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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士一听李大夫说这话,知道床上这人是完了。
李大夫叹息着出了房门,一抬头,就见肖瑶正在院中给伤兵们诊疗,大喜过望,忙招手道:“阿瑶,过来,快过来。”
来得真好!说不定,床上那小子就有救了呢?阿瑶可是仙女下凡啊!连大将军都点头了呢!
“啪啪!”李大夫猛地朝着自己的脸上来了两巴掌,“再让你胡思乱想!说不定哪天说漏嘴,给肖瑶带来杀身之祸!”
肖瑶吃惊地看着李大夫,“你这是怎么了?”
“无妨!”李大夫笑道:“蚊子!有蚊子!”
边说边领着肖瑶往屋里走,进屋一指床上的病人,道:“这士兵昨夜起来小解,被西诏国流矢射中小腹,无人发现,在草地上雨水里冻了一夜,今晨送来的。箭我已拔出,也覆了伤药。唉,看这样子……”
肖瑶弯腰查看了病人的脸和眼,又掀开被子看了看伤口。
转头看着李大夫,肖瑶道:“伤口你处理的很好,没大碍。这人如果要是没了,竟然是冻寒要了命!”
草原的夜非常寒冷,何况昨夜小雨霏霏,这人身上又受了伤,怎么能快速让他的身体暖和起来呢?
医士说:“李大夫,要不,再给他加床被子?”
李大夫摇摇头:“再盖被子他的伤口受不了,况且他自身冰冷,被窝里什么时候能热起来?”
“那,烤火?”
肖瑶摇头,“烟熏得厉害,若咳嗽挣破了刀口,也不行。”
医士又提议,“泡热水?”
李大夫一瞪眼,“肚子上有刀口也能泡热水?”
医士:“……”
看着床上垂死的士兵,肖瑶第急躁起来,“暖身、暖身、暖身……”
怎么能快速全身变暖?靠他自己运动是不可能了,必须借助外面的热源把他全身包裹……
烤火,有烟。
热水,不行。
暖气,没有。
空调,别想。
高温,不妥。
低温,没用。
恒温,最好。
恒温?什么东西是恒温的?
人!
《神话》里,韩国美女搂着秦朝将军……
肖瑶猛地抬头,眼睛“唰”地看向对面的医士,把那医士吓了一跳,“怎么……”
“找几个人,脱光了,搂着这病人?咦……”肖瑶自己先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
视线转到外面,看到了江石……身边的马,肖瑶眼睛一亮,喊道:“哎呀,我怎么忘了还有这么好的高招呢!真是的!老糊涂了!老糊涂了!”
李大夫摸摸花白的头发:“……”
“此处可有骆驼?”
“骆驼?”李大夫一愣:“有!”
薛城地处西北,怎会没有骆驼?不过,这丫头,此时要骆驼干什么?
肖瑶大喜过望,“速找一头来!”转头一看床上的病人,“这小子有救了!”
医士忙跑出。
肖瑶跟在身后,对院中的江石喊道:“江石,速找头骆驼带来!要快!”
那医士哪有江石好用啊!大将军侍卫,又骑着马,简直是最快效率!
江石边上马边嘀咕,“回……我走了,怎么保护你!”
上了马,仍不放心,对身边江岩说:“我离开一会儿,你小子警醒些!”
肖瑶急了,站门口高喊:“命令!这是命令!”
江石拍马就走,心里哀嚎:“快被你们搞疯了啦!我到底该听谁的命令?大将军让在府里看好你!难道不是命令?你又让来治疗所,现在又让我走开!到底该听哪个命令?我这个苦命的娃……”
不大一会儿,江石果然牵来了一头骆驼。
肖瑶出来,对江石道:“杀了!”
众人都愣住了。
治疗所里凡是能动的,都过来看热闹。这是要干什么呀?
“快点儿!”肖瑶小脸紧绷,对江石道:“人命关天,你真的要再磨蹭会儿吗?”
