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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世界。一个巨大的立体投影笼罩整个小楼,流云、星辰、花朵……各种奇幻的光影变幻莫测,她觉得自己时而像飞舞在银河之上,时而像走进了光彩流离的海底水晶宫。渐渐的,光影变幻出一些字符,池小浅回头看向自己身边的墙壁的字——“我求求你,原谅我。”
池小浅觉得这几日自己见到的,都是她所不熟悉的陆少勋。她不知道他从哪里学的这些浪漫却幼稚可笑的道歉方式,这是她所熟悉的那个专横独断霸道的陆少勋,绝不屑做的。
“宝贝
……我该怎么做……”她抱紧怀中的儿子,无助地自语。其实,出来这么些天,她也真的想家了,带着孩子在外,每天在陌生的房间里醒来,她好害怕,自己心底的那份迷惘和孤单,最后会不知不觉地影响到孩子的成长。她也知道,在孩子的成长过程中,父亲是不可或缺的角色,真的分居或离婚?她越来越觉得,做不到……可即使为了孩子回到他身边,那他们之间,大概也回不到从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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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拉肚子,一直粘着我不放,一刻也不能脱手,所以我前两天真的顾不了这头。今天是等孩子睡着了,才上来码字。今晚我熬夜多写点弥补大家。对不起大家。
文中陆少唱的那首歌叫《craigiehill》,是一首爱尔兰民歌,原唱是女声的,大家可以搜来听听,雍樨超级喜欢的一首歌。
271第二百二十五章 求虐待求家暴都没有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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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小浅终于猛拉开大门走出去。 陆少勋眼底的光芒一闪,飞身奔过来:“小浅……”
她看得到他眼里闪动的期待,却硬生生移开目光不看他,她深吸一口气,“陆少勋,你别再做这些了。我不是十几岁的小女孩了,这些不能吃不能啃的浪漫对我来说一点用也没有。你不要浪费时间,我们的关系究竟会怎么变化,和你耍不耍这些把戏一点关系也没有。”
她这番深入浅出的话逻辑分明,陆少勋着实愣了一下,心底的恐慌更甚,他的小女孩当妈妈了,果真就长大了,就好像已经成熟独立到不需要他了……他顿时觉得无力,咽下了那些求她原谅的话,只是脱下自己的外套裹住了她,“虽然是人工雪景,但也会冷的。”
带着他体温的衣服一挨上她的肩背,她就听到心中那座设防的城墙坍塌下一角的声音,她倒退一步,有些急恼地说:“陆少勋我说话你到底听清楚没有!”
“听清楚了……你说我的浪漫不能吃不能啃。”他竟然乖乖应声,顺服听话得让池小浅心里又一阵烦乱。只见他转身走到一边,提过来一个保鲜盒在她面前打开。一块奶黄色的蛋糕躺在里面,只是样子真的很丑。他捧到她面前,“也有能吃能啃的。只不过……我第一次做这种烤布丁蛋糕,卖相差了点。但我尝过,很好吃。”
“陆少勋你别假惺惺的!”他做出这副妻管严软柿子的样子,让她觉得很陌生很讽刺。也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一股气,一扬手扇向他手上的盒子。蛋糕被甩出了盒子外,在地上打了几个滚,脏兮兮的躺在一边。陆少勋的心狠狠地痛了一下,表情紧绷起来。这蛋糕是他昨晚到厉煌酒店找后厨的顶级甜品师,学了几个小时才学会的,而且为了保证新鲜,他特意今天出门前才现做的。
