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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五人合力而成的特殊天赋战技,爆发起来,可想而知。
夜末不再用战力硬抗,而是尝试着躲避开,却没想到,那圆盘,转动着,仿佛长了眼睛,将他牢牢锁定。
“幸好老子有先见之明,事先设计干掉了四个,若是这十名铁甲卫聚齐,老子岂不纯挨虐。”
可即使对方只有五人,夜末形势亦是不乐观。
以战技的速度,尤其是“长了眼睛”的战技,飞行是躲不过去的,夜末也不再躲避,仗着强悍的身体,与圆盘撞在一起。
轰!!!
强大的爆发,荡起的战力波动与爆开的元气,在空中形成了一朵蘑菇云。
锯齿直将夜末拦腰截断!
战力爆发的威力,与战技爆发的威力,毕竟不可同日而语,一百二十乘战力可以达到一力降十会,但也要分情况的,像是如今,对方有着更为强力的特殊战技,夜末也不得不吃瘪。
再看铁甲卫一方,亲眼目睹,夜末变成了两截,他们心中顿感解气。
在他们心里,夜末已必死无疑,四位兄弟的仇终于得报。
光头汉最后瞥了一眼夜末的两截尸体,不屑的一哼,继而招呼着兄弟们,大声道:“罪魁祸首已被我等毙命,现在出发,找到都主!”
其余铁甲卫吆喝着,士气强盛。
五人也不耽搁,瞅准北方葬身窟方向,急速飞去。
他们没注意,夜末的两截“尸体”,截断处,红光一闪而逝,继而两截“尸体”像是受到什么牵引,准确的结合在一起。
当他们感觉出不对时,还没飞出多远,一股寒意自心底袭来,脊梁骨冷气直冒。
“啊——”
“啊——”
两声惨叫几乎同时响起。
本就感觉到气氛不对,听到这动静,飞在最前面的光头汉意识到不妙,急忙顿住身子,回头望去,所见令他目呲欲裂的同时,一颗心如同被万斤巨锤猛地敲中。
紧跟在他后面的两名铁甲卫也不例外,因为惨叫正响在他们身后,带着满心的恐惧,他们一个急转,回过身。
吊在最后的两个兄弟均已惨死,而且死法一致,均是被利器拦腰斩断,而尸体旁正立着一个他们死也想不到的人。
“你……你怎么还活着,我们明明将你……将你……”光头汉的大光头上沾满了冷汗,情绪紧张的话语都衔接不上。
甩了甩雷魔剑上的新鲜血液,夜末本是盯着那两具被他两剑了结掉,正向下方坠去的四截尸体,闻言,抬起头,目光猛地盯住光头汉,淡淡的道:“不谈这个,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问题?光头汉还哪有心情回答他什么问题,他整个人都快崩溃了,确定必死的人,没死不说,还报复性的将自己两个兄弟同样拦腰截断,这种诡异,就好像传说中的惨死恶鬼,还阳复仇。
仅剩的三人,孤零零的凌空而立,他们的身体颤抖着,甚至是无法接受事实。
不但没将这凶手杀死,己方已先后搭进去六个人,铁甲卫再也不是铁甲卫了。
不再沉默中死亡就在沉默中爆发。
光头汉一声惨烈大吼,化为一条足有十米长的巨蜥,血盆大口裂开,呼啸着奔向夜末。
很显然,他是选择了爆发,不只是要报仇,他更要打破心中的恐惧。
只可惜,在绝对的实力面前,爆不爆发的,根本没什么区别。
对方既然对自己的问题没兴趣,夜末也不再张口,仅是简简单单的一个跨步,手中雷魔剑,倏地一刺。
虽然没有恶魔煞气,雷魔剑不能发挥出真正的威力,但做为夜末手臂的延伸,来承载战力,也没什么问题。
轰!
