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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至诚一笑,点头说,志远,你这样的安排倒是蛮周全的。
杨志远笑,说,打了个时间差而已。
周至诚笑,说,这就叫统筹安排,合理运用。不错。回去的时候,别急,注意路上行车安全。
杨志远点头,说,我会注意的,谢谢省长关心。
三个人到得国内旅客登机厅,一进大厅,就看见安茗、沈协、张悯站在不远处。看见杨志远跟着周至诚走了进来,安茗他们三个赶忙迎了上来,有周至诚在,安茗自是不会表现的过于亲热,安茗笑着朝杨志远眨了一下眼睛,然后亲亲热热地跟周至诚问好,安茗说,省长伯伯,您好!
周至诚一笑,说,安茗啊,你看你从北京到本省,我也没机会尽尽地主之谊,咱们就这么在机场见上个面,我就得赶到北京去,这叫什么,是不是该说是擦肩而过。
安茗笑,说,这应该叫有来有往。
沈协和张悯也跟省长问好,周至诚笑,说,欢迎你们两个小朋友回家过年。
彼此问候完毕,周至诚偏过头,笑呵呵地说,安茗,我看你这么飞来飞去的,也麻烦,干脆调到本省来算了。本省虽然不及北京繁华,但是山清水秀,人杰地灵,你到本省来,肯定有发展。这样吧,只要你愿意到本省来,单位由你挑,你看怎么样。
安茗喜笑颜开,说,谢谢省长伯伯,我是学新闻的,真要到榆江,我还是希望到省电视台去,干自己的老本行。
周至诚笑,说,这个要求不高,这事我给你包了。说说,打算什么时候过来?
安茗笑意盈盈,说,这事我说了不算,这得问杨志远才行。
周至诚笑,问,什么个意思啊,你想来就来,有什么问题直接给我打电话,我来给你处理,问杨志远干嘛?
安茗乐得不行,说,省长伯伯,您都给我包办工作了,我到榆江来还不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问题是在这之前必须解决一个前提条件,这个前提条件没解决,我可不敢到榆江来。
周至诚一时没想明白安茗的这个前提条件是什么,他好奇地问,什么条件,父母不同意?
安茗摇头直笑,说,不是。
第十章:新春福到(1)(二)()
周至诚笑,说,那你跟伯伯说说究竟是什么样的前提条件。
安茗望了一旁的沈协、张悯一眼,然后附到周至诚的耳边,有些羞涩地说,省长伯伯,您得先让杨志远把我娶了才行,您说是不是。
周至诚哈哈大笑,说,这还真是个事,这事我还真作不了主,我还真是无能为力。我看你啊,跟杨志远这小子商量商量,早点把这事给办了,我还说了到时给你们当主婚人呢。
安茗笑,说,省长伯伯,那可不行,主婚人是男方的贵宾,您是北京人,自然得算我们女方这边的贵宾了,这样吧到时您当证婚人好不好。
周至诚笑,说,这有区别吗。
安茗笑,说,那当然有了,我今后到了榆江,您作为我在榆江的娘家人,杨志远要是欺负我,我可以找您投诉,请您修理他不是。
周至诚笑,说,不管是娘家人还是夫家人,杨志远要是敢欺负你,我该怎么修理他就怎么修理他。
安茗笑,说,谢谢省长伯伯。
周至诚哈哈大笑,很是快慰。
这时,杨志远把周至诚的行李托了运、换了登机牌,和于小闽一同走了回来,看安茗和省长在一旁有说有笑,很是开心,笑问,省长,您和安茗说什么呢,这般高兴。
安茗笑,说,这可是我和省长伯伯的秘密,不告诉你。
周至诚哈哈一笑。
周至诚说,杨志远,我可告诉你,安茗到了本省就是我的客人,你在这几天的时间里,可得把她给我照顾好,唯马首是瞻。
杨志远笑,说,省长,唯马首是瞻这话大广义了,这对我不公平。
周至诚哈哈哈,说,杨志远,这事就这么定了,没有什么公平可言。
安茗笑,说,省长伯伯,如果杨志远不听我的怎么办。
周至诚笑,他如果不听,你给我打电话,你看我怎么修理他。
