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灵盖上,落下,则死!
“慢!”王记酒坊当中传出一声轻诧,声音婉转动听,犹如琴弦拨动。紧跟着,两个人影慢慢出现在门口。
随着这两个人影出现,人群猛然轰动,继而回归平静,所有的人,甚至都不敢大声呼吸,只怕打扰这美丽。从酒坊当中,走出两个年轻女子。王家小姐在一个丫鬟的扶持下,慢慢走了出来。
果然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儿。不施粉黛的脸庞上,五官精致,只有脸色略微苍白,显出一种病态的美。她穿着一套水绿色的长裙,衬托着她的气质更加出尘,好似本不应该是人间的存在,而是天人下凡。
她的右手被丫鬟扶着,左手捧在心口,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真是我见犹怜,就算是远处吃瓜群众中的女子,好似都被吸引,两只眼睛动也不动的凝视,生怕错过一秒。
世间好似在这一刻静止,没有人说话,所有的人好似都痴了,整个大街静的只有呼吸的声音。
第43章 人狠话又多()
王家小姐的丫鬟其实也很好看,只是在小姐身边,立刻就被人无视。终于,这平静被王家小姐自己打破,只听她用一种优美得不能再优美的声音说道:“周公子,我王家和你周家往日无仇近日无怨,你为何要将我家管家打成重伤,此刻还要取他性命?”
天不怕地不怕,脸皮比城墙还要厚的周扒皮脸红了,他只觉在这人间绝色的目光之下,自己仿佛成了一个卑鄙无耻下流的小人了,他没想到自己的脸也会红,而且红的那么快。至于回答,他却是连一个字都吐不出。
王小姐凄然一笑:“我父亲出门未归,你们便来欺负我一个弱女子,你。。。。。你。。。。”连道三个“你”字,王小姐忽然向丫鬟怀里倒去,每个人的心仿佛也随着倒下。就连周扒皮都踏出一步,想上前却终究没敢上前一步。
服侍在旁的小丫鬟赶紧抱住自己的小姐,神情焦急道:“小姐,你怎么样了?您的病还没有好,我们还是快回屋去吧。”
王家小姐轻轻摇头,有如荷花在风中摇曳,这样病态的美竟让在场的人,不管远近,心窝俱是一疼。近在眼前的王家丫鬟更是杏目圆睁,怒视周扒皮道:“你这不要脸的下流胚子,还不快滚,你惹得我家小姐身体不舒服,万一我家小姐有些好歹,我王家跟你势不两立!”
周扒皮对王家小姐有些神魂颠倒,可是对这小丫头却是无感,他那股泼皮劲儿又回来,嬉皮笑脸道:“小丫头,你还敢骂你姑爷,等我娶了你家小姐,少不得好好管教管教你,让你不舒服,让我好好舒服舒服。”
他说完,周围又是一通笑,有个手下一脸淫荡喊道:“老大威武!”顿时又惹来周围一通爆笑,就算刚才不懂,此刻也该明白了。
论口舌,王家丫鬟怎能是这常年在市井儿厮混之人的对手,当下羞的满脸通红,口中急道:“你。。。。。你。。。。。。”除了一个“你”字,别的话竟然再也说不出来。
周扒皮终于恢复些往日神采,虽然还是不敢正眼看王家小姐,可是流氓本色已经恢复了八成。他挥挥手道:“弟兄们,给我冲进去,把他们家所有值钱的东西都给我看好咯,把地契房产给我搜出来,我要给公羊奕先生一份大礼。”说到这里,他笑眯眯的眼睛忽然一瞪,口气突变道:“要是哪个敢顺手牵羊,小心我要了你们的命!”
