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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机也被他们给抢走了,我只来得及冲谢甚源喊:“来交警队捞我。”
很快,我就被交警们给带走了。我也没敢去理冯勤勤,怕他也被逮起来。
我被押到警车里,美女交警就坐在我的旁边,还拿枪怼着我。她知道我身手好,对我防范得很。
我不敢乱动,也压根没想过再反抗。听之任之。
刚到车里不久,美女交警的手机却是响了,铃声还挺悠扬的。她竟然连接电话的时候也不拿开怼住我的手枪,只是单手去掏手机。接听后说话的语气好像很不耐,“找我什么事啊,我现在在忙!”
“什么?庄严?”
“我们这两天好像没抓哪个叫庄严的啊!”
谢甚源该不会找的就是她吧?
我忍不住在旁边轻声说道:“那什么,美女。我就叫庄严。”
她没好气地瞪我:“你闭嘴,我接电话呢,你凑什么热闹。”随即她猛地瞪大那双漂亮的眸子,“你就叫庄严?”
我说:“是啊,我就叫庄严啊,是不是谢甚源给你打的电话?”
“操!”
美女交警狠狠地骂了声操,满脸不爽。
不过,她倒是把怼在我腰间的手枪给收回去了,问我:“你怎么会认识我弟弟的?”
看来她在队里的地位很高,我们说话的时候,那些男交警都没敢回头来看我们。
“弟弟?”我也忍不住惊讶:“谢甚源是你弟弟?”
她说:“是呀,我亲弟弟。你快点说,你是怎么认识我弟的。”
我说:“他是我老板呀!”
美女交警直翻白眼,自顾自埋怨道:“那个没出息的家伙,怎么收你这样的白痴做小弟!”
我在旁边听得冒火,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也只能忍着。我没好气地说道:“你还是跟他说吧!”这美女也是够有个性的,竟然就把谢甚源的电话晾在那边,光顾着和我说话了。
听到我这么说,这位美女才又把手机放到耳边。
随后,我只听到她恩恩哦哦了几声,就把电话给挂掉了。
她把手机放回到兜里,拍着我的肩膀咬牙道:“小子,别以为你是我弟弟的人我就会放过你。”
我听得直咧嘴,轻声道:“美女,我也没得罪你啊,你用不着这么整我吧?”
她气呼呼道:“你都把我扔出去了,还不算得罪我?”
我只能讨好她,秀声秀气道:“我抛得那么小心,你不也没受伤不是么?”
她却是用眼睛横着我道:“那也不行!”
不得不承认,谢甚源的这位姐姐。是我见过的所有女人里眼睛最漂亮最灵动的。
有谢甚源的关系在,我估摸着她也不会把我怎么样,最多整蛊下我,当即也懒得再说什么,任由她把我押到交警队去算了。只是随后我又在想,谢家是江北的黑道巨头,怎么他们家的女孩会跑出来当交警的?
不是我八卦,而是这个问题实在是太奇怪了,我觉得我有时间可以去找谢甚源打听打听。
到交警队里,美女交警很没好气的让我下车,然后就带着我去她办公室了。她还特意叫上几个男交警也跟着进来了,刚到办公室里,她就突然掏出枪对准我的脑袋,然后对那几个男交警说:“你们把他捆起来,绑在椅子上。”
我微微皱眉:“美女,闹归闹,咱得有个度啊!要是你这枪走火…;…;”
她却是不顾我的感受,说道:“不会走火!”
我有点冒火了,没好气道:“谁给你的信心啊?要是万一走火了怎么办?你给我偿命啊?”
