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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女上司-第10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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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倒是很会说话,是在安慰我呢还是在搞平衡呢?”谢非说。

    “没那意思,我只是在说一个事实。”我说。

    谢非顿了顿,然后轻声说:“有些日子没单独和你说话了,其实我挺想你的。”

    我的心跳不由加速,没有说话。

    “是不是觉得我是个很坏的女人,不安分守己的女人?”谢非又说。

    我沉默了片刻,说:“师姐,我一直把你当做可亲可敬的师姐,当做必须要尊重的领导夫人,当做很好的朋友。”

事情发生了() 
“有些事情发生了,性质改变不改变并不是自己说了就算的,有些事情发生了,是不会轻易就能忘记就能抹去的,除非想自己欺骗自己。”

    “师姐,我现在在办公室。”我暗示她此时说这种话是不合时宜的。

    谢非听懂了我的话,说:“呵呵,我知道了,我知道你在上班。其实我今天给你打电话是想告诉你刚才宁晓静给我打电话了,在电话里对你大加赞赏,夸你呢。宁晓静说什么时候有空想约了我和你一起吃顿饭,大家叙叙同学之情。”

    “哦。有空我请客好了。”我说。

    “那好,你忙吧,不打扰你了!”谢非说完挂了电话。

    我长出了一口气,想着谢非,想着宁晓静,心里不由有些乱了。

    想了半天谢非和宁晓静两位师姐,又想到了伍德,想到中午在白玉山景区见到的伍德和那几个人。

    摸出手机打给了冬儿,很快接通。

    “方便说话不?”我说。

    “方便。”冬儿说:“我正在瓦房店办事呢。”

    冬儿又不在星海市区。

    “伍德派你出去的?”

    “是的,怎么了?”

    “我中午见到伍德了。”

    “哦。在哪里?”

    “旅顺,白玉山景区。”

    “白玉山景区。怎么了?”

    “我看到他和几个穿黑色西装的人一起从那里出来,觉得有些奇怪,”我说:“那几个人从来没有见过,似乎看起来很神秘的样子。”

    “伍德那边昨天来了几个日本客户,来星海考察的,那你见到的应该就是他们了。”冬儿说。

    我继续问冬儿:“他们是日本来的?”

    “是的,怎么了?”

    “是客户吗?”

    “据说是客户,至于到底是什么身份,我也不知道了,有什么不对头的地方吗?”

    “他们去了白玉山景区呢。”

    “哦,你很敏感,想的很多啊。”冬儿笑起来。

    “我觉得那几个人不像是做生意的。”

    “那你认为是做什么的?”

    “不知道。”

    冬儿沉默了片刻,说:“你怎么在那里发现了他呢?”

    “偶然路过看到的。”

    “他看到你了吗?”冬儿问我。

    “应该是看到了。”

    “你们没有打招呼?”

    “没有,他随即就和那几个人上车走了。”

    “嗯,这似乎没什么不正常的地方,你似乎是想多了什么。”

    我顿了下:“皇者呢?他在忙什么?”

    “他?皇者昨天到北京去了!”冬儿说。

    “到北京去了?自己一个人去的?”

    “不是,是和阿来一起去的,伍德安排他们去做生意上的事情。”

    “哦。生意上的事。”

    “你又想到什么了?”

    “没什么,随便问问。”

    我不由想起那次在北京的晚上跟踪皇者莫名其妙中招被灌醉弄回酒店房间的蹊跷事,此次伍德派皇者和阿来一起去北京又是为何?为什么在这个时候派他去呢而且还有阿来跟着。

    如果此事发生在其他人身上我不会多想,但是对于伍德,我不能不多寻思下。

    “小克,对于伍德,我劝你不要多关注他,他只要不惹你,你最好不要去惹他,更不要去打听他的任何事情,这对你没有任何好处。”一会,冬儿说。

    “我没怎么关注他啊,只是和你随便聊聊而已。”我说。

    “真的是如此吗?”

    “废话。”

    “但愿是如此吧。”冬儿叹了口气,接着挂了电话。

    和冬儿通完电话,我走到窗口,看着外面的天空,不由思索起来。

    不知不觉外面的天色晚了,渐渐黑了下来,走廊里安静下来,大家都下班了。

    我出了办公室,看到孙东凯办公室还亮着灯。

    他还没走。

    我想了想,走过去,敲了下门:“孙总,是我。”

    片刻,孙东凯打开门:“进来吧,关上门。”

    我进去,随手关死门。

    满屋子都是烟味,孙东凯一直在抽烟。

    孙东凯坐到沙发上,看着我。

    “下班了。”我说。

    “嗯。都走了?”孙东凯说。

    “是的,你也该吃晚饭了!”我说。

    我努力做出一副对他很关心的小心翼翼的样子。

    “我其实感觉不饿。”孙东凯说。

    “人是铁饭是钢,饭总是要吃的。”我坐在孙东凯对过看着他。

    孙东凯没有说话,接着站起来,走到窗前,打开一扇窗户,外面的凉风嗖嗖吹进来。

    孙东凯站在窗口背对我,一会儿用他特有的低沉的声音说:“大约二十分钟之前,曹丽刚给我打了电话。”

    “哦。”我应了一声,心不由又猛跳了下。

    孙东凯接着转过身,看着我。

    “曹总,她主动给你打电话了。”我结结巴巴地说,做紧张状。而其实,我此时的心里真的是有些紧张的,我不知道孙东凯这话指的是什么意思。

    看着我的神态,孙东凯突然笑了下,皮笑肉不笑那种,然后点点头:“是的。她在烟草局徐局长办公室给我打的电话,徐局长留她晚上吃饭,她给我打电话是问我参加不参加晚上的酒场,说徐局长特地邀请了我。”

    尼玛,虚惊一场,我心里暗暗骂了孙东凯一句,然后点点头:“哦。那你怎么没去呢?”

