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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她的眼泪又流下来,蛟珠般晶莹剔透的泪珠从依旧绝世的面容滑落,李沧海期期艾艾的看着李秋水,贝齿轻咬朱唇:“难道姐姐讨厌沧海吗?”
李秋水额际凝聚了几滴冷汗,深恨自己从小养成的一看见李沧海哭便无下限妥协的习惯,抽着嘴角道:“怎么会呢!姐姐最喜欢沧海了!”
“那,”李沧海抬头,美目含着浓浓希翼道:“今晚我可否与姐姐一起睡,自姐姐上了逍遥派后便不与沧海一起睡了,一直跟着巫姐姐形影不离……沧海知道自己没有巫姐姐优秀,姐姐更喜欢巫姐姐也是应该的……”
说着眼泪又落了下来。
李秋水决定转移火力,死道友不死贫道的把仇恨值拉到无崖子身上,断然道:“我与你姐夫是数十年的夫妻,虽然我因为恼恨他去做了西夏王妃,但是我心里还是有他的!现在我们难得破镜重圆,自然要睡一起的!”
李沧海黯然低下头,坐着的段延庆无比清楚的看到她低下的脸庞上的狰狞微笑,猛然一抖,突然明白这些日子为什么无崖子总是顶着一双厚厚的黑眼圈游魂似的转悠了。
这剪不断理还乱,各种不靠谱的纠结三角恋啊……幸好尊主醒悟得早,要不估计现在情况会更纠结。
看着满目疮痍的花园,阿朱黯然叹了一口气,双手捧着圆鼓鼓的肚子,对着萧峰道:“相公,灵鹫宫岛屿上处处风景绮丽,这里的花园更是时间难得一见的美景,这般毁了,真是可惜。”
从正对着狼藉不堪的废墟哀号着‘闯祸了’‘死定了’‘倒霉了’的岳老三和叶二娘身上移开视线,同样有些惋惜的看着变成废墟的花园,萧峰低头宠溺看着怀里的妻子,笑道:“的确可惜,不过灵鹫宫这座岛上处处的美景,你喜欢看,那我便陪着你看。无论是秀丽江南,巍峨高山还是大漠孤烟,我都陪着你,再也不会与你分开。”
“相公……”阿朱将头轻轻靠在他宽厚的怀里,轻轻道:“其实去哪里都无所谓,只要有你在,对我来说这世间处处都是最美的风景。天大地大,阿朱只愿呆在你的怀里。”
萧峰深情看着阿朱娇俏的脸庞,低喃道:“阿朱,萧峰何德何能此生有你相伴。”
阿朱搂着他更加用力,脸上明媚的笑意让人一看便觉得浓浓的幸福。
望了那边快具现化的的粉红泡泡,西夏公主回头望着正在安慰着自己娘亲的虚竹,狠狠一跺脚。为什么自己家的就这么木头!
已经被玄慈忽悠侍剑洗脑叶二娘哭天喊地逼得还俗的虚竹听到她的跺脚声,迟疑看了一眼与岳老三抱头痛苦的叶二娘后便干脆的奔到她身边,焦急道:“清露,怎么了?可是不舒服?难道当初的毒性还未全清?有什么不舒服的你就与我说,虽然我的医术没有小师姐的好,但是岛上那么多能人一定可以治好你的!”
银川公主眼珠一转,右手虚按胸口道:“没事的,就是胸口有些闷。你不必紧张,无崖子先生说过我体内的毒前些日子便清除了。只是叶郎,我的毒既然已经好了,就没有理由呆在这座梦境般的岛上了,是时候该离开了。母亲她也同我说过哥哥也在催我回去,说是要给我选驸马……叶郎,我不想与你分开!”
“啊?”虚竹焦急了,这些日子他已把李清露当成自己的妻子,现在一听这恶闻竟不知如何是好,只能着急的团团转道:“不行!小僧……不,是我已经把你的身子都看光了,虽然是逼不得已的,但是还是要负责的!怎么可以让你嫁给他人!”
负责你全家!呆子!
