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纯子,你已经无路可走,只有依靠我才能活下去。。。。我会好好的对你的。。。嘿嘿”春上太郎脸色又恢复了那副老实巴交的样子,好像刚才那幅狰狞的面具和自己毫无关系。
“这是怎么回事?”一个瘸脚的大夏老人走了过来,他的头发已经花白,但是腰杆却挺得笔直。所有的大夏武士都停住了手中的事情,站起身来向他颌首行礼。
“是这样的,刘校尉,这个女人的丈夫没有在名册上,但他有号牌,我们正在查阵亡名单,但是突然冒出个死者的大哥要领抚恤。。。。。。,双方起了争执。”
瘸脚校尉听了缘由之后就拿过了号牌,看着反面的两个名字问道:“受益人是谁?这不是写的清清楚楚,你们是做什么吃的?以后这么多人纠纷起来你们忙的完吗?”
“是,刘校尉,我这就办,我以为入乡随俗。。。。。。。这扶桑的习俗。。。。。。”
“扶桑的习俗是扶桑的习俗,管我们大员何事,既然她男人给我们大员军卖命,那她就是军属,自然按我们的规矩办事。”刘校尉打断了那名武士的辩解,不耐烦的说道。
“谁是纯子?谁是崖子?你们两个过来,拿着你们的抚恤。。。。。。。。。特么的老吴你找到名单没有,她们该领多少抚恤?”年轻的武士对着后面吼道,刚刚被头儿教训了一顿,肚子一窝火。
“我把军邮查看了五六遍了啊,没有春上二郎啊,阵亡名单就一张,一共就几十个阵亡的,怎么回事?”后面的老吴比他还委屈,他资历最浅,拳头最软,被分配到抚恤发放处,本来就委屈,现在又被埋怨,能不委屈吗?
“去看看将领名单。。。。唉!你们这帮小子啊,办事怎么这么不靠谱!”瘸脚的刘校尉看着这帮手忙脚乱的小子,心里叹道:“少主啊,你非要说什么不识字的士兵不是好士兵,你看看这帮小子,即使识字了也还是大头兵模样,有啥用?”
“找到了,春上二郎,十一旅旅帅,真是的,竟然在这里。”最远的一张桌子后面的小伙子喊了起来,他那张桌子是专门发放高级将领薪俸的地方。那张桌子前排队的人最少,但是所有人看过去的目光都是热烈的妒忌。
第79章 家信()
第八十章家信
“嗡。。。”喧哗声比刚才更响了,所有的人都羡慕的看着纯子娘俩,他们的家人升迁了,已经可以管辖三百战士了,这在扶桑已经勉强可以称之为将军了。
“你。。。。过来。”瘸脚的校尉把那个年轻的武士喊了过来。“谁给你说不在名单上就是阵亡了?你特么有一天升迁了别人说你阵亡了你乐意不?让你们学会了识字你们就是这么给少主办事的?”
校尉骂了半天觉得还是不解气,“啪”的一脚就把年轻人踹了个马趴。
年轻人利落的跳了起来,二话不说,掉头冲着春上太郎就是一脚,“嘭”的一声,春上二郎飞出去两丈远。年轻人骂骂咧咧的嘟囔:“要不是上头让我们克制再克制,今天非踹死你个矮子不可。”
纯子一直走到专门发放将领薪俸的桌子面前还没回过神来,刚刚她觉得自己的天塌了,现在春上不但活了过来,还做了旅帅,这么多事折磨的她的头现在还在嗡嗡作响。
“你家春上二郎两个月前升为旅帅,薪俸是一个月队正三卷,两个月旅帅十卷,外加作战奖励五卷,一共十八卷松江布。还有您的一封家信,您一并拿好了。”翻译很热情,把松江布捆成三大捆,示意纯子点验一下。
“能不能麻烦您。。。。。给我读一下这封信。。。。。给您添麻烦了。”纯子没有看那些松江布的多少,他手中厚厚的家信已经勾走了她的魂魄。
“当然可以,您请这边来,我们有专门的先生代读、代写家信。”伙计领着纯子往会馆旁边的一个小棚子走去,里面生着炉火,一个身着文士袍的老书生坐在里面。
“郝先生,一位旅帅的家属请你读一下这封家信。”伙计把春上二郎的家信双手递给了姓郝的书生。那郝先生倒没有端架子,拿过书信拆开,先仔细的阅读起来。
棚子外面渐渐的围满了人,自己的亲人跨海出行几千里,生死难料,谁不是挂念万分?