    “没兴趣,我找了个借口谢绝了。”孙东凯说着走回到沙发坐下,身体往后背一靠,看着我:“你觉得我现在有心情出去喝酒吗?”

    “不知道。”我回答。

    “不知道?”

    “是的,不知道。”

    孙东凯抬起手腕看看表,然后说:“不出去参加酒场,不等于我要绝食。你给我们的酒店打个电话,让他们弄点酒菜上来,我在办公室吃饭。你陪我喝几盅。”

    “好的。”我接着摸出手机打给了酒店总经理:“弄几个可口的饭菜送到孙总办公室来,再弄一瓶好酒。我们两个人。”

    酒店总经理答应着,然后我挂了电话。

    孙东凯不想出去参加应酬,却又不想自己一个人在房间里喝闷酒,让我陪着,这正中我下怀,我目前最需要的就是摸清孙东凯的真正想法,搞清楚他到底要怎么样处理此事。

    “明天你跟我出差。”孙东凯说。

    “哦。去哪里?”我说。

    “北京!”孙东凯说。

    “嗯。”我点点头,没有再继续问,既然孙东凯不主动说去北京干嘛的,那我就不能多问。

    “机票我已经安排财务那边订好了,上午9点多的飞机。”孙东凯又说了一句。

    “好的。”我说。

    “你怎么不问问我们去北京干嘛的?”孙东凯说。

    “不该问的不能多问,这个规矩我还是懂的。”我说。

    孙东凯笑了下:“你上路倒是挺快。”

    “都是你指导教导的结果。”我说。

    孙东凯又笑了下,然后就不做声了,低头看着茶几桌面,眼神似乎在沉思什么。

    我也不说话。

    一会儿有人敲门,酒店服务员把酒菜和餐具送到孙东凯办公室来了。

    我倒上酒,孙东凯直接拿起杯子,一言不发,直接就先干掉了一杯。

    我也不说话,随着干了一杯。

    “这酒度数不低。”孙东凯然后说了一句。

    “56度的。”我拿过酒瓶看了下说。

    “嗯。喝白酒就要喝高度的,低度的不过瘾。”孙东凯说着又喝了一杯。

    我陪着也喝了一杯。

    “常喝低度白酒的人,会容易导致股骨头坏死,知道不?”孙东凯又说。

    “哦。这个倒是不清楚。”我说。

    “现在知道了?”

    “知道了。”

    “我以前单位的小孟,得股骨头坏死就是因为这。所以,以后喝白酒,还是喝高度的好。”

    “嗯,是,还是喝高度的好。”

    孙东凯边喝边和我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无关紧要的扯蛋的话,我心不在焉地应付着。

    很快一瓶白酒只剩下一半,孙东凯脸色微微发红,逐渐有了几分酒意。

    “小易,你说今晚我为什么要在办公室喝酒?”孙东凯看着我。

    “因为你想清净,不想参加应酬。”我说。

    “你只说对了一半,”孙东凯说:“其实,主要是因为我心烦,烦闷,知道吗?”

    “知道。”我点点头。

    “知道你刚才为什么不说?”孙东凯说。

    “因为,因为我怕说出来你更烦更闷。”我说。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烦闷,对不对?”孙东凯又说。

    “是的。”我点点头。

    “知道我为什么要你留下来陪我喝酒吗?”孙东凯说。

    “这个,我说不好,我可以理解为是你需要我在一边服务。”我说。

    “服务我可以叫酒店服务员过来,用得着你吗?”孙东凯说:“你在给我耍滑头,是不是?”

    我做尴尬状笑了下。

    “其实你知道的,我是想有个人陪我聊天,想有个人听我说话。此刻,我需要有人听我说话,我需要听众,知道不知道?”孙东凯摇头晃脑地说。

    “刚才不知道,现在知道了。”我说。

    “目前,我最合适的听众,最想聊天的,就是——你!”孙东凯抬起手指了指我,嘴里呼出一口酒气。

    我笑了下:“很荣幸!”

    “不用荣幸,这是你的职责,你是我的办公室主任,就得关心照顾好领导的一切,包括工作和生活,是不是?”孙东凯说。

    “是——”我说:“这是我的职责。”

长叹了一声() 
“唉——”孙东凯长叹了一声,然后低下头,看着地面。

    我递过去一支烟,他点着,狠狠吸着,默不作声。

    我也点着一支,慢慢地吸着,看着垂头丧气的孙东凯,琢磨着他此时的状态到底是真醉还是故意要在我面前做做样子借此试探我。

    一会儿,孙东凯抬起头,将烟头在烟灰缸里摁死:“小易,对这件事,你怎么看?”