话虽这样说,但我被她拿枪指着还真没办法。只能任由那几个男警察把我捆在铁长椅上。他们也真是够可以的,没有手铐,竟然就拿两根皮带把我的手给扣上了。
这个谢家的婆娘我是真不敢逼急了她,天知道以她的性子能够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直到确定我被拷得老老实实的了,这疯婆娘才总算是把手枪又收回去。
随即,她就挥挥手让那几个男交警出去了,“你们都出去,没有我的吩咐,谁也不许进来。”
那几个男交警捂着嘴笑,乖乖地出去了,让我有点心里发毛,不知道这疯婆娘要干什么。
等到他们把门给关上,这疯婆娘带着满脸不怀好意地笑容朝我走来,手里也捏着根皮带。
我给吓得不行,浑身发毛:“你想干什么?你该不会是有那种变态嗜好吧?”
她让人把我捆着,还拿着皮带冲我满脸坏笑,实在由不得我不想歪。
美女交警却是气得脸都青了,“你想得到美!哼哼,敢扔本姑娘,今天本姑娘就让你尝尝什么叫做痛苦的滋味。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惹本姑娘了。”说着,她竟然真的拿皮带朝我身上抽过来。
我连忙冲着她喊道:“你这样是违法的。”
这臭婆娘却是理也不理我的叫喊,皮带继续甩下来,好像反而还加大了几分力道。
这给我火的,当场就抓毛了。这个疯婆娘也太过分了。
我猛地蹿起身来,握住她甩下来的皮带,然后顺势就把她带进怀里,手肘卡住了她的脖子。
她剧烈挣扎着。却挣扎不开,双腿乱蹬,嘴里叫喊着:“你怎么可能挣扎出来的!”
我嘿嘿冷笑道:“本爷自然有本爷的办法,就凭你也想用皮带打我?”
我跟着老头子的两年时间里学到的本事太多了,连我自己都数不清有多少,反正解绳法我会。不是我吹牛,别说是两根皮带了,就算是他们用千千结绑住我,给我点时间我也同样能悄无声息的挣扎开去。
说完这句话,我就把这疯婆娘的嘴给封住了。外面都是她们交警队的人,我可不能让她喊。
我扣着她到铁椅子上坐着,用那两个皮带把她捆得结结实实的。然后还解下她的外套把她的嘴给封住了。她直呜呜乱叫,双腿乱蹬,但是被我给夹住了,压根就没有反抗的力气。她身手不好,比起我来实在是要差太远,我收拾她就跟玩似的。
我把她绑好后,拿着她之前捏着的那根皮带,在手里拍打着。得意洋洋,“你再收拾我呀!”
她双眼瞪得大大的,里面直冒火光,恨不得要把我吃下去似的。算起来,这是她第三次在我手里吃亏了。其实本来我也没打算拿她怎么样的,毕竟她还是谢甚源的姐姐呢,只是看着她这样桀骜,我又有点忍不住想收拾收拾她。
我轻轻用皮带拍着左手手板,笑眯眯看着她的胸部:“你说我该怎么收拾你好呢?”
这疯婆娘不仅仅眼睛漂亮,这胸也挺大的。她现在就穿着白色贴身衣,更是显得高耸,着实让我都有点忍不住浮想联翩。也不知道是被她瞧出来我这点小欲望还是怎么滴,她呜呜直叫唤得更凶了,连铁椅子都被她稍稍带起来,在地上蹭的滋滋直响。
我拿皮带去挑她的下巴,砸吧砸吧嘴,道:“以后在小爷面前记得老实点啊!”
说完,我走到她办公桌边,拿起纸笔写了块牌子,然后用皮带挂在了她的脖子上。
我在牌子上写的是“爷,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做完这些事,我得意洋洋的冲她点点头,便施施然往她的办公室外面去了。
刚拉开门,我就看到门口竟然堵着不少人,他们俱是满脸八卦,显然都是来听墙根的。我轻轻咳了两声,对他们道:“你们队长有些累了,说要休息休息,你们没事就别进去打扰她了。”
然后,我在一众交警诧异无比的眼神中,悠哉悠哉的便往交警队办公楼外面去了。
快要走出大门的时候,我猛地听到办公楼里爆发出尖锐无比的尖叫声。这尖叫声甚至都有些刺耳了。
我忍不住嘿嘿直笑,但随即我却想起件事来。我的手机还落在他们交警队的人手里没拿呢!