“咦!”郝先生脸色微变,然后又点了点头,开始慢慢的读起信来,翻译则一句一句的高声翻译,随着他的翻译,周围的人发出一片片惊呼。
“纯子,我现在很好,你不要挂念,好好保重身体,照顾好崖子,等我回来。”
“我们从平户坐船,因为在汉阳附近遇到了风暴,休息了几天,直到十几天之后才到了大夏,路上所有人都吐空了肚子,只有我。。。。一点没事。”
“我们都知道大夏非常富饶,可我没想过有这么富,每一个人都能穿上松江布,丝绸也不鲜见,而我。。。。。。竟然分到了一副铁甲,覆盖全身的铁甲,连手背上都有铁叶子,只露出一双眼睛。”
“我们到达了大夏的帝都,天啊!世上竟然有这样大的城市,他的城墙竟然有十丈高,周长近百里,比十个京都都要大。贵族们带着部曲在这里集结,竟然有。。。。。。数十万人。”
“今天,一位大夏的王公之子和世子殿下起了冲突,我们选了五十人替殿下出战。。。。。。敌人很强悍。。。。。。我们。。。。死了很多人。。。。。但是我们最终胜了,他们被我们打的逃跑了,他们都是一群胆小鬼,没死几个人就支撑不住了。”
“纯子,我被升为旅帅了,薪俸涨了好多,但这不是最重要的,旅帅是可以免费给家里寄信的,以后我们就可以常联系了,这真是太好了。”
“纯子,我们到了大夏北方的草原,没有到过草原的人根本想象不到,竟然有这么广袤平坦的土地,他们说。。。。草原纵横有几千里远。”
“今天就写到这里吧,我是请了军中的书记帮忙写信,劳烦了人家这么久,一定要好好请他喝一杯。对了,大员有一种只有男人才配喝的烈酒,即使大员军人也很少喝到,而我作为旅帅每个月都有配给。。。。。。”
翻译没翻译一句,人群就轰动一声,跟着纯子一起惊叹、羡慕。
信终于念完了,伙计满脸羡慕的书信递给纯子,显然对于春上的经历非常向往。纯子接过了春上的家信,接下来对着自己的松江布犯了难。
“我拿不动这么多。。。。。。是否能先拿走一些,明天再来拿。。。。。。拜托了!”纯子把信件紧紧的攥在手里,然后看了看三大捆松江布,再看看自己的大肚子和崖子的瘦弱身板,只好对着翻译深深鞠躬,求他行个方便。
“自然是可以的,看这边,有个军人服务社,可以将你们的布匹托卖,也可以寄存,只收很少的佣金的。”翻译变得更热情了,今天是翻译,明天他就是伙计了,这些布匹可是抢手货,佣金大大滴啊!
“我们。。。。。。先拿走一捆,剩下的先。。。寄存吧!”纯子苦日子过惯了,觉得还是拿在手中的才是最稳妥的。
“您稍等,立刻为您开具票据,那个。。。。。您要是需要寄信,可以来我们服务社,给旅帅寄信也是免费的。”伙计的服务态度没得说,直让纯子以为是在梦里,穷人到处都会遭到白眼,今天他还是第一次得到这样的尊重。
纯子和崖子吃力的抬着一捆六卷松江布,慢慢的走出人群。娘俩虽然累得不行,但心里却像蜜一样甜。
“纯子。。。。纯子。。。等等。”纯子听到有人喊他,回头一看是以前和春上在码头上一起做苦力河下大雄。河下大雄的二儿子也去了大夏做雇佣军,送行的时候他们见过。
“河下君,有什么事吗?”纯子小心的找了块干净地方,把布捆放下,对着河下大雄问道。
“纯子,你怀了身子,崖子又那么小,我和三郎帮你抬回去吧!”
