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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心木是神材,这就好比在地球上,大多数的寻常人其实根本就不认识那些国际顶尖名牌,
直到回到房间里面,我还是忍不住有些得意,知识就是财富,果真如此,
可没几分钟,外面却是有人敲门,
我问:“谁,”
却没有人应答,
这让得我心里升起淡淡不妙的感觉,若是小厮,他没理由不说话才是,
这种不妙的感觉或许是来自于修士对危机的感应,又或许是因为我在这里人生地不熟过于警惕,
我没有去开门,接着问道:“到底是谁,”
而这时,门却是被从外面推开了,这种门,怎么可能挡得住修士,
接连进来五个人,有个锦衣玉袍,还有四个狗腿子模样的下人,
我微微皱眉:“你们是谁,是不是走错房间了,”
锦衣玉袍的青年人脸上带着倨傲的表情,指着我,哈哈笑着对他的狗腿子们说:“他竟然不认识我诶,”
那四个狗腿子恶狠狠的看我,有个说道:“小子,你竟然连我们少爷都不认识,”
我使用望气术,发现他们的年纪都不大,生命之气也就那样没,绝对不到分神期的层次,
哪里来的傻逼,
我冷冷的吐出一个字:“滚,”
虽然这个青年人带着四个狗腿子,但我并不怕他,若是他家室庞大,那我大不了走人就是了,
我这个“滚”字让得他们勃然色变,
有个小厮吼道:“你竟然敢让我少爷滚”
随即他们四个很是“尽忠职守”的朝着我冲杀而来,
我心里也有些生气,毕竟他们五个进来就疯狗似的朝着我乱咬,我想任何人遇到这样的事情都会生气的,
连禹决都没有催动,我直接调动起体内的内气,几个闪烁,就将这四个恶仆给拍退了去,倒在地上,
他们都捂着胸口,嘴角有血弥漫出来,
他们都不过是元婴期的修为而已,实力也就马马虎虎,和我相去甚远,收拾他们真不过是顺手施为的事情,
我的眼睛看向仅剩的那个还站着的锦衣玉袍青年人,
他看着我,脸上竟是没有丝毫慌乱,而是阴笑着道:“竟然敢对我的人动手,整个英灵城都已经多少年没有出现过你这样的人了,”他阴测测的看着我,“因为他们都已经被少爷我拿去喂养灵兽了,”
我见过不知道多少这样自以为是的公子哥了,没有说话,身形直接朝着他闪烁而去,
他看着我,就在我要到他面前时,手中却是燃起火光,紧随着他眨眼不见,
传送符篆,
我以前没有见过这样的东西,但在书籍上见过,是有人将道纹组合起来研制而成的符篆,能将人以极快的速度传送离去,青年人眨眼消失其实是因为他刚刚的速度特别快而已,只可惜,我还捕捉不到这种极速,
能有传送符篆,还随着带着,看来这个青年人的身份真不简单,
忽地有个仆人在地上说道:“你竟然敢对我们少爷出手,咳咳,你死定了,你会被灵兽咬成碎片的,除此之外你不可能有其他的结果,在英灵城没有人敢和我们少爷作对,你对他出手,十死无生,”
“聒噪,”
我冷然说出两个字来,然后掠到他身旁,右手摁在他的丹田处:“你们少爷什么来头,”
这个小厮瞬间露出惶然的眼神来,但却是紧咬着牙,没有说,
我掌心吞吐内气,将他丹田内的元婴瞬间废去,
小厮痛嘶,脸胀得通红,就像是被人剪断命根子似的,不过,他的下场其实也好不到哪里去,
元婴被废,即使筋脉没有受到影响,修行也得从头再来,
我走到第二个小厮的旁边,同样用右手压着他的丹田穴,道:“你呢,你说不说,”
恶人自有恶人磨,我怎么说也在地球上见过无数的世面,关于审讯方面,我还是很有信心的,
这个小厮果然露出极为恐惧的神色来,
没有人愿意自己辛辛苦苦修行上来的修为被废,
几秒后,他张嘴说道:“我、我们少爷是邵家的少主人,”
邵家,
我微微皱眉,道:“说清楚点,什么邵家,”
他说:“我们英灵城有四大家族最为厉害,邵家就是其中之一,我们少爷是我们邵家的嫡系传人,也是唯一的少家主,你得罪他,肯定死定了,哪怕你是分神玄仙也得死,”
他被我摁着丹田,不敢不说,但说出这些话时,却仍然是难掩傲然,
宰相门前三品官嘛,
英灵城最强的家族的少家主,
我不得不承认,这个身份的确不简单,后台很硬,我还没自信到能够招惹英灵城最强家族的地步,
这让得我不禁看向窗外,惹不起,便只能躲了,
但有个恶仆却是冷笑起来:“我们少爷在你身上种有追踪印记,你跑不掉的,”
我淡漠的看向他,“你们少爷为什么要来找我麻烦,”
