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雨鼓着腮帮子,气呼呼的哼了一声,缩在柳宁月背后,探出一个脑袋道:“我不会看一个为非作歹。帮着坏人的爸爸!”
宇文松哈哈一笑,有些放心。他并不怕这丫头对自己吼,爱憎分明总比虚与委蛇好多了。不过,他倒是怕这丫头会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似的和自己友好的打招呼。看到这丫头那么精神,估计在柳宁月那里也没感到有多么寂寞吧?
放下心中大石后,宇文松转头望向一旁的丹落枫。一接触到自己地眼神。这个孩子也像小雨一般充满了敌意的望着自己。但和小雨不 同,小雨的敌意非常单纯,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一点都不做作,也没有其他的东西在里面。而这个孩子的敌意中却依然夹杂着一丝恨意。这一点,也让宇文松微微摇了摇头。
“小子,看来,你仍然打算顽抗到底嘛?”宇文松似乎要伸手去摸丹落枫的头,但是丹落枫又怎么可能让他摸?
“别假惺惺了!宇文松,别假装什么职责。原本我还以为你是一个明白是非地大人。可到头来也不过是一个贪财的人罢了!就像所有的大人一样!”
“呵!小子,原来你还知道我明白是非啊?看来除了用怨恨看人之外。现在的你也懂得怎么用客观的眼光看待事物了?”宇文松拍了拍 手,笑了一声。转过头向休息室外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道,“真希望你能够保持这种客观的态度,然后用来承认你自己的‘罪’吧!哈哈哈 哈。”
望着宇文松渐渐离去的背影,丹落枫是咬牙切齿,恨不能噬其血、食其肉!小雨仍旧如刚才一般,用充满敌意的目光注视着父亲,小嘴鼓的高高地。把一张小脸气的变成一只圆圆地气球!不过……相对于那两个孩子,柳宁月的目光却是无比地深沉……
“宇文松。等一下。”忽然,柳宁月叫住正缓步离去的宇文松,冷冷道,“我想和你说句话,能不能找个没人的地方,单独聊聊?”
宇文松一愣,任是这个把一切都掌握股掌间的“神”,也对柳宁月这突如其来的一问有些疑惑。他想了想,笑道:“阿月?……有什么事就在这里说吧。我们现在的立场对立,如果让你的委托人认为自己的辩护律师和对方有什么‘不纯洁交往’地话可就麻烦了哟~~~!”
(又是一个不好笑的笑话……宇文松地行为怎么越来越像中年大叔了?汗,算了……把镜头还给柳宁月。)
柳宁月缓缓摇了摇头,并没对宇文松的这种玩笑有一丝一毫的动 摇。那双眼睛中依旧透着冰冷,视线中依然散发着夺人心魄的魔力!
“宇文松,我是认真的。请你……和我来一下。有些事情,我要告诉你。”
宇文松稍稍犹豫了一下,看了看那两个孩子的眼神,又看看柳宁 月,低头沉思过后,默默点了点头。
“柳阿姨……?”小雨拉了拉柳宁月的衣服,脸上浮现出一丝不 安。
望着小雨,柳宁月脸上的冰冷立刻被温柔所融化。她轻轻摸了摸小雨的头发,笑着安慰了一句:“放心吧,没事的。阿姨只不过要和你爸爸讨论一些案子的问题罢了,不会出事的……宇文松,我们可以走了 吗?”
宇文松耸耸肩,带头往休息室外走去。对于柳宁月的这个请求他可谓完全没有料到,所以,他也开始有了一些兴趣。
两人一前一后,步伐不紧不慢的在法院中行走。如果让外人看来,这两人就像两个完全不认识的人,偶然间在同一条道路上行走一样,气氛和和睦睦,一点也不紧张。但他们两人早已知道,接下来所要揭开的秘密,恐怕会影响某个人的一生!