“河下君。。。。。我现在住在乡下我父亲那里,有几十里路呢!。。。。。。还是不麻烦您了。。。”纯子很纠结,俩人抬着这么重的布还不知道走多久才到家,可平白无故接受人家的好意让他内心不安。
“看你说什么呢!纯子,春上和我可是一起码头上找饭吃的朋友,帮点忙应该的。”河下大雄二话不说就和自己的儿子三郎抬起布捆,向着往乡下的小路走去。
纯子只好和崖子赶紧跟上,心里想着等一会儿该怎么感谢人家,给他们一丈松江布吗?。。。。不不。。。。只要三尺够了吧,三尺松江布就可以换到好多的精米呢!
纯子正纠结该给人家多少谢礼的时候,河下大雄的一句话让她明白。。。。。自己根本不需要给任何谢礼,这爷俩帮自己抬东西是应该的。
“纯子啊!你也知道,我们家二郎也去了大夏,就分在十一旅,你给春上回信的时候可以不可跟春上说说,稍稍的照顾下二郎啊。”河下大雄的脸说着说着就红了,觉得很不好意思。
“那是自然,都是平户人,去了大夏那么远的地方,自然要互相照顾的!”
“那就拜托了,真是太感谢了!”河下大雄非常高兴,把布捆抬得飞快,可苦了他未成年的河下三郎,几乎是跌跌撞撞的跟着奔走。
第80章 贝加尔湖双人游()
第八十一章贝加尔湖双人游
秦沫驾着雪橇在冰面上奔走,寒冷的北风吹过来,任你裹了多少毛皮,都不能阻挡它往脖子里钻。他已经把丹田中的元液控制的几乎停滞运转,完全靠自己强悍的身体来支撑行动着。因为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再碰到敌人,怕自己特殊的元气再次被发觉,上次就是因为自己运用元气抵抗伯努利斯大王的威压,才会被看穿。
“我们还要多久才能搜素完这片湖面?”丹凤眼拿着秦沫的望远镜,站在马车上四处瞭望,她对这个新奇的东西非常感兴趣,从秦沫手里“借”了过来。
“不知道,我早就跟你说过,北海有台。。。。。。大员那么大,凭我们两个人,根本不可能搜索的过来。再说了,搜索不到还好,真要碰到了,你我就埋骨他乡了。我说,你到底为什么来乌兰乌德?”
“你堂堂世子又独自来这里干什么?”丹凤眼反问亲密。
“我是为军功而来,你呢?你不会是让我和你去取布莱克汉大巫这个军功吧?”
“即使不杀布莱克汉,探查清楚他的行踪也算是个不错的军功,何况他还有很多的督军、将军亲随,那么多军功你就不眼馋?”
“不眼馋,我有自知之明。”秦沫回答的斩钉截铁。
丹凤眼瞥了秦沫一眼,鄙视的说道:“恒王秦澜何等人物,怎么生出你这个没出息的东西。它兽人族有大巫。。。。。。。我大夏。。。。。。。就没有天境?”
“你是。。。。。天境?”秦沫倒吸一口冷气,怔怔的看着丹凤眼,这。。。。实在是太打击人了。
“我要是天境,杀个伯努利斯还用那么费劲吗?”
