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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
不过她还是点开了,一看,脸色一下变得苍白。
“怎么了?”马走日问:“又催你还款?”
“不是。”单艳屏摇头:“那个胖姐要我……那个。”
“什么?”
马走日不晓得。
“叫我肉偿。”单艳屏无奈的说了出来:“我还是姑娘,所以,她说头一回可以抵五千,可是……我……我不能做那种事。”
肉偿,这就是卖啊,马走日真怒了,他本来不大想管单艳屏的闲事,为一个破苹果,竟然借贷还裸持,真应了那句话,很呆很天真,不值得伸手。
然而单艳屏宁愿请死,不肯肉偿,倒有值得尊敬之处。
马走日把杯中饮料一口喝光,道:“味道不丑,你再请我喝一杯吧。”
单艳屏虽然是女孩子,却不小气,真个又给他喊了一杯,她自己却不想喝了,道:“你慢慢喝吧,我先走了。”
马走日不吭声,看着她过去拿手机付了帐,他跟上去。
单艳屏回头看他一眼,没再说话,扭头朝街对面走,马走日就跟在她后面。
单艳屏过了街,朝左走,马走日接着跟着。
这下单艳屏认为不对头了,转身对马走日道:“你跟着我干什么啊,不去找活干吗?”
“我找着活了啊。”马走日满脸懵的看着她:“你刚才不是雇佣我了吗?”
单艳屏这下急了:“我没雇佣你啊。”
“怎么这样呢。”马走日也满脸急:“你刚才不是拿一杯饮料雇我了吗?”
见单艳屏发蒙,他心中暗笑,脸上却装洋貌憨,道:“算了算了,买卖不成仁义在,你把手伸出来吧。”
单艳屏不晓得:“伸手干什么?”
“我把饮料吐还给你啊。”马走日装做干吐了下:“你不雇我了,我肯定要退钱啊,但我今天还没苦到钱,所以只好把饮料吐还给你。”
说着又干呕一下,还朝单艳屏跟前凑了一下:“快伸手,吐地下就浪费了。”
这下单艳屏晓得了,可就给他恶心到了,忙朝后退一步,摇头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马走日还装,他之前老实,不大会开玩笑,但这几年,经的事多了,特别是家里妖精多了,也油了很多。
“饮料是我请你的,谢谢你。”单艳屏说着摇头:“你别跟着我了,真的。”
她说着转身,可马走日还跟在后面,这下单艳屏真急了,转头看马走日,目光中就带着了提防:“你到底什么意思?”
好像一下想到高利贷,眼圈立马又红了:“连你也要欺我吗?”
她一伤心,马走日倒不好再说笑了,看旁边行人道上,有一个坑,几块地砖鼓鼓的。
马走日弯腰拾起一块,单艳屏给他骇一跳,忙朝后退一步。
“你看这砖。”
马走日抓着砖,一用力扳成两截,然后右手一捏,手中的砖块立成齑粉,簌簌落下。
单艳屏眼珠子鼓起来:“你手劲这么大。”
“什么手劲大。”马走日满脸伤心:“这是武功啊美女。”
看着单艳屏:“你晓得了没?”
单艳屏有些懵,睁大了眼珠子,看着马走日,摇了摇头。
她生得只能算清秀,但这么睁大了眼珠子,呆呆的样子,却很有点儿嗲意。
“我是侠士,你的事,我管定了。”马走日撂了砖,拍着胸膛:“价钱就是,一杯饮料。”
“我的事,你管定了。”单艳屏还有些蒙,侠客的存在,太遥远了啊,不大符合她的三观。
“没错。”马走日点头:“你可以答应那个什么胖姐的条件,然后带我去,我会打爆她的肥头,我看她的高利贷到底有多高。”
单艳屏眼睛一亮,但随后又有些犹豫了:“可是,他们是痞子,而且你打她的话,会犯法。”
果真是不怕痞子,只怕社会黑,你胆子小,痞子欺负你,你胆子大,社会黑黑死你。
“你想这干嘛?”马走日不想跟她多说:“你死都不怕了,还怕这个?”
“可是。”单艳屏还是有些犹豫,她只是个普通的姑姑啊,各种担忧是可以理解的:“我怕连累你。”
“我的事你管不了。”马走日摆手:“如果你事后着实认为连累了我,那就跟我睡两回好了,也算是肉偿。”
单艳屏脸一红,看他一眼,一咬牙:“好。”
马走日只是开玩笑,没想到她真的会同意,倒是乐了:“这丫头,有一出没一出,女孩子的脑子,果真要奇怪些。”
单艳屏拿出手机,发了短消息:我中午有时间,到两点半,不过我要六千块。
晓得加一千块,聪明。
马走日暗赞。
那边立马就同意了。
“在明洋园。”单艳屏看马走日。
“我不熟。”马走日摇头:“随便哪里,过去就行。”
“那我滴滴喊个车。”单艳屏用手机滴滴喊了个车,很快就过来了,到明洋园,是一个别墅区。
到小区门口,单艳屏又有些犹豫了,看向马走日:“马大哥,我……我……。”
刚才车上通了名,所以她晓得马走日的名字,而马走日也晓得她的担忧。
“你先前不是死两回了吗?顶多再死一回,怕什么?”
