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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客道,“这是白家给的信物,等我们完成任务拿到钱后再将其交还给白家,代表交易完成。这玉佩上面刻了白家的家族文印,你们可以看看,我绝对没有撒谎!”
周青将信将疑地将玉佩捡起来,对着灯光细细查看,果然在玉佩的表面看到了一层细微却又精致的浮雕,浮雕的图案是一支绽放的白昙花,而这正是白家家族文印的象征。于是大家基本已经可以确定这刺客没有撒谎了。
“主子,接下来你看该怎么办?”周蓝压低声音询问周离。
周离道:“叫他交给金吾卫处理吧。”
说曹操曹操就到!周离话音刚落,一队身着同一制服的金吾卫就接连从楼下跳了上来。为首之人骑着一匹夜照狮子,坐骑身上发出的微光将附近的一片区域都照亮了。
“我们方才接到了群众的举报,说你们这里涉嫌违规斗殴,毁了客栈。”金吾卫往下一看,顿时看到了满地的刺客尸体。他的神色瞬间就凛然起来,一边吩咐手下将这个“案发现场”团团包围,一边询问起周家一家人跟这件事情的关系。杀了这么多人若是还不给个交代,周家等人怕是要面临牢狱之灾了。
彼时唯一的刺客总算是派上了用场,周蓝将刺客交给了金吾卫。刺客也是被吓破了胆,面对金吾卫的逼视,只得将自己做出的事情一五一十地重新介绍了一边。
听完他的讲述,又看到无法作假的玉佩。金吾卫终是相信了他们的话。本来正常情况应该是将这屋内的所有人都带到府衙去录口供。但是由于刺客身份的特殊,金吾卫便只带走了刺客,顺便清理了一下满地的尸体,以免吓到旁人。
他们得回去加紧审问这刺客与白家的关系了,肯定还能挖掘出更多的隐情内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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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一走,客栈老板便气势汹汹地走了上来…………索要赔偿。**********************************************************************************************************
1332 复仇天使()
周青这么做也是有私心的,毕竟他们是受了无妄之灾,凭什么还要掏钱,他们还没有去找白家要精神损失费(这个名词是听苏幕遮说的)呢!
而这块遗留下来的玉佩虽然不大,但是成色极好,看着就价值不菲。周青扬起手中的玉佩,在客栈老板的眼前晃了晃:“你等着,我去把这块玉佩当了!回来就赔偿老板你的损失!”看清楚那块玉佩的模样,老板有些垂涎,直想说着直接把玉佩赔给他算了。
奈何周青的速度极快,纵身一跃,就消失在了黑暗中。
“你们可别想偷跑,金吾卫大人在盯着你们呢!”老板留下这么一句话,就愤愤地离开了。
等人一走,苏幕遮就跟周离他们道了歉,为自己未能及时出现。周家几人自是没人怪他,只是有些好奇苏幕遮这么晚去哪了。
“咳咳。”苏幕遮轻咳一声,在房间里设下了一层隔音的屏障,面对周家人询问的目光,苏幕遮解释道:“隔墙有耳。”这一下,周家人愈发好奇苏幕遮要说什么了。
不过等到听清楚苏幕遮话里的内容,大家都惊呆了。随便出去一下都能遇到被通缉的白非月他们,这是什么运气?
