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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抹着眼泪被抱走的肖竑,感受着刚才怀中那沉沉的、热热的、软软的、肉肉的、香香的……粉团儿一般的孩子,轩辕离望向厨房的眼神,便越发炽热起来……
“这女人,早晚给自己生个孩子,不!一群孩子!”想到这里,轩辕离瞪了肖竑一眼,“哼!谁稀罕抱你!”
正伏在肖靖肩上,被肖靖抱着走远的肖竑,看见了这不友好的眼神,又突然“哇……”地大哭起来!
肖文和赵秀丽的眼神便看向了这边,轩辕离悻悻地回了自己屋子,隔着窗户看着在院中和厨房中忙忙碌碌的窈窕身影。
肖瑶却不理院中的事情,拿了筷子和小盆,来到水通边,捡了两大盘的量,又仔细清洗了,告诉月照把炒锅烧热。
肖瑶取了香油,多多地倒了进去,冷油很快便热,香味慢慢地飘了出来。
看油温差不多了,肖瑶把沥干了水分的蝎子倒入油锅。
只听“刺啦”一声,油点儿四溅,香味扑鼻!
月照和月华都过来看,肖瑶边翻边道:“香油量要没过蝎子方好。小火慢炸。可以盖锅,但是要注意慢慢翻翻,保证炸匀了。看看差不多变色了,夹出一个尝尝,等金黄酥脆了,便可以捞出来。”
高蛋白的东西无需炸制过长时间,否则,口味不好是其次,关键是营养都没了啊!
肖瑶拿过盘子,把炸好的蝎子盛到盘中,趁热撒上细盐。
大功告成!
众人看着餐桌上两大盘张牙舞爪的蝎子,都是一头黑线,眼神同时看向肖瑶,意思是:“你还真炸了啊?”
肖瑶柳眉一挑,坐下抓起筷子,便夹了一只,在众人震惊的眼神中放入口中,“咔嚓咔嚓”地嚼了起来!
众人:“……”
只有肖竑最捧场,见肖瑶嘴动,小包子的小手便要那金灿灿的吃食,留着口水,喊:“吃!吃!”
众人再次无语了,“……”
肖靖到底年轻,最为好奇,见肖瑶大口吃了,拿起筷子,便伸手去夹。
轩辕离却更快地夹起一只,放到了嘴里,“咔嚓咔嚓”咀嚼的同时瞥了肖靖一眼。
肖瑶一头黑线,瞪了轩辕离一眼。
“你这男人怎地越来越幼稚了!好跟肖竑有一拼了!真是什么醋也吃!肖靖他是我弟弟!”
轩辕离却不这么想,回瞪了肖瑶一眼。
“以前他是你亲弟弟,其实却不是!不仅不是,还是除了我以外跟你最亲近的一个男人!”
肖瑶看懂了轩辕离的意思,终于决定不看这男人了。
这么**,真愁人。
吃了早饭,轩辕离便带着江月和江岩离开了胡家庄,月照和月华自然留下。
肖瑶虽有些恋恋不舍,到底朝中有事,留不得。
再说,秋天凉快了,自己便进京。分离不过几个月,很快便见面了。
肖瑶如此做着心里安慰,脸上便没有多少离别的伤感之色。
轩辕离见状,便有些咬牙切齿,“你这丫头,如此不解风情,真是愁煞人!”
肖瑶:“……”
341。341 说明身世()
送走了轩辕离这座大佛,肖文和赵秀丽都松了一口气。
看看日头,肖瑶道:“爹,今日我们进山吧?”
肖文点头,“行,五灵脂该收了。”
肖靖一听,也要跟去,“我今天不上课。”
“还有蛇蜕,山中也有不少。”肖瑶想到采蛇蜕,便道:“月照俩人跟着。”
赵秀丽也赞成,“去吧,山里还凉快些。地里太热。”
肖瑶这丫头是个闲不住。
一行人收拾了背篓、绳子、镰刀、铲子诸般物事,带着吃喝,喊上田明,便进了山。
山中有很多药材,胡家庄的人以前是不认识,现在认识了,却又不怎么稀罕了。因为自己家地里都种的满满当当的,谁还愿意大老远地去山中采摘呢!
