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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书达理温良恭俭……噗!
侍剑顿时很想看花满楼听到父王对他的评价时的表情,忍着笑意道:“父王你考虑得很周到,但凤儿与花公子并无男女情意。”
“父王又如何不为你多想些呢?”金鹏王看着面前出落得美丽动人的女儿,目光柔和。不知不觉中,那个会牵着他袖子哭闹着要吃桃花酥的小不点已经长大了,成长到他无法想象的勇敢坚强。
他永远也忘不了那一日,她对他说她要复国,被他罚着跪了一夜的祠堂也不改口。
她在祠堂内跪了一夜,他便在祠堂外站了一夜。
直到晨曦的初阳刺破云川,缓缓劈开世间黑暗。
金鹏王站着想了一夜的过往,抬头看着渐渐燃烧的天际,眼前一会是父王意气风发指点江山的模样,一会是敌军闯入皇城烧杀掳掠的残忍,一会是陷在熊熊大火中的金鹏皇宫,一会是父王临终前死死抓着他的手逼他立誓后死不瞑目的样子……
终究长叹一声,打开祠堂大门,看着跪了一夜仍腰板直挺的女儿,黯然道:“你可知错?”
即使一夜未睡,她眼中的如利剑般锐利的光芒依旧,铿锵道:“纵使父王你要女儿再跪上一夜,十夜,白夜,女儿也不会改变初衷。”
金鹏王瞪着她喝道:“你可知改朝换代等谋逆之事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你要让你已经苟延残喘至今的父亲在为数不多的日子里都不等安宁吗?!你可记得在憾然居你祖父临终前要你父亲发的誓言?!”
侍剑看着他,苍白的脸上扬起一抹微笑道:“所以,复国之事女儿绝不会让父王承担,上官家的一切不甘仇恨遗憾,都由女儿来结束吧。父王,虽我如今仍如此唤你,可是,除了我们这些像阴沟老鼠般躲在这里苟延残喘的人,还有谁记得你是个王者,还有谁记得那个曾经富饶的金鹏王朝?”
“祖父的临终前要你立誓,是因为他不想我们这些拼死逃出的人枉送性命!不想曾经的子民再次因战火家破人亡!可是父王,现在那个害得我们金鹏王朝陨落的定国现今朝纲败坏奸臣当道,帝王好大喜功穷奢极欲,滥征苛税,再不复以往清明!祖父为了百姓要您立誓放弃复国,那凤儿为何不能为了我金鹏王朝曾经的子民揭竿而起!”
“父王,丹凤不会让您违背祖父遗愿,所有罪孽,都交给女儿吧。我金鹏王朝嫡系虽无男子继承血脉,丹凤却愿以女子之躯让我金鹏王朝再复当年辉煌!”
“上官丹凤不孝,违背先祖遗愿,却此生……决不负我金鹏王朝!”
“父王?父王?”
金鹏王被侍剑的唤声从回忆里醒来,感慨万分的看着眼前娇弱的女儿,正欲开口,却听见她微笑柔声道:“以后之事暂且缓缓,父王,你能否告诉凤儿先前你在做什么?难不成你已忘记承诺过女儿不再行那‘风雅’之事?”
看着眼前笑得甚是美丽的女儿,金鹏王冷汗顿时直冒:“这个……”
“容凤儿想想,父王该不会到这儿后便乐不思蜀的自娱自乐,忘了女儿已解决霍休一事,又不知晓独孤掌门遣徒弟邀女儿前来,所以正好被女儿看个正着?”
“额……”
片刻后,侍剑挂着微笑心满意足的走出房门,留下精神上被虐得气息奄奄的金鹏王。在穿过又一道回廊,侍剑停下脚步道:“独孤掌门可是有话要同丹凤说?”