杨志远笑,说,省长,您先告诉我准备怎么修理我,我好有个心理准备。
周至诚哈哈一笑,说,我让杨石老先生打你五十军棍。
杨志远一听,吐了吐舌头,说,省长,要知道我们杨家军棍可不是谁都受得住的,您甭说五十军棍,只要挨上二十军棍,我这年啊就得在床板上过了。
周至诚呵呵一乐,一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周至诚说,志远,你们还有那么远的路要赶,只怕我到家了,你们还在回家的路上。年三十了,家里人都盼着呢,行了,我先进候机区去等,你们就不用陪我了,早点赶路。
杨志远说,省长,这不还有一个多小时的时间么,我们还陪您说会话。
周至诚一摆手,说,行了,少磨磨唧唧,就这么定了。
杨志远他们五个只得跟着周至诚朝安检通道走去,杨志远感叹,说,省长,您看您到北京都比我们快,要是到新营有高速公路就好了。
周至诚信心满怀,说,志远,别急,我想榆江至新营的高速肯定可以在我们的手里修成通车。
杨志远发现省长这次说话还是没有说‘我’,而是说‘我们’,杨志远知道省长这是把他和他当成是一个共同体,不分彼此。这话让杨志远心有澎湃,热血沸腾。
到了安检通道。周至诚朝杨志远挥挥手,和蔼地说,志远,你们回去吧。
安茗挥手,说,伯伯,再见!
周至诚笑说,再见。过了安检通道,朝里面的候机区走去。
杨志远给周至诚的儿子打了个电话,告知省长进入候机区的消息。周至诚的儿子说,志远,我现在就在去机场的路上,老爷子的事你就甭操心了。
杨志远说,行,接到省长后,还得请你回个电话。
周至诚的儿子一笑,说,好。
几个人回到奥迪边,上了车。于小闽开着奥迪风驰电掣地朝榆江市区而去。杨志远在车上拨通了林觉的电话,才知道林觉已经到榆江高速的出口了。一路再无多话,半小时后,于小闽把车开出高速。杨志远一眼就看见林觉把车停靠在路边。于小闽把车靠到五十铃车后。大家把行李提下车,杨志远对于小闽一摆手,说,小闽兄,等下还得麻烦你把林觉送回家。
于小闽笑,说,志远,应该的,用不着客气。
杨志远一笑,说,那就明年见了。春节快乐!
于小闽站在门边笑着摆手,说,春节快乐!
林觉看到杨志远他们到了,早就从车上跳了下来,他帮安茗把行李放到车上。安茗笑,说,你是林觉吧。
林觉笑着点点头,说,是,怎么?
安茗把林觉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番,笑了笑,说,不错,蛮帅气的,跟我想象中的那个林觉差不了多少。
林觉顿时被安茗这番无所顾忌的话说得很不好意思,他笑了笑,哪敢吭声,心想现在的女孩怎么都比男孩子大胆,杨雨菲是如此,现在安茗也是如此,难怪她俩的关系如此要好,敢情是性情相投的缘故。
杨志远走到林觉的身边,从他的手里接过车钥匙。拍了拍林觉的肩膀,说,林觉,提前祝你春节快乐。
然后跳上五十铃的驾驶座,摇下玻璃,朝林觉一摆手,说,哥们,走了。
安茗从副驾驶座挤过来,朝林觉嘻嘻一笑,说,林觉,杨雨菲经常跟我提起你。
安茗这话,让林觉一愣一愣的,他看着五十铃走出了几百米,才回过神来,心里顿时一阵欣喜。
车上,杨志远问沈协、张悯春节期间怎么安排。沈协笑,说,还能怎么安排,去年春节没回家,今年还不得挨家挨户地走亲会友。
杨志远笑,说,那我们什么时候聚聚。
张悯说,还是按老规矩,初四我们再见。至于是到杨家坳还是上县城,我们到时再定。
杨志远说,好。
年三十了,辛苦了一年,路边的小餐厅早就关门歇业了。杨志远在路边找了一家副食品批发店,买了几盒方便面和饼干,大家随便填饱了肚子,继续马不停蹄地朝家赶去。快进入新营县境的时候,杨志远接到了周至诚的电话。
周至诚朗朗地说,志远,我到家了。你呢,还没到新营吧。
杨志远说,快了。
周至诚说,慢点开,注意安全。志远,春节快乐。
杨志远说,谢谢省长,新年快乐!
