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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此时,离此不远的狮城火车站归途旅馆里,一个一身黑色西装的高个青年正在一间小客厅里焦急地转着圈子,脸上的神色变化不定,两只骨节粗大的手掌不时捏动,卡吧卡吧的清脆骨头搓动声透露着他心里的不安。
而这个时候,突然小客厅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接着一个粉嫩可耐的小萝莉女孩探了个小脑袋进来,“柴哥你进来吧,师傅让你进去,你小心一点,最近师傅的心情不太好。”
“嗯,小蚊子我知道了。”说着,高个青年拉开房门就走进了内室里面。
这是一间内室,四周没有窗户,和外界的连通只有高个青年走进来的那个小门,而高个青年进来的同时,小蚊子就出去了,顺便翻手把门带上,不过高个青年耳朵动了动,并没有听到远去的脚步声,看来小蚊子应该是守在门外。
“坐吧。”说话的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不过说话的声音十分浑厚,中气十足,坐在轮椅上,赫然正是当代墨家的掌门人风老风清扬,他看着走进来的高个青年,右手一挥,一股潜劲涌出,推着一个红木雕花木墩滑到了他的脚边。
“多谢。”高个青年十分恭谨的双手抱拳深施一礼,然后才坐下,不过却只坐了一半,“风叔…”
高个青年刚想要说些什么,可是谁知道才刚刚开口就被风老拦了下来,风老面容冷漠,“柴明杰你还是叫我风清扬好了,我可承担不起你这叔叔的尊称。”
“这?”高个青年居然就是订婚现场被搅了个乱七八糟的柴明杰,柴明杰听了风老的话,脸色数变,最后还是眼圈一红,“风叔叔你何必如此呢,落泉的事并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哼!”
柴明杰焦急地想为自己辩解,可是却被风老的一声冷哼打断,“不是我想的那样,那又是怎样的?当初你和落泉交往的时候,我就告诉过你,落泉虽然不是我亲生可是更胜于亲生,我对不起他,所以我要替他照顾落泉,你信誓旦旦的保证,可是现在呢?你说不会负了她,对,你是不会负了她,因为你一直都在利用她,利用一个爱你的女人!”
“啪!”风老说的气急,右掌重重地拍在手边的茶几上,沉闷的内室里“咔嚓”一声,那坚实的红木茶几居然被风老一巴掌就拍成了一地的木头渣滓。
“当初我也说过,如果你有一日负了落泉的话,哪怕是我已身死,也会从地狱里爬出来把你一起拖下去!”随着硬木茶几的碎裂,柴明杰身边的门再次被人拉开,一个全身笼罩在黑色斗篷里的女人走了进来,随即门就无声无息的消失了,对,没有错!就是消失了,如同根本就没有门一样的消失了,取而代之是门的位置那里变成了一堵墙
,一堵出不去的墙。
“司命婆婆!”感受到这黑色斗篷女人的凛冽杀机还有自她出现后周围空气那极剧下降的温度,柴明杰的脸上居然闪过一丝怒气,不过很快就被真诚还有愧疚取代,如同弹簧一样从木墩上站了起来。
“可是老婆子我现在还没有死呢,誓言犹在耳边,可你却是负了落泉,你说我该怎么办?”冰冷的如同可以把空气都冻结的话语从司命婆婆的牙缝里挤了出来,笼罩全身的黑色斗篷无风自动,可是那斗篷里的阴影却是更加黑暗。
“我!我…”柴明杰的拳头猛地握紧,一双皂白分明的眼眸中似乎很是挣扎,不过片刻后一口长气缓缓呼出,柴明杰的身体再次放松,那紧握的拳头也缓缓放开,“是我对不起落泉,如果司命婆婆你真的要杀我的话就动手吧,我绝不还手。”