果真激将远比劝说好,被他这么一激,单艳屏牙一咬,挺着不祁同伟的胸脯,当先走了里去。
第741节 惩罚不良贷款人()
到一幢别墅前按门铃,一个平头来开门,平头三十岁左右,高大肥奘,要是过年杀猪,起码得有二百斤肉朝上。
不过有一米八几的身高,倒是看不出肥胖,头大眼大,膀子上还刺着纹身,一见面就有些骇人。
“你是单艳屏?”平头看一眼单艳屏,问。
单艳屏看了他的样子有些怕,缩了一下,点头:“是的,胖姐呢。”
“我就是。”平头咧开大嘴一笑。
“啊。”单艳屏喊了一声,她显然没想到,胖姐原来是肥公,掌控不住扭头看马走日。
平头也看马走日,瞪着眼珠子:“你是谁?”
“要债的。”马走日哼了一声。
“嗯?”
马走日似笑非笑:“你欠我钱,不记得了?”
“你他娘想死是吧。”平头眼珠子立马就鼓起来了,伸手就来推马走日。
这是朝老虎嘴里送肉啊,马走日不客气,顺手就在他手臂上挠了一下。
“啊。”
平头壮,可不经挠,发出杀猪也似的哀嚎。
单艳屏都给他的喊声唬到了,朝后退。
随着平头的喊声,屋中跑出来三四个人,都是混社会的装束。
“搞死他。”
“朝死里整。”
“拿枪。”
喊叫嚷嚷中,杂七杂八的冲上来,马走日一爪一个,全给挠翻了,刹时就一片哭爹叫娘之声。
马走日把他们全撂进屋里,对单艳屏道:“里来吧。”
单艳屏本来始终悬着心,马走日如此身手,立马让她胆子壮了一点,里去,马走日关上门。
那平头这个时候忍过了疼,喊道:“兄弟,有话好说。”
马走日不睬他,伸指去他肩骨上一戳。
“啊。”平头再又发出凄厉的哀嚎。
另外几个也一样,凡是不喊了的,马走日就去点一下,于是一屋子喊声就没停过。
单艳屏刚开始怕,后来看到好玩,再后来,又有点怕了。
“大爷,求你了,别打了。”平头着实忍不了疼,跪着求饶,其他几个也一样。
“都跪好了。”马走日冷嗤一声。
连平头在内,一共四个人,立马老老实实跪成一排,有两个还在喊。
“闭嘴。”马走日厉喝:“再喊,我让他喊一天不停。”
喊一天不停,那得疼死,那两个立马闭嘴,气都不敢喘大了,个个满脸惊恐的看着马走日。
华夏所谓的痞子,无非就是对普通人下得了手,但真正碰上更厉害的,他们立马就怂得了。
马走日拽了张椅子过来坐下,看着平头,一指单艳屏:“认得她吧。”
“认得。”平头连忙点头。
“那晓得我们为什么来了。”
“晓得晓得。”平头又连忙点头。
能不晓得吗?先以为肉偿上门,结果里来的是个熬神。
“晓得还不快点。”马走日喊。
“哎哎。”平头连忙爬起来,又打拱作揖。:“我电脑放在楼上。”
马走日一抬下巴。
平头立马躬着腰上楼去了。
单艳屏在一边,看得嗔目结舌,惊喜异常。
马走日回头看到她欣喜的样子,道:“给哥倒杯茶来,一点眼色都没得。”
“哎。”
单艳屏忙答应一声,找到饮水机,有一回性茶杯,然后一个跪着的小痞子还跟她说茶叶在哪里,单艳屏真就泡了一杯茶来。
茶泡好,平头也下楼来了,电脑放桌上,打开,一串欠债的还真多,都是裸持,然后还有专门注明肉偿的视频,马走日点开看了一下,如假包换,着实没得错。
单艳屏一张脸涨得通不辣红,又羞又怕。
“找到你的,全删了。”
“哎。”单艳屏答应一声,拿过电脑,找到自己的,她还点开确认一下,看一眼边上的马走日,又羞得红了脸,忙关掉,狠狠的删了,又去回收站里删干净。
然后又打开邮箱,把里面存档的,也给删了。
平头非常配合,要什么给什么,哪敢不配合啊,马走日那双无坚不摧的手,跟钢钩子一样,又象烧红的烙铁,挨一下,那个拱心疼啊。
单艳屏删光了自己的,看着其它的裸持视频照片,犹豫了一下,看向马走日:“马大哥,我把他们的也删了,好不好?”
“别啊。”平头立马喊了起来,给马走日一瞪,他连忙两手抱拳求饶:“这些我都借了钱外去的,你删了,我就亏死了。”
单艳屏看马走日,马走日不在乎,道:“想删你就删,看我干嘛?”
