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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凌!我今日便要让你这个小杂种看清楚,究竟谁才是笑到最后的人!”霍赤炎似是回想起了当初在青芒山时在古凌手中所遭受的屈辱,当即前冲几步到了双鱼牢笼的近前,愈加肆意地将自己的战技拼命轰向了其中。
然而就在他满脸笑容地准备将古凌撕成碎片时,一柄交织着红、蓝、紫三色的长枪却是骤然自其间突刺了出来,而后更是极为准确地命中了霍赤炎的咽喉处。
“你怎么可可能?!”霍赤炎双睛暴突地死死盯着其间的古凌,极力想要拔出刺入自己喉咙里的咽喉。然而只是费力地挣扎了几下之后,那双手便已经软软地垂了下去,并且再也没能抬得起来。
“轰!!!”一声爆裂声响过后,逐日宗那两位太上长老所布的双鱼牢笼瞬间便被古凌给轰碎了。
古凌右手微抬挑起了霍赤炎的死尸,而在其左手之间,还握着一个不甚起眼的小瓷瓶,其残存气息间满是浓烈的酒香。
“我说屠你全宗,就一定会屠你全宗,啪!”
右手间的尸体和左手间的瓷瓶几乎是同时重重摔落到了地上,交织着三色的长枪抖开处,一丛又一丛的尸体犹如草芥一般瞬间倒下。那些曾经趾高气扬不可一世的逐日宗战者们,甚至都没能看清究竟是哪种属性的劲气带走了他们的生命。
如果说仅仅狂兽之力与阴阳泉灵的合力还不足以造成这种碾压的局面,那么古凌方才所喝下的仙人醉,则立时将一场注定艰辛的战斗转化成了现在的摧枯拉朽。
“这败家孩子竟然一整瓶都喝了?!”不远处的溪水之间,许狂歌满脸肉痛之意地朝战场房间张望着,不过随之却又面露欣慰之色地感叹道:“但不得不说,这家伙的战力确实是霸道得一匹啊!”
旁边祁北戈满脸憧憬之意地出言发问道:“师父!你说我有朝一日能不能也像大哥哥这么厉害?”
“肯定能。”许狂歌嬉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口中喃喃自语地看着前面血战之中的古凌道:“毕竟这家伙给你算过命的”
第一百四十章金身承雷()
逐日宗全宗气势汹汹地杀来了。
逐日宗全宗无力反抗地被杀了。
世上之事,果真反复无常。
不知过了多久之后,古凌甚是疲惫地睁开了双眼,眼前看到的是一张张熟悉不已的脸。
而等他细看之下才发现,那貌似只是穆鸿雁一个人的脸
“要不说喝酒伤身呢,人还没老眼就已经花了。”古凌自嘲一笑后才在穆鸿雁的搀扶下坐了起来,转头大致扫了一眼,并未发现其他人在:“我昏睡了多久?”
“一天一夜了。”穆鸿雁对此也是略有些无奈:“师父说凭你的身体状况应该用不了三天就能醒来,不过看你现在这样儿,他似乎还是小觑你了。”
古凌打了个哈哈没有接这话茬,转而发问道:“这是在你们太白宗吗?怎么这么安静?”
穆鸿雁微微点头道:“师父正在带人清理冰焰泉周遭的那些尸体,所以没什么人在宗中照看。”
古凌闻言似笑非笑道:“给你们添麻烦了,早知道应该拉远一些再杀的。”
穆鸿雁略含嗔怒之意地白了他一眼:“你知不知道你那一战有多玄?师父也真是的,居然就那么把阴阳泉灵喂你吞下去了,他就不怕你当场被其噬体而亡吗?”
“啧啧,都说女生外向果然是有道理的,这还没怎么着呢,便已经代这小子埋怨你师父了?”许狂歌故作恼火地从门外走了进来,顺手将一些内服外敷的伤药丢给了床上的古凌:“感觉怎么样了,好点没?”
