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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嘴上了。
我有些得意的抹抹嘴,道:“老婆,等我回来!”
然后,我趁着颜白雪还没有回过神来之前,就麻溜的提着东西出门去了。
我可不敢等到她反应过来。我刚刚可是强吻她了,天知道她回过神来后会是什么反应。这么多日子来,我还没敢对她这么“放肆”过呢!也不知道是不是心里还对她以前的的威严有阴影。
我离开家后,径直搭车去了机场,然后在机场等了会便直飞云南昆市而去。
到昆市机场,我又搭车前往昆市汽车站,最后搭乘昆市直通江丽市的快巴去了江丽市。
这中间吃喝拉撒的琐碎小事就不说了,到江丽市的时候已经是夜里九点多。
句点镇离江丽市还有段距离,但是江丽市到句点镇的班车已经停运了。我寻思着反正时间上还赶得及,就没打算再去句点镇。准备在江丽市休息。可到酒店里,坐着运转过几个周天后,我有些闲不住了,心里总有些蠢蠢欲动。
我早说过,我对翡翠毛料是很有兴趣的,而恰恰,江丽市这里就有毛料市场。
江丽市是云南翡翠生意做得比较出名的几个市之一,市场分为早市和夜市。
我现在去,自然只能逛夜市了,不过也好,行家都知道,夜市里捡漏的几率反而要比早市更大。
我脑子里兴起这个念头后便坐不住了,到银行取了两万块钱后就直奔着江丽的翡翠夜市而去。我就打算去随便玩玩,看看能不能捡漏,没打算买太好的料子。我现在不差钱,赌性也几乎没有了。因为就算赌到千万翡翠,我觉得自己也不会激动。
到夜市里,喧闹得很,人群涌动,可谓是摩肩擦踵,个个都是打着强光手电在晃悠着看毛料。
不过,人再多对买毛料其实也没太大的影响,并不用担心抬价的问题。
买毛料是有规矩的,有人在看的石头,你便不能上去谈价,得讲究个先来后到。
只是近些年来旅游的多了,这里不再仅仅只有行家来逛,搞得这里的商家没以前那么讲究规矩了,还会出声拉客喊生意。我刚到里面没多久,就有不少人冲我喊:“老板,来看看,来看看,我这里有高货。”
我偏头看过去,有很多压根就是忽悠人的,拿新坑料冒充种水料。
我只是笑着摇头:“这些高货你们还是自己留着吧!”
他们见我这样。知道我是行家,便也不会再过多留我了。
后来走进去几十米,老是有人喊,我就有点纳闷了,这才突然想起来自己连手电都没有,难怪人家把我当成外行。我又连忙去市场的角落里买强光手电,在夜市里,卖手电、磨针的店子也只能开在角落里。
可没曾想,我在这里竟然还碰到熟人了。
又是财老鼠。
我发现我和这个老头真的挺有缘分的。
他坐在地上,低着头在捏手指甲,前面就铺着张报纸。报纸上什么也没有,就三个大字,“卖成品。”
我笑眯眯的问道:“喂,老头,卖什么成品啊?”
财老鼠被我这语气给弄得有点生气了,头也不抬,就说道:“什么老头,年轻人懂不懂礼貌。没见识,在翡翠市场里当然是卖玉石成品了,难道卖女人啊?”
玉石成品就是指翡翠经过雕刻后做成的成品。
我乐呵道:“财爷。您脾气可不小啊,在这外地也不怕挨揍啊?”
财老鼠听到“财爷”这两个字才豁然抬起头来,先是惊讶,随即没好气道:“原来是侬这个小娃啊!”
我心想这个老头还真是五花八门什么都弄,盗墓卖古董就算了,竟然现在连玉石也卖。
我打趣道:“财爷,您还真是吃遍天下啊,什么生意都能做。”
他干脆懒得接我这个话茬。只是问道:“你小子怎么会在这里?”