062。放长线钓大鱼()
只是,我听着那叫声,实在是没胆气进去了。我要是现在进去,那疯婆娘非得扒我的皮不可。
我犹豫了会,还是走出交警队的门去了。手机而已嘛,有谢甚源这层关系,迟早能拿得回来的。我此时万万没有想到,这个疯婆娘竟然会玩得那么狠。
我从交警队离开后就径直赶去了市中心医院。在急诊大楼那里找到了冯勤勤。
他正是六神无主的时刻,见到来就如同见到救命稻草,连忙迎了上来。
我问他说:“你彪哥怎么样了?”
他说:“还在抢救。庄严…;…;哥,你怎么出来的?”
我没想到这个公子哥竟然还会叫我哥,看来人真的是在挫折中成长。我说道:“我找关系了。”
随后的时间里,我就和冯勤勤在急诊大楼的守着,等候彪哥的苏醒。他告诉我,彪哥的全名是高彪。他也不太了解,只知道他是冯不温的贴身保镖,也是冯不温最信任的人,还有这个高彪是个泰拳高手。据说曾经去泰国学习过古泰拳,而且还很有天赋,在泰国那边也颇有名气。
在这个过程里,我还让冯勤勤每隔十分钟就给温哥打电话。但那边…;…;始终是提示已经关机。
我有种预感,温哥已经凶多吉少了,但是我内心极不愿接受这个可能性。如果温哥真的死了的话,那就不是温家来不来收拾我的问题了,哪怕他们不来找我,我也迟早会要去找他们报仇雪恨的。
大概过去两个小时,医生终于准许我和冯勤勤进去见高彪了,但嘱咐我们不要太打扰他休息。
我们到病房里,我看到刚刚苏醒的高彪正在流眼泪。我很难想象,这个冷冽如杀手般的男人竟会淌泪。
冯勤勤也忍不住哭了,哭着问高彪道:“彪哥,我爸他…;…;”
高彪的眼泪从眼角滑落下来,嘴唇哆嗦着道:“温…;…;温哥他…;…;死了。”
我拳头止不住握得绷紧,指甲都掐进肉里了,只有这种痛感才能让我暂时压抑住内心强烈的痛楚。我其实是个比较看得开的人,之前也总幻想着温哥不会出什么事。但眼下,我却再也无法自欺欺人了。我沉声问道:“温哥他是怎么死的?”
高彪说道:“沉江。”
沉江!又是沉江!
我咬着牙,格嘣直响,“谁动的手?”
高彪答道:“幕后有哪些势力参与,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动手的人是温家的高手。”
我想了想,道:“那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不是我刻意去怀疑高彪,而是他怎么能从温家高手的手下逃出来这点着实值得怀疑。
高彪也听出来我的言外之意,嘴角泛起自嘲的幅度:“我也不知道,兴许是他们不屑于杀我吧!又或者他们觉得以我的伤势肯定会死吧!”他死死咬着牙:“他们当着我的面把温哥抛到江里的,如果不是要把勤勤送过来,我会陪着温哥去死。”
不屑于杀?
我脑子里突然有道灵光闪过,我捕捉到了这道灵光。温家…;…;这是在放长线钓大鱼。
高彪和冯勤勤是他们的线,而鱼只怕就是我了。他们估计是知道温哥和我的关系了,要不然也不会这么悍然对温哥动手。温家杀我的决心可真够强的,竟然不惜为此干掉温哥。一时间,我的内心充满愧疚感。
我此时顾不得温家的人有没有跟踪到江市来,心里满满想着温哥是我害死的。如果我不回江南,亦或是他那次不帮我,他不会被温家的人干掉的。这个血仇,我必报。
我闭着眼,缓缓说道:“温哥是因我而死,这个仇,我只要不死,必让他们血债血偿。”
高彪却是突然接口说道:“温哥前两天跟我说过这话,他说要是他死了,我们来江北找你,你肯定会说他是因为你才死的。他要我跟你说,不单单是因为你,江南的情势错综复杂,他处的位置不太好,挡住不少人的路,却又没有足够强硬的后台,早晚得死。他还说,他做哥哥的只希望你能把勤勤照顾好就行。不用帮他去报仇,另外,不要把勤勤送到柳家去。”
我微微有些疑惑:“为什么?大嫂不是在柳家吗?”
