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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妃养成记-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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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便白了脸,抓了药,拉了肖琴就走。

    晚上回家熬了,男人喝下,在床上果然和前几夜有些不同。

    肖琴意外得了惊喜,便贪馋了些,第二日起得晚了,便被公公打骂:“过了三日,还当自己是新妇?没看到家里铺子是干什么的?岂能睡晚起晚?手脚麻利些,前面吃家儿都快催死人了!”

    婆婆也黑着脸,“我儿身体不好,你别黑天白夜地馋个没够,跟个荡妇似的!亏得爹还是个秀才!”

    肖琴眼里便含了泪,又羞又恼,却到底不敢大声,只得忍了。

    幸亏男人倒还算是个体贴的,只是他的身子却一天不如一天,在床上,也是一夜不如一夜了。

    ……………

    亲们,不得用文中药方!!!

258。258 如此结果() 
这一日,又到了肖瑶在松鹤堂坐诊的日子。

    松鹤堂外的队伍颇长,不知道可超了自己的规定?

    肖瑶从后门进了院子,赫然发现白纤尘正笑吟吟地背着手站在院中,貌似在等自己似的。

    男人一身银白锦缎长袍,腰中束着玉带,迎着太阳,颇为玉树临风。

    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俊美绝伦,鼻子高挺、薄唇微开,淡笑着,如玉的牙齿映着嫣红的唇,竟有些惊艳。

    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高高束起,玉簪银冠,剑眉斜飞,一对细长的桃花眼,充满了多情,看着刚刚进门的肖瑶,洋溢着满满的笑意。

    真是个标准的美男子!

    肖瑶暗暗嘀咕:“如此站在这里,是要勾引自己吗?”

    白纤尘看着肖瑶,身姿窈窕,披着一件狐皮大氅,更映得脸如玉雕、唇如红樱,眉目如画。

    白纤尘眼里闪过一丝黯然,随即淡笑着,“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肖瑶见了,倒有些喜悦。

    “嗯,快进来吧。”白纤尘抬手要去牵肖瑶的手,手伸到半路便收回,自嘲一笑。

    肖瑶倒打趣道:“我没有那么娇气,这些冰无碍的。”

    昨夜落了雪,虽已打扫,到底还有一些冻得实在了,硬邦邦地踩在脚下,颇为滑脚。

    丁元春在旁边扶着肖瑶的胳膊,两个人小心翼翼地穿过院子。

    肖瑶问道:“怎么有空来了?”

    白纤尘小心跟在肖瑶身旁,回道:“想来就来了呗。”

    有空没空,想来便来了。

    “你倒活得潇洒。”

    “这里有我牵挂的人。”

    “你是好久没有见到爷爷了。”

    白纤尘一笑,是啊,好久没见到牵挂的人了。

    “那些药在京城卖得还好吗?”

    “嗯。”

    “那就好,今年可以过个肥年了。”这可是自己在这里过得第一个新年呢。

    “嗯。”

    “今天和我一起回家吗?”

    白纤尘心中一突,转头定定地看着肖瑶,这话……

    见肖瑶看过来,白纤尘微笑,“嗯。”

    这次自己是来接爷爷的,老爷子要回京过年。还有轩辕煜,也要离开,因为轩辕离要班师回朝了……

    肖瑶上了台阶,见白纤尘兴致不高,边解大氅边笑道:“见了我好像不太开心,是因为要给我分红舍不得吗?”

    “是啊,真舍不得。”白纤尘看着肖瑶,淡淡地笑道:“这么多银子,我心疼得很。”

    肖瑶把大氅放到丁元春手中,听白纤尘如此说,皱皱鼻子,“小气鬼!不如,今天中午我请客,咱们去外面大吃一顿,如何?”

    “依你!”

    丁元春看了白纤尘一眼,皱眉。

    这男人,怎么看姑娘的眼神如此缠绵!

    肖瑶坐诊,白纤尘便坐在不远处喝茶。

    丁元春很郁闷。

    一上午倒也快,除了几个老病号慢性病需要慢慢恢复以外,其他的都是小毛病,几乎不用再复诊了。

    最后一个进来的病号,肖瑶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竟是肖琴和她男人!

