随后便是一段时间的沉寂,就这样,在众人望眼欲穿之下,第一瓶酒依旧没有下到半瓶的限度。
马克起先还有一些担心,坐在司马铃对面一动不动,那双极度紧张的眼睛死死盯着她手中的酒瓶,生怕稍一走神,就被对方浑水摸鱼。
然而在他看见司马铃此时的喝酒速度之后,心中那块大石顿时放了下来,让自己舒适地半靠在座位上,抽出一支烟悠然点上,吞云吐雾之间,方才脸上的紧张表情瞬时烟消云散。
但是在时间过去大约二十多分钟后,马克刚才放松不久的脸部表情再次僵硬了起来。只见司马铃徐徐放下手中的空瓶,面色镇定地打了一个酒嗝,随后便再次举起一瓶路易十三,仰头“品尝”了起来。
在司马铃完成这一系列的动作之间,整个酒吧中始终鸦雀无声,周围的人默默地看着这个二十岁不到的女孩。她那从容不迫的神态,优雅婉约的举止,秀丽张扬的外表,无一不深深震撼着围观众人的心灵,让他们在屏气凝神时,彷佛看着一个从地狱降生的天使一般,脑中全然一片空白。
就在不知不觉之中,马克感觉指尖一阵灼热,低头一看,原来是自己在失神之际。忘记了手中还夹着一支点燃地香烟,而此刻燃尽的香烟则已经烧到了他的手指。
慌忙丢掉烟头,马克发现桌面上已经整齐摆放了三只空酒瓶。司马铃已经加快了速度,手中那只酒瓶中的气泡也冒得勤快起来,马克脸上终于露出了颓败的神色。酒局还没结束,他就如一只斗败的公鸡般瘫坐在了椅子上。
又过了不多久。司马铃手中地最后一瓶酒仅剩下了三分之一。骤然间,从四面八方爆发出了一阵阵此起彼伏的喝彩声,在无数的“加油”声中,司马铃终于稳稳将最后一口酒送下了腹。
“哈哈,马克先生,我们中国有句老话,叫做『愿赌服输』,你中文这么好,应该知道其中的含义吧?”眼看着司马铃脸上仅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红晕,我在诧异之余。当然不会忘记炫耀一番。
“我知道……”马克极度失落的脸色,让我心头闪过一丝报复的快感,至于为什么会有这样奇怪的感觉,连我自己都不甚清楚,或许是我感应到了倪萱内心的想法吧!
马克略带敬意地望了一眼对面不吭一声的司马铃,起身买单之后。便匆匆告辞而去。地确。作为一个失败者,在这样尴尬的场合里,还是不要过多停留比较好,但我也知道,这一次的游戏较量,势必将给天野集团带来一个不大不小的麻烦……
就在马克跨出酒吧大门的那一瞬间,司马铃自然便被酒吧中的其它客人奉为了女神,几乎所有地人都将自己平生所能表达地最高敬意送给了这个“恶魔天使”。而这个绰号。也被司马铃沿用到了此后的所有场合。
可是渐渐的。我就发现司马铃的笑容变得僵硬起来,脸上的红晕一如倪萱一样化为煞白之后。我这才知道刚才她只是硬撑着而已,待酒劲上来后,这种突如其来的强烈晕眩感觉却不是常人能够承受的。
眼看着我身旁倒着两位醉酒美女,我和施钰除了苦笑外,就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了。原本是一件放松玩乐地事情,却没想到最后演变到了这种局面,应该怪马克地凭空出现呢,还是应该怪司马铃挑选地地方不好,抑或是怪倪萱的冲动行为,我也迷茫了……
在草草结了账单之后(其实我们并没有花钱,因为主要开支都由马克支付了,而剩余地那些小钱也由酒吧老板买单了,毕竟我们给他带来的声势效应,可是比这点小钱多得多的),我和施钰一人扶着一个回到我们所住的酒店,让柜台多开了一个房间后,将已经烂醉如泥的司马铃和倪萱各自抱进了房间。
“总裁,你今天是不是觉得铃铛她……”我刚退出司马铃的房间,欲转身返回自己的房间时,施钰已经抱着几件衣物站在走廊里,见我出来后,她在我身后突然发问。
“有点反常是吗?”我界面道。
“岂止是有点,你没听见她怎么称呼马克的吗?『四眼田鸡』……人家好歹也是西欧产业集团的上海地区负责人,只怕这下天野集团的麻烦可大了。”施钰不无担心地说道。
她刚一说完,就被我拉进了房间,毕竟在走廊中讨论这些商业问题,并不是明智之举。
“我也明白妳的意思,但是西欧产业集团究竟是什么商业组织,为什么倪萱在听见他的名号后会有如此大的反应?”想起当时倪萱一听见马克的来历,便起身要走的样子,我不禁疑惑地问道。
“不会吧,总裁,你对这些商业基础知识都不知道吗?”