224。224 瑶池仙子()
众人上前,拿绳子绊住住骆驼四蹄。 骆驼被众人摁住,大家一起使力,骆驼抗议地叫着,奋力地挣扎着,最终还是轰然倒地。
大家上手,把骆驼四蹄捆紧。
江石抽出利剑,长臂一挥,一剑割断骆驼的喉咙!血哗哗地流出来。
看着这些流掉的血,肖瑶其实是有些可惜的。
身体里有血液,才不会凉得那么快!救治病人效果更好。
不过,对骆驼倒算仁慈了。要是不先杀死它,而是先割开它的肚皮,骆驼就是活活疼死的。
骆驼一直惨叫着,自己还真怪不落忍的……自己可是个好孩子!
众人呆呆地看着,不知道杀骆驼和救人有什么关系。
肖瑶对江石说:“割开骆驼的肚子。注意,不要划破了肚肠。”
到时候弄病人一身粪便,那才恶心咧。
众人议论纷纷,“看来要取骆驼肚里的什么东西。”
“是是是,肯定是这样。”
……
李大夫也不知道肖瑶要怎么做才能救人。此时,他的想法和众人几乎是一样的:“难道要现取骆驼肚里的什么器官?”
肖瑶却没工夫给众人解释什么,命令道:“把病人抬过来。”
有几人忙跑进屋去了。
肖瑶见病人被两人抬过来,道:“脱了他的外衣,把人放到骆驼肚子里去!”
院中,骆驼的肚皮已被割开,血流了一地,肚子里红的白的,约好了似的一齐往外涌,看着既渗人又恶心。
听了肖瑶的话,李大夫恍然大悟,大叫道:“哦,我知道了!我知道了!这是要让骆驼给病人暖身体!哎呀,这主意,妙啊!”
李大夫一拍手,哈哈大笑着:“这下好了!”
众人也猛地明白,轰然大乱!
推着、挤着,个个往前凑,人人探出头,大家都想看看这千古未闻的奇招妙想。
江石等人也顾不上说话,此刻正用力地往骆驼肚子里推搡病人。
肖瑶忙道:“小心病人的伤口!”
人家肚子里肠子、肚子好好的一大堆,各有各的位置,哪有病人的地儿啊?
再说,肚皮被割开,那些东西都争先恐后地往外跑,再塞个人进来,确实有些费力。
让众人不敢相信的是,经过一番手忙脚乱,那病人竟然真的被塞进了骆驼的肚子里!
当然了,头脸都露在外面。
那人病得确实够重,这么一番折腾,他也就是微微睁开了眼,随即又闭上了。脸色青黑,一看就是频死之人。
鲜血染红了大片黄土,地上躺个被破腹的死骆驼,死骆驼肚里躺个频死的病人……
众人看着眼前这惨象,慢慢地都没了言语,在场人人心中都想:“这,能行吗?”
连刚才大声叫好的李大夫都没了信心,嘀嘀咕咕:“怎地还没睁眼?”
肖瑶却不太担心,见李大夫一脸担忧,安慰道:“这法子管用是肯定管用,如果一头不行,就再杀一头好了。”
众人:“……”
肖瑶耸耸肩。
爱信不信,史书记载,我国古代有过成功的先例,还不止一次哦!
看看日头,已经到了午饭时间,江石悄悄地来到肖瑶身边,“姑娘,回府吗?”
“回府?干什么?”
“回……,用午膳。”
“想着地上这一堆,你觉得我能吃得下吗?”
“……”
日头过了正午,病人还是没有什么起色,连肖瑶都有些着急了。
正犹豫着要不要再杀一头,突然病人“咳咳咳”地咳嗽起来!
李大夫第一个从椅子上跳起来,“活了!活了!”
肖瑶黑线,“人家本来就没死有木有?”
本来已经散去的众人轰地一声又重新围拢来,七嘴八舌地惊呼:“哎呀,真的,你们快看啊,那人睁眼了!”
“老天保佑,这小子真是白捡了一条命啊!”