“好,这是你自己说的!”司命婆婆不为所动,一只如同少女般柔嫩的小手从漆黑的斗篷下面探了出来,几乎就在手掌探出的瞬间,原本如同少女的手掌突然变成了黑绿的颜色,手背上青筋绷起跳动,指甲长有三寸,青紫色中闪着的是切金断玉的锋利,向着站在面前双眼闭起,身子一动不动的柴明杰头顶抓去…
小巫醒了,杨一飞和潇洒哥也回来了,一切似乎都重新变得平静了,可是同时的狮城归途旅馆里却发生了诡异的事情,司命婆婆究竟会不会下手,柴明杰又是怎么会走到如今的地步?一切的一切敬请期待下一章…负心人
【第一百八十七章】负心人()
【第一百八十七章】负心人
长忆孤山,山在湖心如黛簇,僧房四面向湖开,轻棹去还来;芰荷香喷连云阁,阁上清声檐下铎,别来尘土污人衣,空役梦魂飞…
司命婆婆面容冷峻,一只如同少女般柔嫩的小手从漆黑的斗篷下面探了出来,几乎就在手掌探出的瞬间,原本如同少女的手掌突然变成了黑绿的颜色,手背上青筋绷起跳动,指甲暴长足有三寸,青紫色中闪着的是切金断玉的锋利,向着站在面前双眼闭起,身子一动不动的柴明杰头顶抓去。
而就在指尖的锋锐眼看着就要抓进柴明杰的头颅的时候,司命婆婆背后的墙壁上突然传来了一声沉闷的撞击声,接着还有他们都熟悉的女孩哭泣的声音。
“是落泉!”风老轻轻地说出三个字,“先留他一阵,老婆子你去把落泉带走,她的身子本就极弱,不能再受刺激了。”
“好。”司命婆婆似是十分地不甘,愤愤地收回了那只已经快要按到柴明杰头顶的手掌,黑色斗篷一抖人就消失在了原地,而消失不见的门又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它原本应该在的地方。
“你走吧,我今天累了,不想再和说什么,不过我提醒你一句,你和那李伟不是同路人,和他混在一起,无异于与虎谋皮,你好自为之吧。”风老说罢有些疲惫的摆了摆手让柴明杰出去,而他则是将轮椅转了个圈,不再看柴明杰了。
“嗯…”柴明杰重新睁开了眼睛想要再说些什么,可是此时的风老已经背对着他,他张了几回嘴,可是最后还是一个字也没有说出来,只是双手抱拳向风老的背影深施一礼,“告辞了。”随即转身走出了内室。
内室的门外已经没有一个人,小蚊子苏虹雯也不在了,可是当柴明杰的脚将要落下的时候又突然停在了半空,又缓缓地收回放下,蹲下身去,双眼有些失神的看着面前地上毫不起眼的两滴水迹,柴明杰的右手有些颤抖地缓缓伸到了水迹上,他闭上了眼睛,轻柔的将那两滴水迹从地上抹去,随即片刻后猛地站起,似乎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双眼睁开爆射出两团有些刺目的精光,大踏步地走了出去,步伐稳健,再没有一丝的迟疑、拖沓。
狮城文轩苑的一座靠湖的独体别墅里地下的酒窖中,原色木头拼凿在一起的门被一只稳健的大手推开,接着柴明杰就走了进来,翻手把门关好,来到了他新换的一个橡木小桌上,伸手倒了一杯殷红的酒液也不用醒酒器醒一下,任由那带着酸涩的酒液灌进嘴里,眉头不由得皱了皱。
“你的心情看起来不太好。”
那个古怪的黑色影子悄然的出现在了酒架后面的墙壁上。
“如果换做你是我,你的心情会好吗?”柴明杰放下了手里的水晶高脚杯,身子斜倚在旁边一个半人多高的橡木酒桶上,斜眼看着那他很熟悉的诡异黑影。
“我想如果我是你的话,我的心情不见得比你好,可是我最起码不会有你这么纠结。”诡异黑影的声音听起来很是古怪,听不出是男是女,分不清是老还是年轻,就连那墙上的黑影如果仔细看的话都会发现在不停地颤抖蠕动着。
“嗯?”柴明杰的眼睛眯了眯,扬颈又吞下了一大杯殷红的酒液,“什么意思,你怎么知道我现在很纠结?”