独孤一鹤从梁柱阴影处走出来,恭敬行礼道:“罪臣严独鹤,拜见丹凤公主。”
“掌门无需多礼,丹凤一介平民受之有愧。”侍剑躲开他的行礼,温和疏离的笑道:“关于苏少英之事我已请掌门爱徒替我向你解释清楚,也飞鸽传书嘱咐下属带令徒明日前来,掌门不必担忧。”
独孤一鹤脸色惨白,苦笑道:“我等做下这厚颜无耻之事,也怪不得公主不愿原谅……”
侍剑看着已经微亮的天际,也不耐与他再做纠缠,借着宽袖遮掩,从中拿出写着霍休阴谋中叶秀珠一事的文书,轻笑道:“过去之事丹凤已同阎老板说过不再追究,掌门无需再执着。有一事事关掌门,丹凤也不欲为她遮掩,还请掌门日后看好自己爱徒,无论三英还是四秀,再有冒犯,丹凤必不会再手下留情。”
独孤一鹤看着远离的背影,借着月光看着手中文书,脸色顿时铁青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话说有一日,侍剑被陆小凤拉去观看一片据说票房极高的全息电影。看着面前虚拟演员踏着鲜花缓缓漫步而来的美景,侍剑突然想到原著中陆小凤与上官飞燕初见的那一幕,抬头看着把自己抱在怀里的男子,笑道:“看到这一幕是不是很熟悉?我记得上官飞燕请你去为她‘讨债’的时候好像也是弄出这般场景的,你当时真的没有动心?”
陆小凤不语,侍剑此刻才发现他的脸色很是难看。
“怎么了?”侍剑疑惑道。
陆小凤捂嘴,咬牙道:“你可记得我有着你轮回的记忆,当时在看到上官飞燕故意弄出那场景,我脑中立即浮现你父王各种花瓣中的言行举止……我立刻逃了,怕自己一个忍不住做下殴打女人的恶行……”
侍剑立即想到他们去刷世界副本时陆小凤,西门吹雪,叶孤城在看到或是踏着花瓣翩翩前来的人,或是侍女抚弄乐曲吹拉弹唱下出场的人时的表情,还有南王世子一事时叶孤城本该在侍女撒花下出场的一幕也被他脸色铁青的拒绝……
“噗!哈哈哈哈!我说你们那时怎么表情那么怪,下手也特狠呢!噗!”侍剑顿时捶地狂笑。
所有鼓励我,在我大病时仍不离不弃的亲们,我,终于能够摆脱医院无处不在的药水味,手背也能摆脱浮肿和密密麻麻的针眼了qaq今天拿着打大医院检查的病例去做确诊,终于得到医生说不用来的好消息了,可以在家好好静养了qaq咳咳,本来想这一章为亲们更绣花大盗剧情的,但是今天我也在看我文的同学打电话来关心我,聊了很多,也指出很多不足之处,她有提到,说先前明明说着金鹏王立誓不再复国,但侍剑现在复国不是前后矛盾?所以才有了这一章,为了快点结束陆小凤传奇,下一章立即走剧情,三四章内结束——然后立刻把陆小凤的番外都码出来给大家~么么
第59章 陆小凤传奇13()
西园位于城西;是个大花园,这月圆如镜的夜色下燃着一盏盏明亮的灯,为西园中缤纷盛开的鲜花缀上一抹朦胧的橘黄;仿佛风中飘着的花香都带了一丝暖意。
陆小凤看着西园里的连理树,不由的伸手覆上手腕中的发环。
他知道此刻不是思念追忆的时候,他必须要在今夜;在这个西园里;找到一个穿着红鞋子的女人;但站在这棵连理树面前他是如何也移不开脚步。
他在想她,想那个他已然搁在心底除非把心挖出来否则如何也忘不了的女人。人能够没了心还活着吗?不能,所以只要他活着一日;便会想着她一日。
她还好吗?在这个月圆之夜;她在做些什么?自那夜珠光宝气阁见过她父亲后翌日便同他们告别,直至今日也没有消息,只有偶尔的飞鸽传书才能了解她的近况,可是在近日却连飞鸽传书都了无音讯。
就在他望着连理树痴痴思念着之时,一个老太婆从树影下走出来,弓着腰,手中提着一个大竹篮,用嘶哑的声音喊着:“糖炒栗子!又香又热的糖炒栗子,十文钱一斤!”
