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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无力的跪倒在地,心中升腾起了无限恐惧,楚乾的力量,简直就是碾压他,他根本无法反抗。
“你到底是谁,我们有何仇恨,你为何下手如此之狠!”烈火王凄厉叫道。
“狠?这就狠么?那你将青木王一家赶尽杀绝,将青木王之女上林婉秋逼的远走他乡,又算什么呢?是穷凶极恶,还是惨绝人寰!”
“你是青木王一脉的人?不,不可能!”烈火王的脸上升腾起无限不可置信:“本王当初将青木王一脉的所有底细都调查的清楚,青木王一脉中,绝对没有你这一号人物!”
“况且,若你是青木王一脉之人,当初又岂能眼睁睁看着青木王一族被本王覆灭!”
“混帐东西,你还敢提你覆灭青木王一脉的事情,若我早些认识婉秋,就凭你这个杂碎,也配覆灭青木王一族?”
楚乾一脚将烈火王踩在地上,踩得他的胸骨都‘啪啪啪!’不住断裂。
“你你是上林婉秋那个小婊子的姘头?”烈火王恍然大悟,而后眼眸中闪烁出疯狂:“我恨啊,为何当初放走了那个小婊子,以至于引来如今的滔天大祸!”
“嘴贱,该抽!”楚乾扬起一脚踢向烈火王的脸,将他满嘴的牙齿都踢落。
“尊尊驾,你要怎么样,才才能放过我!”烈火王满脸不甘,他说话都开始漏风,却不顾全身骨裂的痛,强打起精神,想要活命。
“放过你!那你当初,为何没想过放过青木王一脉。”楚乾连出两脚,又将烈火王的双手踢断,他就是要将烈火王在死之前,遭受彻骨钻心的痛。
“我我”
“你给我去死吧!”楚乾杀意攀升至最顶点,骤然掣出背后玄金斗天重剑,直接刺穿烈火王的心脏,将他钉在金銮大殿的地板之上。
“我漏网之鱼,却引来滔天大祸,我我恨恨啊!”
烈火王圆鼓双眼,剧烈的挣扎了几下,终于,彻底没了动静,这个在车河国中一手遮天的盖世枭雄,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楚乾生生打死!
第202章 三个条件,不答应,你就死()
鸦雀无声,满朝文武,噤若寒蝉。
这个突然出现的青年,太强势了,强势一人可敌数万大军的烈火王,在他手中,根本没有丝毫反抗之力,彷如鸡仔一样,直接被钉死!
若这青年发难,整个车河国内,有谁能够抵挡的住?
“敢问这位少侠,高姓大名?”车河国皇帝司徒亮情不自禁的站了起来,面对这么一个具有鬼神之能的青年至强者,他根本不能,也不敢拿一点皇帝架子。
甚至他的双腿,都情不自禁的有点颤抖。
“我叫楚乾!是青木王上林峰女儿上林婉秋的男人。”楚乾一脚踏在烈火王的尸体之上,扭头看着站在金銮宝座前的司徒亮,语气很淡,他直接表明自己的身份。
“原来是青木王上林卿家的家人,孤便说,何以有人如此赤胆忠心,不惜只身前来,要除却烈火王李霸这个国之毒瘤,只是可惜了上林卿家,被李霸这奸贼陷害,含冤而死啊!”
“不过上林卿家若是知道能有楚少侠这等乘龙佳婿,想必也要含笑九泉了,上林家族在楚少侠的带领下,必能再度走向辉煌,荣耀千年!”