“还行,死不了。”古凌这时才想起查探自己的情形,看到满身尚未清洗的血污时不禁瞪了许狂歌一眼道:“你们太白宗至于那么缺人吗?就不能调出一两个人来帮我洗洗?”
许狂歌面露诧异道:“哈?我嘱咐过鸿雁了啊!她没照做吗?”
穆鸿雁闻言面色不禁一红,分别横了两人一眼后冷哼一声快步出离了古凌的房间。
许狂歌见此情形异常没溜儿地调侃道:“这丫头脸皮还是太薄,要是换个我这样的,估计现在孩子都怀上了。”
古凌格外无语地瞅了他一眼:“你放着那边成堆的尸体不管,就是为了跑来告诉我你想怀孩子?!要真有这个闲心的话,您受累弄点清水来让我先洗洗成不?”
“不着急不着急,反正待会儿还得脏的。”许狂歌话说至此时面露一丝猥琐笑意地上下打量着古凌道:“小伙子身体素质不错嘛!居然这么快就醒过来了。”
古凌见他如此时立即满面警惕之意地往床角方向缩了缩:“你想干啥?”
许狂歌一脸阴笑地松开了颈间的扣子:“你猜啊!”
“卧槽你滚开!我是不会给你替我生孩子的机会的!”
“滚犊子我就是勒得慌解开松快一下。”许狂歌撇了撇嘴后收起调笑之意道:“说正事吧,小子,我宗中的镇宗之宝都送你了,你好歹是不是表示一下?”
“你说那颗珠子?”古凌诧异之余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腹中,却有些诧异地发现自己竟是感知不到它们的存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两股异常雄浑坚实的劲气,一冷一热紧邻而存在,却又互不相干。
许狂歌点了点头后耐心解释道:“阴阳泉灵,世上极热极寒的两种力量所融合于一处的圣物,也是我太白宗历代的镇宗之宝,冰焰泉的源头所在。常人若能吞服并炼化其间的力量,便等于凭空多了冰、火两大属性的战魂气,可谓世上罕有之珍宝。”
古凌听罢有些愕然道:“既然这东西这么厉害,你们太白宗居然还让逐日宗那帮货给吊起来打?直接找个人吞了像我先前那样弄死他们不得了。”
许狂歌无语地横了他一眼道:“你懂个屁!逐日宗之所以胆敢强占太白宗,一是因为那时正值我父亲离世,宗中在料理他的丧事无暇分神。再则便是阴阳泉灵每逢月满之日便会散气除劲不复战力,那时纵使吞了它也不可能有什么作用的。这本是我宗中不传的秘密,但逐日宗不知从何处探听道了,这才一举攻占了那眼冰焰泉,并以自己宗内的秘术控制了它。”
古凌听他解释后方才明白了怎么回事,但转而却又愈加疑惑道:“既然已经控制了,为什么还要继续留给你们使用?直接夺走自用不好吗?难道是刻意留给你们的恩赐不成?我可不觉得霍赤炎他们像是那种宅心仁厚的家伙。”
许狂歌摇了摇头道:“你先前也看到了,阴阳泉灵既然是我宗中至宝,那么将其唤出的方式自然也是我们太白宗独有的,并不是他逐日宗想取便能取得走的。而且那时我们太白宗的势力还没有被削弱到这种程度,他们若当真冒然动手的话,便是能够取胜也定然会元气大伤,更不要说打赢也未必能逼我们就范了。”
“未必吧?”古凌将信将疑地看了许狂歌一眼:“我怎么觉得你转手就能将其交到霍赤炎的手中?”
“这么跟你说吧,你前天如果没到场的话,现在躺在床上的可能就是我了。”许狂歌话说至此时自嘲地笑了笑:“当然,也可能是躺在那些逐日宗的尸体所待的地方,这玩意儿谁说的准?”
“行吧,我信了。”古凌并不怀疑许狂歌能够做出这种事,这种人虽说看上去不甚靠谱,但关键时刻却反而是不会背弃自己原则的。
只是很快,古凌却又双眉微皱道:“现在阴阳泉灵似乎已经被我的躯体自行融合了,就是想拿也拿不出来,那你们宗中的冰焰泉岂不还是等于废了?”
