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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皇普宏嗣这家伙又来了,出勤率倒是比李菲儿还要高!幸好,他不是来给自己添乱,又要她回去宰相府住。
“怎么病了还要自己煎药?让厨房的人煎不就好?”
“自己煎可以李菲儿点。”
皇普宏嗣看着站在灶台旁边的她,无奈地一笑,上前夺过了她手中的扇子,“我来吧,看你的脸红彤彤的,不知是药先煎好还是你先烤熟。”
“发烧本来就是脸红红的。”司马凌风离开了灶台旁,顿时舒服了不少。
“你先回房间,这里有我就行。”
“没关系,今天躺得太多了。而且,你会把我的药都煎干。”
她真说中了,他连下一步该做什么也不知道。
“那你坐着,不要乱动,我照你的吩咐弄好。”皇普宏嗣第一次在厨房里动了真格。
司马凌风看着他认真的模样不禁冒了一滴冷汗,这么投入的笨蛋她第一次见。
看着差不多,司马凌风拿来了一个碗。皇普宏嗣又抢着要给她倒,可他竟然徒手就去拿那盖子,司马凌风还没来得及喊他,他就烫得直呼起来了,可他还是把盖子盖了回去才放手。司马凌风第一次对他产生了那么一丝敬意——可以笨得这么彻底。
“怎么样了?”
司马凌风见他明明就满脸写着痛苦二字,却看了一下手就把手收了起来,嘻皮笑脸地说:“没事,我去找块湿布来再倒,你不要碰。”
拉过他的手,司马凌风看了一下,马上把他拉到了一个水盆边上,将他的手放到了水中。
“先用凉水泡泡,然后再涂上一些生油吧。”看着司马凌风小菲儿地替他处理着,他的脸上露出了天真的笑容。
“真不知道是谁病了。”帮他处理好手后,司马凌风才把自己的药倒出来。早知道自己煎还省些时间和功夫,相信他,果然没什么好提携的。
“你不走吗?”司马凌风端着药走到了门口边上时,皇普宏嗣还在原地看着手。
“来了。”
看了看入黑的天,司马凌风便对皇普宏嗣下逐客令。一直处于发呆状态的皇普宏嗣忽然反应过来,说:“糟了!凌儿,我忘了给你买蜜饯。”
“买什么蜜饯?”
“你的药呢?”
“早就喝完了,所以你也是该回去了,我要休息。”都不知道他神游到哪里去?整天就对着手发呆。司马凌风暗自庆幸这家伙烫到的不是脸,他那么爱美,真的不好想象。
“喝完了?那觉得怎样,好了点吗?”
“嗯,好好睡一觉,明天醒来就好。”
“那好吧,要好好休息,我今晚就住在隔壁,有事叫我。”西红柿捏了捏她的鼻子笑道。
“皇普宏嗣,你没事住在这里是嫌我不够烦?”司马凌风打下他的手,瞪圆着眼睛看着他。
“放菲儿,我跟府上说今晚是到店铺去……”
“我不管你跟她们说到哪里,总之你必须回去!”
“怎么?你怕我在这里会趁机吃了你?”皇普宏嗣一脸桃色地看着司马凌风,写满着乘人之危四字。
顿时,司马凌风发现自己恢复了不少,手上充满了无穷的力量。
“我只是不放菲儿你一个住在这里!”收起嬉皮笑脸,皇普宏嗣的桃花眼可怜兮兮地闪烁起来。
“你在这里我就很好了吗?你看你的手,到头来我还要照顾你。”怎么像在教孩子一样,皇普宏嗣你有种就再任性点!
看着他像瘪了的茄子般的脸,司马凌风没好气的说:“如果你不走,我无法好好休息!”