“好了,你想说什么?”宇文松的脚步在一条僻静的走廊上停止移动。这里没有一个人,非常满足“私下谈话”的条件。
柳宁月望着宇文松,默默点了点头。随后,她深吸一口气,缓缓 地……说出了一个让宇文松怎么也想不到的请求!
“宇文松,我希望,你能够放弃这场诉讼。投降认输。”
对于柳宁月的这个请求,宇文松可真的是一下子没回过神来!他愣在那里,张
讶半响,忽然扑哧一笑,道:“哎呀呀,怎么了?我 律师怎么会说出这种话?看着自己就快输了,就跑来哀求对方的辩护律师吗?阿月,你未免也太对不起自己这个‘不败女皇’的称号了吧?”
宇文松的反应并没有出乎柳宁月的意料,她轻轻摇了摇头,继续冷淡、并执着的说道:“宇文松,我并不是为了自己的称号。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想你说的话……你说的没错,律师和法律,并不是简简单单的胜诉就能解决的。爷爷赢了诉讼,但却为自己亲手毁了另一个家庭而懊悔至今。我为了一己之恨,将怨毒全发泄到一个和当初事件完全无关的孩子身上。冷静下来以后我才能够细想,如果我故意输了这场官司,那丹落枫会变成什么样子?我会不会为自己亲手毁了一个孩子……让这个世上再多一条充满怨毒的灵魂而后悔?……我不敢去想。既然不想后悔,那我就不能输掉这场官司。不是说我放弃对孙家的仇恨,但我不能让自己的仇恨去滋养另一段仇恨。曾经的我……就是被仇恨所滋养起来的。我不希望,这个世界上再多一个‘柳宁月’。”
“呵……所以,你就来求我?”
“不……宇文松,我并不是来求你,而是来和你商量。”柳宁月顿了顿,似乎犹豫了一下后,继续道,“事实上。这段时间以来我找到了一些东西。一些,绝对可以逆转这次诉讼地东西。”
“你还真自信!看来你可以去修改中国宪法了!”
“宇文松,我不是在开玩笑!”柳宁月的语气似乎显得有些激动。甚至于……竟然有一些焦急?还有一些担忧?……担忧?她在为谁担 忧?在这世上,还有那个人可以让她露出如此伤心、如此不舍的神情?
柳宁月捏紧了拳头,吞了口唾沫,声音竟然会变得如此颤抖?
“宇文松……不是我自信,而是我真的找到了一些东西……如果可能的话,我真的不想将这份证据拿出来。因为一旦我拿出来。你的律师生涯很可能就会完全毁了!你……知不知道?”
宇文松的律师生涯会被毁灭?柳宁月地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她为什么会如此相信,自己手中的证据能够毁掉宇文松的律师资格?
但是……当宇文松听到这些话之后,原本在他脸上浮现的嬉笑缓缓转于无形。他扶着走廊上的窗台,望向外面的花园……即使是在如此庄严地法院之内,那些花朵仍旧如此绽放,如此娇媚。一点也不为自己所处之地,而有丝毫的拘束……
“是吗……原来,你还是查到了那件事。呵呵,原本我还以为,能够逃过这一劫的呢。”
宇文松的目光中映着一朵绚丽绽放的百合,鼻中仿佛已经闻到了它的清香,淡淡的笑意,继续浮现在他的脸上……
“宇文松,现在还不迟!只要接下来的法庭你不再如此不辨是非,我就绝对不会拿出那份证据!关于你失去的那十五万诉讼费。我也可 以……”
“你不用说了。”宇文松伸手止住了柳宁月地话,他依旧笑着。无怨无悔的笑着……
“我是不会放弃地。阿月,谢谢你的关心。但有些东西……却是我无论如何也不能放弃地。”
“为什么……?你是想打破我的不败记录吗?如果是的话,等下一次我可以去接一个像钱达这种人的案子,让你打败我!”
“不败纪录?打破那种东西对我压根就没有任何用处。”
“那是为什么?宇文松,今次你甚至不惜动用这种手段都要赢得诉讼,究竟是为什么?那个钱达根本不值得你用自己的律师生涯来当作赌注!”
