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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她的话,看着她脸上的神情,马走日头一回发现,王艳秋实际上还是个尖刻的女人。
“可是。”马走日还是有些不相信:“总得讲个理吧,我们谈下的业务,不能说抢就抢走啊,再说了,也得许家同意啊。”
“关许家什么屁事了。”王艳秋真要被他气到了:“许家要签,也是给市里签,又不是跟你我签,只要条款不变,中间换个业务员什么的,你认为,许家会问吗?”
“难道许家会站出来说,我这个投资,是马走日刚开始引进的,我们只跟马走日签合约?世上有这个理吗?”
她说到后面,基本是冷嗤了,马走日可就有些发愣。
“那……那怎么办?”马走日茫无头绪的问。
“我晓得怎么办?”王艳秋不想看他了。
她不再讲话,喝了几杯闷酒,有些醉意了,自顾自就睡了,屁股对着马走日。
第二天早上醒来,马走日看她情绪不好,也就没碰她,先起床做了早饭,王艳秋闷声不响的吃了,道:“你先回去吧,我再打听一下。”
马走日就一个人回来,路上倒是替王艳秋着想:“真要被人抢走了这份功劳,她的副科转正科就泡汤了,更不要说做副主任了,也难怪她不高兴。”
心中因此恨恨的:“竟然公开来抢功劳,也太不要脸了吧。”
虽然恨,却也没得办法,本来姚红娟走了,他认为有些轻松,这个时候,却突然就想:“要是姚红娟还在就好了,看谁敢惹她的人。”
姚红娟那凌厉的眼神,突然就让他怀念了。
随后两天,没得什么消息,或者说,马走日没得听到什么消息。
他实际上也没得什么消息来源,招商办的人,现在看了他,一个个眼通红的,见面倒是笑咪咪,朋友是笃定没得的。
事实上,招商办的人,就没得哪个有朋友,起码彼此之间笃定不会是朋友。
然后王艳秋也没打电话来,于是马走日就什么也不晓得,他先前还上了心,到底会怎么样,后来找他出诊的人多了,也就忘了。
许婷甜也没打电话来,马走日怕许婷甜不方便,所以每回都是许婷甜打电话过来,他不打电话过去。
许婷甜大小姐脾气,有时一天可以打几个电话,有时几天不打一个电话,这几天就一个没打。
实际上马走日想过,即使许婷甜打电话来,他怕也不好说,江州市的变故,跟投资商说什么。
虽然他跟许婷甜的关系特殊一嘎嘎,但想到许永京的话,马走日心中总是一片黯然,不敢有过多的幻想。
又过了一个礼拜,礼拜一,王艳秋甚至早会都没得开,马走日也不晓得她是怎么回事,她没给马走日打过电话,马走日也就没打她的电话,他不晓得说什么好,只恍恍惚惚认为,事情好象不是太对。
礼拜二,傍黑时候,黄亚男突然发短信来了:七点半,老地方。
马走日大喜。
黄亚男在他心中,始终比较特殊,只是放在一个角落里,不敢多想,也不敢主动去联系黄亚男,黄亚男竟然回来了,竟然没得作气,还来找他,他太高兴了。
“不过或许她有事气不顺了,想打我一顿吧。”
这么想着,马走日一点害怕的心思没得,反而认为浑身的皮都痒了起来,只巴不得立马出现在黄亚男跟前,让她狠狠的打一顿。
七点钟,马走日就到了,不过没等多长时间,大概七点一十多的样子,黄亚男的车来了。
见了他,不象之前一样冷着脸,倒是扑哧一笑,道:“我就晓得你个笨蛋,肯定早早在这里喂蚊子。”
看到黄亚男的笑脸,马走日心中的喜悦基本要炸开来,呵呵陪笑:“都没得什么蚊子了。”
第157节原来她欢喜推拿这里()
“那你脖子上的疙瘩哪来的,脑门这里也有一个。”
黄亚男走到跟前,竟然伸指头去他脑门上按了一下。
秋天蚊子叮人,又疼又痒的,但黄亚男手指头按上去,清凉温柔的,马走日竟然不认为痒了,只对着黄亚男呵呵的笑。
“笑得这副呆样,里来吧。”
黄亚男突然把脸一板,当先进了武馆,不过她肩膀在微微耸动,马走日看得出来,她是在闷笑,马走日心中激动:“黄教官这回好象不同,碰上什么高兴事了?”
