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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不提这茬还好,一提这茬,老王心里就是一团火。这些矿场就是赤果果的血汗矿场啊!那些光彩动人的宝石,都是用鲜血浸染出来的!
所以王从云当即痛恨道:“我呸!你奶奶的,你算个什么鸟东西,想要保养我DL?给我有多远滚多远!”
柳元宗并没有发作,反而转向秦阳,微笑道:“那你呢?我看你像是一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怎么做抉择吧?”
“我啊?”秦阳呵呵一笑,“我太贵了,我怕你养不起我啊!”
“很好!”柳元宗那双阴邪的眼睛中的杀意终于不在掩藏,骤然凶光毕露道:“那你们都去死吧!”
红色的笔触在身前晕染出一个大大的红字,这会秦阳总算是认清楚了,是草书的“死”字!
当柳元宗最后一笔完成的瞬间,红色的“死”字带着阴森的亡灵气息,直扑秦阳面门而来。
秦阳突然祭出蛟剑,试图将这个字劈成两半,然后顺势将字后方的柳元宗也一击斩杀。
然而当蛟剑触碰到红字的那一瞬间,秦阳的双手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反噬之力,整个人不由自主的些被向后掀翻,就和刚刚老王的遭遇如出一辙。
第一千三百九十一章 倒霉的手下()
秦阳用蛟剑插在了地上,才勉强支撑了身体没有狼狈的倒下。
但是他的双手,已经血肉模糊一片,猩红的鲜血不断顺着蛟剑流淌到地面上。
而体内,却仍然感受到一股无比阴寒的力量在不断的侵袭着,内力似乎也在这股邪力的侵蚀中,不断的被一点一点的封尘起来。
上一次秦阳被天到后期的修者弄得这样狼狈,还是手持神兵焰光琉璃塔的鬼谷。
可眼前这杆不知名的红色毛笔,对于秦阳而言,似乎比能够将人收入其中用六丁神火泯灭的焰光琉璃塔还要可怕。
因为他对这支毛笔还一无所知。
只有最后一个希望了!
必须背水一战!
秦阳想要在自己体内的力量彻底被那股入体的阴邪之力封尘起来之前,扳回一城。
他猛然拔出蛟剑,向上跃起,同时操纵业火、冰焰、雷炎这三元圣火,为金黄色的蛟剑镀上了一层耀眼的斑斓,接着向柳元宗挥砍而去。
柳元宗眼见这气势,也暗自被吓了一跳,似乎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惊人的招式,下意识的后退几步之后,才慌张的用毛笔在身前绘制了一个古怪的图案。
似乎是某种失传的上古文字。
然而秦阳拼尽全力的这一击,将这片红色的图案瞬间粉碎,秦阳因为受到强大的反噬力量,整个人被抛向后方,手里的蛟剑也落在了地上,发出了一阵清脆的声响。
柳元宗这边也不轻松,虽然绘制的那副古怪图案挡住了秦阳大部分的攻势,但仍有一小部分击打在了他的身上。
仅仅只是不足那招十分之一的力量,就令柳元宗苦不堪言,眼睛、鼻子、耳朵、嘴角全部渗出了鲜血,握着毛笔的那只手,也变得鲜血淋漓。
似乎只要再多上一分力道,他就可以上西天了。
唯独只有那支红色的毛笔安然如初,相反的在吸收了鲜血之后,变得更加的妖艳异常。
“林先生,你没事吧?”花魁跑到秦阳的身边,声音里带着哭腔,用手搬开压在秦阳身上的几块砖石。
“快、快跑!”秦阳有些虚脱道。
“可是你们……”花魁双眸泪光闪闪道。
“别管我们了!现在只有你能够救我们!”接着,秦阳小声的在花魁的耳朵边说了四个字。
花魁一咬牙,放下秦阳,就向外跑了出去。
直到花魁都已经跑得没影了,柳元宗才最先恢复过来。
他并没有立即将花魁的逃走放在心上,他的双眼,一直紧紧的盯着地面上那把光芒不复的蛟剑。
从刚刚秦阳祭出蛟剑的那一瞬间,柳元宗就意识到了这把剑绝非凡物,刚刚秦阳以这把剑劈碎了他所绘制的图案,更是令他感到震惊不已。
作为俢界之人,没有谁见到这样的神兵利器而不动心的。即便是柳元宗也不例外。
看见柳元宗动了贪念,正在慢慢向蛟剑靠近,躺在地上的秦阳欢腾不已。
这就是他最后翻身的机会了,一旦柳元宗拿起蛟剑,会立即触发蛟剑的禁制,剑柄上的两条金蛇会马上复活,将他当场吞噬!