    好几个月未见肖琴,猛一下肖瑶竟没认出来。

    肖琴一副已婚妇女的打扮,挽着发髻,插着银簪,偏襟深蓝棉袄,同色棉裤,脸色颇有些憔悴,人也沉稳了许多。此时看见肖瑶看过来,甚至对着肖瑶勉强一笑。

    “你?”肖瑶疑惑道。

    肖琴却没接话,扶着自己的男人坐在椅上,自己默默地站在一边。

    白纤尘见二人之间气氛不对,忙看过来,“何事?”说着,起身走过来。

    肖琴听见声音,抬头看见白纤尘,突然身子一僵,眼睛发红,脸色猛地灰败起来。见白纤尘看过来,忙低下头去,两手紧紧地抓着椅背,身子抖个不停!

    白纤尘却早忘了肖琴这号人。

    肖瑶见曾经跋扈嚣张的肖琴竟至如此,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

    再看向面前坐着的肖琴的男人,肖瑶的心更是沉了下去。

    这男人是严重的肾脏衰竭,且已经到了尿毒症阶段。

    人工肾透析发明以前,谁不幸患肾衰就意味着死亡。在这里,更不要提什么透析,这个男人必死无疑,而且,很快。

    肖瑶看向低着头的肖琴,突然有些怜悯她了。

    肖琴虽然讨厌,说到底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竟然就要面临如此的灾难?

    那男人突然说话了,“神医,我们想要个孩子。”

    肖瑶一愣,看向肖琴。

    肖琴的头更低了,脸更红了,甚至连脖子都红了。

    今日来,其实肖琴是下了大决心的,虽然知道可能会被肖瑶嘲笑、讽刺,甚至谩骂、殴打,只要她愿意给自己男人看病,能让自己怀孕,自己都能忍,哪怕给肖瑶磕头也愿意!

    因为,钱大夫已经拒绝给自己的男人看病了……

    肖瑶不说话,口罩上方的大眼睛盯着面前的男人,道:“伸手过来。”

    肖琴见肖瑶并未发作,竟不计前嫌地给自己的男人看起病来,放了心,慢慢抬起头来,看看正一脸认真号脉的肖瑶,然后,眼睛不由自主地看向坐在一边的白纤尘。

    男人容貌如画,肌肤如玉、唇红齿白,眼神缱绻,正温柔如水地看着肖瑶。

    肖琴心里像是被扎了一刀一样!

    你可知我为你形削骨立、我为你离了伤心家园,来到明城,才被人谋算嫁了一个这样垂死病人,如此毁了一生?!

    似心有所感,白纤尘突然朝着肖琴看过来,见这女人满眼是泪的看着自己,一愣。再定睛看去,那女人却已经低了头。

    肖瑶问:“近期可服用了什么药物?”

    男人忙如实说了。

    肖瑶有些无语,这人是在拿命愉悦啊!

    一半的男性慢性肾功能衰竭病人有阳痿和**低下的毛病,就算做了血透析后也没有明显好转。他们中的阳屡有一部分是精神性的,如一个人将靠一部机器度过余生,这一事实使人心理很难平衡;另一部分人的阳痿是伴发疾病引起的,如贫血、高丸萎缩、雄激素水平低,缺锌等等。

    再看看肖琴,肖瑶暗道:“男人估计是看自己时日无多,想要努力给肖琴留个子嗣罢了。”

    不过,只怕愿望成空,徒劳用功。

    想到这里,肖瑶斟酌了一下用词,道:“你的病你也知道,我给你开个方子,你回去用着。我们尽人事、听天命。你看如此可好?”

    男人点点头,道:“听大夫的。”

    总比钱有成不给看要强一些。

    虽知已是无用,肖瑶思虑了半晌,还是下笔写了方子,“熟附子二钱,桂枝二钱,白芍、云茯苓、白术各三钱克,生姜二钱,猪苓、云苓皮、益母草各六钱。”

    写完,肖瑶道:“此为内服方,每日一剂,水煎服,日服两次。”

    见男人接了,肖瑶又写,“大黄、槐花、益母草各六钱,苏叶二钱。”

    写完,交给男人,道:“此为灌肠方,加水煎至一大碗,保留灌肠。两方宜同用。”

    此方治疗尿毒症。可温阳利水、清热解毒。兼治昏迷、脓毒血症。

    男人苦笑道:“灌肠就不必了。”

    离死已不远矣,何必再受这道罪?