可以想象他废了多大心思才做成这块蛋糕,而现在蛋糕摔烂的样子,让她心里那两个小人打斗得更加厉害,一个心疼陆少勋这番诚意,骂她铁石心肠,另一个骂她没用,就是个没有原则的东郭先生。
“看来你不喜欢这个口味,是我太懒了,怎么只做了一个味道的,明天我多做几种,总有你喜欢的……”
“够了!陆少勋。真的够了……”她打断他的话,真的听不下去了,“我拜托你,明天不要再让我看到你。”说完头也不回地转身,甩着马尾大步走回去,砰一声把大门狠狠关上。
陆少勋立在自己打造的雪景里,打了一个寒颤。在他们的关系里,池小浅虽然年纪小,但大大咧咧的好相处好养活,从来也不会因为一些细节跟他较真,而且心肠软,好哄,更不记仇,可是这一次她这样决绝坚持,他真的有点束手无策了。知道自己杵这儿是招人嫌的,可是刚才又明明看见她抱着孩子出来看雪景,说明还是喜欢的。于是也不敢走,继续伺候那造雪机去腼。
隔了一会儿,房子大门又开了,他有点惊喜地看着池小浅又走了出来。可是……她手上怎么拖着个大扫帚?难道,真要拿扫帚赶他!可是一转念,他心里就乐了,老婆真要是当众暴打他一顿,反倒容易消气吧。比起冷战,他觉得被扫帚打一顿简直美好一百倍,于是他脸上抑制不住地漾开一朵贱笑,挺了挺胸,把脊背和屁股上的皮绷得紧紧的,然后带着一副期待高*潮的表情走了过去。
池小浅拿大扫帚的手一扬,他立刻牙一咬,站得更直。可是大扫帚没落他身上,却被池小浅甩在了地上,横在他面前。
“你这一套机器拿到街心公园去表演的话,一天也能赚个百把块钱的,就拜托你不要到我这里来制造噪音和污染了,不要再来招人嫌!把我院子里的雪扫干净,就快滚!”
陆少勋愣愣地看着地上的扫帚,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他一把捡起扫帚追上已经转身往回走的她,“你打我一顿,打我一顿吧,我求你了老婆,原谅我,打我一顿好不好?”
池小浅脚步顿住,回头看向他的眼神分明是在看一朵奇葩,她真忍不住笑了,“呵,从来没听过有提这种要求的,还这么急迫。”
“只要你能消气,能原谅我,什么要求都可以!揍”
“阮(我)是可爱的女红妆,生得古锥(可爱)又有点怂……”肖牧之一边哼着他的出场音乐,一边轰着跑车油门进了小区。等他停了车从地下车库上院子里的时候,吓了一大跳。窦娥来过?六月飞雪?谁来解释一下怎么就他家院子里下雪!他这几天被董事会那帮老头押去视察分公司,今天好不容易才甩掉那帮老家伙,有空过来,怎么才几天没过来,他这里就出现了这么神抽的状况。慢着!那个挥着保洁阿姨专用大扫帚在扫雪的是谁!
他这才看清楚,不可置信地几步冲上去:“四哥!怎么会是你在打扫?!他妈的这雪谁下的!敢跑到小爷院子里装神弄鬼!小爷爆他菊花!咦?四哥,你嘴巴老抽抽干嘛?”他瞪大眼睛一脸天真地凑上去。
“啊!啊!四哥你疯了!打我干嘛!啊!不是我下的雪!真的不是我,哪个混蛋下的,老子知道了弄死他!啊!你干嘛还打!别扯我衣服,很贵的啊啊啊啊……”
第二百二十六章 事出反常必有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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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虐求暴打的人屁事没有,肖牧之却躺枪了。他被揍完都还没搞明白怎么回事,愤愤然回到别墅里,对着池小浅叽里呱啦一阵抱怨。池小浅听到他骂“下雪那厮”的话,掌不住笑出声来。
“你还笑!我说女祖宗,女菩萨,要不你还是带着小祖宗跟四哥回去吧,不然四哥看不惯我可以自由出入这里,动不动对我撒气!”
“干嘛,嫌我是累赘了?切,田心帮我找的房子过两天就可以入住了。”
肖牧之心一惊:“找什么房子?我跟你说笑的你怎么当真了?”