单艳屏考虑了一下,一咬牙,真就开始去删了。
“别啊。”平头哀嚎。
单艳屏不睬他,一一删过去,删了两个,她又转头问马走日:“我是不是应该给删了的发个邮件通知一下。”
这丫头,马走日听了好笑,道:“随便啊,我不在乎。”
“别啊,求你了姑奶奶。”平头哀喊。
单艳屏不睬他,果真删一个,还发一封邮件,而她每删一个,平头就哀嚎一声。
删到一半,门铃声陡响,平头陡地跳起来,冲过去就打开了门,狂喊:“肇队,有人打劫,就是他们。”
随着他的喊声,几个警员朝里来,领头一个手中竟然有一把枪,指着马走日喊道:“别动。”
见了警员,单艳屏骇得一抖,马走日也没想到,竟然能碰到一个有枪的警员,也没多想,身一闪,再坐回来时,枪已到了他手里。
三个警员,就领头那肇队有一把枪,枪突然到了马走日手里,那肇队立马就急了眼,退了一步,却不敢跑,指着马走日喊道:“你……你敢抢枪,你死定了你。”
而平头可就呆了眼,他先前上楼,悄悄发了短消息,把相熟的警员喊过来,还特地说了,来人有功夫,带枪来。
却不管怎样没想到,马走日身手有如鬼魅,肇队的枪,眨眼到了马走日手里。
单艳屏也有些呆眼,掌控不住喊:“马大哥。”
她是平常人,碰上这种场面,竟然把警员的枪都抢了,她可就唬到了。
“你删你的。”
马走日不以为意,看一眼那肇队,道:“姓肇是吧,肇什么?”
“肇士。”肇士这个时候也稍稍冷静了点:“这位兄弟,好身手,不过在华夏,夺枪是重罪,
我看你功夫厉害,交个朋友,你把枪还给我,然后你们走,我绝不会追究今天的事。”
第742节 请将不如激将法()
单艳屏心悬着呢,听到这话,立马扭头道:“马大哥,要不我们走吧,我不删了。”
“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这话听过没?”马走日瞄她一眼:“你删你的。”
扭头看肇士:“这平头放高利贷的事,你们晓得吧。”
“晓得一点。”肇士点头:“不过有文件规定,警员不准管经济案件。”
见马走日不吭声,他又解释:“是真的,如果警员管经济案件,会非常麻烦,就像军队做买卖一样。”
他前面的,说老实话,马走日听不大懂,但说到最后一句,立马懂了,警员有枪,如果管经济纠纷,就跟军队带枪做买卖一样,非常可怕。
然后不管经济案件,和不管痞子裸持放高利贷,根本是两码事,不过马走日没这么灵光的头脑跟他去辨,说老实话,这玩意复杂了,别说辨,他听都听不明白。
“嗯。”马走日一点头,也不问了,掏出手机。
肇士还喊:“马兄弟……。”
马走日把枪摆了摆,让他闭嘴。
他是打给柏小凤,没一刻就接听了,柏小凤嗲着声音:“走日,怎么了,我等会就回来了,给你做好吃的哦。”
这小妖精给马走日玩得爽透了,身心大畅,大有化为贤妻的架势。
“好。”马走日笑着答应一声:“跟你说件事,我刚出门,闯纰漏了。”
柏小凤一听笑起来:“还有我家马爷不能摆平的吗?”
“这个真不行。”马走日笑:“是机关,铁板太厚,踢不动。”
柏小凤晓得了,哼了一声,道:“只要在镇州,就没得了踢不动的铁板,对面是谁,让我跟他说。”
“警员,叫肇士。”
马走日报了肇士的警号,也大概说了经过,边上几个人听着,眼珠子全瞪了出来,特别是平头,已在心中哀喊。
先前马走日抢肇士的枪,平头还想着这厮在作大死了,这个时候听晓得了,人家不是作死,是有硬靠山。
“看来今天这个亏吃定了。”
他在心中苦嚎。
果真,马走日放下电话没得两分钟,肇士手机就响了,随后就一叠连声的答应:“是,是,立马收队。”
马走日不用问也晓得,他打给柏小凤,柏小凤打给杜子腾,杜子腾反手打给局长,而肇士只是副科甚至是股级的小长官,那还有什么说的。
眼见肇士放下电话,马走日把枪撂过去,肇士两手接住,再不敢吱一声,抽身就走。
平头噗通一声就跪下了。
再看一眼马走日那憨头日脑的脸,他干脆闭上了眼睛。
他完全认命了,遇到这黑白通吃的主,无论痞子还是社会黑,都给你搞平了,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单艳屏也偷偷看一眼马走日,心中念佛:“还以为他真是个农民工呢,原来这么牛的。”
也终于安心了,手下也快起来,把所有材料全给删了,然后马走日又问:“你一共还了多少了。”
“两万多。”单艳屏撅着嘴:“我都记不得了,总之越还越多,后来我气得都发疯了。”
马走日看一眼平头,平头垂头丧气,马走日哼一声:“怎么着,还要我动手。”
“饶命。”平头忙喊,只好报了网银帐号。
马走日看了一眼,还有二十多万:“全转到你帐上。”
这话霸道,单艳屏犹豫,平头哀嚎:“马爷。”
“没得必要喊我。”马走日哼了一声,一指单艳屏:“今天如果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