剑尖上爆发出的战力,尖锐至极,瞬间刺进巨蜥的巨口中,继而洞穿了它的后脑。
悲催的光头汉,化为原形,甚至连天赋战技都未来及发出,就赶在两个小弟之前,惨死当场。
夜末扫视一眼这巨蜥的背部,继而一脚将这巨蜥尸体卷飞,冲向仅剩的两名铁甲卫。
这两名铁甲卫已经傻了。
这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从对上夜末开始,五人合力凝出特殊天赋战技,将他解决掉,然后皆大欢喜,准备救出都主立下大功,可还没飞出多远,就被这幽灵一般的凶手杀了个措手不及。
他们搞不明白他是怎么活过来的,就被对方轻轻松松再次杀掉两个兄弟,这还不算,老大就在两人眼前,变回了原形,竟是一个照面还没过去就被对方秒掉。
夜末这次出手极快,如奔驰闪电,因为,他刚刚发现了一些东西,想要得到证实。
轰!轰!
两拳下去,张弛有度,夜末并没要了这两名铁甲卫的性命,而是直接将他们打成重伤,震碎了他们的兽核,令他们战力散尽,再无法变回原形。
经夜末一番摧残,这两人已在半死不活的重伤中,直接晕了过去。
落到地面,夜末将这两人直接往地上一扔。
赤英招赶过来,看了一眼这两人,疑惑问道:“怎么留了活口?先不说他们知道的我差不多都知道,想要他们松口可要费一番力气。”
夜末摇了摇头没说话,大手一挥,战力激荡,瞬间震碎这两人身上的衣服。
“你做什么?”
本是疑问的语气到最后直接跑了音,赤英招发现不同寻常的地方,急忙来到两人身前,蹲下身,将两人身子摆正,全部背部朝上。
当看到他们背部纹身时,心中没来由一冷。
两人背部纹身相同,均是一只诡异的眼睛,如仔细看去,会发现,这眼睛正陷在一种玄奥的图文阵之中。
“这……这是……”赤英招张口结舌的望向夜末,他越是看那图案,心中的感觉就越奇怪,同时也陷的越深。
但明明只是纹身而已,只是简简单单的图案,他感到不可思议。
“刚刚杀死的两人被我拦腰斩断,透过破碎掉的衣服,我就无意间窥到他们背上好像都纹着一种奇怪的东西,而杀死那化为巨蜥的队长,却发现它背上没有,也就是说,这纹身,为了保证隐蔽性,只有人形状态下才会显现,那么,加上这图案的诡异性,这不会是铁甲卫一时兴起纹上去的,绝对有很重要的原因,而且,与畏洪脱不开关系。”
夜末分析道,目光转向赤英招,“看样子你以前一直不知这几人身上有纹身,也可以说,畏洪在这件事上隐瞒了你,你想一想,这些年,畏洪可有过令你起疑的奇怪行为?”
赤英招回忆一番,道:“畏洪身为畏都之主,一向忙碌,也没发现他有过什么特殊的举动,但,有一件事我一直都疑惑。”
“是什么?”
“他貌似给铁甲亲卫下过死命令,驻守都主府,不得出府半步,就算是情况再特殊,再危机,也要在府中留下至少一名铁甲卫,也正是因为这点,我才有十足的把握,就算他们出府,也不会是十个人在一起,天大的事情,最多也是九个人去做,出府的人数减少,也方便大人你逐个击破。”
第133章 紫天封印大阵()
“至少也要留下一人?”
夜末眉头皱了皱,他知道问题一定是出在这,但干想又想不出来。
他决定尝试一下,于是,一脚踩在其中一名铁甲卫的手背上,狠狠一碾。
“啊——”
兽核已碎,没了战力护体,那名铁甲卫如何受的了这种钻心折磨,一声痛叫,醒了过来。
夜末那只脚仍踩在他手背上,任他挣扎着,顺势蹲下身,笑眯眯的问道:“兄台贵姓啊?”