眼看着柳宗元已经弯下腰,手指距离蛟剑只有不到半米的距离,他的一个手下忽然闯了进来。
“柳总,刚刚我看见青鸢慌慌张张的离开,说是你有急事差遣她外出。所以我想来问一问,您有什么事情,也可以差遣属下去办。”
秦阳看着这个突然打断自己计划的家伙,心中十分痛恨,心里把他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个遍。
这狗东西,有病不是,人家巴不得落到清闲,你倒好,主动上门要求干活,这不是犯贱吗?
“先别管那个臭婊子了,迟点再收拾她。”
柳元宗收回了手,站直了腰,满不在意的说道。
这令那名手下是一头雾水,心里暗自嘀咕,不是您老差遣她外出办事的吗?为什么现在用这样的语气形容她?
柳宗元嘴角流露出一个狡黠的笑意,缓缓道:“你来得正好,帮我把这柄剑捡起来。”
“是,柳总。”手下想也没想,就走上前去。
秦阳在一旁恨得牙痒痒,好好的一个计划,就被这样黄了,这柳元宗还真的是一个老狐狸。
那名手下刚刚握住剑柄,剑柄缠绕的两头金蛇在意识到不是主人的手之后,立马复活了过来,身形瞬间暴涨数百倍,有碗口粗,转眼就将倒霉手下的手臂给紧紧的缠绕住。两头金色张开血盆大口,露出了森然的獠牙,就要向手下身上咬下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关头,柳元宗挥手将手下的整条手臂,齐刷刷的斩断。
蛟剑落回到了地面上,才终于恢复了原本的形态。
那个倒霉的手下捂着伤口,跪在地上痛苦两天的嚎叫着。
柳元宗点了他身上的两处穴道,为他暂时止住了血,然后冷冷的命令道:“给我传令下去,一定要将青鸢那个臭婊子给我抓回来,敢背叛我柳老五的人,绝对没有任何的好下场!”
“是!”倒霉手下捡了地上的断臂,就急急忙忙的退了出去。因为失去了一条手臂的原因,他重心不稳,连走路都变得跌跌撞撞的。
柳元宗从衣服上撕下了一块布条,将蛟剑缠绕住,然后拖着走到了秦阳的面前,厉色的质问道:“小子,你是不是通过血契和这柄剑进行了灵魂绑定?你马上给我解除绑定!”
秦阳一听对方还贼心不死,心里又是一阵狂喜,只要他还有所企图,那自己就一时半会也死不了。
于是笑嘻嘻的回答道:“什么血契灵魂绑定,我全都不知道!有本事你就杀了我,自己去钻研啊!”
柳元宗咬牙道:“你不知道?等我把你关起来,慢慢的折磨你,我相信你肯定会想起来的!”
秦阳淡淡道:“你想要折磨我随你的便,但是你敢动我哥一下,我保证你永远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除这柄神剑的灵魂绑定!”
另外一旁的王从云马上道:“老完蛋吧,你有什么冲我来!我老王皮糙肉厚,经得住你的折磨,要是你敢动我弟弟一下,我发誓我一定要你在国际上混不下去!老王我在国际上的朋友不少,信不信我让你那些海外的黑心矿场,全部都开不下去!”
柳元宗气得面红脸涨道:“你们现在都落在了我的手上,还有什么资格威胁我?”