苏幕遮接着道:“他想跟我做个交易,我本来没有同意,但是想想交易条件对你们似乎很有帮助,我就想回来同你们商量一番。”他说白非月愿意用两千私兵以及修炼绝学来安置一个孩子,周家人都心动了。
尤其是周离,他现在身边最缺的,就是人手,父母留给他的私兵到现在还未能收服,如此一来,白非月手中那训练有素的私兵,便不啻于一场及时雨。
至于绝学,倒是可有可无。
“我能见见他吗?”周离仰着脑袋看着苏幕遮——虽然他说话行事都不像个孩子,但是其本身到底还是个孩子。
“可以,我本身就是回来找你的。”苏幕遮点头之后,转向周蓝:“周蓝,你也同我们去吧。”
“好。”说走就走,三人并一只鼠趁着夜色朝着客栈后面的矮坡行进。周离现在已经身体恢复,并不用成年人背着他,在苏幕遮与周蓝二人有意放慢速度的情况下,周离也跟上了。
在苏幕遮的带领下,三人一鼠很快就赶到了山洞前。苏幕遮站在洞口道了一声
“我到了”。不一会儿的功夫,白樱就走了出来,她年纪本来跟周离差不多,但是由于从小受的虐待导致身体不好,纵使被白非月收养之后,白非月极力帮他补身体,但是还是比不上同龄人。
现在两个小孩放在一块一对比,便衬得白樱格外得显小。白樱的眼睛在苏幕遮背后的两人身上飞快地掠过,旋即压低声音道:“请进来吧。”众人一齐进入山洞里,总算是见到了白非月。
周蓝同白非月的目光对上,周蓝一眼就看出了这个人身负重伤,但是能逃到这里还被苏幕遮搭救,可见其运气不错;而白非月也并无因为苏幕遮带过来的是一个女人和一个小孩而轻视。
“听说你想同我们交易?”周离看着白非月。白非月本以为做主的会是周蓝,不想居然是这个小孩子发话了。
他的心电急转,意识到这孩子的身份并不简单。因此白非月难免感到担忧,因为他深知身份越高,其所遇到的危险的额几率就越大,而他只想让白樱活得平平安安。
但是他现在显然已经没有选择了,所以他点了头。
“你的要求是让我们带上这个妹妹?”周离看着小白樱,斟酌了一下用词:“护着她的周全?保护她平安长大?”
“对。”白非月颔首,神情郑重,
“我希望她能平安一生。”毕竟这是他曾经许下的承诺,但是很显然,白非月无法完成了。
白樱咬着嘴唇站在一边,她默然无语,大眼睛中一片黯淡,因为她明白自己不可能说服哥哥了。
明明知道哥哥这是为自己考虑,白樱就是难受得几乎透不过气来。
“这没问题。”周离干脆利落地答应了:“我会尊重这个妹妹的意见,若她想跟在我们身边,我们就带着她。若是她不想,我们就为她挑选一家合适的人家,收养她。与此同时,我也会派人一直保护着她。”两边都是干脆的人,所以交易很快就达成了,白非月交给周离一块令牌:“明日破晓,变回有人会找到你。他会告诉你我手下这群私兵的位置,并改认你为主。”说着,他又将自己放在包裹里的修炼绝学一并交给了周离。
“请你们带着这个孩子离开吧。”白非月深深地看了白樱一眼,狠心诀别。
“哥哥”白樱泪眼婆娑地望向白非月。白非月终究是不忍,他对着白樱张开手臂,白樱立即如如鸟投林般重重地撞进他的怀抱里。
“离开我后,你要乖乖的,不要任性,你是个好孩子,你要好好活下去。”白非月轻轻抚摸着白樱的头,眼神温柔。
“哥哥”白樱不舍地依偎在白非月的怀里,恨不得永不分离。就在气氛尽显伤感温馨之时,白非月忽然抬起手,在白樱的后脖颈处一个手刀,白樱便软软地倒在了白非月的怀里。
“你们带她走吧,尽早离开这里,很快,城中就会有大乱。”白非月将白樱交给了周蓝。
周蓝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你的意思是,乱将因你而起?”
“是的。”白非月笑了,
“不该存在的东西,还是尽快毁灭了好。”******白家。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对的金吾卫出现在白府之外,将其团团包围,任谁都能看出白府如今形式的紧张,就连周边的老百姓出行的时候,都会远远地避开白家,生怕被一起打成了判臣贼子。
白家人想了种种办法,都未能成功自救,也不是没人悄悄出逃,只是全都被金吾卫捉住,甚至还有几人被打成重伤,同白父平日里关系亲近的旁支也都纷纷来到主屋这边,求白父救救他们的命,但是白父都自顾不暇,又如何能够帮的了他们呢?
