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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是因为…
突然一个可怕的念头浮现在我的头脑当中,可是很快就又被我自己否定了,因为根本就不可能发生,他一个老老实实的小生意人,家里连过万的钱都没有,他更不会去找别人麻烦,又会有什么事呢?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有事的!
我努力地劝说着自己,我要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是每次当我告诉我自己不会有事的时候,一个身形有些佝偻,鬓边已经有了白发的中年人就会出现在我的眼前。
“不!不!”
我的两只手在周围的泥泞中不停地挥舞着,心里愤怒地咆哮着,可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却也同时浮现到了我的心中。
“你怎么了,你冷静下来!”
张怒的声音突然在我的耳中响了起来,可是我却充耳不闻,因为此时的我根本就听不见。
一张血红色的蚩尤面具已经悄悄的在我的脸上浮现了出来,弯曲扭曲的双角,满是鳞甲的面部,血红中隐藏着无尽黯黑的眸子,我的力量在面具出现的同时也再一次暴涨,我的身体也开始扭曲壮大。
“张巫你冷静下来,你的神魔炼体还没有完全成功,你轻易使用很容易走火入魔的,你快点冷静下来。”张怒的声音再次在我的耳中响了起来,同时响起的还有强良那滚滚如同雷声的大嗓门,不过还是很可惜地被我一并屏蔽掉了。
“你不能出事,你绝对不能出事!”我的身体又胀大到了三米的距离,我高高伸出的双手已经感觉到了外面干燥的空间。
“砰!”
我的手掌拍到了一边的坚硬墙壁,还好那墙壁并没有被沼泽侵蚀,我的手用力地插进了墙壁里面,然后用力一拉,我的上半截身体就挣脱了沼泽的束缚,然后左手再次上抓,同样的插进了墙壁里面,再次用力拉扯,人就从沼泽里彻底的挣脱了出来,毫不迟疑的双脚在墙壁上用力一蹬,向上纵去,直接用头就撞开了头上面盖着的金属的翻板盖子,从离落奈何阵中跳了出来。
逃出大阵的我根本就没有停留,甚至连周围的环境都来不及看一下,是不是还有什么潜在的危险根本就已经顾不上了,直接右手握拳,挥拳就向着一旁的墙壁上砸去。
“轰隆!”一声巨响后,尘土飞扬,墙壁上直接被我砸出了一个大窟窿,不过却还不足以让我过去,所以紧跟着的一脚是免不了的,又是一声轰鸣,在我一脚的摧残下,整面墙壁终于无力地彻底倒了,而我也就在自己打开的便门里闯了出去,进到了一间不知道干什么用的房间,反正我也懒得去管,直接双手护头从玻璃窗里就撞了出来。
撞出来的我根本就无视了外面依旧存在的百鬼聚魂阵,向着先前进来的方向撒腿就是一路狂奔。
后来的我想想当时,也说不上有什么好后悔的,因为就在我刚刚从离落奈何阵中逃出来的时候,那片陷住我的所谓沼泽里突然探出了一根木柱,而木柱上黑气缠绕,不停的变化,模模糊糊地展现出了一副一副的古怪画面,而画面中的一个人物似乎就是我。
不过很可惜,我当时并没有看到,可是就算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自己估计我还是会一秒都不停留地离开,因为在我的心里他的位置是无可取代的,他的安危比我自己的生命更加重要。
现在的我已经进入了我刚刚才掌握的一门高阶功法的使用状态当中。
这门高阶的功法名字叫做《神魔炼体》,其实说是一种功法,倒不如说是一种修行的套路更加的合适,因为它代表的是很大一部分人的修行方法。