施钰如看着一个怪物般凝视着我。
在确定我确实对这些商业概况一无所知之后,她随之叹息道:“当今世界的商界格局是以三大贸易实体为轴心的。三大贸易实体包括:北美贸易联盟(包括澳大利亚)、西欧产业集团、东亚产经联合社(主导国:日本),这三大贸易实体控制着大部分的经济脉络。此外,他们之下次一等的贸易实体又分为:南亚贸易联盟(主导国:中国)、南美经济联盟、非洲贸易联盟、中东产油国联盟、东欧经济联合体(主导国:俄罗斯),这五个边缘贸易实体虽然都是私营地。但是都和一定洲际区域内的国家有紧密的联系,所以相互之间除了贸易关系,也没有什么特殊好感可言
在商场上都是些尔虞我诈的事情。”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那蝶龙航空公司是属于哪一个贸易实体呢?”施钰的解析,大大激起了我对商界的兴趣。天野集团成立到现在。我终于开始有些实际上地知识收获了。
“至于地下商界嘛,出于它的神秘与一定的非法性质,则是属于独立在这些贸易实体之外的零星团体。它和所有的贸易实体都有贸易往来,又不亲近任何一个实质性的实体,徘徊其中四处牟利。但是蝶龙航空公司毕竟是处于中国境内,所以相对而言,可能与南亚贸易联盟的往来比较密集,因此倪萱小姐才会这样冷淡对方。”施钰不但对世界商业格局了解的非常透彻,就连对地下商界也略有研究,她的一番话着实让我受益匪浅。
“我明白了。但是关于司马铃的情况我心中也还没谱,看来只有等她醒来才能问明白了。时间不早了,今天还是早点睡吧!”我抬手看了看时间,凌晨三点,看来我们还真地在酒吧耗了不少时间。
“好啊,那我就先去洗澡了。”施钰说着。拿着手中早已准备好的换洗衣服走向了我房间的浴室。
“等……等等。妳的房间似乎不在这里吧?”我愣了一愣,随后大声抗议道。
“总裁难道忘了?因为铃铛当时说怕自己身体再出状况,所以她一直是与我睡一个房间的。现在她一身酒气,我怎么还能和她一起睡呢?”施钰脸上闪烁着坏坏的笑容,似乎非常喜欢看见我额头上地冷汗。
“那……那,春草三月当时地那个房间不是空着吗?”我努力计算着当时的房间数量。
“对啊,只可惜放了铃铛的那个宝贝包袱,又被三月下了忍者禁制。我可不想成天睡在一堆叮当响的铃铛里。那样一定会神经失常的!”
“那也可以让酒店再开一个房间啊!”我使出了最后的绝招。心道这下妳无话可说了吧!
“呵呵,刚才为倪萱小姐开房间的时候就问了。那可是这个酒店唯一一间空房了。总裁,难道我就这么可怕吗,让你想方设法要将我赶出去?”
施钰说着,脸上突然表现出一股可怜委屈的神色。
我当即心头一软,情不自禁地将后面地理由吞了回去……
“其实还有一个办法,不知道总裁愿不愿意尝试?”
“什么办法?”我如同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迫不及待地叫嚷道。
“很简单啊,既然总裁不愿意和我一起住,那就在倪萱小姐和铃铛当中选择一个吧,只要你不怕酒气熏人就可以。”施钰手中拿着一件性感睡衣在镜子面前比划着,虽然是背对着我,但是那份显而易见地诱惑还是让我连连咽着口水。
其实我并非没有考虑过和两位醉美人“共度良宵”,但是一想到第二天早晨可能遭遇到地“礼遇”,我便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
“算了,酒能乱性,我可不想借此玷污了铃铛的清白。至于倪萱……我觉得即便是抱着核弹头睡觉,都要比在她身旁睡觉安全!”我故作无所谓地摊了摊手。
施钰心满意足地走进了浴室,我却只能带着满身地酒气烟味,仰面静躺在床上。
正当我双手交叉枕在头后,百无聊赖地看着雪白色的天花板时,一阵强烈骚动感觉油然而生,令我的脑袋彷佛就要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