池小浅摇摇头,颇为认真地说:“你已经帮我很多了。我都考虑周全了,长住你的房子肯定不行,付给你租金吧,这房子我真还实在租不起,所以,我还是决定自己住。我没你们有钱,但开网店这么久,好呆有些积蓄的,你不用担心。膈”
不担心?!肖牧之瞬间焦躁起来。
陆少勋连着闹了两天,所以第三天早晨池小浅一大早就自动清醒,神经过敏地跳下床,拉开窗帘往楼下望,看了一圈,很好,讨厌的人没有出现。这才悠哉悠哉地伺候儿子换尿布和吃奶。才弄完了准备下楼吃饭,保姆又一脸紧张地跑过来了警花的大师保镖。她还没开口池小浅就意识到怎么回事了,无奈至极的语气:“他又来了?”
“嗯嗯嗯,我买早点回来,看见他一动不动站在院门口,看着有点儿恕V怠�
“……”
不过,池小浅站窗边看了好一会儿,也没想到对策,因为陆少勋今天压根不唱歌也不下雪了,直挺挺地站在院门外,那姿势看起来……是站军姿!她想了想,拿起手机拨了他的号码。
“陆少勋,事不过三,你今天还想怎么给人添堵?”
“老婆,你不跟我回家的话,以后我一有空就过来给你站岗。”
“你威胁我?!”
“不敢,我只是表明态度。我找老五要了物业卡,也问过保安了,这里属于小区公共空间,我可以站在这里。”
池小浅气得发抖,但随即一想就讥笑上了:“行啊,那也得陆大校您有空不是,就凭您日理万机,站也站不了多久,我看着!”
听到她啪一声挂掉电*话,陆少勋也略愣了愣,但转念一想,这姑娘心气儿再大也是他老婆啊,他就不信真的能恩断义绝了?但站军姿什么的,对新兵蛋蛋来说难受,对陆少勋这样的老鸟来说也不好捱,大腿上的旧伤站久了还是会有点疼,但也只能忍着。这么一站,竟然就站了一上午。中午他掏出带的干粮来,就着矿泉水吃了几口,又继续站。其实他也知道这种方法很蠢,可又不知道如果不这样做,还有别的什么办法求她原谅。
屋里池小浅也各种焦灼,抱着孩子在屋子里走来走去,虽然她把门窗都关上了,看不见他挺立着身子固执站在院门口的样子,但是想到他一直守在那里,就好像有根针在扎她,让她坐卧不宁。她看了看墙上时钟,又探头到窗前,果然,他还在。天都快黑了,已经站了快一天了?他难道没有工作要忙?他的腿这么久站真的没问题吗?还有那什么肺炎是不是好全了?池小浅担心完这些,又懊恼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心疼个屁!
这时陆少勋的勤务兵跑过来,也不知道跟他汇报些什么,他皱了皱眉,也只好跟着先走了。
其实。陆少勋再这么站军姿耗个一两天的,估计也能起点儿作用,可偏偏这时候老爷子等他回来等得不耐烦,要求他立刻回f城去办手续,把关系正式调过来。他的病假也用完了,于是只好先回f城去。
陆少勋要调走,f军区的官兵们自然百般不舍,他在这里虽然没呆多久,但是他来了之后整个团的士气和军事实力提高了那么多,谁都知道是他的功劳。欢送会办得隆重而简朴,他喝了很多酒,等于畅扶他走回寝室的时候,步子都有点虚飘了。走到门口,他皱了皱眉,“什么味道?”
“哦,才给门窗都上过桐油。咱们这里不比你们北方,山林多虫蚁多,这些又都是老房子,所以经常要刷刷桐油漆。”说到这个,于畅笑起来:“上回家属院要刷漆,嫂子还死活拦着,说她怀着孩子不能闻漆味儿。后来物管只好把楼下的都刷了,等嫂子到团里来住的时候,我才去把你们大门给刷了。”
本来只是闲说的,可是陆少勋脑子却精光一闪,抓住了他话里的一个细节:“你是说,家属院那边,我们家大门上漆的时间比其他几户晚了不少?”
“是啊……”
“还记得具体时间吗?”