马走日带了衣服来的,换上,那边黄亚男却突然一声尖叫:“马走日,快来,耗子。”
马走日立马以百米朝剌的速度冲进隔壁换衣间,只见黄亚男站在凳子上,大裤头刚换上,其他衣服却还没换上,戴着花花胸衣。
看到马走日里来,连忙两手抱着胸前,俏脸变色,喊道:“在那个旮旯里,拱进柜子缝缝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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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马走日就在边上,连忙一伸手,黄亚男便整个人跌到他怀里来,黄亚男个头本来只比马走日矮一嘎嘎,这个时候站在凳子上,整个儿扑下来,就给马走日抱了个满怀。
那种娇嫩柔软的肉感,让马走日一时半会有点儿喘不过气来的感觉,而他手搂处,是黄亚男的细腰,结实滑腻,却又如绸缎,搂在手里的感觉,着实是妙不可言。
不过没给他享受多长时间,黄亚男一站稳,马上就推开他,两手又抱在了胸前,口中还在喊:“快,在那个缝里,打死它。”
好吧,马走日只好去撵耗子,不过到柜子边一看,那后面有条不大的缝,耗子沿着缝,还不晓得跑到哪里了呢。
想来也是,耗子多聪明啊,会死呆在一个地方让你来打?何况黄亚男还这么鬼喊鬼喊的。
马走日搜了一下,道:“溜掉了。”
“嗯,厌烦死了。”听说耗子溜掉了,黄亚男立马皱起了小鼻子,却又怪上了马走日:“喊你又不快点过来。”
马走日心下冤屈,他着实已经够快了啊,不过黄亚男这显然是在撒叼放蛮,他还不能反抗,只好呵呵笑,目光自然免不了在黄亚男胸前瞟两眼。
“看什么看,扣了你眼珠子。”黄亚男凶巴巴的,火凤凰的本色立马现露出来了:“转过头去,不准看我,也不准外去,就站在那里。”
果然是平常的风格,心面害怕,面上却还凶得死。
马走日心下偷笑,立马转过身,黄亚男换好背心,还是凶巴巴的道:“好了,你过来吧。”
到这边屋中,黄亚男转身,口中厉叱一声:“看拳。”
一拳就冲了过来。
这丫头,显然就是在搞袭击嘛。
不过马走日自学了猫拳,反应速度比之前快了数倍,黄亚男这样的身手,之前看着还不错,现在就着实不够看了,想偷袭他,根本没得可能。
但马走日没得去挡,结结实实挨了黄亚男一拳,然后一个屁股自由落体运动就坐在了地上。
“你越来越后退了,果然三天不打,你皮子就松了,起来。”黄亚男厉叱着,但眼里实际上透着高兴。
马走日为什么挨她一拳,就是晓得,让她打了,她会高兴,至于说给他打了有一嘎嘎疼,那真的不算什么,这世上想挨黄亚男打的人多了去了,但黄亚男肯打的人,只有他一个。
她一拳打过后,那对抖动的山峰,几个人能看得到,只有他而已。
马走日依言爬起来,黄亚男又是一拳轰过来,这一回马走日防住了,不是用的猫拳扒手,而是拳击的基本式,双拳护脸。
随后就是老样子,黄亚男狂轰烂炸,马走日闷头挨打,有时有意防不住。
特别是黄亚男抓着他肩膀膝顶的时候,他就有意防不住,然后身子一弓,脑袋整个儿就伏到了黄亚男高耸的胸上。
那神乎其神的绵弹,那淡淡的体香,他真的想趴在上面一辈子,永远不要起来。
“混蛋,够了没?”