    肖琴张了张嘴,终究没说什么话。接过方子,扶着男人慢慢地走了。并没有回头看肖瑶和白纤尘一眼,知道自此不会再见了。

    肖瑶被二人弄得心里无比憋闷,情绪十分低落。

    正要说话,白纤尘笑嘻嘻地站起来,问道:“中午想吃什么?”

    肖瑶勉强一笑,“随便。”

    众人正要走,只见一个女人急急忙忙地跑了过来,道:“神医可在?”

    正是郭环。

    肖瑶和郭环二人并未见过,是以互不相识。

    肖瑶问:“可是有急症病人?”

    “正是!”郭环忙点头,气喘吁吁地道:“神医可出诊?我家老太太瘫了,我一个人实在无法……”

    “走吧,前头带路。”肖瑶道。

    丁元春忙背起药箱。

    白纤尘领着白沙无奈地跟在身后。好在肖英家并不远,都是年轻人,脚步也快。很快就到了家。

    郭环领着肖瑶进了卧室,肖瑶取出口罩戴上,勉强遮挡了满屋的尿骚味儿,丁元春戴上口罩、捏着鼻子也跟了进来。

    肖瑶和丁元春二人一看床上的病人,吃了一惊。

    只见一个瘫痪的老太太满脸红肿如猪头一般,头发凌乱如草窝,嘴巴大张,嘴唇耷拉着,口水流了满身。

    肖瑶皱眉,抬手一摸,果然,老太太的下巴掉了!

    这老婆子到底做了多少恶?竟被人扇了几百耳光,不仅老脸红肿,就连下巴都给打掉了!

    这人谁啊?这么狠?

    肖老太感觉到有人来了,睁眼一看,面前二人白布蒙脸,竟是白无常来了吗?

    嗓子眼里“哦哦哦哦”地鬼喊鬼叫起来!

    肖瑶斜眼看着郭环,“这是你下得手?”

    郭环结结巴巴地,“不……不是我!她自己掉下来摔得!”

    肖瑶笑了,“我不管这么多,只是告诉你一句话,她活不了几天了。没必要看了。”

    没看到吗?刚才都翻白眼儿了!

    肖瑶甩手走了。未出大门,竟然迎面碰上肖英进门!

    “阿瑶?你来家里干什么?”肖英突然一脸惊喜,“是不是来看你奶奶?”

    噗—

    这是肖英的家!屋里那被打掉下巴的是肖老太!

259。259 肖老太死() 
肖瑶看了肖英一眼,道:“不,我是来看病人的。”

    肖英长了脸。

    看着肖瑶等人走了,张了张嘴,到底也没有什么可说的。

    进了屋子,见了郭环,问道:“怎么请了她来?”

    “这不是名扬明城的小神医吗?我也是为了娘好!”郭环一脸着急,“娘突然脸肿得厉害,饭也喂不进,我急死了。”

    肖英颓然往椅上一坐,道:“先别管她了。衙门派我去监河工呢。”

    郭环一愣,“北地蟒河吗?”

    “嗯。”肖英气呼呼地:“衙门里都不愿去,倒欺负我这个小执事!”

    郭环黑了脸,“多久能回?”

    “要到春天了!”肖英站起身来,背着手在屋里乱走,热锅上的蚂蚁似的,“那倒霉差事!天寒地冻、吃不好、住不好,还得操心河工哗变,想想真是要命!”

    郭环咬着嘴唇,问道:“何时动身?”

    “三日后。”

    郭环朝着屋里努努嘴,“你走了,咱娘咋办?要是有个三差两错的,我可担待不起啊!”

    肖英一摆手,“无碍的,等我走后,过几天你就把她送回家去!”

    郭环撇撇嘴,“你干嘛不送啊?明儿个你把她送走不就好了?”