司徒亮强笑道,他摸不准楚乾的心思,只能尽说楚乾好的场面话,先稳住楚乾,而后再进一步进行交涉。
其余文武大臣此时也反应过来,而后都顺着司徒亮的话,一个劲的对死去的青木王上林峰歌功颂德,而后又交口称赞楚乾,直说的是天花乱坠,地涌金莲,就是佛陀再生,怕是也要对这帮子大臣的口才甘拜下风。
楚乾却理也不理,他冷笑着直视司徒亮:“我听婉秋说,烈火王对付我岳丈大人时,你也参与了其中,是你这个车河国的皇帝陛下,亲自下旨,说我岳丈大人,是谋反之贼,毁我岳丈大人一世清名,而后再下旨,号令烈火王,对我岳丈大人抄家灭族,对此,你这个车河国的皇帝陛下,有没有什么想要说的。”
司徒亮的脸色一下子就苦了下来,看到楚乾如此雷厉风行,以雷霆手段干掉烈火王,他心中就估摸着楚乾会清算这一茬,却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还是当着诸位大臣的面。
这是要让他这个皇帝下不来台啊。
不过面对烈火王时,他这个皇帝,就已经是名存实亡了,现在面对一个比烈火王还要强势的人物,他又怎么能,怎么敢反抗。
所以他丝毫不顾皇帝身份,立刻对着楚乾躬身一拜,长揖到底:“这件事情,却有其事,孤当然知道上林卿家赤胆忠心,可昭日月,但当时烈火王李霸那奸贼成功突破到搬山境界,成为我车河国第一强者,当时他强闯皇宫,强逼于孤,要孤与他联手,绞杀上林卿家,否则,就要孤皇室一脉,寸草不留。”
“孤当时也是被逼无奈,为了皇室一脉的延续,孤只能含恨含辱答应于那奸贼。”
“为了你皇室一脉的延续,你就要牺牲掉我岳丈一家数百口老小?”
“孤后悔啊,事后每每想起上林卿家的忠诚,孤就万分后悔当时的决定,若当然不顾烈火王李霸那奸贼的威胁,与上林卿家联手,以玉石俱焚之心,与李霸那奸贼对抗,说不得,现在我车河国,又是另外一番局面,而上林卿家一脉,也不会完全覆灭了。”
司徒满脸后悔之色,间或闪过悲伤之意,他是情真意切,想到上林峰往日如是种种,再想到最近一年来烈火王李霸的倒行逆施,他确实是悔不当初。
楚乾却是满脸冷笑:“你后悔,你后悔,就是在剿灭我岳丈一脉之后,还要继续往我岳丈身上泼脏水,抹黑我岳丈一脉;你后悔,就是在剿灭我岳丈一脉之后,还要在全国发布通缉告示,搜捕我岳丈一脉的幸存之人;你后悔,就是后悔到任凭李霸这个杂碎,在整个车河国内,作威作福,鱼肉百姓?”
“说实话,我没有看到你半点的悔意。”
“楚少侠,这些,都非是陛下本意啊,李霸那奸贼权势滔天,陛下受制于他啊!”
“若是陛下不按照他所说的做,李霸那奸贼可能马上就要谋朝篡位啊,到时候,国内的百姓,将遭受兵马之祸,会更加民不聊生,陛下这是忍辱负重,顾全大局啊!”
“楚少侠你有所不知,为了稳定国内好不容易开创出来的繁盛局面,陛下有多苦,就连后宫之中,都被李霸秽乱,但为了国民安乐,陛下却生生忍受住了这种男人最大的耻辱,陛下,他不容易啊!”
一众文武大臣纷纷开口,司徒亮脸上的凄苦之色也更加浓厚。
楚乾依旧不管不顾,他来,是为婉秋讨个公道的,不是来听着一帮子一点能力都没有的人诉苦的:“少说这些废话,李霸这杂碎陷害我岳丈,现在已经授首,我若非看在岳丈大人一生爱国,忠心为民的份上,岂容你这混帐皇帝,继续苟活?”
“但你作为帮凶,不可能不为此事付出代价!”
“楚少侠想要孤怎么做!”
“第一,昭告全国,为我岳丈平凡,还我岳丈清白。”
“第二,将李霸这杂碎的党羽,一网打尽,还车河国百姓,一个朗朗晴天。”
“第三,你下罪己诏,当着国民之面向我岳丈大人认错,将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全部说出,而后,以此罪禅位,将车河国皇帝之位,禅让给一位德高望重,品行清雅的臣子或贤人。”
“楚少侠,第三点不妥,万万不妥啊!”