后来黄亚男发现了不对头,这厮纯粹吃豆腐呢,狠狠的一下推开他,马走日给揭穿了,红着老脸呵呵笑。
黄亚男狠狠的瞪他一眼,到好象也没得特别作气,有了上一回,也就不大在意了吧。
她要是也累了,不在意形象的径直躺倒,马走日连忙讨好的拿了饮料过来,又试探着道:“黄教官,膀子酸不酸,要不我给你按摩一下吧。”
“你还会按摩?”黄亚男斜他一眼。
马走日点头:“是,我之前是兽……。”
说到这,才想到不对,急忙莫言(夏特奥普),黄亚男扑哧一笑,嗔他一眼:“混蛋。”
眼一闭,道:“那给我按摩一刻儿吧,不准瞎看,更不准瞎摸。”
“哎。”
马走日到没想她真肯了,立马美滋滋的到黄亚男身后,给她按摩肩部。
黄亚男肩骨如刀削,接触处的皮肤,滑不溜叽,肌肉挺匀,却又非常的细嫩,捏在手里,好像不是肉,而是一汪豆腐。
“给我按一会腰部,可能长时间坐车了,酸死了。”
马走日当然愿意效劳,忙移身到她腰部。
黄亚男的腰非常的柔软而又细,捏在手里,好像稍稍多用一点力,就会弄断的感觉,马走日因此不敢太用劲。
却突然想起,上回按捏黄亚男的腰胯,近尾骨的地方,一按,她就会小声喊叫。
马走日心中有一个想法:“再给她按一下,她会不会小声喊叫?”
这个想法一出来,就再难克制,他手缓缓推拿下去,到尾骨的那个地方,突然稍稍用点力一按,黄亚男果然噢的一下,小声喊叫出声。
马走日怕她作气,按一下就松开了,但黄亚男小声喊叫了一声后,却没得回头,脑袋反而更深的埋了下去,马走日心中一动,试着再按一下,黄亚男果然又喊了一声。
“原来她欢喜推拿这里。”
马走日心中暗喜,照猫拳谱上说的,找着黄亚男的尾骨,这是人身最弱最软的地方,也是人身最被忽略的地方。
但实际上,这是一切的尖梢,内家功最终练成,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气可以蹿到尾尖。
第158节国际刑警,可以抓民贼()
所有有尾巴的动物,用劲的时候,它的尾巴,一定会高高翘起的,那就是力达尾梢。
人的尾巴进化没了,但这个最初的功能却还在,而据猫拳经上所说,人的尾骨实际上分节的,气若从骨节中蹿里去,可以对人身气血进行微调。
马走日没弄过自己的,这个时候起了想法,以手指摸索过去,找着黄亚男的第一节尾骨,气穿指尖,轻轻一按。
黄亚男呀的一声喊,这一回特别厉害,甚至脑袋都抬了起来,白嫩的脖子崩得笔直。
马走日心中一动,没等黄亚男脑袋放下去,手上一松,又一压,再一松,又一压,连压七回。
他连环七压,中间基本上没得停顿,黄亚男口中的小声喊叫就始终不停,脖子也始终崩得笔直,到最后一下,她突然一声高亢的尖喊,身子猛然一震,竟然抽搐起来。
马走日现在有过了好几个女人,当然晓得是怎么回事,不过不敢说出来。
他自己站起身,径直拿了罐饮料喝,装出不晓得的样子,否则黄亚男害起羞来,笃定会发飚。
过了好一刻儿,黄亚男自己爬了起来,闷声不吭就朝隔壁换衣间走,到了门口,头也不回的道:“你过来,给我站在门口,脑袋敢朝里面伸,你就死定了。”
马走日暗笑一声,嘴上自然答应得勤快,跟黄亚男到隔壁门口,背对着里面站着。
换衣间里有个不大的洗手间,可以用来冲澡,黄亚男冲了个澡才走出来,短发潮潮的,却猛然多了一种女人的柔美,这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就是一种感觉而已。