再说,这山里危险重重,一个人还真不怎么敢进山。
进山不久,肖瑶便看见了益母草。益母草是一味妇科良药。全草入药为益母草,果实入药为茺蔚子。
在夏秋间花开时,割取地上全草,晒干即可。果实(茺蔚子)在秋季成熟后采收、晒干,筛去杂质,即可出售。
田明便让众人取了镰刀,割了草,在附近找了快阳光充足又有风的地方,就地平摊晾晒,等晚上回家了再带走。
众人初战告捷,都兴致大增,往里走的时候,脚步越发生了风。
不久,月照果然发现了蛇蜕!
蛇蜕是蛇生长过程中褪掉的皮,一条蛇一般每年要蜕皮三到四次。夏季要蜕皮两次。所以,夏季蛇都出来了,蛇蜕也好找。
肖瑶看见蛇蜕,真是喜欢。
“想想吧,自己来到这里挣的第一桶金便是一条蛇蜕,谁能想到呢?”
看看太阳快到了正午,众人坐在桦树下休息的时候,田明也不闲着,拿出铲子在树下挖呀挖的,竟然又发现了猪苓!
猪苓为常用的菌类药材,有利尿治水肿之功效。
除了肖瑶,众人都是第一次见这东西。
田明道:“这猪苓全年都可以采收,以夏秋季采收为好。常寄生于桦树等树根周围的土壤中。肖靖抬头看看周围的树木,来了兴致,“每一颗桦树下都有吗?”
“有个简单方法,就是夏季下过雨后,看林中的桦树下地面干燥较快的地方,或土壤松而凸起的地方,无论是长草或有子实体升出的地面,均可挖到。先挖一个手掌这么深,若是挖出一层,应该继续下挖,同一处通常有两到三层。”
田明说着,手下不停,果然很快便挖出了不少。
看着地上的猪苓,肖瑶便笑了,道:“带着田大叔来,果真是对了。”
肖靖第一个拿起铲子便到处跑着找,果真也发现了一处。
月照、月华也是小孩子心性,坐不住,也到处找。
肖瑶却拉着肖文,坐在树下石头上,歇了。
转头看看四周的环境,肖瑶指着不远处的断崖,道:“爹,我们等会儿去那处!”
肖文脸色便有些不自然,“那里没什么了,又远,别去了。”
此处已是深山,再往里走,确实有些远。
不过,肖瑶今日是有备而来,自然不会放弃。
见肖文态度坚决,肖瑶便道:“爹,其实,今天进山,我是有话跟您说。”
肖文笑:“这丫头,有什么话非得进山说?”
话音未落,见肖瑶小脸紧绷看着那断崖,肖文突然想到那修整一新的坟,脸色变了,心中暗暗嘀咕:“难不成阿瑶知道了什么?或者说那坟便是阿瑶修的?不可能啊!”
肖瑶道:“算了,先吃午饭吧!”
说完,肖瑶便对着已经跑远了的肖靖喊:“阿靖………吃午饭喽!”
见众人围拢过来,肖文只得压下心中疑问,不知滋味地吃了午饭。
众人饭后也不歇息,接着往深处走。
肖瑶跟众人打了招呼,拉着肖文上了山坡。
肖文满腹疑窦,跟着肖瑶翻过山坡,进了洼地,两人走了不久,便看到了那坟墓。
肖文猛地住了脚,也拉住了肖瑶。
肖瑶搂着肖文的胳膊,转头对一脸苍白的肖文道:“爹,我想说的便是这事。”
肖文强自镇定,“说什么事?”
肖瑶杏眼便蓄了泪,道,“爹,我知道你们比我亲爹娘对我都亲,可是我不想瞒着你们,我的身世……我已经知道了。”
肖文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肖瑶,慢慢地白了脸。
知道对肖文很残忍,可是,肖瑶既然开了口,便接着说下去,“爹,这里埋着的人并不是我的娘亲。”
肖文的身子便是一震,眼神有些慌乱,语无伦次地说:“阿瑶,你娘……你说什么……不是……”
肖瑶便跪下了,对着坟墓磕了一个头,又对着肖文磕了一个头!