他似乎根本不怕我拿他们怎么样,答道:“你敢在拍卖场折我们的面子,我们少爷当然得弄死你,”
我心里这才明白,原来这个姓邵的就是那个贵宾包厢里的家伙,
为这么点事竟然就来找我麻烦,可真是小气得很,
随即,我将四个恶仆全部打晕,到楼下匆匆结账,便往英灵城外走去,
追踪印记,仙界是有这东西不错,我在书中见过,很是麻烦,但我还是得走,
不走会死,走,可能还能活,
631。厮杀()
这个什么狗屁邵家少主显然是在英灵城横行霸道惯了,竟然为这么点屁事,也觉得丢了面子,
到现在这种情况,我自然也明白为什么当初我出价时会有不少人用那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了,很明显,他们都知道那是邵家少主的包厢,也知道邵家少主的秉性,可惜我是个外来户,压根就不知道什么狗屁邵家少爷,自然更不会给他面子,
再者,就算知道,我也不会因为他们狗屁邵家就把这么好的东西让给他呀,
邵家又怎么了,
只要不是渡劫期强者,我并不是太畏惧,哪怕打不过,我跑还是可以的吧,
有惊鸿、源木翅,再加上我领悟的皮毛空间法则,我有信心在速度方面傲视所有分神期玄仙,
匆匆到城外,
我不知道该往哪里去,舒展开源木翅继续往东飞,我并不觉得离开有什么丢脸的,为个狗屁的邵家公子,我没必要在这里耽搁时间,有这工夫,还不如多打坐修行来得实在,
但却总有些人不愿意善罢甘休,
我离开英灵城不远,就感应到后方有东西以极快的速度朝着我掠来,
回头看,竟然是战车,这种战车有阵法加持,又以晶石为能源,还有灵兽拉车,速度很快,
鲜少有修士的速度能够和战车相比,尤其是这种等级较高的战车,连我的速度也稍有不及,
跑得再快,还能跑得过汽车么,
我索性立在原地,静静看着这辆战车极速接近我,为追我,竟舍得动用战车,他们真是大手笔,
要知道,他们如此全力催动战车,需要消耗的晶石也绝对不是少数,
怒?枪在我手中浮现,
源金甲胄也被我召唤出来,
既然不愿意放我离去,那唯有战,在没有退路的情况下,我不介意以战止战,
战车果真在我面前上千米处停下,和我对望着,
有个人从战车内走出来,正是那邵家少主,他满脸倨傲的看着我:“小子,看你往哪里跑,竟然还敢对本少爷出手,真是不知死活,”
他的身后左侧站着一位负剑的的老者,气息颇为惊人,是分神玄仙,
这傻逼既为邵家的少主,那有这样的护法者并不奇怪,修士血脉延续几率极小,邵家自然不愿自家的少主出现任何不测,
我没有搭理他,眼睛只是盯着那老者,只有他才能够让得我认真对待,
邵家少主的修为虽然也不错,以他的年纪能够到元婴极限,颇为不简单,但在我眼里,仍然是个草包,
这种公子哥,修为极可能是用灵丹妙药硬生生堆上来的,实战能力并不强,
倒是他身后的老者,那冷冰冰的眼神让得我也不敢小觑,
他忽地拔剑,身化虹光朝我射来,
数丈长的剑光斩破漆黑的夜色,颇为绚烂,
我怒?枪直击而出,牢牢将他的灵剑给抵住,运转禹决、太极意境,我的修为不比他差,
这位老者,也不过是分神中期而已,
当然,血域这种地方的分神中期玄仙比之血色沙漠那边的又要强些,这个老者几乎能和大统帅相比,
见我纹丝未动,他的眼中也微微露出惊色来,
他自然感应得到我的真实修为不过是元婴期,这绝对是能让人极为惊讶的事情,
不是我吹牛,在西域、血域等这种小域中,像我这样能越几阶杀敌的修士绝对不多,要不然,道元学府也不会给我发烫金贴,
说到这里,其实我也挺好奇的,道元学府是怎么知道我这个人的,
西域比血域还要偏远得多,远在神之国度的道元学府实在没理由能够知道我的存在才是,酒香也怕巷子锁,
我和老者在群山万壑间大战,
金灿灿的战车始终停在千米开外,邵家少主立在那里,悠哉悠哉的看着,
显然,他并不担心这位老者会失败,
而事实上,这个老者也的确很强,他的剑法简单直接,却因此而充满杀伤力,
我们两都有意试探对方的实力,没有冒然使出技法来,使用技法的最佳时机,永远都只是在绝杀的时候,
怒?枪和他的灵剑上俱是有着道纹的朦胧光芒闪烁着,
我源木翅远远要比老者灵活,围着他不断的向他发动进攻,
他便如同老树盘根般,只是从容应对我的招式,
这样的对手很难得,我有意利用他来锤炼我的修为,
等几分钟,老者却是发现我的目的,眸光变得深邃了些,往旁边光秃秃高耸入云的石山上飞去,