“这小兵可真是个小神医啊!”
“可不,起初大家都还不相信人家!真是的!”
“就是就是!真是人不可貌相!”
“听说李大夫开刀还是跟人家学的呢!”
“净瞎咧咧!”
“我对天发誓……”
……
众人乱哄哄地说着话,那边,病人却已经被众人从骆驼肚子里拽了出来!
医士忙上前,把一条床单一把裹住病人的身体,身后有人上前又给病人包了一层被子,有人抬来小床,扶着病人慢慢地躺在了床上。
肖瑶松了一口气,冲江石摆手,“走,回家吃饭去。”
病人进了屋,李大夫转头找肖瑶。
医士回报说:“肖大夫已经走了。”
医士道:“必定是知道病人已经活命,就悄悄离去了。”
李大夫暗暗感慨:“这丫头!这是不愿病人感她的恩啊!真是个难得的好孩子!”
回到将军府,轩辕离已经到了。
看着肖瑶,轩辕离咬牙切齿地,“不好好在家养身子,出去仔细吹了风!”
西北风烈,八月已是初秋季节了!不远处的高山上,早就开始飘雪花了!
“你看,我穿戴整齐,无碍的。”
“丫头,又不听话!万一出了什么事呢?”
肖瑶噘嘴,“侍卫们都跟着呢。”
“以后不许了。”
天天把自己当孩子养着,真心郁闷啊!
“我说,这位大叔……”
“咳咳咳!”轩辕离眼一瞪,及时截住了肖瑶的话,“食不言!”
死丫头,又喊自己大叔,没看到属下们都憋笑憋得要死了吗?
肖瑶一脸委屈:“一见面第一句话明明是你先说的好不好!”
轩辕离,“……”
江石、月照等人脸红心跳得退出去了。
哎呀妈呀,真心呆不住哇!
……
逛逛草原瞧瞧病,日子过得也快。
几日倏忽过去,转眼,肖瑶的月事净了。
这晚,痛痛快快地、仔仔细细地、里里外外地、干干净净地、清清爽爽地、舒舒服服地……洗了澡,换上新衣,肖瑶回到卧室,往床上一躺,大叫一声:“滚蛋吧,月事君!”
一脚踏进门的轩辕离:“……”
肖瑶刚喊完就听到脚步声,忙起身,见是轩辕离进来了,一头黑线,“刚才大吼必定被这人听了去!”
糗事第二件啦!
呜呜呜……我不活了!
肖瑶捂着脸,“砰”地一声扑到在床上,两只脚青蛙似的乱踢乱动。
轩辕离一脸无奈,“起身。”
肖瑶继续捂着脸在床上翻滚,“干嘛啦!人家不要!”
轩辕离上前一把摁住肖瑶滚来滚去的身子,大手用力,把肖瑶拉了起来。
“去哪?”
轩辕离不语,抓过肖瑶,摁在梳妆台前的凳子上坐好,自己坐在床边,拿过毛巾抓起肖瑶湿漉漉的头发,一缕一缕地擦起来。
肖瑶看着铜镜中轩辕离一脸认真的样子,突然就感动了。
“轩辕离,你对我真好!”
轩辕离看了铜镜一眼,“孺子可教!”
肖瑶撇撇嘴,“真不浪漫!”
“浪漫?”轩辕离手一顿,接着说:“有时我不解你的言辞,为何?”
或许,这是九天之上仙人们的话?肖瑶魂魄下凡带了来,所以自己不解?
“我们那里有很多言辞你都不解,比如电脑、比如手机,不过也无所谓啦。”
闻言,轩辕离身子一僵,突然止了手中动作,眼睛看着铜镜里的肖瑶。
刚刚出浴的肖瑶一头黑发如瀑,脸庞如玉,肌肤细嫩。双眉如画,明眸如星。樱唇嫣红,诱人采撷,此时的肖瑶,堪比瑶池仙子。
“瑶池?阿瑶?”