“那有个什么用,远水解不了近渴,难不成天境修士还会从天而降不成?醒醒吧,他们都很忙的,不会保护世界和平的。”秦沫沮丧的说道,天境修士作为大夏的战略性力量,是不会闲得无聊来北风荒原闲逛的。
丹凤眼扫了他一眼,根本不愿再搭理他,钻进了车里,一条细细的长鞭从车帘中伸出,轻轻一挥,近二十条哈士奇就鼓足了劲奔跑起来。
秦沫只好默默的跟上,只不过他的雪橇是敞篷型的,视野通透,冬季的贝加尔湖三百六十度全方位在向他展示着它美丽的风景,同样也把零下三十几度的寒风无偿赠送给了他。
两组狗拉雪橇在辽阔的冰面上你追我赶,划出两条漂亮的弧线,直往下一个搜索区域而去。
他们已经搜索了四天,每天搜索完一块区域,秦沫就会在地图上划出一个方格子,这样就不会重复搜索,浪费力气。
“为什么没有看见你说的那种‘海豹’?”丹凤眼把秦沫硬拖到了这个无人的地方,刚开始几天秦沫一声不吭,以示抗议,丹凤眼觉得有些愧疚,这几天偶尔会无事跟他说几句话,消除两人之间的尴尬。
“那个海豹要晚上才会出来捕食的,白天基本都会在冰下的水里不怎么动,半个时辰才会浮上来换一次气。”
“在冰下面,你怎么不早说,我这几天找了好久都看不到活物。。。。。。。”丹凤眼竟然发火了,两腮气鼓鼓的望着秦沫怒道。
秦沫直接傻眼,这几天丹凤眼没事就拿个望远镜四处查看,即使在奔驰的马车上偶尔也会出来瞭望一下,他一直以为丹凤眼是在搜索寇加尔的踪迹,不成想她竟然是在找自己所说的海豹。
“你也没问我啊。。。。。。。。”秦沫不敢反抗,只好弱弱的答道。
丹凤眼瞥了他一眼,脸色又恢复了清冷的样子,不再搭理他。让秦沫感到一阵恍惚,这种样子不是以前自己的女友赌气的模样吗?
“这么冷的地方,海豹是怎么生活的?我知道冰下面有鱼,可这是为什么呢?他们为什么不冻死?”丹凤眼小声的嘟囔着,就像是在自言自语。
“因为冰可以挡住寒冷的风雪,而太阳又可以透过冰传入水中,水里面很暖和,甚至可以达到夏天的温度。”秦沫不由自主的开始解释,那样子也像是在自说自话。
丹凤眼跳下马车,抄起重剑,一剑就在冰上砸开了个大窟窿,然后把手使劲伸进去,试了试,皱起了眉头说道:“这温度虽说达不到夏天,但也确实很暖和,这是为什么?”
秦沫也跑了过去,试了试水温,心中大赞电视节目并不都是骗人的。贝加尔湖冬天的水温可以接近夏天的温度,是因为阳光把热量传入冰层下面形成温室效应所致。若不是亲手所试,确实难以令人置信。
“其实这个道理我也说不清,不过我却听我父亲说过,用冰盖起的屋子同样可以住人,还很暖和呢!。。。。。。。。。要不,我们今天试试?”秦沫突然决定了,变着花的和丹凤眼玩耍也好,省的他去追寻布莱克汉的踪迹。今天盖冰屋,明天就去猎海豹,后天是不是来个。。。。。。。。。。冬季潜泳。。。。?
冰屋很快盖好了,为了省事,两间冰屋背靠背垒到了一起,这样两个人晚上就成了邻居,中间只隔了一堵墙。
贝加尔海豹果然喜欢在晚上捕食,白天躲在水底的各种鱼类晚上会浮到富含氧的上层水面换气,躲在暗处的海豹就开始了自己的大餐。
秦沫带着丹凤眼也开始了自己的大餐,两头海豹被砍死,丹凤眼一点都没有女生爱护动物的爱心,兴致勃勃的看着秦沫清炖海豹肉。
几十只雪橇犬在兴奋的撕扯着海豹的尸体,秦沫和丹凤眼品尝着美味的海豹肉,就像一个完整的因纽特人家庭,其乐融融。
冰屋中生了炭火,很暖和。秦沫躺在丹凤眼一墙之隔的地方,思绪联翩,该怎么度过一个完美的贝加尔湖双人游呢?
可惜第二天他们碰到了一小队出来猎杀海豹的罗刹人猎户,丹凤眼从他们的嘴里得到了她想要的讯息。
“两个月前,他们村子里被征召了很多年轻人,都往北去了,说是去帮大巫修神殿。”丹凤眼对着秦沫简单的说了句,算是给了他一个解释。
“那也不能证明大巫布莱克汉也是去了北边吧?给自己修个屋子还需要自己监工吗?要不我们再回乌兰乌德找个人详细问问吧!”秦沫非常不乐意继续往北去,自己来乌兰乌德猎杀兽人族督军已经是胆大包天了,没想到碰到个更胆大的。
“你教我怎么用你那些东西确定方位,我自己去北方。”丹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