    我装作糊涂:“什么事?”

    “废话,你说我现在最烦心的是什么事?”孙东凯说。

    我做点拨后的领悟状:“哦,你说的是曹总这事。曹总电脑里那文档的事?”

    孙东凯点点头:“嗯。”

    “那文档我已经彻底删除了!”我说。

    “我不是和你谈这个,我问你,这事你怎么看?”孙东凯说。

    “这事牵扯到你和曹总,都是领导,我做下属的,不好随便发表看法的。”我说。

    “但说无妨,在我面前,什么都可以说,说,说你心里的真实想法,我要听你的心里话!”孙东凯说。

    “说心里话。那我就真说了!”我说。

    “嗯。”孙东凯点点头,又点着一支烟。

    “我不认为这事会是曹总干的。”我直截了当地说。

    孙东凯微微一怔:“为什么?”

    “原因很简单,第一,曹总做事向来光明磊落,不会干这种腌臜事;第二,曹总和秋领导关系看起来一向很好,她又怎么会暗中捣鼓秋领导呢?第三,曹总对你一向尊敬有加忠心耿耿,又是你的老办公室主任,她更不会做这样的事给你脸上抹黑;第四——”

    “行了。”孙东凯大手一挥:“你说的这些理由,统统不是理由,听起来很有道理,但其实很牵强,都是大路边上的话。”

    我住了口。

    “关键是我亲眼看到了事实,如果只是听你说,我或许不会相信,但是,我能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吗?我不是瞎子,我看到的是真真切切的东西,你能让我睁着眼睛说瞎话吗?你能让我掩耳盗铃自欺欺人吗?”孙东凯说。

    “可是,虽然是这样,但我还是觉得——”我欲言又止。

    “我怎么觉得你想为曹丽开脱呢?你总是想找出牵强的借口来为曹丽开脱,是不是?”孙东凯看着我。

    我低头不语。

    “既然你想为曹丽开脱,那你当时又何必要告诉我这事呢?”孙东凯说。

    “因为我必须要对你保持高度的忠诚,我不能对你隐瞒我认为对你很重要的事情,那样我会心里不安的,会感觉自己不是个称职的办公室主任,会感觉自己辜负了你对我的信任和期望,我不想让自己的心里纠结,所以我必须要让你知道这事。”我说。

    “嗯。”孙东凯似乎对我的回答比较满意,点点头:“但即使你告诉了我,你却打心眼里不愿意相信这是曹丽干的,是不是?”

    “是——”我点点头。

    “我知道你和曹丽关系不错,曹丽整天在我跟前说你的好话,她对你好,你当然也想投桃报李,这似乎可以理解,”孙东凯说:“不过,在你和曹丽这种关系的状态下,你还能将这事告诉我,这充分说明你还是很有大局意识领导意识的,知道哪一头更重要,知道该怎么站队,大事面前不糊涂。

    “似乎,我能感觉到你心里的矛盾和纠结,一方面不得不将此事向我汇报,另一方面你却又为此事而感到不安和沮丧,因为你非常不希望这事是曹丽做的,是不是这样?”

    孙东凯分析地十分透彻,我看着他:“孙总,你——我想的什么,你竟然都知道。”

    “你那点心思,怎么会瞒过我的眼睛,”孙东凯说:“其实,我还想说,这次你嫂子因为这封匿名信来集团闹事,虽然你及时摆平压住了,但其实你心里还是有矛盾心理的,一方面你为秋桐感到幸灾乐祸,虽然你在你嫂子面前为秋桐说那些辩解的话,但我知道你那是为了我开脱而讲的。

    “另一方面,因为此事又对我的名声有损,这又是你不愿意看到的,你要维护我的一切啊,所以,你在此事上也是有两面的。不过,你还是能讲大局识大体的,没有让你嫂子将此事闹大,及时捂住了,将影响控制在了最小的范围内,没有让我更加难堪。”

    孙东凯太厉害了,这都能看出来,我不由又点头:“孙总,我真的服了你了,你什么都能知道都能想到。”

    孙东凯得意地笑了下,接着说:“我可以理解你为曹丽辩护的心情,其实我也是同样的感觉,我打心眼里不愿意此事是曹丽做的,但是事实——事实摆在那里,在曹丽的电脑里出现了匿名信的电子版,你说这怎么解释?

    “我很不愿意看到这样的情景出现,但我偏偏是亲眼看到了,你让我心里怎么想?这封匿名信,只有你我看到过,还有你嫂子,你说曹丽的电脑里怎么就会出现这个呢?你说我是该百思不得其解呢还是。”

    说到这里,孙东凯停住了,吸了一口烟。

    我叹了口气,做无奈沮丧状。

    “如果不是曹丽的电脑中毒了,如果不是曹丽找你去杀毒,或许这事永远都不会有人知道,或许会成为永远的秘密。但偏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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