宇文松笑笑,长叹一声,缓步离开这条走廊。一边走,一个声音。缓缓进入柳宁月的耳中,回荡……
“法律。究竟是什么?呵呵……这个问题,也许我永远也想不明白呢。但是呢~~~我就是受不了那个丫头的恳求。咳……谁叫我那么倒 霉,偏偏成为那丫头的父亲呢?哈哈哈……”
走廊上,依旧静悄悄……窗外地鸟语花香依旧如此的灿烂。阳光普照,为这个世界带来无限地温暖。所有的一切都是如此的和谐,毫无芥蒂,就好像整个世界都在为这片和平而歌唱!欢庆今日这个美丽的世 界……
宇文松的嘴角带着一丝苦笑,他已经知道了自己在将来几个小时内的命运。他也知道,柳宁月极有可能拿出那份证据来打击自己。那是一份毁灭性的证据,虽然这场诉讼能够进行到现在,很大程度上都是靠了“它”。但“它”同时也是一把双刃剑,能够杀敌,同样的,也能够毁了自己……
法庭大门缓缓推开,早已准备好的舞台就在眼前!熙熙攘攘的旁听席上,一见自己进入就闪烁起的无数闪光灯,无数的话筒递到自己嘴 边,要求回答“帮助一个恶棍打压一个孩子到底有何感想”的问题。远处,庄严的审判席上,坐着三位即将做出判决的法官。望向自己的目光尽皆充满了鄙夷和蔑视。女儿坐在被告席的助手席上,依旧对自己抱持着数不清的敌意……
有人站在自己这边吗?有。钱达。但是自己也清楚,钱达并非站在自己这边,而是站在“他自己”这边。自己,只不过是被他利用来赢得诉讼的工具罢了。自己到底会变得如何,他又如何会在乎?
“看来,今天的我,还真是孤军奋战啊……”
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苦笑,宇文松捏了捏胸口的律师徽章,换上一副高傲而自信的笑容,缓步走进法庭!去取得,自己心目中……最理想的答案!
正文 明义篇四零 最后的法庭(1)
更新时间:2008…7…31 15:52:41 本章字数:3227
明义篇四零 最后的法庭(1) 现在开庭,对钱达公司诉孙阳债务纠纷案进行第三次 方,准备好了吗?”
宇文松轻松的笑着,大声道:“没问题没问题!快点开始吧!”
“…………被告方,如何?”
柳宁月遥望着对面神态自若的宇文松,缓缓低下头:“我……准备好了。”
第三次,同样的由于某些理由,宇文松坚信这将是最后一次的审 判,就在那近在咫尺的未来之前,徐徐拉开了帷幕……
环望四周,比起前两次气氛显然又有不同。如果说第一次是充满了学习氛围的欢快气氛,而第二次则是布满疑虑的开局的话,那今次则是被一种如雾一般,虽然淡,但却充斥着整个法庭的敌视与厌恶所填满。
不用说,这些厌恶当然是对宇文松而来。谁不知道有个是非不分的律师,在上次的诉讼中用尽各种卑劣的手段来颠覆一个路人皆知的事 实?可糟糕的是,尽管每个人都知道,却偏偏没办法反驳他?!这绝对能够让所有人对宇文松抱持着最大的敌意。
对于旁听席上的一切,宇文松只是哼了一声,举着手中的文件站 起。可当他刚刚说出“原告方”这三个字之时,一阵震耳欲聋的嘘声就已经从旁听席上发出——
“黑心律师!快点滚吧!你还想再颠倒黑白到什么时候?”
“真亏你还有脸继续站在这里,法律界怎么会允许你这种人存在?你干嘛不去死?”
“竟然连那么小的孩子的最后栖身所都要抢,你还算不算人?还有没有一点人性?!”