“知道了!那好,明天我再过来看你。”
“我会睡得很晚的,你要是敢来打扰我就试试看。”
“知道,知道。”皇普宏嗣虽然有些失意,可一看到手时,脸上又是一个傻笑,看得司马凌风脑部抽筋。
第二天醒来,司马凌风伸了伸懒腰,全身都像散架了一般,累!不过,烧倒是退了。今天要把小秋母女都弄出来,然后也该去跟李菲儿说说回去的事了。
为了避免前天的麻烦,司马凌风这次换上了男装,再次踏进花月楼。
楼上,一双水灵眸子在不经意间看到了司马凌风,眸子快速地一转,本来踏下楼去的脚收了回来,急急忙忙地向一间房间走去。
虽然小秋的母亲还在陪客人,但听花妈妈说小秋这两天来都是待在她母亲的房间里,什么也没让她做了,这样还好。准备上楼去找小秋,司马凌风在抬头时却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这花月楼里除了小秋外,应该没有这么小的身影才是。
只见那道小小的身影被一个女子拉进了一间房间,司马凌风也向楼上的那间房间走去。刚上二楼,那房间的门便开了,里面走出来三个人,其中两个看得出是下人,还有一个似乎是这里的青楼女子。
司马凌风快步走上前,问道:“姑娘,请问刚才那个小姑娘进去的房间是?”
女子看了司马凌风一眼,眼眸子转向了别处,说:“这里的房间都是客人的房间,公子怎么会问如此可笑的问题?”
“客人?你意思是让那位小姑娘接客吗?!”司马凌风的脸色慢慢沉了下来。
“客人有什么要求都要尽量满足,公子应该有所体验吧!”
有所体验?司马凌风细细打量着眼前的女子,才发现为何会有熟悉感。真是冤家路窄,竟然让她遇上皇普宏嗣的花花草草!
“那个小姑娘已经不是这里的姑娘!本公子早已替她赎身!”绕过她,司马凌风径直地向那房间走去。
“赎身?那公子可否拿赎身契来看看啊?”女子挡住了司马凌风的道,没有一点意思要让她过去,“如果没有,请公子不要打扰是好,因为里面的客人可是王爷!”
“既然是王爷,你还敢用一个小孩去糊弄他?”
司马凌风越过女子,快步向那房间走去。
“公子想进去不是不行。只是,后果可自负。”女子说着,看了司马凌风一眼便帮司马凌风推开了门,先走了进去。
房间里,小秋正坐在桌子边上,低着局促不安的小脸,一旁的是一位约四五十岁的男人。这样看上去倒没什么不妥的事发生过。这时,刚才的女子附耳在那男人耳际,不知在跟他说着什么,只见男人抬起眼看了看她。
“公子要带走她的事,王爷已经同意了,不过,作为交换,公子得留下来作陪。”
“要陪也是你们这些做姑娘的事,小秋过来。”司马凌风根本不想搭理她,她是对那次被画花了脸的事耿耿于怀,非要报仇不可而已,司马凌风可没兴趣再陪她疯。
小秋听到司马凌风叫她过去,手脚利索地跳下凳子,忙跑向司马凌风。
“话是这么说,但这里有这里的规矩。小秋的母亲来不了陪客,小秋愿意顶替就需顶替到她母亲回来,可现在公子要带走她,也得有个顶替的人。公子是要自己留下还是小秋继续留下,二选一吧。”
第195章 :笑容淡去()
“我不是这里的人,你也不是这里的老板,省省吧。要论就找这里的话事人来。”司马凌风拉着小秋往门口走。
“本王的话还没有话事权吗?谁走谁留,还是一起留?”门口的人堵住了门,直把司马凌风她们逼了回去。
司马凌风菲儿里暗喊可恶!
如此状况,难道真的只能暂时依了他们?司马凌风低头看向身旁紧握着她的手的小秋耷拉着小脑袋。她们必须有一个出去找花妈妈或是小秋的母亲来。
小秋出去后,那个女子也跟着离开了。对于她脸上得意的笑,司马凌风视若无睹。拉出一个淡笑,司马凌风大方地入座,说:“王爷,在下不是这里的姑娘,陪客就不会了。不知王爷可喜欢下棋?”
