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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波吴涛二人又哪里听不明白吴涟话中讽刺,脸色忽青忽白。
吴涟等人见此,心中得意,平素师尊最喜欢这两兄弟,其余几人没少受二人的冷嘲热讽,这次拿的寻到二人同脚,自然要狠狠踩踏。
另一个年轻修士拿出一柄极品法剑,道,“这是浮云子前辈赐予师弟的法剑,不知道祁客卿可有和赏赐与两位师兄,两位师兄所得只怕比小弟要好得多,不如让小弟也开开眼界见识见识。”
“是啊,师兄们可莫要藏私,小弟也饶兴得了赏赐,是一册玄阶刀法呢。”
随着几人纷纷拿出些少见的法器符箓,吴波兄弟二人的脸色越来越差,最后吴波冷哼一声,道:“我兄弟二人还有要事,几位师姐师弟也还有散人吩咐下的活计,莫要耽搁了。”说完,拉住吴涛,快速离去。
剩下几人看着二人背影,更是毫不客气地笑出声来。
待听不见嘲笑声,吴涛抑制不住愤怒,“该死!吴涟那个贱人,还有那几个小人,莫以为跟了几位散人便可以骑在我兄弟头上撒野,这仇我早晚要报的。还有那姓祁的,今日害得我兄弟受此大辱,日后定要让他生不如死!”
吴波拍了拍吴涛地肩膀,表情虽然平静,但是眼神却阴狠冷戾,道:“弟弟放心,这几个小人不过猖狂一时,这次成为本家客卿的修士不再少数,只怕平静不了。那姓祁的莫要以为得了师尊赏识便能轻易坐稳客卿的位置,我吴家客卿也分三六九等,最下等的客卿地位比起我们这些分家弟子还要差,到时候姓祁的保不住师傅举荐的地位,我们自然可以求师傅将我们召回。”
“还是兄长急智,我都没想到这一层上去。不过,那姓祁的年纪轻轻便成了筑基修士,只怕也是有些本事的,若是到时候。。。。。。”
“呵,这事儿吴涛你不知,有一次师尊与那姓祁的论道,我听他一直在打听稳固根基的灵丹,估计他是不知道得了什么好运,得了灵物,这才勉强突破,只不过根基不稳,这才向着如何补救。像这样的人,又有何惧?”
“原来如此,说实话,我实在不愿服侍那小子,看他脸色。”
“这个好办,前几天吴宝那小子不是还来求我们帮他在吴家安排个差事么,这小子也真是不害臊的,如今他哥哥吴珣已经是个废人,而我们二人却已经是长老的弟子,他竟然还好意思寻我们谈以往相交之事,不如就让他去服侍那姓祁的好了。”
兄弟二人三言两语将此事定下。
吴宝本是被兄弟二人安排在船舱最低层,负责平时打扫众炼气弟子的静室。
吴涛找到吴宝,说给他换了个活计,让他去一位客卿那做随侍,吴宝也是一愣,给客卿做随侍那可是长老弟子才能领到的肥差,怎么了能轮到他头上?吴涛语焉模糊地说那客卿为人张狂看不上他们兄弟二人,让他们另寻个人来随侍,兄弟二人自然不敢将这事儿报给师尊,只能求吴宝帮这个忙。
吴宝一听,若是真能跟在客卿身边,那么行动起来比起在这暗无天日的最底层打杂可要方便得多,虽然明知吴涛兄弟是想让他顶缸,也应下了。
吴涛一听,大乐,连忙带着吴宝到祁福的静室前,道:“你直接进去便是,兄长已经与客卿说好了。”说罢,吴涛一拍吴宝肩膀,便离开了。
吴宝心中忐忑,最后一咬牙,轻叩三下房门,静室的门外都附有法阵,吴宝感觉法阵微微一震,知道这是内里修士同意他进入,连忙轻推开门走进,也没敢抬头看,直接俯身下扣,道:“吴氏分家吴宝拜见客卿。”
“呵,那吴波吴涛倒是做了件好事儿。”
吴宝只觉耳中声音极为熟悉,再一想,不就是祁大哥的声音吗?连忙抬头,便见果真是祁福坐在那里。“吴宝快起来吧,莫要跪着,之前俞静跟我说怕你在吴家吃苦头,还让我多照看,我还想着如何寻你,没想到你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
吴宝也是松了一口气,也没起身,直接坐在地上,道:“祁大哥,方前可是吓死我了。”
祁福自也是拿吴宝做弟弟,道:“快起来吧,我还有不少事儿要问你,这些不好像吴波二人打听,你来得正巧。”
吴宝一听,也立刻严肃了起来,道:“祁大哥,我也有些事儿要说。”
吴氏的海船一直行了近一日,才渐渐减速,停下。
静室内阵法一阵轻震,祁福示意吴宝是吴波兄弟二人来了。吴宝立刻会意,站起身来,站到祁福身后,甚至还不知从哪里拿出一个蒲扇,给祁福轻扇着。
祁福手一挥,阵法停止运转,吴氏兄弟走进来,不管二人内心如何,表面倒是极为恭敬,道:“祁客卿,明坤岛到了,师尊请各位客卿去甲板,本家已经备好了灵宴,为众位客卿接风。”
祁福点头,一抬手,示意吴宝停下,声音不冷不淡,对着吴波二人道:“走吧!”