那就是肉体的修炼,将自己的身体练的如同上古洪荒的神魔一样,据说最高境界可以滴血重生,而我刚刚彻底消灭了大胡子同志凝聚而成的蚩尤头颅中恰恰就激发我记忆中的神魔炼体的一部分记忆,所以我才能在短时间内就可以达到如此的水平,初步变化自己自己的身体。
可是说来还是很奇怪的,因为我的感觉就好像这神魔炼体对于我来说只是开启自身的一种能力一样,仿佛我本身就是上古神魔的后裔血脉似的。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那个时候的我根本就来不及想这些,因为当时的我唯一的想做的就是从狮城赶回自己的家,我要看到那个人,我要看到那个人平安无事,我要看到那个人,我才不管到底会不会被李伟发现。
当我从城郊的荒废小工厂里闯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彻底的黑了下来,而且还下起了小雨,冰凉的雨丝根本就无法靠近我的身体,在离我还有半尺的距离就被蒸发成了腾腾的白色烟雾。
借助着黑夜的掩护,身高三米,如同个怪物一样的我一路狂奔,根本就不估计一路上会不会被别人看到,纵步狂奔。
不过还好我的速度够快,一路上就算是有人感到了我的存在,可是普通人的眼睛根本就无法捕捉到快速运动的我,撑死了也就是感到眼前黑影一闪而已。
大概差不多跑了二十分钟的时间,七十唐里的距离对于我来说并没有多远,二十来分钟已经是有些慢了。
这里的雨比起狮城的雨更大,空气的温度也更加的冰冷,当我在黑夜里潜回到了一条小胡同中一扇看起来已经有些破落的锈迹斑斑的红色铁门前的时候,我的脚步停了下来。
我期待着走进这扇铁门里面,可是我又害怕进入到这扇铁门里面,我想见到他,又怕见到他,心里如同打翻了五味瓶一般,一时间苦辣酸甜百味杂陈。
当冰凉的雨丝第一次落在我的脸上,我已经变回了平常的模样,好在衣服是自己做的,质量有保证,如此幅度的缩减还是能够承受的,所以变回来的我并不是红果果的,我伸手摊在自己面前,看着接在手心里的雨丝,然后手掌轻轻倾斜,看着晶莹的水滴从手掌上低落。
我的眼睛终于停留到了那扇铁门上,我站在墙外面,隔着墙却没有看到院里的灯光,不过这也并不奇怪,他有早睡的习惯,因为他还要凌晨三点半起床,凌晨四点就要赶到市场上去摆摊,开始一天的忙碌,养家糊口,从微薄的收入里挣出我的学费还有生活费用。
脚尖点地,只有三米左右的院墙对于我来说有个没有几乎没有什么区别,我蹲跪在院墙墙头,向着院中扫视了一眼。
院里的整洁干净让我的心略微放下了一些,我从墙头上跳进了院里,没有什么声音,我轻轻地来到了最靠里的房间的窗前,安安静静,而我刚刚放松了一些的心突然又提了起来。
太安静了,不应该如此安静的,对于别人来说,也许睡觉的时候是没有一点动静的,可是他却不同
,因为这个家里只有我和他两个人,而我又要去狮城上大学,于是这个家里就只剩下了他一个人,所以他渐渐的养成了一个开着电视睡觉的习惯,我记得我第一次放假回来的时候问过他,他只是说忘了关而已,可是当我一个人经历了如此之多后,我明白了,他不是忘记关,而是他害怕孤独,他不想让自己的周围都静悄悄的,不想他孤零零的一个人没有一丁点儿的动静。
这不正常,我伸手摸了摸已经罩在我脸上的血红面具,我决定无论如何我一定要进去看看他,所以我轻手轻脚地推开了只是虚掩的房门走了进去。
我来到了他的房间,一切都跟我三年前离开的时候没有什么区别,可是却偏偏少了最最重要的人…
小巫又有新的技能了,神魔炼体有木有很霸气的说,可是得到一些就要付出一些,小巫付出了对于他来说比生命更加重要的代价,而这代价究竟会是怎样的呢?一切的一切敬请期待下一章…黑暗中寻找光明之离书