许狂歌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我就是为了此事而来。于情于理,这颗阴阳泉灵送给你我都觉得很应该,你也确实证明了冰火之力与你躯体的契合性。但我太白宗若想继续维持下去,没有冰焰泉是不行的。”
古凌微微点了点头:“还有什么补救的方法吗?”
“方法是有的,只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吃那个苦。”
古凌再度看到许狂歌脸上那抹略带恶趣味的笑容时心中便已猜透了大半,当即满含警惕地反问道:“你想让我做什么?”
许狂歌凑近古凌嘿嘿一笑道:“在我太白宗中有一道秘不外传的禁术,名为金身承雷术。只要你学会了,就能借此法再度凝练出一颗阴阳泉灵,到时你把那颗给我留下就行了。”
“金身承雷?”古凌是何等的机智,脑中大致分析了一下这四个字后便得出了一个有些丧心病狂的结论:“你丫是想让我活活被雷劈出一颗阴阳泉灵为止是吗?!”
第一百四十一章雷池()
许狂歌对此不置可否,依旧一脸的奸笑道:“要么你就留下当我们太白宗的上门女婿,每天定时地去给冰焰泉中输送一些阴阳泉灵之力就行了。”
“我特么才不要这跟留下来当家养的母鸡有什么区别,还得天天给你们下单吃”
“屁话!谁让你把原来的鸡给吃了?!”
“那尼玛不是你强行喂我吃的吗?”
“后悔了?那你现在吐出来还给我啊!”
“卧槽”
古凌曾经自认自己已经百毒不侵,没想到还是在厚颜无耻的层面上逊了许狂歌一筹。
对此古凌也只能满含无奈地叹息了一声:“行吧那个什么金身承雷术的到底要怎么学?我赶时间,能快点尽量快点完事好吧?”
“你随我来。”
古凌也不知许狂歌的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稍微活动了一下依旧疼痛不已的身体后迈步跟了上去。
太白宗中现在所剩的弟子并不多了,而且大部分都去往了冰焰泉附近处理那些逐日宗战者的尸体。但对于这些先前抱着必死之心去那里的人来说,现在这种情形无异于是劫后余生般值得庆幸的事了。
尤其是偶尔有路过之人见到古凌时,俱都满怀感激之意地自发对其躬身施着礼,弄得古凌都有些尴尬不已了。
“我说,这都快走出你们太白宗的地盘了吧?还要往前?”古凌看着周遭越来越荒僻的场景时微然有些疑虑。
“马上就到了。”许狂歌伸手指了指前头一排格外茂密的树木道:“在那前头有个小水坑,你只要跳进去待一会儿,金身承雷术就练成了。”
“这么简单?!”许狂歌越是说的轻描淡写,古凌便越觉这其间必定是有猫腻的。
“那可不,我还能蒙你咋地?走呗。”许狂歌有些恶趣味地冲古凌抛了个媚眼,随之率先走入了那片茂密的丛林当中。
而待等古凌也随他进到其中并看到眼前的场景时,立刻控制不住地破口大骂道:“你他妈管这地方叫小水坑?!再来十万个你一起跳下去连个底都铺不满你信吗?”
许狂歌却是颇为无耻道:“我为什么要跳?我又不想练什么金身承雷术,谁练谁跳啊!”
古凌看着眼前平滑如镜却又深不见底的水池只觉心中莫名地有些发慌:“这里头的气息好诡异。”
“此地名为金身雷池,乃是我宗中开宗立派的祖师爷闭关静修的所在之地。而所谓金身承雷,就是以雷池练就一副金身的术法,也可以将其视为一种体修的战技。”
许狂歌说到此时收起戏谑之意叹息一声道:“实不瞒你,太白宗中除了第一任宗主太白酒仙曾练就金身之外,余下至今的千余年中,便再也无一人能达到这种境界了。”
古凌闻言顿时有些愕然道:“为什么?这项战技修炼起来很复杂?”