陆小凤本就是个善心的人,看到这么一个老人如此艰难谋生,自然难受得很:“老婆婆,你过来,我买两斤。”
栗子果然很是香热,但陆小凤却像是看见了一篮毒蛇一篮毒蝎般恶心,因为在他想要伸手去碰这些栗子的时候,他手中的发环却猛然收缩死死的勒住他的手腕——它总是在他有危险的时候护着他,就像她一样。
老婆婆嘶哑着声音急切问道:“小伙子,两斤栗子你还要不要?这栗子可香甜了,十文钱一斤,你买了定不会吃亏的。”
陆小凤点头笑道:“像这样一个就可以毒死数十个人的糖炒栗子,确实十文钱一斤绝不吃亏。”
老婆婆沧桑朦胧的双眼顿时锐利如刀锋,忽然笑了起来,声音不复先前嘶哑,溪水‘叮叮咚咚’般的悦耳:“陆小凤果然不负江湖所传的聪明,好,很好。却不知你是如何看穿我的?”
陆小凤眨眨眼道:“我的眼睛能透视,看见了你脚上的红鞋子,还有上面绣着的猫头鹰。”
老婆婆又开始‘叮叮咚咚’悦耳的笑起来,陆小凤也笑,却不动声色戒备起来。就在他笑的时候,一双短剑已逼近他的喉咙,他甚至能感到剑锋上散发的寒意,和剑刃上的寒光。她的出手很快,剑也很快,但是陆小凤却丝毫不惧——在看过千万年世间最精湛的剑术后,还有什么样的剑能使他惧怕?
公孙大娘看着仅仅一错步一转身便用两根手指夹住她的剑的陆小凤,脸色又怒又喜,怒的是她引以为傲的剑被他制住,喜的是她的剑上抹上的毒药发挥了作用,但很快她的脸色就黑如锅底——这个碰了她剑上能瞬间毒死数十人毒药的男人还好好的活着,那长着四条胡子的脸上还挂着优哉游哉的笑容!
公孙大娘是个聪明又懂得取舍的女子,在双剑被制住的刹那,她便松开双剑,身子凌空一跃,长发飘飞,衣袂飘飘,当脚下的红鞋子呈现在陆小凤视线中的时候,人已飞掠出五丈外。陆小凤立即追上,但无论他用多快的身法,也拉不近那四五丈的距离。
花木园林,亭台楼阁,飞一般在他们脚底退去。
公孙大娘看着身后紧追不舍的人,眼眸一暗,望着脚下灯火通明的热闹大街,身子突然下坠,嘴中嘶声喊道:“救命啊!救命……”
她大喊着,奔入一间茶楼,陆小凤同样快步迈入,却很快被一些看不惯一个大男人欺负一个老婆婆的仗义勇为的年轻人虎视眈眈的围上来。
公孙大娘看着被团团围住又不好动手的陆小凤,枯树般斑驳的脸上扬起一抹诡笑,正欲离开,却听到一声如同黄莺鸣叫般悦耳的熟悉声音喊道:“奶奶!”
这恰若珍珠坠玉盘的动人声音顿时吸引住所有人,当他们不由自主的往声源望去,脑中顿时一片空白,瞬间忘记自己身处何方。
那个正焦急扶住老婆婆的女子,美得接近每个男人心目中的梦想,看着她微微皱起的柳眉,眼中莹莹波光,真是恨不得让人把所有都献上,只求她能展颜欢笑。
陆小凤看着她,眼中的掩不住的诧异:“上官飞燕?”
上官飞燕将公孙大娘楼进怀里扶好,望着他,脸上带着满满感激:“陆大哥,谢谢你帮我追回奶奶。”
陆小凤眼睛猛然睁大,莫名其妙的看着她,却听她对周围人解释道:“这位是我家奶奶,她已年老昏聩多年,终日恍恍惚惚的,今日我托陆大哥照看她,却不想还是惊扰到各位,险些酿成大祸,小女子给大家赔礼了。”
“不客气,不客气!”那些先前围住陆小凤的人对着这么一位美人,脸色顿时红如灯笼:“是我们没弄清楚便动手,还好没有给姑娘带来麻烦。”
一阵客套后,陆小凤与上官飞燕便带着一声不吭的公孙大娘,在一茶楼的男子依依不舍的视线中离开。
在一处偏僻的小巷中,上官飞燕黑暗中依旧美丽的脸上扬起微笑,轻声道:“一别多日,飞燕甚是想念你,陆小凤,你最近好不好?”