肖文手忙脚乱地扶起了满脸是泪的肖瑶,两眼也红了,“你这孩子,今儿个是怎么了?!”
肖瑶起了身,擦擦眼泪,看着坟,道:“爹,这里埋着的是我生身母亲的侍女,我的生身母亲还健在,她们找到了我。”
肖文闻言,身子便颤抖了起来,脸上有着被夺了宝贝的愤怒和紧张,猛地一把抓住了肖瑶的胳膊,怒吼道:“你说什么?!”
肖瑶见肖文如此,忙安慰道:“爹,你放心。他们不会带我走!”
肖文一下子便僵住了,急切地两手一把抓住肖瑶的双肩,眼睛发光,满脸狂喜,“当真?”
肖瑶重重地点头,“当真!”
“我的生身母亲是北齐国长公主流月、生父是北齐国将军君逸之。”
肖文边呆住了,“北齐国的公主?将军?”
“是的。他们本是一对恩爱夫妻,可惜成婚不久,便被北齐内奸联合西诏追杀。”
“我父满门被灭,我母逃得一命,躲入那断崖上的山洞,生下了我。杀手追至,我娘被掳、丫鬟被杀,我却不知为何未死,被爹你救了。”
肖文浑身哆嗦着,回忆起了当时的情形。
“当时因为你娘快生了,我便想到山中猎只野物给她补补身子。那天下午,我来到坡下,突听到断崖这边有人声,便找过来。”
“等我到的时候,只见雪地上脚印杂乱,一个女人躺在地上,身上都是血,竟已经快死了。”“我虽吓得半死,因听见那女子有微弱的声音,却不敢见死不救,便把那女子翻过来。”
肖文难过得便掉了眼泪,“你便在雪中埋着,只露出小脸,眼睛闭着,冻得嘴唇青紫,却还有气。”
“那女子却不行了,强撑着一口气,断断续续地说‘我、是、流、月……’,当时她在雪上写了‘流月’二字,我便以为是她的名字了。是以,还给她立了墓碑。”
肖瑶擦擦眼泪,“她当时可能想说‘我是流月公主的侍女’这句话,却没能说完……”
当然,那侍女假装捂住胸前伤口,却在极短的时间里把肖瑶埋在了雪里,压在身下。
幸运的是,当时肖瑶正熟睡着,也没有哭,是以未被敌人发现,竟如此逃过一命!
流月当年虽被西诏人劫持,一路却并未受罪。
因是西诏王大费周章、心心念念的女人,那些侍卫们当然对流月礼遇有加。
流月自然利用了个彻底,为养好身子,流月百般挑剔,一路行动缓慢、处处锦衣玉食。
那些侍卫未敢动流月一分,甚至惟命是从。
所以,流月算是在路上坐了月子,等流月到了西诏的时候,身子便养得差不多了。
是以,西诏王和北齐都不知道流月生了个孩子。
这孩子却成了流月的心病,每每午夜梦回,便心疼地垂泪,“可怜的孩子,定是当场被刺死了,就算不死,在深山的雪地里也是活不了的!”
没成想,吉人自有天相,不久后,肖文便到了!不仅救了肖瑶,还养大了!
“您和娘既是救了我一命的恩人,还是养大了我的亲人。俗话说,‘生恩不重养恩重’。爹,我说了身世并不是要离开你们,只是不想瞒着你们。”
肖文点点头,大手摸着肖瑶的头,眼里含着泪,道:“我知道我的阿瑶是个好孩子!”
“爹,我不敢跟娘说,担心她身子受不了。这事儿您慢慢跟她说,我不是要离开你们,而是要把我亲娘接过来,你们住在一起,好不好?”
肖文眼睛一亮,大喜过望,“阿瑶,你说的是真的?”