【第一百三十三章】黑暗中寻找光明之离书()
【第一百三十三章】黑暗中寻找光明之离书
适看鸿雁回岳阳,又睹玄禽送信忙;瑶瑟玉萧无意绪,任从蛛网结成灰;楼上残灯见晓霜,独眠人起合欢床;静思一夜知多少?地角天涯不是长…
我已经找遍了这个面积不大的小小平院,一遍、两遍…当我第五次找完时,外面的天已经亮了,我双手抓着自己的头发,颓然地坐在属于他的床上。
他的床是硬板木床,很古老的那种,反正在我的记忆里,他一直睡的都是这张床,无论是搬家还是换家具,这张床一直都在,他说这么多年了,就算是个死物件也都有感情了,不舍得换,其实我的心里很清楚,他的确是不舍得,不过却不是舍不得这张床,而是他舍不得钱,他从我上初三的时候就说我要上大学,大学的学费很贵的,所以从我初三的时候基本就是吃素长起来的。
“你究竟去哪里了?”我的头发已经被自己抓得比犀利哥更加犀利的发型,两只眼睛不由得开始隐隐的发红。
这里曾经是我的家,这里的点点滴滴都有我的记忆,可是当他离开的时候,我以前的家也就没有了,在我还没有完全坚硬起来的心里,只有有他的地方才是我的家。
“老爸!老爸!老爸你不能有事呀!不能有事!”由一开始的压抑声音嘀咕到后来的纵声狂啸,我根本就毫不在乎什么会不会扰民了,陌路萍水之人与我何干,只不过是滚滚红尘中的一个过客,今世权财在手又有何用,还不是仅仅几十年,不到三万六千五百天的寿禄,来世还不是要重新开始,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和蝼蚁草芥又有什么区别,人生一世,草木一秋而已。
我的咆哮声震得小小的平院居然开始晃动起来,一道又一道细密的裂纹在墙壁上出现。
“尊上你冷静下来,我感到有两股极其强悍的气息正在向这里赶来,我们最好赶快离开!”这回也不知道是不是对于上两次我的不闻不问而生闷气,出来劝阻的不是张怒而是粗门大嗓的强良。
“离开?”我终于停了下来,抬头看着外面挂在头顶上的太阳,嘴角上浮起了一抹疯狂的笑意,“这里是我的家,我为什么要离开?要来就来吧,要让我离开,就把我的尸体抬走吧!”
我的心里暗暗说着,也许有人会觉得我的反应太过于激烈了,那是因为你根本就没有经历过,当你心中那个可以被你当做家的人突然间就生见人、死不见尸的消失不见了,那你会怎么样,痛苦、痛哭?都不是,而是疯狂,从心底彻彻底底的疯狂,可以不顾一切的疯狂。
我双手背在背后,抬头看着天空,强良口中那两道极其强大的气息很快就来到了我的神识范围之内,一道从南、一道从东,一股温纯浑厚,而另一道则是诡异阴森。
“既然来了,就进来吧。”我的声音幽幽地吐了出来,虽然不大,可是却可以清清楚楚地传到两个不知来意的陌生强者耳中。
随着我的话语落下,两道人影就凭空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对于普通人来说,他们的凭空固然神奇,可是对于我来说却是没有什么,只不过是他们的速度够快,快到普通人的眼睛根本就捕捉不到,只有当他们停下来的时候你才能再次通过眼睛看到他们。
我好歹也是巫尉后期的修为,相当于修仙的紫府修士的实力,肉眼看不到的,我的心眼却是能够捕捉到的,其实对于我来说心眼并不是一个十分贴切的称呼,准确的来说应该是巫瞳。
根据夏王九渊的记忆,我的巫瞳如果修炼到了极致,是可以和释家的天眼通,道家的心眼、天眼相比的,上可看透三十三重天外天之物,下可直视九幽冥府十八重的,而我的《盘皇经》中“太皇极瞳”
就是这修炼巫瞳的顶尖法门。
我的双眼中闪着淡淡的乌金神光,看着眼前这实则是从墙外面跳进来的两个人,一个老人,一个中年人。