陆小凤却眼角一抽,手臂上疙瘩此起彼伏,无奈道:“侍剑,别玩了。”
被点住穴道又失去了内力的公孙大娘眼睛瞬间瞪圆,‘上官飞燕’也吃惊的看着他,伸手摸上脸上的人皮面具,诧异道:“你是怎么看出来的?我的易容术难道退步了?”
陆小凤一笑,得意洋洋道:“你的易容术就是再天衣无缝,我也能认出你来。”
侍剑展颜一笑,点头道:“好兄弟!”继而眉头一皱,嗅了嗅,脸色一沉道:“你受伤了?”
“你这鼻子比小狗还灵。”陆小凤苦笑道:“没事,这是我甘心情愿挨上的,伤口已经好上大半了。”
陆小凤突然眼睛一亮,惊喜的看着侍剑道:“侍剑,你能否帮我找到两个人?”
陆小凤请侍剑找的,自然是突然失踪的薛冰与司空摘星。
自那日他偷偷潜入神针山庄找薛夫人问完话后便被薛冰抓个正着,本想着不去见曾经的红颜知己或许便能让她们忘了他,但看到薛冰眼中的情意时,陆小凤是如何也不能再拖下去,坦言自己心有所属后便被那条母老虎用剪刀捅了几处。他原以为如此薛冰就会死心了,不想她却硬是要跟着来京城。
“我总该看看,能让你陆小凤定下来的女人是个什么样子的,否则我怎么死得了心?”
在夜闯南王府之前,他便将薛冰交给司空摘星照看,却不想他们会突然被绣花大盗给绑了去,他也为了找到他们而答应蛇王来找公孙大娘替他报仇。
侍剑点了公孙大娘的睡穴,然后拉着陆小凤的手轻声道:“等会若你看到他们,记得说一声,闭上眼睛。”
陆小凤依言闭眼,随着侍剑灵力如同月光般慢慢蔓延,整个京城的草木,房屋,河水,行人……都一一掠过他脑海,陆小凤突然道:“停!”
陆小凤看着房中正斗嘴的两人笑了,脑中的投影亦体贴的将那间屋子的位置详细的绘画出来。
陆小凤睁开眼,却被突然倒入他怀里的侍剑吓了一跳:“侍剑?”
“没事,休息下便好。”侍剑揉着发痛的太阳穴道:“你带上她,送我去附近的客栈让我歇息片刻,我帮你看着她。”
陆小凤扛着公孙大娘,扶着侍剑在店家诡异的眼神中上了楼,望着一沾床便昏睡的侍剑,陆小凤心痛的摸着她褪去面具惨白的脸片刻,便从袖中拿出一瓶药给尚未清醒的公孙大娘灌下去后方离开。
“看见没有,人家这才叫美人,你差远了!”
“死猴精你那双色眼总有一天我给剜了!”
“你会剜吗?这种精细活你能做么?像你这样屠夫一样的女人也就会砍人手!”
“司空摘星你!”
侍剑睁开眼的时候双眼都是朦胧的,待视线清晰后便被一张靠得极近的大脸吓了一跳,一会才认出眼前这个眼圈浓黑头发凌乱的男人:“陆小凤?”
薛冰踹了司空摘星小腿一下,把食指竖在唇边低声道:“嘘!你昏迷几日都是他在照看你,已经好多天没睡了,刚刚才闭上眼的,别吵醒他了。”
侍剑笑着对她点点头,小心的从床上起身,点了陆小凤的睡穴后便扶他上床歇息。
上官丹凤生了一张极美的脸,就算此时初醒衣裳凌乱长发未挽,一副慵懒的模样亦能让人觉得有种特别的美,就是身为女子,薛冰也不由红了红脸。
侍剑撩起额际的发丝,笑道:“虽然对二位神交久矣,恨不得好好畅谈一番,但能否请二位容我先梳洗罢?”
薛冰红着一张脸离开了房间,司空摘星挠着头在后面跟着,再又过一个回廊后,嘟嘴道:“喂,你该不会还没有对陆小鸡死心吧?”
“我还能如何不死心!这几日他死都不肯睡只为亲手照顾她,谁接手都不肯!我从没看见他那么在乎一个女人过!你死开!别来烦我!”
如果是往常,被这么吼的司空摘星一定毒舌回去,但看着眼前红着眼睛眼泪‘簌簌’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