我说道:“过来办点事,闲着没事来逛逛。呵呵,财爷,要不咱俩去喝两杯?我请。”
财老鼠顿时露出笑脸,但随即却是搓搓手道:“喝两杯可以,不过你小子还得先借偶点米米应应急。”
我有些奇怪了,“你上次不是还在我三叔那出手不少好东西么,怎么就没钱了?”
财老鼠脾气还挺大:“侬小子别管偶滴米米肿么没了,直说借不借偶就是了。”
上次和温家比斗的事情还真是多亏这老头了,我欠他人情,也不再多说,直接把兜里的两万都递给他。说道:“够了吧?”
财老鼠点点头,笑咧了嘴巴:“够了,够了,侬小娃还算够意思。走,喝酒去!”
我哭笑不得,这算什么破事啊,好不容易在夜市遇到个熟人,还张口就找我借钱。
索性也就是我现在不差钱。要是我差钱,我非得把财老鼠喷个狗血淋头不可。
我们两也没走多远,就在夜市附近找个夜宵摊坐下了。
财老鼠没和我客气,点了不少东西,还有白酒。
喝酒前他就跟我说:“小娃,不能用内劲逼酒气啊,那可就没啥子意思了。”
酒到酣处,他有些微醺了,又突然说:“小娃,要不侬那两万块钱,我弄点东西给你折了,怎么样?”
我觉得有点不对劲,这老头这是想要坑我啊,我故意笑道:“您老还有好东西呢?”
他贼溜溜的左瞧右瞧,也不知道是不是职业病,随即从兜里掏出团报纸来,并摊开给我看:“当然是好东西了,偶可跟侬说,这些都是老子最近挖出来的好东西,年头远得很咧!”
我眼睛往他报纸上面的那些小玩意儿一瞄,心里便有数了。
他的这些小玩意儿不过是些陪葬的玉扳指、耳坠、簪子什么的,没大件,而且年头最多也就是清朝。
我说:“财爷你可别忽悠我,您可别忘了,我是三叔的徒弟,对于这些玩意儿也不算外行。”
财老鼠估计才想起来这茬,顿时露出些讪讪之色。随即有些气呼呼的从兜里又掏出来几个玩意儿,扔到桌上:“那你看看这几个玩意儿,这总能让你上眼吧?”
他扔到桌上的是几枚玉吊坠,而且还是古玉,都带着沁色的。
我看到这些玉坠,何止是上眼啊,当场就懵了。
119。神奇出现了 (第四章)()
我现在百分百相信这世上有“天注定”这么回事,正应那句话,该是你的,怎么也会来到你身边。
我连想都没敢想过,自己竟然真的能够碰上阳玉,而且时间还间隔得这么短。
阴玉“悲离”,阳玉“欢合”。
“欢合”也同样是弯月形,就像是太极双鱼的半边。和“悲离”丝毫无差。而且,“欢合”整块玉的沁色也都是呈现天蓝色,美轮美奂。不,这应该不是沁色,沁色没有这么巧,这可能是这两枚古玉的本色。
我不自觉摸了摸胸口上挂着的“悲离”,自然没打算把这个秘密告诉财老鼠。
我心里忍不住有几分紧张。
而这时,财老鼠竟然又说:“小娃。就这几个小玩意儿,算侬两万,划得来吧?”
其实,像他们这种盗墓的。手里的东西根本卖不出高价。不过,就算是要价两千万,我也愿意要啊!
这个便宜可真是捡大了,我实在是忍不住想笑。嘴角都在抽抽了,连忙把几枚古玉都扫在手里,还故作大方的说:“行吧,您财爷说怎样就怎样了。”
不是我心眼多,而是我真害怕表现得太紧张的话,财老鼠会察觉到什么。
这色老头可是个人精,要是他察觉到什么,不再给我的话,那我可就真哭死了。
我把几枚古玉都妥妥放在兜里,然后便有些归心似箭起来了。我急着想回去看看阴阳双鱼结合是不是真的会有什么神奇的变化。
我对财老鼠说道:“财爷,我有些想睡了,要不咱们就喝到这?”