沈协说,你看省长都到北京的家里了,可我们还在这路上摇啊摇,我们新营要发展,这个交通问题必须早日解决。
杨志远笑,说,快了,我想用不了三年,我们新营肯定可以通上高速。那时候从省城到新营也就一二个小时。
张悯说,真希望这天早点来到。
第十章:新春福到(2)(一)()
杨志远到达新营已是下午三点,杨志远把沈协和张悯分别送到家。
把张悯送到家门口,张悯的父母早就在路口盼着了。一看张悯到家了,就乐呵呵地迎了上来。杨志远看到张悯的父母,停了车,赶忙和安茗从车上跳了下来,跟张悯的父母问好。张悯的父亲一看是杨志远,笑呵呵的,说,志远来了,走,进家去坐坐。
杨志远笑,说,老太爷,我们就不进去了,还急着赶路呢,家里人都等着呢。
张悯的母亲笑,说,他爹,你也不看看今天是什么日子,行,志远,今天就不留你了,你妈妈肯定跟我一样,都等急了。
然后一看安茗,说,这么漂亮的女娃儿,志远,你女朋友啊。
安茗落落大方地向张悯的母亲问了一声好。张悯的母亲笑呵呵的,说,好着呢。眼睛横了张悯一眼,说,你看志远都带女朋友回家了,怎么也不见你带个女娃儿回来,让我这做妈的也乐呵乐呵。
张悯一听,头就大了。他笑了笑,挥挥手,说,志远,快点带着安茗走,再晃来晃去的,我的耳根只怕没得清静。
杨志远和安茗相视一笑,跟张悯的父母道别,上了车,开着五十铃朝杨家坳而去。
杨志远和安茗回到杨家坳,差不多都快五点了。一过豁口,杨志远和安茗只觉眼前一亮,只见杨家坳的山前屋后,到处都是红灯笼,杨家坳的红灯笼跟外面买的不一样,杨家坳的红灯笼都是杨家人用竹篾自己做的,花鸟虫鱼,形形色色,形态各异,活灵活现。特别是村口的那映入眼帘的几棵大樟树,树上挂满的各式的红灯笼,红蜻蜓、红蝴蝶、红蜜蜂,惟妙惟肖,风一起,展翅欲飞,似要扑面而来。
安茗一直呆在北京,何曾见过这般乡村的春节氛围。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直视着前方,由衷地赞叹,真漂亮。
杨志远知道在门前屋后树上树下挂红灯笼,是杨家坳的乡亲们表达喜悦心情的一种传统方式,往年只要遇上丰年,杨家坳的乡亲们家家户户都要编一些红灯笼挂在屋前,更不用说这两年杨家坳蒸蒸日上,乡亲们的日子过得比什么时候都好,自是恨不得把所有的山头都披红挂彩才好。好日子,好心情,这才是祖祖辈辈的乡亲们真正希翼过上的生活,杨志远很庆幸自己带领乡亲们做到了这一点。
杨志远提着大包小包,和安茗踏着青石板朝家走去。张青站在杨石家的屋檐下早就望眼欲穿了,看到安茗,张青的脸上笑开了花。
安茗乖巧地说,张阿姨,您怎么站在这,外面风这么大,我们进屋去吧。
张青笑,说,我听雨菲告诉我,你今年到杨家坳来过年,我就日思夜盼,看到你,我这心里啊就像喝了蜜似的,吹点风算得了什么。
张青拉着安茗的手久久不愿松手,两人说着话,并肩走进杨石家的堂屋。杨雨菲听到安茗的声音,从里屋蹿了出来。两个女孩抱在一起,别提有多亲热。杨雨菲说,你怎么才来啊,都想死我了。
安茗笑,说,我刚才看见你说的那个林觉了。
杨雨菲拉了安茗的衣角一下,看了杨志远一眼,安茗会意,笑了笑。两个女孩手拉着手,朝里屋走去,杨雨菲望了一眼后面,见杨志远并没有跟上,这才低低地问,安茗姐,你觉得林觉这个人怎么样?