吴波吴涛二人看了吴宝一眼,示意他先下去,然后跟在祁福身后。
吴蒙已经等在甲板上,见祁福几人到来,笑道:“明风岛坊市临近关闭了通往各环岛的传送阵,这次辛苦几位了。”
“无妨无妨,吴兄客气了,我等散人平素来去都靠自己一双腿,如今能坐吴氏的海船走一遭,也算是不枉此生。”
祁福这才打量起不远处几位同行修士,其中一人鹤发童颜,长相俊美妖异,一身白衫上隐有云烟缭绕,乍一望去,倒是与幼时听过的神仙故事中的仙人一般。另一人与他恰恰相反,身形高大威武,发编成一缕一缕小辫,披散在头上,背后背着一般半人高的大刀,刀上煞气极重,一看便知绝不是善类。与二人稍远处,有一道士打扮修士,蓄着山羊胡子,不时的撸上一把,倒也是清风道骨。
吴蒙一笑,道:“是,是,吴某客气了。云湖,风刀与浮云子道友想必是认识的,但是祁小友确实第一次见几位吧,吴某厚颜做个引荐,祁小友,这三位的名头你必定听过。。。。。。”
祁福与三人客气了几句,也算是认识了。
此时,海船已经听得稳了。吴蒙一笑,道:“几位,这便是吴氏本家所在的明坤岛了。”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龙彦扔了一个地雷、佑希扔了一个地雷、陶瓷罐子扔了一个地雷、宅腐双修扔了一个地雷、bebeecat扔了一个手榴弹(谢谢亲们 ╭(╯3╰)╮)
ps:估计明天又要晚上更新了(对手指,好想保持每日早上7点的队形啊qaq,只能等这周末多写点儿提前写好了罒v罒)
176吴氏争权()
吴蒙;祁福一行人到达明坤岛的时候已是傍晚;日头只剩小半个缀在远处的海面上;余下一抹残红;而大半的天空被漫天的星辰占据着。
海船靠岸时,岸边早已有吴氏的修士在等候。
见几人下船;为首一人朗笑一声;迎上道:“几位可是让我好等啊!云湖道友,风道友;浮元子道友,祁小友;在下吴鑫,以往听得几位在坊间传闻如何了得;便想得空能有幸拜见诸位道友。今日一见才道坊间传言哪里及各位的风采一二;日后可要几位多提携提携小弟。”
吴鑫这一番话明捧暗夸,说得滴水不漏,他本身也是筑基中期修士,如此话语自然让云湖等人极为受用,脸上笑容也自然了许多,道:“吴鑫道友这可是言重了,提携不敢,但是日后若能与道友一同论道自然是幸事。”
“呵,看我这光顾着见到几位道友激动了,我吴氏早已在艮山阁中摆下仙宴,为各位接风。”
吴鑫、吴蒙二人吴鑫带着云湖三人走在前面,祁福与吴蒙略后几步,祁福本以为云湖三人也是吴蒙招来的客卿,但是现在很显然,云湖三人与吴鑫走得更近一些。
祁福心中疑惑,但是此时却不是说话的时机,他既然是吴蒙引进吴氏,那吴蒙定然会给他解答,放下疑惑,祁福开始打量四周,行了一段,祁福心中暗叹吴氏不愧是阵法大家,这一路看似不过寻常庭院,但是其中甚至是一棵树,一株花的摆放都极有讲究。祁福自是不懂阵法,不过自从领悟剑意之后,对于天地间灵气的走向却更加灵敏,示意隐隐能感觉出这些不同。
艮山阁是吴氏接迎客人之处,庭楼修葺得极为华丽,但是最令人惊艳的却还是其中摆下的各种法阵,这些阵法虽然不是修士常用的攻击或防御类阵法,多是些有着稀奇古怪功用的法阵,譬如可以保持鲜花不凋谢,或是可以保持灵果再长时间内不泄露灵气,更有甚者空中还布下了几道发出不同光芒的法阵,几种光芒交错,犹如凡间烟火。
