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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相关人员的负责下,三名病患都被脱掉了一身白色的住院服,
最先动手的是月阴门那名青年男子,开始出针在病患的穴位上,他虽然出针较早,但是出手的速度却是不快,这倒是有些出乎意料,毕竟是短针,按理说,出针速度应该非常快才对,林言仔细一看,发现了一些端倪,对方很明显在使用一些特殊的针技手法,针刚刚刺进病患的穴位中的时候,患者就已经是全身发热,一直汗流不断,
鬼月门的甄柔随后也是出手,他的出手同样很快,并且在持针手法上有些技巧,特别是在五指的运用上,而且不光是右手,这时候林言才发现,就连左手她也是又掏出了一根银针,看起来似乎打算双管齐下,同时出针,
果真,只是一瞬,两根银针便是刺进了病患的穴位之上,但尽管如此,病人的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根本就没有兴起半点波澜,就好像这两根银针压根就没有刺在病人的身上一样,
看到这一手,就是林言都是忍不住眼前一亮,从甄柔针法各方面来评判,她的针技造诣都是极高的,
看完这一头,所有人又是向着最后一方的月阳门代表看去,
下一刻,就只见林言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副惊讶的表情,
“这难道就是阴阳道针技,”林言忍不住说道,
“什么阴阳道针技,”聂兴就在林言旁边,闻言,有些忍不住说道,
“这种针法技艺是我在老师的古籍上看见的,在古针法中也算是排名最为靠前的一类针法,就算是称之为稀世针法也不为过,你难道没有听聂老提起过,我觉得聂老知识渊博,应该是知道的,”林言说道,
“没,”聂兴摇了摇头“我只是跟我家老头子学习我们神针门的祖传针法,至于其他针法也只是偶有研究,像是古针法就几乎没有涉及了,”聂兴如实说道,
“这阴阳道针法在记载里那可是相当的夸张,神鬼莫测,据说连死人都能救活,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林言回忆说道,
“真有这么夸张,”聂兴有些不信的问道,
“我也不信,不过世界之大,什么都有可能发生,虽然这阴阳道针法有被夸大的嫌疑,不过既然能够在古时针技力压群雄,自然是有它的厉害之处”林言说道,
“那你看看月阳门的代表使的针法怎么样,”聂兴瞧着月阳门的代表问道,
这时候两人才发现,月阳门的代表和鬼月门的甄柔一样,同样是用的双针,只不过两针的尺寸有些不同,出针手法也不同,一快一慢,一阴一阳,眨眼间,就已经连出了三四针之多,
就连林言也对此番针法技艺有些叹为观止,受益良多,
林言笑道“这一次参加这论医会能够见识到这番针技,倒是很值了,”
“嗯,”聂兴也是深以为然,他的收获或许比起林言更大,在看了三派代表的针法后,隐隐感觉自己的针法似乎有不足之处,这自然也是好事,代表他的针法短时间内就有更加精进的可能,这时候聂兴又是笑着问道“林言,你觉得你的针法和月阳门的阴阳针技谁强谁弱,”
林言一怔,不由得摇了摇头,
他厉害的地方压根就并非针法技巧,针法技巧需要千锤百炼,用的次数越多,时间越长,也就越厉害,
而他靠的是血水滋养而获得的天生的敏锐感官还有能够高度集中精神状态,令他可以如同坐定一般没有丝毫失误的进行施针,这在古老的中医界,只有气功高手才能做到,而且还必须是境界相当高的化境高手,
所以林言厉害的是境界,而非针法,
两者之间是没有可比性的,唯一要说的就是,别人不一定能够来到林言这种境界,但是给林言一些时间,他却是能够再学习到高超的针法,
境界与针法的结合,才是宗师,
一名宗师便能辉煌一个时代,
林言缺席的三场比试,鬼月门连下两场,月阴门追回一场,就只有月阳门如今还是一场未得,难怪会这样火力全开,看起来这一场的比试,他们是志在必得,
在施针完后,三名长老又是对病患进行了仔细检查,再是经过一番讨论后,
由雨长老出面发表评判结果,
“月阴门的针法,针法看似平淡无奇,不过却是内藏玄机,在施针后,病人的气色好了不少,鬼月门的针法很快,效果也十分不错,病患在第一时间精神就明显是优于之前,见效很快,不过本次的第一名,毫无疑问是月阳门的代表,这阴阳道针技算是月阳门乃至我们月门的成名绝技之一,月阳门也一直以来靠此神乎其技获得针法比试项目的第一,这一次看起来也没有任何意外,”
第八百一十九章:婉拒!()