安茗刮了杨雨菲的鼻子一下,笑,说,雨菲你这丫头,是不是早已春心暗许了。
杨雨菲娇嗔道,安茗姐,你说什么呢。
安茗嘻嘻地笑,说,第一感觉还行,其他的我不了解,自然就没有发言权。不过,我想志远挑选的人,人品和才学肯定错不了。
杨雨菲笑,说,他跟小叔比,那可就差远了。
安茗笑,说,你这话怎么说的。
杨雨菲笑,说,就是嘛。安茗姐,你不知道,喜欢我小叔的女孩,就像地里的韭菜,一茬一茬的,此消彼长。
安茗笑,说,这很正常啊,我安茗喜欢的人,要是没人喜欢那就不正常了。
杨雨菲笑,说,就是,小叔这样的人,我见了都喜欢,更不用说别人了。
安茗点了杨雨菲一下,说,你这话也不怕让别人听见,羞不羞,这么大的人了,还这么没心没肺的,这可不行。
杨雨菲嘻嘻地笑,说,我对小叔是喜欢加崇拜。如果他不是我小叔,安茗姐,那我就跟你抢了。
安茗乐得不行,说,雨菲,说话不脸红,也不知道害臊。那我问你,林觉你还要不要了。
杨雨菲直笑,说,要啊。怎么能不要呢。
安茗摇摇头,说,我真是拿你没辙。
年夜饭照例是在杨石家吃的,杨石家老老少少围了满满两大桌,别提有多热闹。杨石心情高兴,和杨志远喝了好几杯酒。大概是因为有安茗在的缘故,张青在桌上破例喝了一小杯药酒。饭后,杨石拿着一叠红包从里屋走了出来。孩子们一看,一个个欢呼雀跃的,说,发红包了哟。
杨石乐呵呵的,给孩子们每人发了一个红包。轮到安茗,杨石也给安茗发了一个,安茗笑,杨石爷爷,怎么我也有红包啊。
杨石笑,说,你叫我爷爷,自然也是有咯。
杨志远笑,说,杨石叔,既然安茗可以有红包,那我也该有一个不是。
杨石眼一瞪,说,你想得倒美。想浑水摸鱼,门都没有。
杨石虽是这么说,但还是笑呵呵地同样给了杨志远一个红包。这么一来,杨志远就收不了场了,杨雨菲、杨广唯立马就围了过来,说,小叔,既然你可以向爷爷要红包,那你是不是也该给我们每人一个红包啊。
杨志远笑,说,干嘛,趁火抢劫呢。
杨雨菲说,小叔,可不能这般吝啬。
安茗在一旁帮腔,笑嘻嘻地说,就是,该给的红包还是要给的。
杨志远笑,说,既然安茗说该给,雨菲、广唯,你找安茗要去。
安茗笑,说,雨菲他们找你要红包跟我有何关系?
杨雨菲一把挽住安茗的胳膊,笑,说,关系大了去了,你是小叔的女朋友,也就是我未来的小婶婶,找你自然没错。
安茗一看杨石、张青全都笑意盈盈地看着自己,顿时面红耳热,她有些羞涩地拍了杨雨菲一下,说,你说什么呢,敢情我帮你还帮错了,变成惹祸上身了,真是好心没得好报。雨菲,你这人不地道,一直都叫姐,一要红包就成婶了。
杨志远在一旁看着直乐,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叠包好的红包,交给安茗。安茗自然知道杨志远此举是何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