有道是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估计就是形容宇文松此刻的表情。他微笑着听着,就连那个微笑也是如此的自然,分毫不显尴尬之色!也许是骂的久了,有些词穷。又或者是被王审判长的那些锤子敲醒,不敢再骂。总之,宇文松静静的等到四周再次恢复安静之后,才缓缓道:“审判长,这场无意义的诉讼已经持续了接近半年之久,相信再继续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了吧?我希望,今天就能够得出最后的结论。”
“原告方律师,做不做出结论是我们审判长的事,还轮不到你这个律师来插一脚吧?”显然,王审判长对宇文松的评价也高不到哪里去。呵斥完宇文松后,她转过头,对着柳宁月柔声问道:“被告方律师,你上次说要调查一些事,如今调查的怎么样了?”
柳宁月望了一眼对面的宇文松,沉默了一会,道:“审判长,那件事……目前还在调查中。不过我的朋友已经在尽全力调查,相信今天之内就可以将结果呈上法庭。在此之前,希望法庭能够给我一些时 间。”
“是吗?哦呵呵。”王审判长打了个哈哈,沉默了一下,道,“那么在这些时间之前,你还有什么证据拿出来,想要证明什么吗?”没 错,虽然王审判长很同意柳宁月的拖延战术,但总不可能全法庭近百号人都坐在位子上看秒针散步吧?如果柳宁月没什么话说,宇文松再跑过来一逼的话,那就真的只能下达判决了。
柳宁月沉默了一会,把手机的电源关闭。因为,她还想搏一下。想要在不借助那个证据的情况下,将这场诉讼再次逆转!目前看来,这是不毁掉宇文松,还能解决一切的最好方法!
“尊敬的审判长,两位审判员,在座的所有朋友。我要在这里向大家讲一个故事。这并不是什么美好的故事,可以说,故事的主人公的一生,都充满了各种各样的……灾难。”
“这是一个男孩,他的生活情况恐怕在座的每一个人都想象不到。他不像普通的孩子一样,有着美丽灿烂的童年。可以说,他甚至是在垃圾堆里长大的!每一天……每一天的,这个孩子都在与‘生存’!……这个对于其他孩子来说,完全陌生的东西抗争!可是,就算是这样的孩子,心中也有着一份归宿。就算活的再累,过的再苦,他也有一个 家……一个父母相聚一堂,围坐在桌旁,向父母撒娇的笑容。这个孩子原本以为,这就是世界上最美好的幸福!”
“但……上天为什么就是如此的残忍?就连这最后的一丝温暖,也要从这个孩子的身边夺去?当孩子才刚刚记住母亲那温暖的脸庞时,就 失去了母亲的怀抱……这对那个孩子来说,是
么痛苦的折磨?!人生从此变成了灰色,世界上的一 了原本的光彩!偏偏祸不单行,一份经过巧妙设计的欠款借条偏偏就成为了夺走他父亲的最终凶手?!工作,工作!日以继夜的工作!换来的,就是父亲那冰冷的尸体,和屋内空荡荡的死寂……”
“这……只是一个只有十四岁,才上初中的孩子。是谁让这个本该无忧无虑的童年蒙上一层如此悲伤的阴影?曾经,躺在父母怀里就是这个孩子这一生最大的快乐。那又是谁?是谁夺走了本属于他的快乐? 他……最后的快乐?!”
柳宁月的声音很富有煽动感,旁听席上已经穿出隐隐的哭声……
“现在,这个孩子面临着人生中最大的挑战。他现在本应该在学校里,读书,学习……可却被一家公司用一张欠款拉到了这里,拉到了这个法庭!逼着这个孩子抛弃那个唯一的家,和自己的那双目失明,又有重病缠身的奶奶露宿街头!这一切,竟然只是为了一座娱乐中心?一座供人消遣、玩乐,浪费大把金钱的娱乐中心?!抱歉,如今站在这里的我,不是以一个律师的身份,而只是单单以一个人的身份来询问!为什么……为什么那个什么公司明知这样做极有可能会毁掉一个孩子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