高彪微微咳嗽了两声,嘴唇颤动着说道:“不管大嫂怎样,勤勤都是温哥的根,只能姓温。”
我闻言点点头,便不再问什么,因为我看出来高彪累了,再问下去,对他的身体不好。
“你好好休息吧!”
我带着冯勤勤离开了病房。
此时他已经哭得稀里哗啦,刚到外面,他就对我说:“庄严哥,唔,我要回去干死温家那帮狗杂碎。”
说着,他竟然还要往楼下冲。
我连忙拉住他,轻喝道:“你冷静点,连你爸都不是他们的对手,你回去能有什么用?”
他只是呜呜哭着。
凭心而论,我并不怎么看好冯勤勤,但是。他怎么说也是温哥留下来的独苗。我见他这样也不好再说他什么,只能好言相劝道:“冯勤勤,你不要冲动。温哥的死,不止你伤心,我也很伤心,我也很气愤,我也恨不得拿个炸弹去把温家夷为平地。但是这是不可能成功的,咱们现在回去只能是送你。你爸既然交代要我保护好你。那我就不能让你去送死。以后你就在江市这边呆着吧,你爸报仇的事情交给我。”
他却是倔强地抬头直视着我,泪光闪烁道:“不,我爸的仇我要亲手报!”
我愣了愣,没想到这个公子哥竟然也会有这样的勇气。不过我还是为温哥感到欣慰,我也想给冯勤勤个机会,于是我对他说:“那好吧,等高彪他出院,我带你去个地方。我会尽力的为你提供条件,但是你能不能亲手为你爸报仇,那就要看你自己的努力了。”
还好他此时能够听我的劝,闻言后狠狠的点头。便又气呼呼的在长椅上坐下了。
不久,谢甚源竟然找到了这里。
他刚到我们这层楼就着急忙慌的朝我走过来,还隔着几米远就问我:“庄严,你怎么招惹我姐了?”
我说:“她真是你亲姐啊?”
“可不是!”谢甚源咧咧嘴道,“你到底是怎么招惹我家那祖宗了啊,她都快把我的电话给打爆了,让我绑着你去负荆请罪,要不然她以后就把我的所有生活开销都杜绝了。”
我奇怪道:“她还能控制你的生活开销?”
谢甚源唉声叹气道:“唉。你是不知道啊,我这姐姐就是我们家族里的奇葩。其他人要么是接管家族的生意,再不济也是出去创业,可她倒好,毕业后直接去干警察了。可你知道怎么滴吧,我这姐姐还特别受我们家老爷子和长辈们喜欢,不仅随意她瞎胡闹,还在公安系统里为她架桥铺路。我爸病重前就把掌管我经济的大权全部交到我姐手里去了。唉,悲哀啊!咦,你还没说呢,你到底是怎么惹到她的?”
我摊摊手道:“没怎么惹啊,她想怎么着我,我就怎么着她了呗!”
谢甚源直皱眉头:“我姐到底想怎么着你啊?”
我说:“她把我捆在椅子上想用皮带抽我。”
谢甚源吓得脸色都白了,“大哥,大爷,您该不会是也把她绑在椅子上用皮带抽她了吧?”
我点点头,随即又摇头:“绑是绑了,但没抽她。只是稍稍整蛊了下她。”
谢甚源满脸的不耐:“没抽就好,得了,你快点跟我去负荆请罪吧!请求我姐姐对我从轻处理。”
说着他竟然还来拽我的手。
我没好气地甩开他的手,说道:“不去,我凭什么去给她道歉啊,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