“凭什么告诉你!”铁甲卫对他怒目而视,眼中的怨毒显而易见。
“不凭什么,咱对你是以礼相待,你理应对我礼貌些啊。”夜末一脸无辜的说道,肩膀委屈的耸了耸,更是带动着踩住铁甲卫手背的脚掌一阵碾动。
杀猪般的惨嚎顿时冲破云霄。
“该死!混蛋!你要杀就杀,少折磨老子!”
边痛叫边大骂,铁甲卫刚想再放些狠话硬气硬气,嘎嘣嘎嘣的声音突然传进他耳中,好悬令他崩溃。
那是他的手骨被对方的脚踩碎的声音。
“何必呢?”夜末一脸无奈,脚上继续加力,嘴上接着和蔼可亲的道:“再来一遍,兄台贵姓?”
失去战力,所承受的剧痛令得铁甲卫冷汗直冒,痛不欲生,秉着好汉不吃眼前亏,他急忙道:“姓……姓范!”
“何名?”夜末又动了动嘴。
“单名一个‘建’字。”
铁甲卫忍着剧痛说道,可话音刚落,又是一股钻心的剧痛袭来,令他惨叫着,好悬晕厥过去。
“老子是不是给你好脸了,再来一遍……姓!”夜末黑着脸道。
“都说了,姓范啊!”
“名!”
“真的是建!”
“建”字刚脱口,铁甲卫又是惨叫出声。
就连一旁的赤英招都看不过去了,急忙推了推夜末,“大人,他没骗你,真的叫范建。”
夜末一愣,继而脸上憋着笑,抬起脚来,异常“真诚”的陪着不是,“哎呀,你看这事闹的,大兄弟,对不住了,小弟是真没想到,你这么高大雄伟的一人能叫犯贱,也不知你爹妈怎么给你取的名,一开始还以为你忽悠我来着。”
一个破名字而已,畏天行又在旁边看着,老子他妈有病啊!犯得着顶着痛不欲生忽悠你嘛!
憋屈的范建直想骂娘,但想到自己现在没了兽核,连自爆都做不了,只能任对方宰割,让对方一个不爽,自己又会痛不欲生,就识相的当了哑巴。
可他这一当哑巴,夜末又不乐意了,又是一脚补了上去,“老子都他妈给你低声下气的道歉了,你他妈连个屁也不放啊!”
好家伙,变脸比翻书都快!赤英招在一旁看的直擦冷汗,心里替范建默哀了几分钟。
范建是欲哭无泪,若是有力气,有可能,他宁愿一头撞死,也不要再受这种摸不清什么时候就犯错误,继而享受被虐的****的待遇。
“啊——,放过我吧,我知道说什么了,我原谅你了,我不会怪罪你的,你不用愧疚!”
顶着剧痛,范建的头脑异常灵光,立马就知道别人道歉的时候自己该说什么。
“我愧疚你妹啊!”
夜末大怒,脚中加力,很明显是不满意范建的说辞。
在那凄厉的惨叫中,夜末幽幽的道:“老子跟你这么客气,不耻下问的请教你姓甚名谁,又低三下四的给你道歉,对你已经够意思了,你难道就不知道该回报点什么吗?”
“要……要回报什么?”范建一张脸痛苦的扭曲着,冷汗在身下都快汇成小河了。
“这还要问我?回报什么都不知道,你还跟着畏洪混你大爷啊!”夜末对他的不开窍,似是真急眼了,大脚掌火力全开,一下下的跺着。
再看范建的手,怎一个惨字了得!
血糊糊一片,那哪还是手啊,肉酱也就不过如此。
惨叫声直贯九霄。
“啊——,你要知道什么,我说我说!”剧痛的折磨下,范建是彻底怕了。
夜末顿时眉开眼笑,抬起脚来,“哎,这多好,那老子就问喽……,你们都主叫什么名字?”
“畏……畏洪!”
“家住哪里?”
“都主府!”
“对你好吗?”
“好!”