“大哥,我们哪里敢拿您家的东西?”周扒皮一个手下说着,又引来一番哄笑,却都要抢进王记酒坊,可怜王家主仆,坐在门口,望着人群却是无能无力,当下清丽的脸上便流下晶莹泪珠。
正当一群地痞你不让我,我不让你,一个幸运的家伙终于踏上门槛,脸上刚刚绽放笑容,就在此刻,眼前人影一闪,耳中忽然传来“回去!”两个字,他的肚子已经被踹了一脚,还未等他喊疼,他的人已经仰倒在众伙伴当中,刚才还在抢着进门儿的家伙,此刻都变成了滚地葫芦。
“哎呦,是哪个王八蛋敢挡老子们的路?”也不知谁喊了一句,可能是躺在地上的众人其中一个,可是大家谁也不管是谁喊的,都往门口看去。
门口也不知什么时候,站着一个个子不高的少年,虽然身材不算高大,可是在王家小姐眼中,那真是一道顶天立地的身影。要知道,无数的吃瓜群众当中,只有这个年岁看起来比自己还小的人冲了上来。难道自己认识他吗?
周扒皮心里吃了一惊,好快的速度,甚至连他都没有看清是怎么冲上来的。望着眼前比自己还小七八岁的毛头小子,周扒皮丝毫不怵,两只小眼儿放出野兽般的目光轻轻说道:“你是谁?想死吗?”虽然只是六个字,虽然语气很轻,但是听在众人耳里,都不禁打了个冷战。这哪里是人说的话?分明是吃人的野兽才能有这样恐怖的语气。
众人的反应,周扒皮都瞧在眼里。他要的就是这种反应,他就是要吓走这个多管闲事的少年。这个少年看起来修为不低,可是修为再高,也绝对不会高过侯级强者。而且只是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估计自己这一声,便能吓破胆了。
可是这少年不仅没有吓破胆,反而不屑的看着周扒皮道:“你就是周扒皮?趁我现在心情好,赶紧给我滚。”周扒皮凶,他比周扒皮还凶!
周扒皮一愣,他还从没见过如此少年,他的脸上浮现笑容,瞧起来却更像是个病秧子:“哈哈,小子,你难道是想英雄救美不成?你毛。。。哈哈哈。。。。长齐了吗?”
周围又是大笑,就连王家小姐的脸也红了,幸亏这少年是背对着她,不然也会跟周扒皮他们一样,一副猪哥像,不知不觉的比较之间,王家小姐的心中泛起了以前从未有过的感觉。
少年冷眼瞧着他们,不屑的说道:“我不是英雄,但是今天这事儿,我管定了,谁敢上前一步试试?”他怒目一瞪,吓得刚才被他踢到的地痞都往后退,要知道他一脚便将二十几个人全都踢倒,这份脚力,可已经不是一般强者能具有的。
其中一个地痞有些胆量,冲出人群,指着少年喊道:“你算个什么东西,敢挡在我们面前,告诉你小子。”说着,他对周扒皮拱拱手拜道:“这是社会我周哥,人狠话不多,只要他手一挥,在场的人,每人一泼尿就能淹死你。识相的,抓紧给我滚!”
王家小姐的心仿佛也被揪了起来,现在这少年,恐怕是她家唯一的救星了,只有等他爹回来,一切都好说了。她想开口,可是又不知要说什么。
幸好,这少年一开口,王家小姐就安心下来,只听那少年道:“好啊,从今天开始,我就是社会你陈哥,人狠话又多,东海城里外,都是我地盘!”
第44章 我名陈麒()
这少年正是陈麒。
众人心里纳闷儿,没听说过东海城还有陈哥这一号人物啊。难道是最近冒出来的?
只有周扒皮处惊不变,脸上尤有笑容,盯着陈麒道:“好一个陈哥,我周扒皮十六岁出道,混迹这东海城也差不多有十年的时间了,还从没听说道上还有你这么一号人物。”说着,他冷冷一笑道:“今天我心情还算不错,识相的赶紧滚,不然,我可不管你是谁,照揍不误!”
“好啊,就冲你这句话,这事儿,我管定了,今天我就要替天行道,你们哪个敢上来,来呀!”陈麒大喊一声,众喽啰面色俱变,没有一个敢上的。
周扒皮看着半路杀出的程咬金,真是有些头疼,他并非是怕这少年,只是这东海城中,姓陈的在本地也算是地头蛇,也只有公羊家能抗衡一二,虽然他在道上混,更是愈加亲近公羊家,可是他却深知平衡之道,两边谁也不能得罪。弄不好,周扒皮又看了一眼这少年,心里估计这家伙就是陈家的人。
思虑到此,周扒皮道:“好一个替天行道,我来问你,欠债还钱,是不是天道?”
