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没问题()
我想了想,说:“不要了……本来就不是多大的酒店,以前这名字也没多大的名声,没必要折腾……直接挂牌用新名字经营就是……同时,给老客户都发一个通知,在报纸电视上登几天的小广告。”
海珠点头:“嗯……张小天也是这个意思。”
我说:“等一切办妥,咱们春天实业公司就下属春天大酒店和春天旅行社两家实体经营单位了,你最近要把各种管理理顺。”
“这没问题!”海珠说。
我说:“过几天,我们学习班要外出旅行。”
海珠说:“我知道了,孔昆今天告诉我了,你们班选了腾冲瑞丽旅游线……说实在的,你们倒是真会选啊,这条线是新开的,以前的昆大丽和香格里拉版纳线都是老线路,很多人都去过了,不吃香了,这个线路是地接社提供的新产品,星海这边,你们是第一波客人呢……你们这个团,算是个不大不小的团,不过我们一定要做好的,要在星海打出这条线路的名声去。”
海珠说:“你们那边要求还挺多的,吃住要求都很高,算是个vip品质团了,住的都是四星以上,吃的标准每人每餐50元,比其他的正常团高出一倍还多……”
我笑了:“这不是好事嘛,档次高了咱们赚的就多啊!”
海珠说:“我没敢提高价格,利润其实是不高的,第一次发这条线,主要是打名声,利润是其次……”
我呵呵笑了:“嗯,不错,会做生意了!”
海珠也笑了,又说:“对了,他们还要求我们给提供一个专业摄影师,负责全程摄像照相呢。”
“哦……真能捣鼓!”我说。
“我想了,既然不打算依靠这个团赚钱,干脆就好事做到底,找一家摄影机构的专业摄影师,全程陪同,旅游结束后,每人赠送一个旅游摄影光盘,同时再送一个旅游期间拍的精美相册,让他们皆大欢喜。”海珠说。
我说:“那成本就更高了,利润就更低了。”
海珠说:“没办法啊,看你的面子哦……谁让你是班里的学员呢,就是不赚钱咱也要接这活啊……再说了,我想了,这班里的学员都是来自各单位,这么一弄,其实也等于给咱们自己做了个广告……长远考虑,还是很合算的。”
我笑了:“你还挺有发展的远光。”
海珠呵呵笑了。
我接着说:“摄像的人找好了?”
海珠的眼神一动,接着说:“嗯……找好了……我亲自找的。”
我说:“从哪里找的?”
海珠低头吃饭,边似乎很随意地说:“反正说了你也不知道……你放心好了,保证摄影水平和质量。”
我接着说:“全陪导游安排了?”
海珠说:“嗯……安排了一个小伙子,摄影师也是小伙子,两人正好一起住宿,也方便!”
我说:“那就好!”
海珠说:“一般这种第一次发的线路团,我其实该跟着亲自去走一趟的,但是想到你也参团旅游,有你跟着,我就不用去了……我跟全陪导游说了,有什么事及时给你汇报,有什么问题直接找你解决!”
我呵呵笑了:“你倒是很会借势!”
海珠说:“咱家自己的事,不找你找谁啊?我去了不是浪费人力吗?再说,这几天酒店刚接手,门面房又在装修,我走开也着实不放心,我打算趁这几天功夫把这些事都办妥。”
我点点头:“嗯……家里这边有什么事,及时和我保持联系!”
海珠说:“这些都是琐事,都是程序性的,还能有什么事?”
我没有说话。
海珠说:“你是对我和张小天之间的协调搭档有些担心?”
我笑了笑,看着海珠。
此时,我心里突然隐隐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但这感觉又似乎很飘渺。
海珠说:“你放心,我会给他放权的,酒店的内部管理事务,只要他不找我,我不会主动干涉的,我会尊重他这个酒店总经理的……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我明白这个道理,酒店的事情,我只抓财务,别的不管。”
我想了想,说:“财务这一块,小钱你不要管,只抓大钱,一般事务性支出的签字权,放给张小天,大项目支出,你做最后决定!”
吃过饭,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海珠过来坐下,身体一倾斜,就半躺在我怀里。
电视里正播放一部韩剧,海珠看的十分投入,一会儿竟然被剧中男女主的爱情感动地不停抹眼泪。
我心里好气又好笑,说:“故事都是编的,戏都是演的,你还当真了……不看这狗屁玩意了,去洗把脸,睡觉。”
洗漱完上床,靠在床头,海珠神情还是有些郁郁,似乎还没有从那剧情里出来。
一会儿,海珠看着我说:“哥,你相信这世上有至死不渝的爱情不?”
我看着海珠,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于是反问她:“你呢,你相信吗?”