老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正是我先前感到的那股温纯浑厚气息,他穿着一身普通的月白色练功服,满头的白发如同银丝,整齐地梳理的一丝不苟,鹤发童颜,红润的脸色,国子脸,四字阔口,剑眉朗目,身姿挺拔清庸,双手也背在背后,气息悠长绵远,脸上挂着一副温和的微笑,如同隔壁家的慈祥老爷爷一般。
而另外那个中年人则是一身的黑色西装,生的也是极为周正的,三七的分头,清瘦的脸,长眉细目,鹰鼻薄唇,身材瘦削,双手叠压在自己的小腹上,面容冷峻地看着我。
“不知道两位所来何事?”我也没有什么好客气的,我在我自己的家里,老爸不在我就是这家的主人,不过基本的待客之道还是要有的,随手一招,一旁的两把塑料凳子就自动移了过来,“请坐。”右手前伸,示意他们坐下。
“小道友客气了。”白发老人客气的笑了笑,很自然地坐了下去,居然还向我点了点头。
相比白发老人的举动,那个瘦削的西服中年人就要放肆很多了,斜眼瞟了一眼我移过去的凳子,鼻子里冷冷的哼了一声,眼神轻蔑地从凳子上看向了我,好像他看的根本就不是我一个活人,而是另外一个塑料凳子。
“小子你是哪里来的,居然如此的放肆。”中年人说着右手一挥,一股阴冷的潜力就向着我奔涌了过来,我的头发还有眉毛瞬间就蒙上了一层白蒙蒙的寒霜。
“五行道术里的壬癸水道,而且还是阴水。”我并没有后退,甚至什么举动都没有,不过心里却是对于这个中年人的修炼法门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他的实力并不如我,大概也就是个凝丹后期的水平,也许在这小小的青县甚至是狮城能算的上是一个高手,可是对于我来说却是不够看的。
白霜只是出现了短短的一秒的时间,然后就被我的体温融化消散了,我冷漠地看着眼前的中年人,“客大欺主果然不假,可是貌似你还不够强。”
说完我就扭头不看他了,而是看向了稳稳当当地坐在凳子上,一副老神在在的老人,我可以清楚地感觉到刚刚中年人对我出手的同时,他身上的气息波动了一下,不过却最终还是没有出手阻拦,“不知道这位老先生有何指教?”
“你!”中年人是个傲慢的性子,虽然我和他只是第一次见面,不过从他的举动来看就不难推断出来,对于我把他晾在一边的冷漠态度,在他看来就是对他的一种莫大侮辱,右手食指点指我,气息波动越来越强烈,妥妥的恼羞成怒,直接动手开打改全武行的节奏。
不过我却是依旧头没有回,脸上挂着温和的微笑看着眼前同样笑着看着我的老人。
突然我感到一股阴冷尖锐的劲风直点我的背心大椎穴,后背上的皮肤上都被激的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跨步闪身,右手反搭中年人的手腕,向外一甩,右脚同时猛地弹出,脚尖如同钢鞭一样正好点在中年人的右腿腿跟上,把中年人踢了一个倒毛的跟头倒在了地上。
“我跟你说话了吗?”我的眼睛扫了一眼中年人右手上被一层坚冰包裹着的五指,心中不由得对他恶感更添了三分,初次见面,就因为言语不和便能下此毒手,其品行之恶劣可见一斑。
“老朽替他多谢小道友手下留情了。”白发老人从我的身后站了起来,一个闪身就拦到了我和中年人的中间,双手抱拳向我深施一礼,话语中透着诚恳。
俗话说的好,人敬人高,我这个人就是如此,人敬我一分我就还人三分,人要是在我面前端架子、摔脸子,对不起,你爱哪去哪去,我这不欠你不亏你的,少在我这里装大爷。
中年人还好说,他这都是自找的,我的确是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