秦王两弟兄异口同声道:“不信你就试一试。”
第一千三百九十二章 我可是个正经人()
昏暗的路灯下,寂静无人的街头,一个女人的身影在奋力的狂奔着。
花魁刚刚逃出柳府不久,柳元宗的爪牙就倾府而出。
在一个岔路口,花魁脱下了脚底碍事的高跟鞋,扔向岔路,布下疑阵之后,继续仓皇的向前奔跑。
身后汽车的声音越来越近了,四下也没有一个合适藏身之处。
就在花魁以为自己就要落网的时候,忽然看见前方有一个年轻的乞丐缓缓迎面走了过来。
花魁好像抓到一根救命稻草一样,冲上前去,就抓着乞丐的手,往路边的绿化带拉。接着开始脱乞丐身上披着的那件有宽又大破破烂烂的长袍子。
乞丐大惊失色,忙道:“姑娘,你、你要干什么?我可是一个正经要饭的!”
“别说话!来不及和你解释了,后边有人在追我,你帮我挡一下!”
花魁说完,往草地上一躺,然后用大衣将自己浑身覆盖。
这乞丐也是一个机灵人,马上双腿跪倒在地上,开始哇哇大哭了起来。
一边哭天抢地,一边用手摇着伪装的花魁,嘴里还振振有词。
“娘啊!我的亲娘!你怎么就丢下儿子走了呢?你睁开眼睛,看看儿子吧!”
这演技彪的,闻着伤心,听着落泪,简直就是影帝上身一般。
一般的乞丐运事哪能这样冷静和有操守?要不就已经蒙圈了,要不然就心生邪念,对这个白白送上门来的姑娘上下其手了。
那是因为这个非常不一般的乞丐,不是别人,正是之前和秦阳谈笑甚欢的张建。
身为一个乞丐,能够和秦阳这样的人物聊到一块去,张建自然也不是个常人。
三五分钟之后,一脸军用皮卡驶了过来,停在路边,皮卡后方敞篷车厢上还有六七名手持枪械的雇佣兵。
张建‘吓得’抱头发抖,将一个乞丐的胆小如鼠表现的淋漓尽致。
“小乞丐,别怕,我们又不会吃了你。”车上一名刀疤脸雇佣兵道,“你刚刚看见有个女人从这边跑过去了吗?”
张建战战兢兢的回答道:“没、没有。但是我刚刚看见了一辆摩托车开过。车后边做的好像是一个女人。”
他之所以故意要说摩托车,就是怕这些人追了一会儿之后,就意识到上当之后折返回来。毕竟那个女子和他们是前后脚几分钟到,一个女人几分钟的时间能跑多远?可要是做摩托车走就不一样了。
“摩托车?难道青鸢还有同伙?”刀疤脸雇佣兵向身边的同伴道。
“这不是不可能的,否则青鸢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她一个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也敢背叛柳总?”另外一名眼角有泪痣,一看就长得刻薄奸诈的雇佣兵道,“臭乞丐,我问你那个女人穿的什么衣服?你要敢说半句假话,我现在就崩了你!”
张建看着一把枪对准了自己,立马吓得在地上磕头求饶。
泪痣雇佣兵不耐烦道:“你要是再不说,我现在就开枪了!”
“说!我说!具体穿什么衣服,我没太留意。但好像是红色的,而且她还有一头长发。”张建道。
“看样子这小乞丐没说假话,那就是青鸢,我们还是快点追上去吧。”刀疤脸雇佣兵道。
“慢着!”泪痣雇佣兵打量着张建的身后,“臭乞丐,你后边那是什么东西?”