心里怒骂的李清露面上更显哀愁,摇头道:“叶郎,若你是为了我的清白才要娶我那便不必了,那日我身受中毒,若不是你为我解毒我早就死了,又怎能厚颜让你为了当时解毒时看了我的身子而负责呢?”
“不是!不是!”虚竹急忙摆手,用力摇头道:“我是真心喜欢你的!不是为了什么负责!我,我一直都当你是我未来的妻子的!只是我又笨,长得不好看,又没有什么本事也没有显赫的家世,我只怕嫁给我会委屈了你。”
李清露扑到他怀里,埋在他怀里的的脸上露出得逞的笑意,语气却壮烈而悲伤:“我从来在意的只是你这个人,无论你觉得自己多差劲,但是在我心里你是我见过最好的男子!只要是你,哪怕你是个要饭的我都会跟着你!”
膝盖中箭的萧峰表示虽然不当帮主很多年但是依旧很痛啊。
虚竹右手环住怀里柔弱的娇躯,左手摸着同样被侍剑灌下特效生发药水而长出长发的脑袋,惊喜的笑道:“那,那我今日便去同李王妃说请她将你许配给我,若她同意我便同你一起去西夏向你皇兄求亲。清露,你说我该准备什么礼物的好?你皇兄喜欢什么样的人?若是他不同意我们我也不会放弃的,我会努力得到他同意的!”
呆子!笨呆子!
李清露埋在他怀里的笑容泛着甜腻的甜味,环着他腰的手微微收缩。
可是就是这样不解风情,又不会甜言蜜语的呆子才是她喜欢的男子的,明明已经拥有深厚的武功,有着灵鹫宫日益扩大的势力做后盾,在逍遥派各人耳濡目染下不知觉中学识渊博,却还是拥有这世间最纯粹的心灵,和最令她着迷的清澈眼神。
她才不会告诉他其实她当时中毒时是有解药的,只是看到救她的人是他才将错就错的任他看光光呢。
黄药师看着脸色有些发青的无崖子,迟疑道:“师叔,你还好吧?”
无崖子一顿,指甲一刮,掌下难得一见的五十端琴便发出刺耳的噪音。他转头看着黄药师,两眼无神,呆滞道:“无事,只是夜里有些睡不好罢了。药师,今日师叔教你你指法你可都记清楚了?”
“嗯!”黄药师点头认真道:“弟子已经记下来了。”
“很好,你的天资极佳,又懂得刻苦,作为逍遥派继承人你比我强多了。”无崖子感慨道:“师姐能够一眼便收你为徒,悉心教导,论眼光我是及不上她的。当初若不是因意外师姐走火入魔一辈子只能女童模样,或许师傅会将逍遥派交到她手中吧……”
师叔,小师叔说过,从某个角度来说师傅她眼光很不好,虽然没你样样不好,但是至少在看男人方面很令人捉急。
黄药师鼓着脸蛋道:“说到师傅,已经很久没有联络到她了,不知她现在怎么样。哪有人这样的,收了徒弟教了一阵子就丢下不管四处去游荡的,还不带我去!”
“呵,”无崖子摸摸他的头轻笑道:“至少她还把你托付给我与秋水,像灵鹫宫,她可是一声不吭就走了留下诺大基业甩手给段小子,估计段小子比我们还急着找那个不负责任的尊主呢。”
黄药师点点头,长叹一声,想着等师傅回来一定要好好埋怨一下,至少下次再离开一定要带他一起。
对着碧蓝清澈的海水,慕容博掏出怀里的伤药往脸上抹。
萧远山你这混蛋!打人转往脸上打什么的真的大丈夫么?!如果不是对你有愧,老子早就揍趴你了!还天天找老子麻烦!
“你是女人么!这么在意这张老脸!”
身后突然传来熟悉无比的刻薄声音,慕容博额际青筋一爆,明明都故意躲开这混蛋才偷偷摸摸到这里照海水抹药了,怎么还是被他找到了,他是狗鼻子不成?
将药瓶往怀里一收,慕容博转身瞪着萧远山道:“我是老脸你就不是?别忘了你比我还大年纪!终日在塞外风吹雨打的又保养得好在哪里!”