“我饿了。”黄亚男却没把马走日撵走:“回去给我煮面条。”
“好。”马走日当然愿意效劳,开了车,跟在黄亚男车子后面,这个时候倒是后悔开车来了。
到黄亚男公寓,黄亚男却说:“路口有个熟菜摊子,麻酱猪手不错,还有那个素鸡什么的,你去买点儿来。”
马走日依言去买了几样熟菜,有意拖了一下,上楼,黄亚男果然就换了衣服了,只不过,换上的却是吊带式的睡衣。
看到马走日的目光,黄亚男眼珠子瞪起来:“不准瞎看,否则我扣了你眼珠子。”
不让看,你别这么穿啊,马走日心里吐槽,不过嘴里可不敢说,事实上,黄亚男不是个随便的女孩子,也就是他,才能看到她这么穿吧,旁人肯定是看不到的。
马走日连忙把目光错开,呵呵笑:“我买了两斤猪手,还有几样菜,要是有酒才好。”
他实际上是没话找话说,不想黄亚男却一扬脑袋:“有酒。”
还真有酒,而且是好酒,飞天茅台,不过马走日听姚红娟说过,黄亚男家世厉害,那也就正常了。
两个人坐下,黄亚男把酒打开,看着马走日:“你喝酒厉不厉害?”
马走日赶忙摇头:“不行,顶多一两就醉。”
“那你就喝半杯,我也喝半杯。”
黄亚男果然也只给马走日斟了半杯,举起杯子:“来,干一个,祝贺我吧,要调走了。”
马走日一愣,心中重重惊了一下:“黄教官,你也要调走了?”
“是。”黄亚男点头,看他杯子不伸过来,她主动过来跟马走日碰了一下,然后抿了一小口,却伸出小舌头,拿手扇风,马走日一下就晓得了,这丫头实际上也没酒量。
果然,黄亚男扇了半天就说了:“我偷我爸的酒,怎么这么难喝,辣死了。”
见马走日瞅着她,她俏脸一红,娇嗔道:“看什么,我酒量还行,就是这茅台太辣嘴了,要是啤酒,哼,你笃定喝不过我。”
她要强的样子很好玩,若平时,马走日一定就笑了,这个时候却笑不出来,脑子里乱糟糟的:“姚红娟调走了,她也要走了。”
姚红娟调走,马走日心里实际上是暗暗高兴的,但黄亚男调走,他的心中,却好像有一种被抽空了的感觉,整个人,突然就浮在了半空中。
“黄教官,你调去哪里。”马走日掌控不住问:“怎么说走就走了。”
“我做国际刑警了。”黄亚男有些沾沾自喜,却又撇了撇嘴:“是姚红娟下的手,我把她撵走了,她就使劲把我也调走。”
“不过我始终想做国际刑警,否则我才不会走呢,所以啊,我都斟酌好几天了,喂,你说,我到底走不走啊。”
她说着,嘟着嘴看着马走日,这情形,到象一个跟恋人撒娇的小女孩了。
“我始终想当国际刑警,不过呢,是姚红娟使的力,我又不想让她认为是着了她的道儿,喂。”她娇嗔的看着马走日:“你说我到底怎么办嘛。”
马走日哪里晓得怎么办,真要他说,黄亚男不走是最好的,不过这话他说不出口,脑子里乱糟糟的。
脑袋里倒是冒出来之前看小说时得到的印象,道:“当了国际刑警,就可以满世界抓人了吧,好威风,是不是由联合国指挥。”
“哪有。”黄亚男咯一下笑了起来:“说是国际刑警,实际上还是由天朝公共安全部管理的,配合国际刑警组织,处理一些案子。”
“一般来说,主要还是涉及天朝人的案子,也可以出国办案,例如天朝人在外国犯了案,或者天朝人在外国出了事,包括一些偷逃到国外的犯罪份子,比如,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