吴鑫不时地给几人讲解其中奥秘,让众人连连称叹这摆阵之人的心思奇巧,若有机会想见见那摆阵之人。
“呵,摆下这些阵法的是我本家的一位不成才的少爷,说来不怕几位笑话,四少爷摆不来三阶以上的阵法,才只得另辟奇径,想讨族长欢心,但是我修士并经还是靠威力强大的阵法立足,这些阵法看似华丽,却无甚用途,若不是族长想到艮山阁能用上这些东西只怕早把四少爷扔到分家去了。几位若是想要研究阵道,不若去二少爷那里瞧瞧,便是五阶的阵法也可随手摆下。族长也常说几个少爷中也只有二少爷传了他的衣锦。”
几人都是心思剔透的人,尤其云湖等人更是领了二少爷的牌子进来的,知道方才说错了话,连忙说了别的岔了过去。
祁福走在后面,若有所思。
艮山阁的仙宴并没有持续太久,与寻常的仙宴并无不同,无非是美姬灵酒,没一会儿,云湖等人身边便已经围了几个美姬侍酒。
吴鑫道:“祁小友天资卓然,如此年纪已然是筑基修士,当真是让人羡慕,我在小友那个年岁还不过炼气□层的修为,摸不到筑基的门槛。”
“侥幸罢了,祁某孤家寡人,一人在外漂泊,若不是有幸遇到几分机缘,只怕此时枯骨也不知埋在哪里。”祁福虽有隐瞒,但却也不做假,语气中一番唏嘘之意反倒让原本还怀疑他出身的吴鑫打消了几分怀疑,只道这可能是个不知在哪里捡到了大便宜的幸运小子,日后若再无机缘,只怕这辈子也就只能这样了。
也莫怪吴鑫做如此想,如今吴氏族长年岁以高,四个儿子中三个已成气候,正是新老交替最为混乱的时候,吴鑫是二少爷一脉修士,而吴蒙代表吴氏在海盟处理事务,并不属任何公子一系,自然也不会对他人说,是以吴氏之中知晓祁福便是那领悟剑意的少年修士的人并不多,只当是吴蒙不知从哪里找来的修士,甚至还有人猜测祁福是吴蒙在外的私生子,如今筑基便寻了个光明正大的理由带回吴氏养着。
“呵,小友莫要惆怅,我修士一生最重要的便是机缘,小友能有此机缘定然是大福之人,日后定当前途无量。”吴鑫笑了笑,一拍手,叫来几个年岁稍小的美姬,道:“祁小友英雄少年,年青有为,你们几个还不赶快去伺候。”几个美姬本就看祁福这般少年修士春心萌动,但是奈何他一直没有召唤,不敢过去,此时吴鑫开了口,哪里还能错过良机,立刻绽放出美丽的笑容,走到祁福身侧,大胆一些的甚至将娇躯半贴在祁福身上。
祁福手臂处传来一阵柔软感触,长到如今,他又哪里与女子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少年也不是没想过日后能有一心爱之人,但是如今碰触到这柔软却没有一丝旖旎之感,反倒觉得有些厌烦,祁福身子微微一侧,躲开了些。好在几位美姬也是受过训练,极懂规矩,见祁福有些不耐,自也不敢再有动作,只是老实地侍酒。
吴鑫地重点不在祁福身上,而在云湖三人身上,对此也只是一笑便不再理会。
仙宴并没有持续多久,其中三位吴氏少爷的到来将气氛推到了极点。吴氏的三位少爷,老大吴明已经年近五十,老二老三吴理,吴执则是三十已过不足四十,吴明已是筑基后期修士,而吴理吴执则是筑基中期修士。三人之中老大吴明无疑是下届族长呼声最高之人,而吴理吴执也各有势力,也不是没有机会一争。