对于月阳门在针法项目上获胜,在场其他人却是没有半点惊讶,甚至可以说早已经是见怪不怪了,显然早有预料,
长阳林淡然一笑,作为本次论医会的东道主,又是今天的胜者,他当即起身向着众人说道“论医会乃是我们月门三派的传统,胜负事小,相互学习进步才是会上的真正宗旨,这一次的大会,我认为我们三派弟子都应该可以说是获益匪浅,特别是在有了林言小友参加后,他虽然因为有事已经缺席了四门比试,不过对于中医界能够涌现出这样的年轻医生而感到欣慰,就是可惜不能亲眼见识林小友的针技,”
长阳林在说这话的时候,目光就已经朝向了林言,
这才让众人发现原来林言已经回来了,目光都是不由得注视在了林言身上,
对于林言前两场的惊艳表现后,他们也对这名神秘的年轻人做过一番调查,其他的事迹暂且不论,除了他有着浮生四方散这样的极品中药方外,还有就是针法了得,
但具体针法技艺到了何种地步,他们没有亲眼所见,也不好下定论,所以都是有些好奇,
“看来,你和月阳门的矛盾并没有因为缺席三场而淡化呀”聂兴无奈说道,
别说是他一个外来者了,谁都听得出来,长阳林这话看似是在称赞林言年轻有为,但实则却是暗讽,讽刺林言的临阵脱逃,
既然参加了论医大会,而且还是以参赛选手的身份出席,自然就没有话也不说一声就突然离开的道理,哪怕是林言后面三场都有不参加比试项目的权力,但是赢了两场就无故缺席大会,就跟打牌的时候赢了钱中途跑是一个道理,这在三派眼中是不尊重对手的行为,
林言感受到了四周投射而来的怀疑目光,倒也没觉得有什么,微笑说道“我也觉得很可惜不能参加这三天的比试,正如长阳门主所说,这一次论医会的主要目的是给大家一个切磋学习的场所,我想如果我也能够和各位进行比试切磋,也一定能够学到更多东西,”
长阳林点了点头“这是自然,听闻林言小友虽然年纪轻轻,但是针法技艺却是了得,我不知道其他人的想法,不过就我个人而言,是很想见识见识林言小友的针法的,不知道能否让我大开眼界,”
长阳林很明显是话有所指,
但林言偏偏却是不为所动道“长阳门主谬赞了,我希望会有这么一天的,”
“我看这样好了,这省城第一人民医院别的不多,但是病人患者却是不少,我们再请一名患者上来,给林言小友试针,如果林言小友的针术当真不错,我月阳门自然心甘情愿的将今天的胜利让给你,怎么样,我想其余两门的人应该也没有意见吧,”
“长阳前辈都这样说了,我们鬼月门自然没有意见”甄柔笑道,
“林言小友前两场比试让我等都受益良多,我也很好奇他的针法技艺又当如何”谢渊也是笑着看向林言,他对于林言的针法也是相当的好奇,
或许长阳林这一手是在算计林言,不过其他人对于林言的针法的好奇是实实在在的,
“怎么样,上去试一试吧”聂兴也是有几分期待道“反正你们也闹僵了,抢他们个第一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聂兴虽然刚才也亲眼见识过了月阳门代表的针法,不过他却也不认为林言就真的输给对方,所以也不希望林言输了气势,
不过,林言却是摇头说道,婉拒“各位,真是不好意思,我这几天因为临时发生了一些事,到现在都还没有好好休息,所以身体状况不太好,因此今天就不比了,不过在后面的比试项目我会参加的,到时候如果有机会,定然全力以赴,”
林言这话倒是有一半是真的,这几日他的确是挺累,当然了,自然还不至于累到没有办法施针法,只是这第六场比试项目本来都已经结束了,他这突然插手,不光是如了长阳林的愿,也破坏了论医会的规矩,这就不太好了,
“是吗,那还真是可惜,”长阳林一脸遗憾的表情说道,这表情不是他装出来的,而是发自内心的遗憾,从论医会一开始,他就一直在找机会想要压一压林言的风头,让他在论医会的比试上输上一回,要是能够因此让他失去斗志,并且对三门的医术所折服,那么吞并他浮生四方散药方的计划也能够如期进行,到时候林言自然也理应遵守两人之前所下的赌约,
可是事情却并没有如长阳林所愿,林言先是在前两场顺利的夺得了优胜,就连他侄子都栽在了他的手上,长阳林表面没什么,但实际上心却是在流血,一直憋着一口气,无从发泄,这好不容易等到了针法比试,偏偏林言连连缺席四场比赛,
这比其他的项目,他月阳门没有信心,但是针法那可是他们月阳门的拿手好戏,就算是说是三门之首,在他看来也一点都不过分,所以他在这个时候才敢如此有底气的来挑衅林言,希望他能够应战,
在他看来,若是往常,以林言的气焰或许就真的同意了,不过或许是因为这几日林言是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所以才会无视了他的挑衅,这让长阳林是真的感觉非常的可惜,