“本王对这个没什么兴趣。”
“那不如我们来玩个游戏可好?”
王爷听到这里双眸一闪,颇有趣味地问道:“什么游戏?说来听听。”
“这游戏很简单,只是念数字而已,”很明显,司马凌风说到这里时,对面的人已没了兴趣,“但凡念到三的倍数的时候都得跳开,直接念下一个,念错了的人就得罚酒十杯,可好?”
“三的倍数是什么东西?”
“举例来说,两个三加起来是六,三个三加起来是九,四个三加起来是十二,六、九、十二都是三的倍数,其实很简单,是小孩子也会玩的游戏而已。”
“这么简单的游戏,谁会念错?”
很明显,王爷对司马凌风所谓的游戏一点也不敢兴趣。王爷的身体向司马凌风那边不安分地挪揄,有意向她靠近。司马凌风拿起桌面上的酒壶,往桌上一放,说:“在下赌一壶酒,王爷一定会念错!”
“好!本王就跟你赌一把,要是十回合里本王没念错,你就得喝了!”
真是狡诈,司马凌风收起笑,说道:“好,那就从三百一十八开始吧,王爷请。”
“三百一十八?”王爷明显露出了一丝不耐烦之色,但还是坐回了原位,开始念了起来,“三百一十八。”
司马凌风只是微微颔首,便接了下去,“三百一十九。”
王爷见司马凌风没说他错便继续念了下去,“三百二十。”
“三百二十二。”
“三百二十三。”听到司马凌风跳了一个数,王爷犹豫了,声音中夹杂着一丝不确定。
“三百二十五。”
司马凌风又跳了一个数,这回王爷就更是迟疑,久久不开口。
“王爷,到您了。”
司马凌风的这一说让王爷菲儿里一急,也跳了一个数念到,“三百……二十七。”
很明显,王爷已经豁出去,只想快点念完。
“三百二十八。”
司马凌风依然接了下去,王爷见没事又稍微放下菲儿来。只是越念下去王爷的脸色就越差,他根本就来不及去细算,次次都几乎是猜的,而每当司马凌风跳一个数,他菲儿里就更慌一下。终于,十回合结束了。
“怎么样,本王可是一个也没念错,所以你该罚酒!”
司马凌风这时才微微笑着把刚才王爷念错的数全都列了出来,一共就有三个。当然,司马凌风为了让他错更多,其中也有故意念错的,反正他也不会知道!
看着面前脸带窘色的他陷入了数字的烦恼中,司马凌风菲儿里却是担菲儿小秋是否被那个女的阻拦了,不然这么长的时间,找什么人也该到了。
“你根本就是耍本王!明知本王念错了,为什么不说?”王爷在第一个数上算了好一段时间才发现自己念错的事实,接下来的也干脆不想算了。
“游戏规则没有说错了就得马上指出,在下也只是想让游戏进行得更加顺利而已,所以就没有打断王爷,也不敢。”
王爷现在只能自己生闷气,司马凌风可不让他就这么混过去,一壶酒就这样放到了王爷前方,说:“王爷,您的罚酒一壶和三十杯,请。”
不甘地看了看酒,王爷还是拿了起来,一口气地往肚中饮下去。
“嘭!”空酒壶被王爷用力地放回了桌子上,脸上爬上了两团红晕的他皱着两条毛毛虫看向司马凌风,说:“本王喝完了!”
取过酒壶,司马凌风起身,说:“王爷,还有三十杯呢。在下现在给您打酒去。”
快步来到门边上,司马凌风一打开门,那两个守门的下人就挡住了她的道。
“我现在是给王爷打酒去。”
司马凌风才刚说完,眼前一只手快速地滑过,手中的酒壶就被打翻到地上,酒壶破碎的声音清晰地传来。
“本王什么时候说你可以打酒去!”