三位少爷显然都没有把重点放在祁福身上,只是大略地说了几句,便亲切地与云湖等人交谈起来。
祁福对于这种忽视也不在意,毕竟他不是来参与吴氏内部的势力之争的。
仙宴结束之后,吴蒙带着祁福前往吴氏的一处别院,道:“今日天色一晚,按照规矩明日我在带着小友去族里将客卿的名头正是刻印在族中的客卿名册之中,按照规矩筑基客卿是可在我吴氏灵脉上建立洞府的,当然小友若是不愿再明坤岛上,周围三百里内的其他无人居住的岛屿若小友有相中的也可在本家与负责此事的执事说一声,自会派人为小友在选定之处修建洞府。是以,今夜就只能委屈小友再此暂住一晚。”
祁福点头,道:“住在哪里都是无妨,只是今日我随吴兄来了吴氏,还请吴兄将吴氏的规矩与我讲讲,免得日后出了错,徒增烦恼。”
吴蒙笑道:“我本该在来时便与小友说清楚,但是一直没有找到机会。”
“吴氏对客卿的要求甚宽,甚至可以说不做任何要求,而且每年都会交给客卿一定数量的供奉,只是当吴氏危急之时会要求客卿出手而已,当然客卿也可以拒绝,但是这种拒绝每年只能拒绝一次。”
“当然,吴氏也不会事事都要求客卿出手,一年也就最多也就一二次而已,每次出手都会给与不少的酬劳。这点祁小友放心,其实大多数吴氏的客卿几年甚至十几年都没有出手的机会。”
祁福点头,丹门中也有客座长老一职,与吴氏这客卿的性质极为相似。也许供养客卿需要不少的资源,但是不少弟子在外游历之时也都受到过客座长老的帮助,大大的减少了宗门弟子在外的损失,而且在许多宗门无法正面行事的时候,也多是请客座长老出手的。
“祁小友也不用觉得拘谨,我当日也是看中小友的天资,知道小友定不是非常人也,想着为吴氏与小友结个善缘,以小友年纪,只怕定不会拘于一处,要出去闯荡一番的,若是想要外出游历只要与吴氏说上一声便可,日后不时地与吴氏互通一下消息便可。”
祁福点头,吴蒙接着道:“小友今日也看出来了,我吴氏内部如今正是新旧交替之际,以小友心性只怕是不屑于参与此事,而我吴蒙离开吴家内部势力已久,如今也无意在里面参合一脚,但是也不难保有人想要起了歪心思。小友只要不下杀手,其余量度如何拿捏均可由小友自行做主。”
“听吴兄此言,却是将我带入了是非之地。”
吴蒙苦笑道:“也怪我心急,一想到小友的天资变恨不得立刻将小友与我吴氏连上关系,忘了我吴氏如今情形,还望小友勿怪。”
祁福又与吴蒙说了几句,定下明日一早带祁福刻印客卿名册,便起身告辞。
祁福所住之地是吴氏平时招待客人的别院,虽然都是独栋小院,但是彼此间隔不远。
除了祁福与云湖等人,还有不久之前招来的十几位客卿。
吴蒙走后不久,一道极为轻微地灵气波动忽然从祁福院子上方经过,接着,外面院落传来噗通一声,传来重物落地地声音。
祁福一皱眉,这小院中布下了防御阵法,吴蒙临走时特意给了他启动阵法的令牌,如今阵法未见任何波动,怎地却被人闯了进来。
作者有话要说:过渡终于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