“什么?”夜末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不好不好!”范建急忙改口。
夜末再次换上笑脸。
他就是要折磨他,直到他彻底放下畏洪,彻底击穿他的心里防线。
“畏老匹夫平常都让你们干什么呀?”
“看家护院。”
“你们的伙食怎么样啊?”
“还凑合。”
“你们平常累不累啊?”
“不累。”
“畏洪是不是常欺负虐待你们啊?”
“没有。”
“放屁!不虐待你们,为什么在你们背上涂鸦!”夜末盛怒难耐,就仿佛一座爆发的火山。
“不不,这是纹身不是涂鸦!”范建都怕死了,对于夜末那四六不搭的问话,也习惯了,下意识脱口道。
“那纹身纹的是什么呀?”
“一只眼睛还有一个阵法。”
“什么眼睛什么阵法?”夜末顺势问道。
闻言,范建却突然一个机灵,本因为剧痛而扭曲涨红的脸瞬间惨白,“不……不要问了,你杀了我吧,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别害怕,我是好人,绝对不会滥杀无辜……”
前半段话出口,夜末脸上表情光辉慈祥,甚至迷惑住了在一旁直翻白眼的赤英招,范建更是感激涕零,以为夜末不会再为难他,会放过他,可他刚要千恩万谢,对方后半句出口,他想到一头撞死该有多么幸福。
“虽然不会滥杀无辜,但我一定让你生不如死,也就是常言所说,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欲死欲仙。”
说到最后,夜末脸上光辉慈祥的表情竟是没有丝毫变化。
“不愧是恶魔中的恶魔,还没魔化就这么牛逼,”赤英招已在心中为这位大人竖起了大拇哥。
“呜呜……,求求你,杀了我吧,我真的不能说啊,说了我还是会生不如死的。”
肆无忌惮的大哭出声,宣告着范建彻彻底底的崩溃了。
夜末伸出手,一脸关怀的抚摸着他的脑袋,脸上那光辉的笑容仍没退去,用那磁性的嗓音温和的道:“孩子,不用怕,主会宽恕你的,佛祖会保佑你的……”
虽然不知道他所说的主和佛祖是什么人物,但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范建只以为这两个存在能拯救自己,心里有了那么一丝的踏实。
只可惜夜末又开口了,“但是,这个世界不存在主也不存在佛祖,只有恶魔,而且,恶魔从来不惯着坏孩子,他会将你剥皮剔骨下油锅,折磨你千年万年,你想死都死不了。“
本来哭声已停止,听到这话,范建的哭声更大了。
那种哭,是歇斯底里,是绝望,是痛苦,是无助。
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开始,只不过几句话的功夫,这条硬汉被夜末生生折磨成这副衰样。
可见,我们夜末大人吓唬人的本领已经登峰造极。
接下来,当夜末再次换上一张慈祥的笑脸时,范建就像抓到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想要赎罪一般,大声吼道:“你问吧,我说我说,我全部都说,只求你能带我脱离苦海,给我一个痛快!”
听到脱离苦海时,夜末还真吓一跳,还以为这小子摸到什么门道,真要皈依佛门呢。
“幸好没带错路,真让他四大皆空了,我还问什么呀?”
总的来说,夜末还是很兴奋的,但这股兴奋,他没表现出来,而是一本正经的开始问话。
“你们铁甲卫,背上的纹身,眼睛与阵法,都是做什么用的?”
范建再没含糊,急忙道:“眼睛我真的不知道是什么,但我知道阵法叫做紫天封印大阵,用来封印的。”
“紫天封印大阵?”
夜末一惊,心里想到畏洪设在自己体内的紫天封魔内阵,这两种阵法难道都出自畏洪?
当他问出疑惑,得到的答案是肯定的。
“可是你们是畏洪的铁甲亲卫,畏洪为什么要封印你们?”夜末接着问道。
“并不是封印我们,而是在我们身上结阵,用来封印都主府。”
“封印都主府?”
夜末与赤英招对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