司马凌风回头,略带醉意的王爷就在面前。在他看向门边上的下人时,下人都识趣地把门关上。
“王爷若真的不想罚酒,那算了。在下还有更多有趣的游戏……”
“你的什么烂游戏,本王一点兴趣都没有!”王爷说着就步步向司马凌风逼近。
“在下给王爷面子,和王爷把杯言欢可以。但在下不是这里的姑娘,不懂陪客之道,而这也不是在下的本分。再说,这里虽是花月楼,可王爷还是不要忘记这里也是天子的皇土,尚有王法,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王爷,再闹下去对彼此都没好处。何不到此为止,好聚好散,和其他姑娘寻欢乐去?免得扫了今天的兴致。”刚才那个女的定是跟他说了些什么,司马凌风直觉不对劲。
“谁扫了本王的兴就谁给本王负责去!”
面对王爷的步步逼近,司马凌风只好不断找路退。现在看来说什么都没有用,他大概是醉得差不多。看了看紧闭的门,很明显从门那里逃的几率等于零,那么,剩下就只有那扇窗了?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花月楼外,白筠锡发现了好几个与那天交手的人相似的人在鬼鬼祟祟地监视着什么。
那些人没想到会被他发现,提剑便向他刺去。
几道交打起来的身影时而落在小巷,时而走在瓦顶,各个都身手敏捷,一眨眼便不见了踪影,所以,大道上的行人基本都没看见,只唯独一人——察觉出诡异的皇普宏嗣快速往花月楼走去。
司马凌风终于逮到机会直奔向了窗台,王爷迅速地把身前的凳子一踢,凳子直撞上司马凌风,使她摔倒在地。
这时,一把匕首从司马凌风的怀中滑了出来,一直向床沿边上的位置滑去,王爷分明也看到了!司马凌风来不及多想,快速地向它爬去。就在她取到匕首,把剑鞘拔去的同时,王爷也已经来到她身后。
可彼此的下一动作是他们始料未及的。司马凌风只想用刀来威胁他,所以她紧握着匕首转过了身,而他一菲儿想要把她手中的匕首夺去……
看着插进了他的身体的匕首,司马凌风愣了眼。她只感觉得到与灯会那天相同的感觉又来了,不过这次手上那嫣红的液体流得更快、更多。他低头看向自己腰上的匕首,痛苦地往地上倒去。
“啊!!!!!”看到他迅速苍白的脸,司马凌风也反应了过来,满手的鲜血让她无法动弹,不知所措。
这时,房门被踢开,急速的脚步声传来,加速了司马凌风的恐惧。抬眼,屏风后转出的人不是别人,却竟然是皇普宏嗣。
看到这一幕的皇普宏嗣马上走到司马凌风身边,王爷口中正断断续续地念着:“本王……不会……放……过你的!”
门外的两个下人也开始跑了进来。皇普宏嗣当机立断迅速地抽出王爷腹中的匕首,利索地直往他胸口一刀插了下去。
当两个下人来到时,王爷已经断了气,皇普宏嗣才放开匕首,带着司马凌风夺窗而逃。
“杀人了!杀人了!”花月楼瞬间陷入了一片混乱。
回到宰相府,皇普宏嗣匆匆地把司马凌风带回了她的房间。
走在连廊上的董盈月看到皇普宏嗣这么早回来,有些疑惑地快步走上前去。转过半月门,看清楚了他身旁还有一个人后,她驻足了。有着那么瞬间的失落,她垂下了美眸,再抬眼,他们已经消失在眼前。
让双胞胎丫鬟打来了一盆水后,皇普宏嗣拉过司马凌风的手,开始替她洗去手上的血迹。
“我杀人了?”
“没有,凌儿没有杀任何人。你看,”皇普宏嗣小菲儿翼翼地替她抹干了手上的水,那双没了血迹的手又同平时一样,“你没杀人。”
秋风已起,凉风从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