陈麒毕竟年少,毫不犹豫的答道:“自然。”
“那好。”周扒皮手一举,刚才左边坦胸大汉从怀里掏出样儿卷轴,恭恭敬敬的放在他的手上。周扒皮叫道:“好,我来问你,签字画押是不是天道?”
“只要是自愿为之,当然是。”陈麒并不明白这周扒皮为何如此问话,却隐隐感觉有些不对。
果然,周扒皮一笑,把卷轴抛向陈麒,并道:“自己看看吧。”
陈麒一伸手,便拿到卷轴,他看了一眼周扒皮,打开卷轴。这卷轴其实是个合同,上面明确签订着对赌协议,一方是公羊家之主公羊奕,另外一方就是王大麻子。陈麒匆匆看过,脸色突变,当下踯躅,思量半天,头却是不回,将手中卷轴递给王家小姐道:“你看着签名的,可是你父亲?”
王家小姐见他不回头,只当也是被自己的美貌吸引,不敢回头,心里涌起一股喜滋滋的感觉,强行抑制这异样的念头,她低头向已经被丫鬟打开的卷轴望去。果然是王大麻子的笔记,看着家父的亲笔手迹,一行清泪不知不觉当中流下。
周扒皮等他们确认完了,这才悠悠开口道:“怎么样,你现在还要替天行道吗?按照这个契约,只要王大麻子在三个月之内不给公羊奕先生运来一万坛清屏大曲,那么王大麻子所有的家产都归公羊先生所有。若是公羊先生输了,那么东海城成南的酒坊专营权就是他的。”
“很明显。”周扒皮惋惜的摇摇头道:“王大麻子失败了,最后一千坛子酒应该三日前便运到,公羊先生大仁大义,不仅多给了王大麻子三天,还派人十里相迎,可惜啊,到现在还没有看见王大麻子的身影,所以,按照卷轴上的协议,王记酒坊的所有统统都归公羊先生所有,包括城东的酒水专营权。”
陈麒捧着这份卷轴,脸色变幻,突然他仰天大笑,把中热呢笑的一愣。其实陈麒终于明白,为什么王大麻子临死前要托付自己将女儿的生日礼物传到,为什么要拜托我好好照顾好他的女儿,原来他早已想到此处。
周扒皮眉头微蹙,问道:“你笑什么?既然你是替天行道,而我们也是替天行道,你还不快滚吗?”
“哼”陈麒怒声道:“告诉你们,我就是那一千坛子酒。”
“哈哈”周扒皮脸色一变道:“果然是个疯儿,我看你倒是比我还要适合混黑道。”他的脸上又有了笑容:“小子,只要今天你莫要多管闲事,今天以后,就当我欠你一个人情可好?”
“一点都不好。”陈麒插着腰道:“今天只要有我在,你们谁也休想进来。”
“哼”周扒皮厌恶的往地上呸去,怒骂道:“小子,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小的们,一起上!”
说着,人影一闪,他竟第一个往陈麒攻去。他的速度奇快无比,众小喽啰只是刚刚踏出一步,他的人已经出现在陈麒面前,双掌向前推去。他的速度不可谓不快,可是碰到陈麒,却是白搭………只因为陈麒的速度比他还快。
他的人刚一出现在陈麒面前,陈麒的人也跟着动了,他同样双掌平推,虽然是后发,可是却后发先至,周扒皮两掌还未完全推开,吃惊之余只有奋起迎接。
两掌相对,陈麒岿然不动,而周扒皮却向后倒飞出去。众喽啰只看到一个人影从他们面前飞过,还未反应过来,自己的胸上,或肚子上,或背上,或胳膊上,便结结实实挨了一掌,还未等他们倒下,陈麒的身影又出现在王家大门口,好似他从未离开。
只等陈麒最后一脚站定,众喽啰才似慢动作般,全都摔倒在地,一时之间哀嚎遍野。只有周扒皮还好一些,他被那两个坦胸大汉接住,虽然受到陈麒剑气反弹,受了不小的伤,可依旧能活动。
顾不得擦掉嘴边的血迹,他狠狠的瞪着陈麒道:“难道你就是陈家的大少爷陈麒?”