“是、是我娘!她、她死了!”张建说着,又泪崩如决堤。
“难怪大老远就听见你在这儿哭天抢地的。”刀疤脸雇佣兵恍然道。
“你娘?掀开给我看看!”泪痣雇佣兵不依不饶道。
“好……好的。”张建抱起地上被大衣包裹的花魁,缓缓向路边的皮卡车靠近。
“站住!我让你掀开我们看看,你抱过来做什么?”泪痣雇佣兵皱眉道。
“是、是这样的。医生说我娘得的是致命的传染病,尸体不能见风,要不然病毒就会扩散。既然您想要看一看,我就带上前来,轻轻的拉开一条小缝,这样要保险一点。”
车厢上的几名雇佣兵闻言,立即向后退了几步。
疑心最大的泪痣雇佣兵,见这个小乞丐如此坦荡,并没有拒绝自己的要求,心里的疑惑也终于打消。
他挥了挥手,嫌弃道:“行了!行了!你赶紧拉远点,埋了烧了都行。有传染病毒你还往我们这儿搬,想害人是吗?”
等到这车人终于走远之后,张建才抹去了脸上泥糊糊的泪水痕迹,拍了拍大衣,道:“开起来吧,他们都已经走光了。”
“憋死我了!小乞丐,你的衣服到底有多久没洗了,那味道实在是太销魂了!”花魁长长的吸了一口气,笑颜如花道,“不管怎么说,谢谢你了,你真的挺机灵的,演技也一流,当个要饭的,真是浪费人才啊。”
花魁拍了拍一身的杂草,刚想要走,却被张建一把紧紧的抓住了手。
“哦,我知道了。”花魁恍然大悟,从脖子上扯下那根铂金蓝宝石项链,“这个就当作我的谢礼,原价30多万,你随便拿到哪个首饰店,至少可以换5万块钱,千万别被黑心的商家骗了,到时候几千几百块钱就出手了。”
“我不要你的东西!”
“那你想要什么?”花魁道,“哦,我懂了!你速度快点,争取在10分钟之内完事,我还有重要的事情等着我去办。”
说完,花魁就开始准备脱自己的衣服。她接待过许多的客人,全是有钱有势的男人,但不管再显赫的身份,脱光衣服到了床上,都是一个样。
所以她并没有因为面前的是一个乞丐,而心里有什么芥蒂。相反的,伺候这个乞丐,是她自从进入柳元宗的魔窟中以来,第一次没有人逼她,而是心甘情愿的想要去做这种人。
张建面色通红道:“你快住……住手!我可是个正经人。”
花魁无奈道:“钱你也不要,我你也不要,你究竟想要什么?”
张建抬头十分认真的说道:“刚刚追你的那些人,是柳老五的爪牙吧?你也是从柳老五家的方向跑出来的,所以我想向你打听一个人。”
第一千三百九十三章 怪异的组合()
眼前这个小乞丐放着钱不要,放着娇滴滴如花似乎的自己也不要,就为了向自己打听一个人,这令花魁大感惊奇。
于是疑惑的问道:“你想要向我打听谁?”
张建道:“一个和你我差不多大,也就是二十二三岁的男人,眼角有点上扬,眼珠亮亮的,笑起来有卧蚕,鼻梁高高的,嘴唇薄薄的,身高大约一米八左右,肤色不算白也不算黑……”
“够了,够了!你这么形容,我除了能够猜出他应该是个帅哥之外,哪拼凑得出来他长什么样子?你直接告诉我他的名字不行吗?我看看有没有印象就知道了。”
张建摸着自己的脑袋傻笑了一下,才接着说道:“他好像顺口和我说过他的名字,当时我没留心去记,事后也忘了重新问他。好像是姓林,对就是姓林,我想起来,他叫做林阳!”
“什么?林阳!”花魁一年不可置信道,“有没有搞错?你竟然认识他!”
张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道:“怎么了?我认识他又有什么问题吗?”
“你知道你所说的这个林阳是谁吗?”花魁反问道。
张建如实回答道:“和我一样,是一个无家可归的可怜人呗。”
“开什么玩笑?他怎么可能和你一样?还无家可归?疯了!虽然我也不知道林阳到底是什么身份,但他确实是个挥金如土的土豪无疑!你见过哪个无家可归的人,随随便随出手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