他还有些不乐意:“偶这正喝到劲头上哩,侬这小娃怎么这么不给劲?”
我没得法子,只能继续陪着他喝。大概喝到凌晨两点,这老头才晃晃悠悠的走了。
他去了哪我不知道,我也没打算问。这老头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我就是问了,他也未必会告诉我。
财老鼠刚走,我就用内气把酒气给逼了出来,然后着急忙慌的跑回了酒店。
到房间里,我把兜里的几枚古玉都掏出来,小心翼翼的都放到了被褥上。
“欢合”是真的漂亮极了,就像是天蓝色的冰,而且还是冰透有荧光的那种。坦白说,单凭这品相,“欢合”放到珠宝店去卖,价格也不下于十万,只有财老鼠那种人才不会把它当回事。
在以前,从他手里几百上千块钱就撒出去的宝贝多了去了。
他们做的是无本生意,而且地下淘来的东西又不能经过正经渠道去卖,售价绝对是低得超乎想象的。
在珠宝店,这“欢合”能卖到十万往上。但在财老鼠眼里,它兴许也就能值个千儿八百块。
真到这点上,我恍然发现自己又不是那么着急把两块玉佩给合上了。
我拿着“欢合”,细细的欣赏着。如果这天蓝色的色不是沁色的话,那这两块玉就真的是神奇了。
我怕是仔细欣赏了有十多分钟,才小心翼翼把“悲离”从脖子上取下来,将两块玉都放在被褥上。我甚至都不敢把这两块玉放到地上去,怕摔地板砖上磕磕碰碰给我碰坏了。
祖传之物…;…;意料之外的神奇变化…;…;
我脑子里想起当初在药仙谷拍卖场时,那个摊主跟我说的话。当时,他的神情里甚至有些虔诚。
应该是真的吧?
我的内心再度紧张起来,紧张得心脏噗通噗通乱跳。甚至,连我的手都忍不住有些微颤。
如果连内劲高手都说是神奇变化的话,那我想,那种变化兴许真的可能是个惊喜也说不定。
我慢慢的,将“悲离”、“欢合”合拢到一起,就像是两条太极灵鱼,慢慢的交缠融合起来。
“叮!”
两块玉相合时,发出几不可闻的脆响。这是玉的密度高,才能发出这种金属般的响声,这是好玉无疑。
但是。让我差点掉眼珠子的是,两块玉相合后,竟然连屁点异象都没有出现。
说好的神奇变化呢?说好的电闪雷鸣呢?说好的龙飞凤舞呢?
我深深的感觉到,我被那个摊主给坑了。祖传可能是祖传,但神奇却没有见到神奇在哪。
我紧张的心情顺便被失落所代替。虽然其实我本来就没抱多大希望,但此刻还是难免失落得很。
正郁闷着,突然,手机屏幕亮了,还发出响。
当然,这并非是异象出现,而是颜白雪发微信视频给我了。
她似乎“刻意”忘记早上我突然袭击亲她嘴的事情了,我接通视频后问我说:“你怎么还没睡呢?”
从视频里,我看到她仰靠在床头上,溪溪那丫头竟然还晃悠着小脑袋出现在屏幕里。
我说:“碰到个熟人了,喝了点酒,刚回来。怎么你们还没睡?”
颜白雪有些气呼呼道:“还不是你的乖女儿不听话,大半夜的醒来,非说想你,要看你。”
我顿时嘿嘿直乐,看来溪溪我真没白疼。不愧是我的小棉袄啊!
对于“悲离”、“欢合”的失落。也瞬间被这种甜蜜、自豪,有些难以言喻的喜悦感给冲没了。
溪溪丫头凑到镜头面前,娇嗲嗲的说:“爸爸,溪溪想你了。”
我忍不住微笑起来:“溪溪乖,快些睡觉,爸爸过些天就回来了。”
我真的很满足于这种家的感觉。
溪溪虽然乖,却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只是问我:“那爸爸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我说:“爸爸现在也不知道。你乖乖睡觉,听妈妈的话,爸爸就给你带礼物回来,怎么样?”