萧远山从嘴角缝龇出一声讽刺的笑声,藐视的看着慕容博道:“我又不是女子,自然不会在意这些!只有女人才会去在意什么保养!”
“你才女人!”慕容博怒道:“我只是估计颜面,不像你一张老脸都往地上扔!不就是准备有孙子至于这么得瑟么!别忘了,虚竹也答应等他与银川公主成亲后有了孩子会认我当干爷爷!我的孙子可是流着西夏皇族血脉!”
“哼!”萧远山也没打算继续戳他伤疤,从袖中掏出一瓶药大力往他身上甩,被慕容博一把握住。萧远山扭头看着无边无际的大海,淡淡道:“这瓶药是我问无崖子先生要来的,对瘀伤很有效,你那张脸要是吓到我儿媳妇影响到我乖孙子的话我可不饶你!”
慕容博撇撇嘴,不再说什么,蹲下身用他给的药对着海水继续擦。但海水终究不是镜子,怎么可能照得清楚,因此他涂得并不顺利。萧远山冷哼一声,大步走到他旁边蹲下,一把抢过药瓶道:“看你这笨手笨脚的样子就是涂到明日都涂不好,真是浪费药材!”
“你!”慕容博怒气冲冲的刚想还口,却被脸上的凉意顿住了。萧远山将放置有药膏的食指放到他脸上,轻轻推抹,眼神专注,语气却十分嫌弃道:“我是为了这些难得的药材才帮你的,别以为我原谅你了。”
“哼!”慕容博不说话,任由他在他脸上涂抹,感受脸上冰冰凉凉的湿意,不知为何在他专注的目光下有些不自在。
而就在灵鹫宫岛屿不远的海上,云中鹤望着广阔的天际和无边无际的大海,再次苍然泪下。他的自由……
呜呜,他错了,真的错了,他不该为祸武林,不该祸害无数女子,他真的知道错了!他发誓从此绝不会再做任何坏事!求老天开眼放过他吧!只要能离开那个女人,他宁愿出家为僧忏悔这些年他所犯下的错误!
啪!
清脆的一声鞭响响起,云中鹤身子一僵,随后立即转身狗腿的扑到执鞭的女子身边各种献媚道:“夫人可是累了?需要小的去帮你准备座椅与甜点?”
“哼,”又是重重一甩鞭子甩到甲板上,李青萝看着又是一颠的云中鹤,讥笑道:“怎么,看你对着大海那副模样,是想下海玩玩?我这人向来体贴下属,看你这么想的模样我也不介意你下去游两圈。”美丽的容颜浮上一层恶意:“直到到达岛上,都一直游着,我知道你不会水,我会吩咐人将你用绳子捆住不让你沉下去的。这里距离那座岛屿不远,但也足够你游个够!”
“多谢夫人美意!”云中鹤立马义正言辞道:“但是小的现在的任务是好好服侍您,怎么能随意走开呢!”
李青萝卷起鞭子,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若他人知江湖上有名的恶人竟然变成这边模样,不知是否会不会开怀大笑呢?”
云中鹤经过这些日子的折磨已经将谄媚练得炉火纯青,面不改色道:“都是王夫人教导有方!”
老大,你是我多年的老大,等到了岛屿后你一定要救我嗷嗷!我发誓以后洗心革面,再也不靠近任何女的,不,母的!求加入大灵鹫宫大集体温暖的怀抱嘤嘤嘤……
李青萝在云中鹤的虚扶下坐好,接过他麻利递过来的暖茶,不动声色的用眼角觑他一眼,心里冷哼一声。哼,若不是听说爹爹妈妈都在岛上她才不来呢!这淫、贼别想她就这么放过他,敢调、戏她,就要付出一辈子的代价!
而同样朝小岛驶来的一艘船中,段正淳立于船头,满怀期待的看着远方。
庆哥,今上已经退位给誉儿,我终于可以来找你了!无论你怎么厌恶,怎么驱赶,我都不会再离开一步!