陈麒傲然看着他道:“不错,我就是陈麒!”
“哗”人群当中忽然爆炸似得喧哗起来。要知道,此时陈麒的名声,在东海城早已传开。大家都在说着陈家真是祖坟冒了烟,竟然出了这么厉害的人物,小小年纪,剑气修为已经达到王者了。连流沙派的黄文举在他手里都讨不得好处,还被脱光了衣服,扔在大街上丢人现眼。此刻一见,果然是英雄少年,连东海城一霸的周扒皮都不是他的对手。
王家小姐也看着眼前的少年,她实在不敢相信,今天早上刚听自己丫鬟说的少年英雄陈麒,此刻就站在自己的面前,如山岳一般保护着自己。而王家小姐的丫鬟,双手交叠放在心口,早已经眼冒心心了。
第45章 丧事和喜事()
周扒皮还是走了,脸色阴晴不定,就连黄文举都不是陈麒的对手,他又能将陈麒怎么样呢?
回想着刚才周扒皮吃瘪的样子,王家小姐的丫鬟还在抿嘴偷偷笑着,可是她看着陈麒现在的样子,却是更加想笑。
陈麒坐在对面,简直是坐不住的。若是有一双比天上明星还要闪亮的眼睛在看着你,你也会坐不住的。陈麒面前有一杯茶,可是直到茶凉了,也没有喝一口。他终于知道刚才面对周扒皮没有回头,是多么明智的决定。更令他坐立不安的是,如何跟她说?
陈麒没有说话,王家小姐也没有说话,丫鬟当然更不能说话。有时候,不说话真是能要人命。
终于,陈麒将那个小锦盒拿了出来,轻轻的推倒王家小姐面前。王小姐一愣,眼泪紧接着落下来。她轻轻接过锦盒,轻声问道:“请告诉我,我的父亲是怎么死的。”
“王小姐。。。。。。”陈麒话还没说完,王小姐已经截口道:“王语柔,叫我雨柔就可以。”她边擦着眼泪便说道:“你是不是很奇怪我为什么你没说我就知道?”这句话还没说完,她柔柔弱弱的身子便扑到桌子上哭得更大声,丫鬟也止不住眼泪在旁边劝着。
陈麒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得也说些没营养的话,道:“王。。。。雨柔小姐节哀,保重身体。”
“这个锦盒是父亲在我小时候过生日的时候送给我,我父亲常年在外奔波,这个锦盒是我送给父亲的念想,这个锦盒,父亲一般从不离身,此刻却是由你交给了我,只能说明。。。。。。”已经无法再说了,王雨柔趴在桌子上痛哭起来。
哪还有什么好说的?陈麒只能一五一十的说了。王雨柔的泪一直流。
讲完,陈麒简直是夺路而逃。想起王雨柔那张梨花带雨的脸,陈麒忽然有些心疼,心疼到无法呼吸。他忽然觉得是自己,带给这个女孩儿悲惨的噩运。
就这样浑浑噩噩的走回家,忽然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叫他:“麒儿,快来见见公羊传先生。”
抬头一看,原来是他的三叔陈佑樘。站在旁边的一个中年人正在含笑看着他,想来就是那公羊传先生了。
公羊家,本不是东海城本地氏族,乃是五十年前从别的地方迁来的豪族。这公羊家虽说在别的地方混不下去了,可是实力依旧惊人,短短时间内,就在东海城站稳了脚跟,甚至隐隐的压了陈家一头。两家向来是面和心不和,怎么今天,这公羊家上门了呢?
陈麒心里奇怪,可是面上还是恭恭敬敬的叫了声:“公羊先生好。”
公羊传五十来岁的年纪,脸上长着络腮胡,稠密而整洁,一脸精明强干的样子,和自己的三叔陈佑樘有些像。他含笑的看这陈麒,点点头道:“好,真是一表人才,可我说佑樘兄,叫先生是不是太生分了?”
“呵呵”陈佑樘笑了笑道:“公羊兄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