到了后来人们情绪崩溃,有人甚至指着白父的鼻子骂他愚蠢不堪,竟然将白家最有前途的白非月逐出家门。
若是白非月现在还在,他们何至于如此崩溃?
“各位还没闹够吗?!”白母往地上狠狠掷了一只杯子,清脆的声响响彻主屋,顿使屋内吵吵不停的人安静下来。
白母一双美目冷冷地扫过众人:“你们可别忘了,当时你们全都同意逐走白非月了,甚至每个人都出了一份力。现在到时怪起我们了,你们觉得若是白非月还活着,他肯接下白家这个烂摊子,会原谅你们这批人吗?!”这些人还不服气,刚要反驳,一个所有人都熟悉的声音从门外响了起来:“不肯,也不会。”听到声音的人都愣了一下,随即一脸见了鬼的神情望向门外,果然看到一道修长的人影缓缓走了过来,玄色衣角被晚风吹得猎猎作响。
“白,白”有人下意识想要叫出那人的名字,但是却根本无法完整地叫出那三个字。
就连白父白母及白夜,都抑制不住露出了惊恐地表情,门外的人,化成灰他们都认识,但是,但是他不是早就应该死了吗?
“父亲,母亲,还有”白非月看向躲在白母身后瑟瑟发抖的白夜:“我的好弟弟。你们都没想到,我还活着吧?”这一会儿,白父的心中真是五味杂陈,一方面对这个儿子
“死而复生”下意识地感到恐慌,而另一方面,他同样感到惊喜:“非,非月,既然你已经回来了,赶紧,赶紧想办法救救白家吧。你知道的,白家根本就是被愿望的!”白非月为这个他名义上父亲的厚脸皮而侧目:“父亲,您凭什么会觉得,我这次回来,是为了救白家,而不是为了,毁掉白家呢?”
“那蚕食我丹田的蛊虫,是我的好母亲和我的好弟弟下的,而那让我成废人的一刀,却是你亲手刺下来的。你们是不是觉得我伤的是脑子,忘记了你们的所作所为?”白非月声声质问,直问的白父脸上火辣辣的。
问完了白父,白非月又看向白母:“母亲,您说个实话,那个转性的药丸,到底是谁喂给我的?”白母铁青着脸,被这个孽畜在众人面前如此质问,她的脸上也挂不住。
不过现在白非月已经成了废人,她根本没有必要害怕这个孽畜了:“自然是你这孽畜为了夺得家主之位自己服下的!”
“是吗?”白非月冷冷一笑——一股极为强力的风忽然从白母的身后卷起,推着她来到了白非月的面前。
下一刻,白母那纤细的颈子已经落到了白非月的手中。白非月微微用力,白母便感到了窒息,她下意识想要用自己的力量对付这个孽畜,却惊恐地发现自己身体内的力量已经是空空如也!
1333 有仇必报()
“你做了什么?!”白母的的声音猛地拔高,嗓子都劈了。无力的感觉令人如此恐慌,正因为令白非月力量尽失的蛊虫是她下的,所以白母十分害怕自己也会有同样的遭遇。
“我没做什么。”白非月淡然道:“我只想母亲给大家一个真实的答案罢了。”
说话间,一层白色的寒气顺着白非月的指尖攀上了白母的脖子脸颊,缓缓地朝着她的鼻子嘴巴蔓延而去。白母清清楚楚地看到这这一幕,但是却无力防抗。
在一旁站着的白父终于看不下去了,虽然对这个妻子他心中也有些不满,但是绝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被自己的儿子伤害。白父当即就甩出了一排钢刺,朝着白非月射去:“孽子,还不快放开你母亲!”