第39章 仙剑四1()
经常被卷进各种案子中,无论是逃亡亦或是追查,对于陆小凤来说都是很常见的事,但无论是他自己或者是他的朋友们却从不会太过担心他死于非命,因为与他神奇的四条眉毛,神奇的两根手指一同被人津津乐道的,就是他神奇的气运,无论多大的难事都可以相信他会安然渡过。
但陆小凤现在却不自信自己若是慢那么几步,还可以活蹦乱跳的活着。江湖人都不信陆小凤真的有被逼上绝路的一天,就像陆小凤不敢相信为什么前一刻他还在与老板娘相约的那家旅店客房里用他特殊的法子喝酒,却在下一刻来到这个鬼地方,被一群明明只存在神话故事里的妖怪一直追杀。
感受到身后渐渐逼近的浓浓腥血味,陆小凤艰难迈开如同灌铅水似的双腿,努力使自己跑得更快些。但是他自己也明白,因为长时间的奔跑,他距离使不上劲已经不远了,而一旦停下,便是他被身后疯狂的妖兽撕咬之时。
陆小凤倒在干燥的土地上,扬起一阵尘埃。他不由苦笑,估计没有人会想到,他陆小凤竟然会莫名其妙的死在这个莫名其妙的地方。陆小凤看着被他汗水渗透出一片的土地,绝望的闭眼,却久久未感觉到预期中身体被撕裂的痛楚。
“陆小凤?”
只听身后一道清雅的声音响起,随后便是一道微光洒在他的身上,柔和的光芒遍布全身,带来一丝丝凉意,不过数息,陆小凤诧异的发现他竟然告诉不到任何先前的疲劳,整个人一瞬间恢复了气力。
一双洁白的长靴停在陆小凤面前,他抬头,看到了一位比他曾今见识过的所有美人都更使人神魂颠倒的绝世女子。
她身着一袭道袍,白净的衣裳衬得她的肌肤更显晶莹剔透,长长的柳眉,朱红的薄唇,似能够看透人灵魂般深邃如夜空的眼眸,五官似人为精心雕刻过的脸庞是他前所未见过得动人心弦。
陆小凤恍惚了一阵,身处异地的警戒感迫使他迅速恢复理智。从地上爬起,拍了拍已经狼藉不堪的衣裳,抱拳问道:“请问姑娘可否告诉在下,此处为何地?姑娘又是如何得知在下的名字?”
微微一挑眉,面前美人狭长的双眉闪过一丝笑意,令她身上散发出的冷漠都削减了些,只见她微微勾起一个幸灾乐祸的笑容:“原来如此,当初我说为什么会被你一眼就确定身份呢,未来与过去的交接,过去与未来的会面么,呵。”
不待陆小凤疑惑询问,她又道:“吾名潜影,当然现在的话你还是唤我夙瑶的好。至于我为何会认识你,那是未来你自己可以找到的答案了。你现在所处的并不是你原先所在的世界,这个世界存在着你们认为是幻想中的妖怪,在没找到她之前你最好还是小心些好。”
“她?”陆小凤迅速抓住她话中的言外之意:“夙瑶姑娘是说,有人在找在下?”
夙瑶沉思一下,断然道:“或许吧。我记得你四处炫耀你的恋情史的时候还是有提到此次会遇到她的。”然后形容的各种心有灵犀各种患难与共什么的,潜影表示她木有听。
陆小凤刚欲继续询问,却看到夙瑶视线转向他身后,好看的眉头紧皱。陆小凤随之看过去,入目的便是铺天盖地的一片血色。先前将他视为美味佳肴的妖怪们皆已气绝于地,身体上大大小小的伤口仍有鲜血涌出,双目瞪得老大,一副死不瞑目的模样。而在视线之内,一位身着和夙瑶相同款式的道袍的男子正背对着他们,他的面前,是一只虽伤痕累累却仍能艰难后退的妖怪。
夙瑶大步朝那男子走去,宽敞的袖袍在空中扬起波浪的弧度,明明仅仅只见她走了几步,却瞬间去到了那名男子身边,平淡道:“云师弟,可是有什么事?”
陆小凤看不到那男子的表情,只听他声音中带着一丝迟疑,犹豫道:“师姐……它说,它只是因有孕在身方才袭击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