“陛下勤政爱民,举国上下,再也找不出比陛下更好的君主了啊!”
“楚少侠,第三点,真的过了啊,老朽相信,就是青木王爷复生,也不会愿意看到陛下禅位的,若陛下禅位,便是车河国最大的损失啊!”
司徒亮脸色明灭不定,拿捏不了主意,底下一众大臣却是叫嚷开了,皆不愿意司徒亮禅位。
“住嘴,哪个老匹夫言及我岳丈,若是再让我听到,我必让他永远都开不了口。”
楚乾脸色一寒,沉声一喝,声音如闷雷,震的整座金銮大殿嗡嗡作响:“你们这些只会夸夸其谈的匹夫们,有什么资格言及我岳丈,当初我岳丈受辱之时,受冤之时,你们在何方?”
“还有你这个皇帝,是舍不得皇帝之位么?行,抱着你的皇帝之位吧,我这便送你皇室一脉,去地狱向我岳丈忏悔。”
楚乾将玄金斗天重剑从烈火王李霸的心窝子里抽出来,遥指司徒亮,身上杀意凛然。
第203章 青木王平反,尘缘如()
“楚少侠,孤答应你。”
司徒亮长叹一口气,整个人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多岁,脸色惨白,他自嘲的笑道:“当初就是因为这个皇帝之位,才让孤收到李霸那奸贼的胁迫,残害青木王上林卿家这等忠良。”
“而后又是因为这个皇帝之位,让孤一天天的看着李霸那奸贼在国内兴风作浪,荼毒百姓,孤却不敢与他短兵相接,正面相抗,就是怕失去皇位,失去至高无上的权力。”
“孤已经被这个皇位给腐朽了啊,孤确实已经不适合做一个皇帝了,这个皇位,应该找一位更属于它,更属于车河国的大贤来接掌。”
“陛下,不能啊!”
“陛下,车河国需要您啊!”
“楚少侠,你这么做,与李霸那奸贼何异!”
登时文武大臣,就跪倒了一大片,哀求司徒亮收回决定,也有人对着楚乾破口大骂,但楚乾面不改色,对他破口大骂之人,统统被他打掉了满口牙齿,说不出话来。
他冷笑着看着司徒亮,道:“既然决定了,那就施行吧,我会在车河国呆上五天,你剿灭烈火王李霸的余党时,若力有不逮,我可帮忙。”
“而若五天时间,你还没有退位让贤,将国家大权彻底的交到以为大贤手中,或者要耍什么猫腻,就别怪我辣手无情。”
楚乾说完,割下烈火王李霸的头颅,而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金銮大殿,留下一波相顾无言的文武大臣,恣意哀嚎。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中,车河国频频发生大事,先是皇帝陛下,高调为已逝的青木王平反,声称青木王乃是车河国,数百年难得一见的大忠良,其之惨遇,实乃皇帝昏庸,听信谗言,迫于恶势力,而行的昏聩之举。
车河国的皇帝,亲自祭天,又祭拜祖庙,向青木王认错,而后在全国各地,为青木王修建生祠,号召全国人民祭拜青木王,让这位百年大忠臣,能够在九泉之下瞑目,让这位百年大忠良的忠勇事迹,能够永久流传,激励后人。
而后,车河国的皇帝陛下,便尽全力打击烈火王一脉,并宣布,烈火王已经授首,他要彻底整顿车河国,要将车河国的毒瘤,统统拔去,为国内百姓,创造一个最好的生活环境。
烈火王布局全国,党羽众多,根基深厚,不乏一些势力极为强大的追随者,甚至有一些党羽,连皇帝都拿之没有办法。
不过每当在剿灭这种根基深厚的党羽,皇帝束手无策之时,就会出现一个神秘人物,以雷霆万钧之势,摧枯拉朽,扫灭一切。
是以不出三天,整个烈火王的余孽党羽,就被肃之一清,这令举国之民,都弹冠相庆,欢呼不已。
但随之发生的事情,却令举国之民,惊讶的不能言语,车河国的皇帝,竟然要禅位,将皇帝之位,禅让给一位大贤,而非传位给自己的子嗣。
这简直就是不合道理。