“主观上,我愿意相信……但是客观上,现实生活里,我却看不到。”海珠说。
“现实和梦想是总有差距的。”我说。
说完这话,我的心突然针刺一般地疼。
缠绵之后,海珠安静睡去。
我躺在床上,看着黑夜里的窗外,夜空里有几颗孤独的星星在寂寞地眨眼……
此时此刻,我静静地躺在黑暗里,忘记了自我,忘记了世间一切事物的存在,肉体与心灵仿佛都融化在空气中。
那是寂寞与孤独的感觉,这种感觉可以让人发狂,也可以让人沉沦,我曾经为这种感觉发狂,也不断在这种感觉中沉沦。
我心里知道,因为寂寞而沉沦才更加可怕。
我是不是正在沉沦下去呢……
我问自己,却没有答案。
周末的上午,我和老黎坐在海边静静看海。
阳光明媚,海风轻拂面,空气中弥漫着大海的味道。
安静地坐了一会儿,我对老黎说:“老黎,每次和你在一起聊天,总能学到很多新东西,这种感觉真好。”
老黎瞪眼看着我:“我怎么就没你那么好的感觉呢?连爹都不叫!木有意思啊,好无聊啊……”
我说:“这个传道授业和叫不叫爹是两码事,你少乱挂钩……我还是喜欢叫你老黎。”
“我越来越喜欢叫你儿子!”老黎说。
“随你了。”我说。
“可只是剃头挑子一头热。”老黎说着,伸手找我脑袋就是一下子:“我打你个不听话的儿子。”
我呵呵笑起来,站起来活动身体,同时往四周随意看了看。
这一看不要紧,正好就看到200米开外的马路边停着一辆黑色轿车,车旁站着一个人,正往这边看着,手里似乎还拿着一个什么东西……
我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转过身,对老黎说:“老黎,好久没练短跑了,我活动下筋骨哈……”
老黎头也不回,依旧看着大海:“ok!预备——1——2——3——开始——”
老黎话音刚落,我猛地转身,脚下立刻就开始发力,迅疾直向那辆车冲去。
我跑的飞快,直冲他而去。
我的目的就是想突袭他想抓住他看看他到底是谁。
所以,我以冲刺的速度奔他过去,试图在他来不及发动车子之前赶到。
没想到这龟儿子反应竟然很快,看我飞奔而来,倏地就钻进车里,接着就发动车子,疾驶而去。等我赶到马路上,狗日的已经跑远了。
我没有记车牌号,我知道干他这活的,记车牌号是没有意义的,假牌子满天飞。
我在原地稍微停留,然后直接又快速跑了回去,站到老黎身后。
“速度不慢。”老黎仍旧没有回头。
“还行吧……好久没有锻炼了。”我有些气喘。
“生命在于运动!”老黎说。
我坐下来:“还有个说法,生命在于静止。”
“肉体的生命在于运动,精神的生命在于静止。”老黎转过头,看着我。
“这话有些深奥了。”我说。
“呵呵……人生如跑步啊……”老黎意味深长地说。
我琢磨着老黎的话,觉得很有味道,不错,人生不正如跑步一样吗,一场很长很长的马拉松跑步。人从一出生就站到了起跑线,一直向终点跑去,有的人一鼓作气,顺利地跑到了终点;有的人跑跑停停,最后还是殊途同归;也有的人磕磕碰碰,半途而废。
我不由有些感慨,说:“不错,人生如跑步,人生的道路千万条,世界上没有人同别人跑的是相同的道路,正如世界上没有两片相同的树叶一样。”
“但是人生跑步是有路径可循的。”老黎说。
“此话怎么讲?”我说。
老黎缓缓地说:“当你刚开始跑步的时候,由于对道路还不熟悉,可以跟着别人跑,当然,跟什么人跑很重要,否则会误入岐途;当你跑步找不到方向的时候,可以虚心地问问别人;当你跑步已经很熟练的时候,就可以另辟蹊径。”
我沉思着,不由点点头。
马拉松长跑()
老黎说:“起步固然很重要,但人生毕竟不是60米短跑,也不是3000米长跑,而是一场近百年的马拉松长跑。在这个过程中,有时需要疾跑,有时需要慢跑,有时甚至需要坐下来歇一歇脚。开始跑得慢的人不要着急,在你前面的人不一定会先到达终点;遇到障碍的时候,不要恢心,有道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即使在黑夜里迷失方向时也不要绝望,因为天无绝人之路。”
“是的,天无绝人之路。”我喃喃地说。
老黎看着我说:“跑步只能靠自己的双脚,人生也不能依靠别人,只有脚踏实地,一步一个脚印地稳步向前走,永不懈怠,永不停息,永不放弃,才能无愧于自己、无愧于家庭、无愧于社会。”
看着老黎殷切的目光,我不由又点点头:“嗯,我明白你的意思。”
老黎又说:“对跑步而言,终点线只是一个记号而已,其实并没有什么意义,关键是这一路你是如何跑的。人生也是如此。”
是啊,人生宛如一场赛跑,每个人都应该全力以赴,跑得快,跑得慢也不要紧。只要尽自己最大努力去完成比赛,那么每个人都是这场比赛的胜利者。
人生就像赛跑,每经过一轮就会淘汰一部分人,能跑到最后的才是真正的胜者;而细分在每个阶段里,只有始终在跑的人才会胜出,半途停下脚步便被同行人超越了……
第二天晚上,班里在学校多功能会议室举行联欢晚会。明天我们就要出发去腾冲旅游。
秦璐分外活跃,担任主持人,同时自己还表演了两个节目,一个舞蹈,一个独唱。
秦璐的文艺才华得到了施展,得到大家的热烈赞扬,不少男同学的目光都跟着她转悠。
联欢会上,同学们八仙过海各显神通,纷纷拿出自己的绝活,吹拉弹唱都有,连班主任老师都表演了一段京剧清唱,气氛十分热烈。
我坐在联欢会的一个角落静静地看大家表演,没有出节目,我没那兴致。
既定的节目表演完之后,举行了联谊舞会,随着舒缓的慢四舞曲响起,光线变得昏暗,一些同学开始翩翩起舞。
秦璐是今晚最惹眼的女同学,长得当之无愧是班花,班里的女同学本来就不多,不少男同学纷纷过去邀请她跳舞,都被她婉言谢绝,却不住往我这边看。
我装作没有看到秦璐的目光,和身边的男同学随意交谈着无关紧要的话。
这时,秦璐站起来向我这边走过来,走到我身边,微笑着:“文娱委员同学,今晚一个节目都没表演,这会儿不想请我跳支舞吗?”