“既然林言小友身体状况不好,那咱们也就不逼你,我想后面总会有机会见识的”谢渊听林言这么一说,倒是主动替林言说话,看得出来,他对林言欣赏有加,
“嗯,不错,针法是很考验施针者的状态的,如果施针者的状态不好,针法技艺也会大受影响,那么现在就算是见识林言小弟的针法,也不是他的全力,那就没意思了,我们也不急于一时,”甄柔说道,
林言看向两人,投过去了一个感激的眼神,
这时候,见鬼月门和月阳门都是帮林言说话,长阳林心里颇为不快,但却是不露声色,他觉得有必要和另外两门的人私下讨论一下了,如果不和他们达成共识,他是很难对付林言的,
既然比试的请求的被林言给婉拒了,那么今天的论医会的比试也和往常一样,结束了,
在回仁心医馆的时候,谢渊再一次邀请了林言和聂兴坐他的车回去,
林言和聂兴面对谢渊的好意,自然没有拒绝,
“怎么这么久都没有回来,这可是缺席了四场比试了,”谢渊在车上随口问道,他对于林言这名年轻人是很看好的,不过对于他无故缺席这几天的比赛还是不太赞同,
“呵呵,原本是没有打算缺席比试的,不过中途真的发生了点意外耽搁了,没办法,我已经是尽快回来了”林言苦笑着说道,如果谢渊还有其他人知道林言所说的发生了意外是从悬崖上掉了下去,估计就绝对不会质疑林言为什么不参加论医会了,反倒是会惊讶他为什么这么快就像个没事人一样跑回来,
“这样啊,”谢渊见林言不愿提起自己发生了什么倒也没有再继续追问“不过这几天的比试少了林小友你的参加,就要乏味许多了,就连我那孙女也觉得没什么意思,来都不来了,”
“哦,难怪今天没有看见铃铃小妹妹,”
“呵呵,她今天去鬼月门那边去了,我们也是前日才听甄柔说起,虽然鬼月门的任门主没来,不过他的女儿任清竹却是作为代理门主在仁心医院住了很长时间,只是因为身体原因,所以一直没有出席论医会,我女儿和她关系不错,便是找她玩去了,”
林言和聂兴闻言,相视一眼,心中都是突然想到了什么,
聂兴突然问道“谢门主,难道说鬼月门住的地方就是院子东边池塘的一座石桥尽头的小楼,”
谢渊点了点头“不错,不过那里一般人是不允许进出的,你们难道去过,”
聂兴摇头苦笑,心里向着,何止是去过,还被一个老太婆扔进河里了呢,不过现在想起此事,他却是灵机一动,出声道“谢门主,我们倒是对鬼月门挺好奇的,要是有机会,比如谢门主你去拜访的时候,不如带上我们两个一起,你看怎么样,”
第八百二十章:长阳林的算盘!()
“呵呵,既然两位有兴趣,等会随我一起接铃铃就好了”谢渊倒是不知道之前聂兴的遭遇,答应得也十分爽快,
但林言却是明白聂兴的心思,他当时被那老婆婆给扔进了池塘,直到现在还耿耿于怀,现在既然有机会,自然是想要过去一探究竟,
不过林言也没有说破,他其实心里也蛮好奇的,除了那武功高强的老妇人,还有出声帮他们解围的女子,或许那就是谢渊口中的任清竹,
在车上,聂兴也时有时无的试探鬼月门的事,不过谢渊却是答非所问,看起来并不愿在背后说人闲话,不过也就是说这任清竹似乎从小身子骨就弱,患病多年,就连三门也一直没人能治好,
倒是让林言和聂兴心里更是多了几分好奇,
在回到了仁心医馆后,原本谢渊就打算带林言和聂兴直接过去,不想就在这个时候却是见一名月阳门的人走了过来,似乎已经恭候多时,对谢渊说道“谢门主,我们门主想要找你去他的书房一趟,说是有事和你商量,”
谢渊闻言不由得对身后的林言还有聂兴说道“不好意思,看起来你们得等一会了,”
“谢门主,你如果有事就先去忙吧,反正我们也不急,等你回来后,再一起过去也没什么”聂兴说道,
林言也是跟着点了点头,
“好,那等会我回来再带你们过去”谢渊说罢,便是跟着月阳门的人先行离开了,
“这月阳门似乎命里就和我们犯冲”聂兴虽然在谢渊面前不说,不过其实还是很想早点去石桥小楼那边看看的,
“怎么,你现在心里还不舒服,难不成你真想去鬼月门找?烦,到时候怕就不是被扔进池塘里那么简单了”林言笑道,
“那倒不是,除了不爽以外,就是好奇,想要过去看看,况且这一次有谢门主带路,就算那老妖婆脾气再大,总不会扔我了吧,”
“你这么说,我倒真是期待你到时候你又吃瘪的情景了”林言笑道,
“行了,你小子就别拿我开涮了”聂兴白了林言一眼,话锋一转“我看长阳林似乎不光请了谢门主,就连鬼月门的甄柔也请过去了,你觉得他们要干什么,”
“这谁知道呢,”林言耸了耸肩,笑着说道“或许是和浮生四方散有关,”
“他还真的这么窥觑你的产品,”聂兴一愣,随即说道“不过你这么一说,还真有可能,你的浮生四方散越做越大,现在不光是经营向了全国,甚至隐隐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