小孩子果然还是经不住糖衣炮弹的轰炸。溪溪顿时就双眼冒光了,“唔,那我要很大的布娃娃。”
我说:“好,你乖乖睡觉,爸爸给你买很大很大很大的玩偶熊回来好不好?”
我此时并没有预料到,这个举措,让得我日后后悔良久。因为我买大玩偶熊回去后,床上就没有能容得下我躺的地方了。
溪溪很高兴,忙不迭就钻到被子里。脑袋见不着了,只听得到她的声音:“溪溪很乖,溪溪睡觉了。”
颜白雪微笑着说道:“你老是这么惯着她。”
我笑嘻嘻道:“我就这么个女儿,当然得惯着了,呵呵,我乐意惯。”
颜白雪有些没好气,翻白眼嗔道:“看你以后管不了她怎么办。”
我理所当然道:“我管不了,不是还有你么?你可是总裁。总不能连个小女孩都管不住吧?”
颜白雪现在在我面前越来越见不到那种高傲的样子了,闻言顿时没好气道:“去你的。”
我看着她撒娇般的娇嗔,心里的冲动真的是再也忍不住了。
我已经把这个想法藏在心里许久了,我觉得,以我现在和颜白雪的关系,也该是时候说出来了。其实我们两个都对对方的心思已经心知肚明了,颜白雪知道我爱她,我也知道她已经慢慢接受我了,只是我们两还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而已。
我说道:“白雪,咱们结婚吧?”
颜白雪懵了,随即竟有些惊慌失措的样子,道:“你、等你回来再说吧!”
我正要说话,她却又接着道:“我、我要睡觉了。”
说完,她竟然是把视频给直接关了。
我看着重新回到聊天窗口的微信,有些哭笑不得,她这是婚前恐惧症?还是欢喜得不知所措了?
我仍是傻傻乐呵半晌。
然后,我才又把目光放回到“悲离”和“欢合”上。对于这两块高古玉,我还是有些贼心不死的。
现在社会都有虚胎之境,甚至还有比虚胎之境更神奇的境界,也有如老头子那样的奇人。古时候的修炼环境比现在要好得多,修炼的人也肯定远远比现在多。那个时候会出现什么神奇东西,不算是太过荒诞的事情。
华国泱泱五千年,还有远古不可考的过去,谁又知道这历史长河中究竟掩埋着多少秘密和神奇呢?
我突然在想,该不会这两枚高古玉也像是药仙谷的药仙令那样需要滴血认主吧?
既然是神奇之物,那还真有这个可能。
我脑子里泛起这个念头的瞬间,心里猛震,忙不迭便咬破指尖,往两枚高古玉上滴血下去。
很快,神奇出现了。
我的血竟然真的被这两枚古玉缓缓吸收了进去,原本呈现天蓝色的两枚玉佩,也随即发生了丝丝变化。
120。神奇消失了()
两枚晶润透亮的天蓝色玉坠里,赫然有丝丝血红色的从里面蔓延开来,像是人的经脉,又像是树叶的脉络。这种奇异的变化,让得我当场便看傻了眼睛。
我生怕放过一丝丝细节。
然而,紧接着发生的事情。却又大出我的意料。
我感觉血红色的线还没有完全蔓延开来,这些红线竟然又猛然间消失不见了。
若不是刚刚瞧得太真切,我甚至都怀疑这是不是我的错觉。好好的红线,怎么突然间又没了?
我捏起两枚玉坠,左瞧右瞧,但两枚玉坠恢复原样后就再也没有出现什么变化了。
“卧槽!”
我心里忍不住暗骂。这玩意儿怎么也不给配个说明书的?
当晚,我几乎是用尽办法,水淹、火烧、牙咬、拿大脚丫子熏。可血红色的线再也没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