白非月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就在钢刺射到他面前的时候,一道土墙在白非月的面前升起,将所有钢刺都挡在了外面。只听得“乒乒乓乓”一阵脆响,那些钢刺就落在了地上,很快就化为虚无。
土墙亦是快速退去,白非月嘲讽地看着神情各异的白家众人。
直到这个时候,白父才突然意识到了不对,他宛若见鬼一般看着白非月:“你还能使用元素之力?不对,你的丹田根本没有被废?!”
“父亲您觉得呢?”白非月似笑非笑,此时此刻,那股子寒意已经顺着白母的口鼻爬进了她的身体里。那种身体从五脏六腑中透出寒意的感觉,让白母惊恐的同时又痛不欲生。她产生了一种自己身体的每一部分都被冻住的错觉。
白母的眼前一片模糊,就连白非月什么时候放手的她都不知道。失去了支撑,白母便倒在了地上。讽刺的是,周围围观的这么一堆白家人里,甚至没有一个人过来搀扶她,包括白父跟深受白母宠爱的白夜。
濒临死亡所带来的恐惧让白母克制不住地发出了痛苦的呻吟。此时,她的耳边又响起了白非月的声音,“母亲,告诉大家,那枚转性的丹药到底是寻过来的?说出实话,我就消除你的痛苦。”
白家其他人听到此话脸色更是变了又变,他们不明白白非月是不是脑子出问题了,这个时候不想着报仇,倒是非要问出这么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但是白母可不这么想,她只想活着,不等白非月问完,她就大叫着喊道:“是我,是我找的,也是我给你喂下的,一切都是我做的!”
“很好。”白非月终于露出了笑意。他指尖一弹,往白母的嘴里扔了颗药丸子,效果几乎是立竿见影。白母身体里的寒意迅速消退,她冷汗涔涔地坐了起来,看着白非月的眼神终于没有了傲慢及厌恶,取而代之的只有深深的忌惮恐惧。因为她知道这个人能轻易地杀掉自己,而他对于白家为数不多的亲情也消磨殆尽了。只要他愿意,他能对任何人出手。
“我今天之所以回来,是要算清楚一些账。”白非月逡巡着四周:“我的丹田的确被我最亲的亲人毁掉了,但是谁说没有办法恢复?”
有人终于觉察出不对了,失声喊道:“你,你居然用了那种方法,你真是个疯子!”
——对于元素修炼者来说,丹田的确是最重要的部位,它是元素之力的产生,催发之源。若是丹田被毁,元素之力就会消失,且是无法修复的。但是在多年前,有个疯子利用活人做实验,倒是找到了破解之法,那便是在塑造出一个“伪丹田”。
不过你以为这是一件好事吗?要知道天下可从来每有免费的午餐,这种“伪丹田”一旦塑造出来,就会源源不断地吸收人的生命力,不到三日就会将人耗死,并且变成一具干尸,死相极为可怖。但是在另一方面,这个伪丹田又能让人体爆发出强大的力量,甚至于可以催生出多种元素之力。
总而言之,这就是一种用生命换取力量的邪恶方法!
除了失了心智或者走投无路的人,根本不会有谁会使用这种可怕的方法。至于白非月,他远不至于达到“走投无路”的境遇,现在白家即将覆灭,他幸运的地在此之前脱离了白家,即使已经成了一个废人,但是凭借着之前积累下来的势力以及财富,也可以平平安安地度过一生。
结果呢?他竟然用生命力塑造出一个“伪丹田”来,这可不就是得了失心疯吗?
白非月听到了他的声音,不怒反笑:“你们愿意说什么就说什么。现在白家已经快要亡了,就算我再伸手推一把,也不是什么过分的事吧。”
白父被他气的快要爆血管,还试图重新拾起自己做为父亲的威严:“这可是你的家,你不想着怎么拯救白家,反倒是生出这么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