    “你傻啊?我送回去了,三弟会让我走?”肖英黑着脸:“你送回去,他还能抓着你?再说了,我不在,你也不能在胡家庄住。何况,这号病人,一个人也伺候不了啊!这不就把老太太交出去了吗?”

    郭环喜笑颜开,一下子就扑倒在肖英怀里,道:“还是老爷你主意高!”

    “那是!”肖英一把抱起郭环就往东间里走,笑嘻嘻地在脸上“吧唧”亲了一口,道:“好日子也没几天了,过来,再让我亲亲!”

    郭环立即就娇嗔起来,“哎呀,大白天的……。”

    肖英把嘴拱在郭环脖子里,边亲边安慰道:“无事,我上好了院门。”

    郭环哼哼唧唧地不依,用手指着西间,嘀咕道:“屋里有人碍事儿啊,你忘了,娘在屋里……”

    肖英摇摇头,眼睛都不往那边儿看一下,大手猛地抓在郭环胸前,“就当她不在,你只管放开嗓子,叫几声我听听……”

    郭环猛地媚叫起来,“死样儿!你倒是轻些……”

    肖英把郭环猛地扔到床上,自己急吼吼地甩掉鞋子,就往郭环身上爬,“这几日我多弄几回,说不定就怀上了!”

    郭环娇笑,“别累坏了弟弟!”

    “怎会?没听说四十如虎吗?”

    “嗯……”

    肖老太在屋里如一摊烂泥般,动也动不得,耳朵却好使,屋子不大,东间和西间不过隔着个空空的堂屋。

    肖英两人只当肖老太是死人,门都不关。女人的媚叫声、男人的闷哼声,一声声肖老太听了个一声不落。

    想要咬牙切齿地骂上几句,却合不上嘴巴,嗓子里“哦哦呕呕”地吼个不停。

    肖英二人嫌她吵,唯有叫得更大声才压得住,于是,二人在床上越发叫得欢了……

    新婚未久,又分别在即。肖英、郭环二人贪欢,只要有空,便在家里厮混。

    除了肖老太的屋里,到处都做个遍。

    知道肖老太是个半死之人,郭环二人扯开了嗓子,毫无顾忌,痛快淋漓了三天,肖英便收拾了行李,告辞而去。

    肖英前脚刚走,后脚郭环连家都没进,就到车行雇了马车。

    郭环和车夫二人一起,把奄奄一息的肖老太弄到马车上。

    车夫见是一将死之人,给郭环多要了十个铜板。

    郭环虽不舍,到底人家还帮手抬人了不是,便也掏了。

    到了胡家庄,恰好肖达出去乱逛不在家。

    郭环忙跟车夫一起,把肖老太卸货一般,扔到堂屋床上,上了马车,急匆匆地逃跑了。

    苗云哪里挣得过他二人?到底肖老太被留了下来。

    苗云怒气冲冲,对着飞一般赶走的马车背影,提着郭环、肖英的名字,跳着脚地连哭带骂,嚎了个痛快!

    等肖达听到风声,急匆匆地回到家,早已事成定局。

    肖达看着床上只剩一口气、散发着屎尿恶臭的肖老太,一脸嫌弃。

    苗云骂了肖达一顿,肖达也觉得冤枉,两口子大吵了一架,苗云当场收拾东西回了娘家。

    肖达一个人带着小宝儿,天天唉声叹气、骂骂咧咧,吃饭也是有一顿没一顿的。

    下巴掉了几乎吃不了饭的肖老太,终于在一个天寒地冻的夜里,饥寒交迫地呜呼哀哉了!

    长子不在、次子不管,肖达这个老三儿子一个人做主,把肖老太草草埋了。

    为了省事,就在肖老夫子的坟边挖了个坑,悄无声息地给葬到了地里。

    肖达领着苗云和肖端,肖玉领着张美和张丽,披麻戴孝地哭了几声,如此便完了。

    肖文听说肖老太死了,冲着坟墓方向磕了个头,这一篇便算掀了过去。

    肖玉见爹娘已死,肖英不在、肖文不理、肖达穷鬼,于是便和娘家断了路,从此不相往来。

    肖竣是个不着家的,于是,老肖家就剩肖达一家,天天老老实实地夹着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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