我紧随其后,怒?枪不离其身,不断的朝着他的身上招呼过去,
他的剑沉稳中不失灵动,算是个难缠的对手,不使用技法的话,我很难占据上风,
老者的神色也越来越凝重,眼神越来越冷,
到山头,我们两交手间直让得乱石翻飞,无数的石头朝着山下滚落而去,
地面上出现无数的沟壑,
饶是仙界这边的石头结构也远要比地球上的紧密,堪比金石,但仍然招架不住我们能量的轰击,
老者忽然说:“如此年纪轻轻就有这样的修为,很是难得,”
我没有说话,他能够从我的眸光中看出我的大致年纪这并不奇怪,眼神的沧桑很难瞒住人,
仙界的修士通常都有能够大致猜测出对方年纪的本事,只有极少数的奇人能够伪装得人家看不出来,
他又说:“虽然不忍,但你得罪我家少爷,我必须让你付出代价,”
说完这句话,他的灵剑上有极为浓郁的气息凝聚起来,
我收敛心神,不敢大意,也忙催动“霸天枪”,
狮子搏兔,亦用全力,更何况这个老者本就不弱,若是到血色沙漠去,他会是最顶尖层次的强者,
当我手中的怒?枪和他的灵剑再度相撞时,极为爆裂的能量往四周逸散开去,
老者的眸光猛然凝固,怔怔看着我,说不出话来,
地面上出现四五米左右的坑,
“滴答……”
“滴答……”
有血滴落到坑里,在这静谧的夜里,即便是这么轻微的声音也同样显得有些突兀,
老者手中的灵剑突然碎成数十块碎片,叮铛脆响着落到地面上,
我的怒?枪从他的丹田处洞穿了过去,
他左手握着我的枪,已是弥留之际,“你……怎么……会这么强,”
他大概是想问我是什么人,来自哪里,因为我显露出的底蕴绝对要超乎血域这边势力能拥有的极限,
他刚刚使出的也是道阶上品的技法,能算极为不错,但仍然是在我面前如同萤火之光,眨眼被破,
使出霸天枪的我,即便是他,也远远不能抵挡,
我还是没有说话,只是将怒?枪拔出来,
我觉得我完全没必要告诉他,就算我告诉他我从青山宗来,他会相信么,
老者跌落到地上,再无声息,死前,他的眼睛看向邵家少主那边,
这是个忠心的护法者,
可惜的是,在他落败的时候,邵家的那些少主就已然驾驭着战车远去了,
他绝不会愿意为个将死的护法者在这里滞留,
我振动源木翅飞出坑,怒?枪用力捣在地上,将老者的尸体掩埋起来,继续飞向东方,
我和邵家少主有仇,但这恩怨无关于他,
呆在玄?腹中的那几年,我成天陪着药神师傅呆着,想明白许多事情,我将我以前的事情说与他听,也向他诉说我心中的纠结,药神师傅只是跟我说:“冤有头债有主,任何恩怨牵扯到无关之人身上都是过错,”
当时我听到这句话,颇有感悟,
以前我的确是伤害太多无辜的人了,
老者和我,本无怨无仇,虽然他为邵家少主来杀我,但这是立场问题,我心里并不恨他,
可就在我向东飞出数十里后,身后却再度有浓郁的气息出现,
这瞬间让得我心里怒火俨然升腾起来,
632。邵家的几波强者()
回头看,果然又是那辆战车,
哪怕在血域这种地方,我想这种等级的战车也是以为罕见的,在血色沙漠那边,更是看都看不到,
我停滞在原地,源木翅扑动着,手握怒龙枪冷冷看着战车极速朝我飞来,
里面有两股颇为浓郁的气息,都是分神期玄仙,
这个邵家少主真是不死心,
我右手猛地用力紧紧握住怒龙枪,催动体内的内气,以极速朝着战车冲去,
管他什么娘的少主不少主,惹恼老子了照样打,
可能战车里的人压根没有想过我竟然敢反扑他们吧,在原地愣住,然后才从里面蹿出两个人来,
“惊鸿,”
我直接使出惊鸿来,在夜色中化为流星般冲向左侧的那个分神期玄仙,
我的速度让他们心惊,
在这个刹那,我感受到他们眼中的惊惧,
我使出惊鸿时的速度,绝对能够让得血域这边的任何分神期玄仙都为之心惊,
但惊鸿却终究只是刺杀类的技法,
在我到达这个人面前时,他的体内突然浮现出甲胄来,周身笼罩内气罩,
“砰,”
我的怒龙枪和他的内气罩碰撞,眨眼戳破他的内气罩,让其如玻璃般碎裂,但是,却无力再攻破他的护身甲胄的防御,毕竟惊鸿的攻击力远远没法和霸天枪相比,
饶是如此,这位分神期玄仙还是被这股巨大的撞击力给撞得往后连连退去,
他的脸色瞬间潮红,也不知是气的,还是被这冲撞力给撞得体内气血翻涌,
旁边那个分神玄仙已经在这短短的瞬间朝着我冲杀而来,手中的巨锤敲向我的脑袋,
仙界中有不少修士喜欢用这么蛮力型的武器,这大概是在上古时期传承下来的习惯,毕竟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