轩辕离突然扔了梳子,猛地起身,把肖瑶紧紧地搂住怀里,声音颤抖:“阿瑶,你将是我轩辕离此生唯一的妻!”
肖瑶心中微颤,却也有些莫名其妙,轩辕离的神态好似有些心事似的。
“轩辕离,你还好吧?”
“阿瑶!”轩辕离突然猛地把肖瑶转了个身,自己重新坐下,看着肖瑶,“不管你是谁!不管你从哪里来!不管你以后会……会去哪里!你此生都是我轩辕离唯一的妻!生同床、死同寝!记住我的话!”
两人面对面坐着,肖瑶看到了轩辕离眼中的紧张、惶恐,听出了轩辕离声音中的颤抖,这是怎么了?
这是千军万马中谈笑自若的大将军轩辕离吗?
这是为了自己冲锋陷阵单身闯敌阵的大将军轩辕离吗?
为何,他有些惶恐?在害怕什么?说什么“从哪里来,去哪里”?
“轩辕离,你怎么了?”
“无事!”轩辕离见肖瑶一脸担忧,突然就恢复了淡然的笑意,“你只要记住我的话即可。”
“嗯。”肖瑶顺从地应了,看着轩辕离,道:“你也记住我的话。”
“什么话?尽可说来。”
肖瑶正了颜色,看着轩辕离,认认真真地说:“你也是我肖瑶这一生唯一的男人!”
轩辕离立即一把把肖瑶抱起来,压到了床上,咬牙切齿,“你这小丫头,还敢想着别的男人?”
说完,把肖瑶翻过来,照着肖瑶的屁屁就轻轻地来了一下!
肖瑶反手摸着自己的小屁屁,扭过头来,大声抗议:“我没有想……唔!”
轩辕离的唇猛地压下,狠狠地噙住了肖瑶的唇!未尽的话尽数被吞!
热热的气息拂过脸庞,肖瑶在轩辕离深情的热吻中渐渐地迷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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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5。225 十八方可()
舌相互追逐、挑逗,唇互相舔舐、缠绵,肖瑶不知道什么时候翻过身来,轩辕离不知何时身子也渐渐地压到了肖瑶的身上,大手往那片柔然探去!
肖瑶只觉得胸前一紧,柔软已被那人握在手里!
男人粗重的呼吸在耳边如飓风呼啸、惊涛狂浪,肖瑶悚然猛醒!
“不可!”
一把抓住正在胡作非为的大手,肖瑶恼羞成怒。
轩辕离好似被当头敲了一棒,身子倏地一顿,等明白了眼前之事,猛然起身,下了床。
男人俊脸滚烫,胸脯急剧起伏,“咳咳咳……”
肖瑶抿嘴一笑,这男人,还害羞了!
肖瑶把脸埋在被子里,闷声道:“分床!”
轩辕离一呆,忙上前一把拉起肖瑶,急切道:“再不会了!”
肖瑶见轩辕离俊脸涨得通红,连耳根都红了,脸上有**、有爱怜、有歉疚、有后悔……
肖瑶不说话,翻身拉起被子盖好,一个翻滚,自己躺到了墙边。
离轩辕离远远的,给他个后脑勺!
轩辕离在床边站了一会儿,脱衣上了床,闷声不吭进了被窝,长臂伸出,把肖瑶又搂紧了。沉声道:“你还小,是我唐突了。”
肖瑶挑挑眉头,不说话。
轩辕离大手抚摸着肖瑶柔顺的乌发,低声道:“阿瑶,我此生只有你一人,日后缠绵时日久矣,今日是我孟浪了。我在此赔罪,莫生气了。嗯?”
肖瑶其实没生气。
过去,生活水平、医疗水平都低,人均寿命短,早婚早育是必须的。二十岁的人,孩子都该有俩了!
再说,二十岁的年轻男人,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怀中搂着心上人,躺在一个被窝里,若不动手动脚,那才叫奇怪嘞!
不是女人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