这下不用担心阿瑶走了,再说,阿瑶的亲娘也是个可怜的女人!
“可是,你亲娘她不是北齐的公主吗?”
怎么可能随便就住在这南丰国的胡家庄呢?
肖瑶便拉着肖文,细细地讲了一遍……
肖文吃惊地张大了嘴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也太离奇了些!
肖文被肖瑶说的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抓住肖瑶喋喋不休地问个不停。
“阿瑶,莫不是在骗爹吧?薛娜那丫头竟然是你的亲妹妹?!不过,说起来,你们长得是挺像的!”
“那个病公子薛昊竟然是西诏国主?”
“还有,那个什么,你舅舅就是那个北齐皇帝?他竟也要住在我们家?我……”
“阿瑶,你说你亲娘她……”
肖瑶正要说话,突听“噗通”一声,转身,见一脸惨白的肖靖正站在不远处!
342。342 捉住俩贼()
肖瑶无奈地看着肖文,感觉自己真是不孝,把爹吓成什么了!
再转头看着一屁股坐在地上的肖靖,更是抱歉,这孩子比爹吓得更厉害!
囧,自己这是怎么了?!
肖靖看也不看两人,手忙脚乱地扶起地上的背篓,抓起来,就冲下了山坡,根本不理身后的肖瑶。
肖文摆手,道:“莫管他,这孩子是个嘴紧的,不会乱说话。”
坡下的几人见肖靖疯了一般冲下了山,都忙高喊:“少爷!少爷!”
肖靖却很快跑得不见了。
月照忙招呼了一声,自己追了下去。
很快肖瑶和肖文上了山坡,对正往上爬的田明和月华说:“走吧。”
田明一脸紧张,“少爷怎么了?”
肖文一脸疲惫,摇摇头,“无事。”
田明见二人眼睛都有些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见主人家不愿意说,自然也不敢追问,忙收拾了背篓和工具。
肖瑶便要回家。
肖文却道:“既然来了,还是把那五灵脂收了吧。”
四人便一起来到以往收五灵脂的地方。
有月华在,多高多险的地方也不在话下。
月华一个点脚,便上了石崖,田明和肖文都是第一次见月华如此,都是又吃惊又佩服。
月华也不嫌脏,一趟一趟地把石崖缝隙里的五灵脂收了个干干净净。
田明背着背篓,四人便下了山。
来到晒益母草的地方,收拢了一下,因为月照和肖靖走了,便背不下了。
肖文决定明天再来一趟,肖瑶也赞同。
肖文又拐到自己挖的陷阱处,看了看,见陷阱里没有什么猎物,把陷阱又原样封好,四人方回了家。
一进家,赵秀丽就一脸着急的迎了上来,“你们在山上怎么了?阿靖一回家,便把自己关在屋里,谁叫也不开。连竑儿也不理!”
肖文眼神闪烁,“莫管他,过两天就好了。”
赵秀丽越发怀疑,他们在山上肯定出了什么事儿。
肖瑶接过一脸泪痕的肖竑,一边哄着孩子,一边说:“娘,是我的错。等晚上,爹会跟您说的。您还要原谅我才好。”
赵秀丽便不再追问,一切等晚上自然便知道了。所以,肖靖不吃晚饭,赵秀丽便不再叫他。等他气够了,自然会出来。
吃过晚饭没多久,赵明亮一家五口过来了。
肖竑立即高兴了,上前便跟圆圆、满满玩在了一处。
赵昌泽便去找肖靖,听见肖靖开了门,肖瑶和赵秀丽都松了一口气。
孙秀娥、赵秀丽、肖瑶三个女人一边看着仨孩子在院中玩耍,一边说些闲话。
赵明亮和肖文坐在一处,却说了一个不好的消息,“地里的红花好像丢失了一些。”
肖文便皱起了眉头,“果真是丢了?不是被那些学生们采了?”
赵明亮摇头,“看样子不像。花朵被揪掉不说,整棵被踩倒。学生们昨天都学会了,不会那样的。再说,丢红花的那一片,昨天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