我刚要推辞,身边的男同学一起起哄推我,秦璐这时又主动伸出了右手。
我无法拒绝了,于是站起来和秦璐跳舞。
舒缓的慢四舞曲里,我和秦璐在舞池里随着节奏移动着脚步……
秦璐明亮的目光看着我,似乎还有火热的东西在跳动。
我不做声,眼光看着别处。
“易克,你似乎不喜欢热闹的场合。”一会儿,秦璐轻声说。
“我习惯安静。”我说。
“你的人依然年轻,但你的心却似乎有些老了。”秦璐吃吃地笑了一下。
“我的人不年轻,我的心也老了。”我说。
“但你身上却散发着蓬勃的青春和生动的活力。”秦璐又说。
“你这话是有些矛盾的。”我说。
“矛盾都是可以统一的!”秦璐说:“在这种矛盾的统一里,你就成了一个有魅力的男人……你身上散发着令人不可阻挡的魅力。”
说着,秦璐又不经意碰到了我的身体。
“过奖了。”我说,声音有些干涩。
“我其实很欣赏你这样的男人。”秦璐又轻声说:“能让我真正欣赏的男人很少,但你是其中一个。”
“谢谢班长!”我说。
“易克,你觉得我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秦璐问我。
“你是一个很优秀的女人。”我说。
“我刚才的话,会不会让你觉得我有些轻浮呢?”秦璐又说。
“没有。”我说。
“谢谢你……”秦璐说了一句,然后就沉默了。
不知为何,我握住秦璐的手慢慢出了汗。
舞曲快结束的时候,秦璐说:“我让你感到紧张了吗?”
我忙说:“木有……我木有紧张。”
秦璐看着我笑了下,笑得有些多情和妩媚。
我的心猛地一跳,不敢再看秦璐的眼睛,手心的汗似乎更多了。
联欢会结束后,秦璐说要和我一起走。
我们步行出校园,在门口等出租车。
这时,孔昆走了过来。
我有些意外,孔昆怎么来了这里。
看到孔昆,秦璐笑了:“孔总好。”
“你好。”孔昆和秦璐招呼,神情似乎有些尴尬,似乎她没有料到秦璐会和我一起,接着说:“海珠姐下午出差了,我突然想起明天你们要出团的一些事宜,正好又路过这里,知道你们今晚开联欢晚会,就等下易哥,和他说一下。”
海珠下午出差了,和我说过。
“呵呵……海老板不在家,易老板就当家了。”秦璐笑着说。
正在这时,秦璐的手机响了,秦璐摸出手机看了下来电,神情稍微有些异样,看了我一眼。接着就走到一边低声接电话。
我看了看孔昆,她站在那里不说话,默默地看着我。
秦璐片刻接完了电话,接着过来说:“我刚接到一个朋友的电话,他有事要找我,来车接我,我先走了,你们慢慢聊吧。”
我看着秦璐微笑了下,点点头:“好。”
秦璐看着我的神色似乎有些不自然,冲我和孔昆点点头,就走了,往和我相反的方向走去。
我突然有一种直觉,似乎她不愿意让我看到接她的车和人,故意走开的。
为什么呢?
不知道。
也不想去猜。
秦璐走远了,我对孔昆说:“什么事啊?”
孔昆说:“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就是想到明天你就要出去旅游了,来和你话别一下。”
原来孔昆不是出团上的事找我,是专门在这里等我和我话别的。
“易哥,祝你出去玩的开心。”孔昆说。
“谢谢。”我说:“很巧,我们刚结束联欢晚会,你正好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