“应该……大家应该是四月下旬的时候上的,你们家是……五月,对,是五月份才上的。五月嫂子才搬到团里来住的。”
陆少勋的酒,一下子醒了。
他平时太忙,很少去注意这些居家的小细节,要不是现在听于畅无意中提起,都不会发现这个大疑点魔君的腹黑小魔妻全文。按照他在民航查到的盛泽飞到f城的时间来看,是四月下旬,那么也就是说,那盒视频的拍摄时间应该是四月下旬。他记得清清楚楚,录影带里,他们家大门是已经刷过新漆的颜色。而照于畅的说法,他家大门的颜色,应该是五月才刷的,这样一来,录影带的时间就肯定有问题。他一时半会儿还推理不出整件事的疑点,但事出反常必有妖!何况视频来源于蒋铎之手!
“陆团,你怎么了?”于畅见他脸上表情突然冷得冻死人,有点儿紧张地问:“是不是喝多了哪儿不舒服?”
“我没喝多。”他阴测测地说了这句,然后猛地转身往外走去。
“陆团!陆团您去哪儿?”于畅追上去,一路跟着他,可他越走越快,眼底的怒火也越来越旺,看得于畅心惊胆颤的。陆团是真的喝醉了吗?怎么听到说刷漆什么的这么大反应?
陆少勋一路走到院坝里,跳上车子就要发动,于畅顾不得太多了,生拉硬拽地拦着他,不停地喊人,“快去叫政委过来!团长喝醉了,喝醉了!”“放开!老子没醉!”陆少勋烧红了眼,恨不得立刻就冲到蒋铎面前,打到他说实话为止。
“没醉也不能开车!这是酒驾!酒驾!”于畅都快坚持不住了,他的拳脚本来就不是陆少勋的对手,想控住酒后的他谈何容易,还在陆少勋其实没真醉,也怕自己真要使蛮劲的话误伤他,所以被他死死拖住也走不成。他恼怒地朝他吼:“放开我,你开车!送我去蒋氏!”
可是,陆少勋扑了个空。蒋铎正在飞往b城的私人飞机上。
蒋铎担心飞机上太干燥,于是轻拍父亲露在薄毯外的手,“爸,要喝点热水吗?”
蒋仲钦抬起沉重的眼皮,无声地点了点头。蒋铎才把座椅背再调高了一点,手伸到他背后,托住他上半身,再把插好吸管的水杯递到他的嘴边。
飞机开始下降,蒋铎看了一眼窗外,“就快到了。”
蒋仲钦长长叹了一口气:“也许,她是不愿意见我的……”
蒋铎压下心头苦涩,淡淡道:“你放心吧,她这人心软,不像我。总是……会见你的。”
这一次蒋仲钦能够醒来,已经算是医学奇迹了。当他睁开眼,看到守护在病床前的儿子,无声泪流。等他能开口,说的第一句话是:“铎儿,我对不住你们母子,我答应你,更改遗嘱……但是……我只求你帮帮我,安排我见她一面……”
蒋铎无声点头,他上一次脑溢血突发,就是因为自己因为遗嘱一事与他争吵,他急火攻心才犯病的。
于是,池小浅逃避着不愿面对的那件事,还是再次无情地横在了众人面前。蒋铎怕池小浅不愿意相见,而蒋仲钦的病情已经拖不了多少时日了,于是径直安排上陆家去拜访,想着避开池家人,而且池小浅当着婆家人,应该也不会太明着扫他们脸面。
当池小浅接到陆妈电*话的时候,还以为是劝她回家呢,刚想说她已经找好房子了,暂时不会回去,可陆妈却说:“你还是回来一趟,有人上家里找你,我们问他什么事,他们也不说。”
“来的人有说自己身份吗?”
“只说姓蒋。”
池小浅手中的电*话,啪嗒一声滑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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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计划是4号就完结的,看着情形4号不一定完结得了哟,不过应该出入也就几千一万字,反正近日搞完。你们喜欢的鸢啊,之类的,都在后面的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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