“哈哈,”黑影一声轻笑,“我还记得你当初遇到我的时候,跟我说的第一件事就是你上了贼船,上了你大哥李伟的贼船。”
“是呀。”柴明杰又灌下了一杯红酒,今天晚上他喝的酒很多也很快,就在刚刚他们交谈的功夫,柴明杰已经灌下了不少于十杯红酒,此时他的眼睛已经开始有些迷离了,看着并不算高的酒窖屋顶,似乎是被黑影提醒想起了些什么,“只不过当初我说的时候可不是现在的心情呦…”
是呀,当初柴明杰遇到了他生命中第一次真正危难的时候,李伟出现了,大学时期的六个兄弟在最关键的时候伸出援手的就只有李伟,什么孔祥磊,张巫又在哪里,田存则是各种各样推脱的借口,而杨一飞更是找不到人,只有李伟,只有李伟在他最危难的时候伸出了手,把他从生死的边缘拉了回来,还为他打开了一扇他以前从未想过的世界的大门。
那个时候李伟让柴明杰去追一个女孩子,而且还是一个的确是他喜欢的女孩子…碧落泉,不过这个名字是他后来才知道,他当时知道的只是这个女孩是他的大学同学,学习外科专业的孙长唤。
柴明杰可以说从见孙长唤第一面的时候就已经有一点喜欢上这个外表柔美,可是性格却是有一点点霸道的女孩子,只不过当时孙长唤的眼里似乎只有张巫而已,其他的人根本就完全不在意。
而且孙长唤喜欢的是一个宿舍的兄弟哥们,让他不顾兄弟情谊横刀夺爱他柴明杰还做不到,所以他就把这份对孙长唤的爱慕埋在了心底深处。
可是谁知道后来居然出事了,先是刘笑蕊死了,搞的学校里人心惶惶,后来孙长唤、张巫、李伟又莫名其妙地接连办了退学手续离开了,柴明杰也就断了那个念想。
可是当他再次遇到李伟,而且是李伟把他从生死的危难中解救出来的时候,李伟还带给了他一个让他半夜都没能睡好的消息,张巫和孙长唤分手了,而且张巫失踪生死不明,现在孙长唤就在狮城火车站边的一个小旅馆归途旅馆里,处于感情空白期的孙长唤是需要有人去安慰和关怀的。
所以他没有片刻迟疑就接受了李伟给他的任务,去追孙长唤,当然了,当时李伟已经告诉了他孙长唤的真名叫做碧落泉。
“哈哈哈…”就在柴明杰一边大口地向自己嘴里倒着酒液,一边回忆过去一幕幕的时候,一阵鄙夷的轻笑声打断了他的思考。
柴明杰怒了,他这是真的怒了,原本迷离的眼睛突然睁得如同铜铃,就连眼角都被瞪得裂开,皂白分明的眸子开始发红,“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我笑什么?你问我笑什么,哈哈哈哈哈…”一阵更加肆无忌惮的笑声响彻了整个酒窖,“柴明杰呀柴明杰,你说的是对的,你是上了贼船,从一开始就是!”