许狂歌摇了摇头道:“简单至极,就如我方才所说的那般,只要你跳下去待上一会儿再出来,金身便能够修成了。”
“那为什么这么多年没有一人能修成?”
“大道至简,越是简单的东西想要修炼到极致,便注定过程越坎坷。想要修成金身有两大要素,一是躯体要强大到能够承受得住其间的雷击,再则便是内在的战魂气息要能与雷击之力相契合。”
“只单独的一项或许并不难,毕竟这世上从不缺乏将某一项技能练至精通的战者。但同时兼具高强度的肉体与精神,实在是太过罕有了。”
“换句话说,如果真有人两者都已经达到那种地步的话,你觉得他还会费时费力地来此拼着一死只为修成一副金身吗?毕竟这项术法战技最多只算是锦上添花,并不能让修炼者从本质上有多大的提升。”
古凌听他详细解释了一遍之后脸上反倒多了几丝感兴趣的模样:“也就是说这玩意儿不只能锤炼人的躯体,还能磨砺其本身的气息?”
许狂歌一愣,随之下意识点了点头道:“确实如此,但你要知道的是凡事都是有个度的,一旦你自身承受不住这种层面的力量冲突,怕是就很难再活着从里面出来了。所以我尽管给你出了这个主意,但从我本身而言,并不建议你去冒这个险。就如我先前所说的那般留在太白宗中,我定然不会亏待你也就是了,甚至连之后的宗主之位都可以直接给你。”
古凌斜了他一眼道:“你少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太白宗的宗主之位是一辈一辈往下传的,你这是拿我当你儿子了?”
许狂歌打了个哈哈道:“你是鸿雁的未婚夫,我是她师父,师徒如父女,一个姑爷半个儿,照这么来算的话,我传给你也没毛病啊!”
“逻辑上似乎没什么毛病,但就是隐约觉得在辈分上被你占了便宜。”
“啧啧,你这家伙的心怎么那么脏呢?我像是那种人?”
“不像,你压根儿就是好嘛?怎么看怎么没溜儿。”
“唉,现在的孩子啊!真是越来越不懂礼貌了哎?!你干嘛去?”
许狂歌还在兀自出言调戏古凌时,却发现后者已然迈步朝着前头的金身雷池而去了。
古凌冲其摆了摆手道:“你不用在这儿等着了,我完事之后会把新的泉灵给你送回去的。”
“卧槽!你小子是打算常住在里头了吗?真以为自己是水陆两栖自带一居室的了啊?”
“呸!你才是王八,你全家都是王八!”
古凌话音未落之时人已经骤然跃身跳入了金身雷池当中,原本平静之极的水面上骤然被激起了一串水花,其间似还夹杂着阵阵“噼啪”闪过的蓝色雷光。
“咔嚓!”一道惊雷骤然自雷池之间炸起,足有丈许开外的巨大雷光直接自上而下地猛劈向了古凌所落水的位置,霎时间整片雷池之中的水面犹如遭到了连锁反应一般,接连不断地激起雷光朝这边聚集着。
许狂歌看到这一幕时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语调更有些失控一般地提高了几度:“为什么金身雷池的反应会如此剧烈?难道这小子真的已经到了天地不容的地步了吗”
第一百四十二章竖纹()
仅从战技层面而言,古凌的起点怕是要比绝大多数的战者都要高的。毕竟作为其师父的千眼洞主直接便传授了他一卷圣品虚境的战技,这已经是众多战者穷尽一生都难达到的层面了。
然而让古凌略觉无奈的是,这卷名为“自残手册”的圣品战技却是仅仅能当做一种针对肉体淬炼和疗伤所用的技法,虽说针对体修而言确实颇为有用,但本身的攻击能力其实是近乎为零的,实在没办法跟正统的攻击性圣品战技相提并论。
依靠着狂兽血脉的劲气和之后得到的苍穹诀残卷,古凌算是暂时性地弥补了自己攻击不足尴尬。可残卷终归是残卷,除了最基础的碎穹击、乱兽迷光以及包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