但就是这么不合道理的事情,却进展的异常顺利,没有一名大臣反对,而被禅位之人,是一名在车河国内,有极大名气的贤人,此人学富五车,博古通今,品行高洁,能力极强,虽未入朝为臣,但在朝野之中,却有极大声望,在民间的声名,更是如日中天,号称圣贤。
虽然车河国国民对皇帝禅位之事无法理解,但当知道是这位圣贤接位,却都鼓掌欢迎,他们对这位圣贤有绝对的信心,相信他能够将车河国治理的更好。
而后,一切渐渐恢复原样,该生活的,继续生活,该工作的,继续工作只是,再也没有人知道,当初的车河国皇室司徒一脉,究竟去了何方。
清水城,安乐镇,张府。
这是一座新修的府邸,古朴,却大气,他的主人,是当初安乐镇的第一猎户,也是第一强者张春年。
那日夜里,张春年,张大刚,张大牛父子三人陪着楚乾豪饮,最后烂醉如泥,不省人事,当他们醒来之时,已是第二天正午,楚乾已不见了踪影,只留下一沓十万金币的金票。
父子三人登时就急了,楚乾对他们有天大的恩德,若非楚乾,他们张家,定然家破人亡,哪里还能父子团聚,安享天伦。
但此时他们寸恩未报,楚乾却已不再,还留下如此一笔巨款,这让他们如何是好。
他们立刻开始分头寻找楚乾,却追出安乐镇三十多里,却都没有发现出现的影子,只得失望而归。
日子重新回归于从前,他们打猎,然后进入城中贩卖猎物,以此收益,张大刚虽断了一臂,也有力量,帮衬这老爹和弟弟,父子兄弟同心,日子却也是越过越好。
而不久之后,他们就听到了从清水城中传回来的消息,王二狗一家人,连带着他们在清水城中的大人物靠山,都被人统统灭绝。
而后又过了一天,安乐镇的镇长,还有附近其余几个镇的镇长都来拜访张春年,请他担任几个镇的联合名誉镇长。
他们说明了原因,是知道王二狗一家人,连带着那名大人物靠山,都是被张春年从大荒林中救出来的那名神秘青年给覆灭的。
神秘青年今已不再,这份恩德,就得算到张春年身上,张春年推辞不过,又看了看断臂的大儿子,还有跟了他一辈子,却没有享过一天福的婆娘,叹了一口气,应允下来。
而后,几个镇便联合出工,为他修建这座宅子,再而后,几个镇的猎户们,都统统聚合到张春年的麾下,打到猎物,都统一交给张春年,全部让他拿到清水城去贩卖。
而清水城中,那些收购野味,猎物的商人们,对待张春年之时,也彻底换了一副模样,不但不再压价,反而主动给张春年提价,并放言,从此只收张春年一家的猎物,且有多少,就收多少。
张春年如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但收入多了,终归是好事,他回到镇中,要将钱分给其余猎户,自己只拿该拿的那一份。
但其余猎户说什么也不同意,将比以往多卖的钱统合起来,他们只拿五成,剩下的,都给了张春年,盛意拳拳,张春年根本推辞不过。
就这样,渐渐的,张春年一家的日子,越过越好,就在昨天,安乐镇上首屈一指的富户李员外,还专门差媒婆过来求亲,要把他的掌上明珠,嫁给自己的大儿子。
这简直就是天大的好事,这一切,简直就跟做梦一样。
再接着,车河国就发生了这么几件惊天大事,清河王被平反,皇帝罪己,烈火王授首,皇帝禅位
一切的一切,都让人感觉是那么的不真实。
“爹,您说这些大事,会是楚小哥做的么?”坐在宅子里,宽整场地中的平滑石凳上,张大刚就着清冷的月光,将一碗烈酒,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意,从喉咙口下滑至腹中,然后蔓延全身,如一团烈火,烧的他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
他仍旧有些不敢相信现在拥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