“你想想这些年来李伟给了你什么,他教给了你功夫,让你拥有了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力量,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是李伟带给了你现在的全新人生。”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柴明杰眼中的红光越来越是浓郁,他盯着墙壁上的那个古怪影子,他没有动,虽然他此时已经怒极,可是他知道只要他一有动作这个古怪影子就会消失,他现在还不想让这个黑影消失,他要知道这个黑影究竟是什么意思。
“李伟给了你全新的人生,是全新的噩梦的人生,你知道为什么当时李伟要让你去追求碧落泉吗?那是因为只有你的身份满足他的要求,那个时候他李伟已经和风清扬和司命闹翻了,他要找一个既认识碧落泉又和张巫的关系不错的人去追碧落泉,他要利用碧落泉这个女人还有你这个所谓的兄弟逼张巫出来,然后杀了他…”
这个神秘的黑影究竟是什么人
,他跟柴明杰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还有已经暴怒的柴明杰下一步又会有什么举动呢?一切的一切敬请期待下一章…一飞的过去
【第一百八十八章】一飞的过去()
【第一百八十八章】一飞的过去
长忆西山,灵隐寺前三竺后,冷泉亭上旧曾游,三伏似清秋;白猿时见攀高树,长啸一声何处去,别来几向画阑看,终是欠峰峦…
这里是一个绝对安全的空间,至少是一个私密的空间,这里是白狼谷中的一个小山洞,在洞里坐着两个人,两个男人,一个是我,而另一个则是手里拄着九耳八环太阴刀的一飞。
“舍长你放心吧,这里的空间已经暂时被潇洒哥布下的结界封印了,我们的声音传不出去,外面的人也进不来。”一飞似乎很喜欢他的九耳八环太阴刀,反正自从我见到他的时候,他的手就没有离开过它。
“我靠,一飞咱们有两男的聊天你弄的这么严实干什么,你说你要是一个博大水多的妹纸也就认了,你看看你那五大三粗的,胳膊都快赶上人家小姑娘的大腿粗了。”
以前在宿舍的时候,我和一飞的关系可以说是最好的,闲着没事吹牛打屁那是常事,不得不说一飞的感染力还是极强的,我就是一个很好的证明,一开始哥是一个多么纯洁、老实的人,可是自从和一飞呆过一个学期后,就变成了一个逗比。
“舍长咱们别在这么伤感的时候扯淡吗?”一飞被我一勾搭,刚刚那还很是伤感的气氛就消散无形了,不过说笑归说笑,我和一飞还是谈了很多的。
我们从三年前在查噶尔行省的分别直到一个礼拜前的重遇都粗略的交谈了很多。
一飞说他之所以会在那么关键的时刻出现是因为他一直都在跟踪我,一切都要从一个礼拜前柴明杰和女王大人碧落泉的订婚仪式说起,柴明杰订婚的时候也给一飞下了请柬。
一飞收到请柬后很是纠结,因为当初上大学的时候,柴明杰和我们两个都是舍友,而且按当初的排行来说我们两个还要喊他一声三哥,关系相处的都还不错,按理来说他是应该去的,可是一飞是知道我的事情,我和女王大人碧落泉的关系他也知道一些,这明显的横刀夺爱,撬墙角的事,一飞表示他当时很是不屑,本来不想去。
可是这突然来的柴明杰和碧落泉的订婚请柬让他有些摸不到头脑,所以一飞还是来了,不过他并没有出现,而是和潇洒哥躲在了暗处观察,所以也就看到了后来发生的一切,本来他是打算出手帮忙的,不过我的出现却是一个变数。
我刚出现的时候一飞并没有认出我来,不过却是由于我手掌上努尔哈赤留下的那个古怪符咒力量波动而给了他一种熟悉的感觉,所以他没有出手而是在暗处继续观察,直到最后事情解决,董三少还有苍龙离开,他看也没有什么事了,就一路跟着我来到了这白狼谷。
当我放出小丫头刘笑蕊的时候他才最后确定我就是张巫,虽然我的相貌发生了改变,可是我养的小鬼娘刘笑蕊的成人模样他可是认识的,其实当时他就想要出来和我相认的,可是却被那个该死的叼毛海东青潇洒哥给拦了下来,说什么他刚刚袖屯乾坤算了一卦,说我今晚就会有一场刀兵之劫,让一飞先不要和我相认而是暗中跟随,到关键时候再出手,所以也就有了后来白狼谷大战中,一飞如同战神降世一般牛逼的出场了。
我听了一飞此来的过程,不得不感叹这世事的巧合,顺便严重批评了一下叼毛海东青的个人英雄主义思想严重。
“一飞我记得四年前咱们分开的时候你的实力还没有如今这般强悍吧,而且你也没有那把九耳八环太阴刀,”说着我伸手指了指一飞平放在膝盖上的九耳八环太阴刀,“还有一飞你说的那独龙劫是怎么回事,难道大劫已到?不应该呀,当初我推算过不会这么快才对。”
“唉…”一飞长叹一声,右手手掌细细摸索着九耳八环太阴刀那光滑如同镜面的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