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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看穿。他不揭发,不挑明,就这么看着她在他的宠溺之下,一步步得到想要的。
原来,楼澈什么都知道,最傻的人竟是她。
轻轻的靠在他的怀中,享受着他的温暖。夜青婴忽地摇了摇头道:“楼澈你不知道的事情还有很多,放过赫连清崎吧,帝皇妃是他的亲姑姑,你可知顾瑶是太渊的公主。”
紧抱自己的胸膛猛然一怔,随之微微的颤抖,青婴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骤然加快的心跳:“放过他吧,他和帝皇妃流着相似的血液,他是你的表兄。”
头顶,是他粗重的喘息声,带着压抑的情绪,紧紧的将她拥紧:“好!”
那一声好,她知道是他拼命克制住的情绪和无尽的震惊,什么都料想到了,却惟独没有想到会是如此。本该是情同手足的兄弟,却变成了此时最大的敌人,他怎能轻易的接受这个事实,又如何心平气和下来?
青婴抬眸看着他,将身子朝着他靠近,主动的送上了自己的亲吻。贴着他的唇,虽是生涩的很,但对于楼澈而言,已然足够挑衅。冷不丁伸手握住她的腰身,剧liè的回应着,一手将她的衣襟慢慢的拉扯开,露出她漂亮的锁骨,白皙的脖颈。
一路向下,顺着她的脖颈贪婪的吻着,喘息声令她着迷,脑中一片混沌,忘记了周围的一切。意识迷离之际,楼澈猛然将她抱起,拉住衣襟的衣衫道:“这可是你招惹我的,也算是你瞒着我这么大一个秘密的赔偿,今**nǎ里都不许走。”
说罢,抱着她一路施展轻功,向外院飞去。青婴靠在他的怀中,紧紧的闭着眼睛,耳边是呼呼的风声,偶尔还能听到惊呼声。不禁面上一红,心知两人今日只怕又会惹下不少的议论。
来到养心殿后院的那处温泉内,楼澈将青婴放在一张软榻上,整个人也压了下去,亲吻着她的额头:“青婴,靖儿没有了,我们还会有其他的孩子,不要再伤心难过了,你可知我的心有多疼?比起失去爱子,你的安危是我更在乎的。”
缓缓的点头,夜青婴抬起发红的眼睛,静静的注视着他。
小心翼翼的褪去彼此的衣衫,两人坦然相见。夜青婴面上依旧有着少女的稚嫩和羞涩,任凭着楼澈将她抱进了温泉,用尽极致的温柔,令她血脉喷张,差点叫出声来。
在这温泉内,青婴似乎已经忘却了自己,跟随着楼澈,深深陷入了**编制的迷网中,久久无法回神。伴随着汗水和泪水,一次次的沉沦。
精疲力尽后,夜青婴惊醒。看着一旁熟睡的男子,依旧英俊,依旧温柔,她越发的迷茫,到底应该用怎样的心来接受现在的一切?丧子之痛,比那时小十一离开的痛更加的深,她不能就此下去,放过那些真正的凶手,那场大火来的太过诡异,一切都不是眼前所看到那样。
细想着当日的情景,似有什么被自己忽略的,呼之欲出,却总也无法静下心来去想。后背突然一暖,一只大手肆无忌惮的抚摸着,引得她身上一颤,缓缓的回头看去,正撞上他微眯的双眸。
“不要再想了,所有的事情都交给我,我再也不是当年的那个楼澈,青婴,相信我,就像当初一样。”
第十五章()
怎能不想?那是心头上的一块肉,眼睁睁的看着他在火海之中丧命。
青婴微微叹了口气,顺势靠在了楼澈的怀中,眼中一润,一股热泪缓缓的流下:“我知你心中亦是不好受,身为人父,你又岂能看着自己的孩子夭折,楼澈,答应我,让我来查明一切吧,无极的江山社稷还需要你来维持,而我,可以面对所有的后宫之乱。”
轻抚上青婴的脸颊,楼澈淡淡的轻笑,在她的头顶上轻叹一口气:“青婴,忘记吧,孩子我们还会再有的,就比如现在,你我都处在极度的悲伤之中,为何不能做一件事,来驱散此时此刻的惆怅,将彼此的悲伤化作丝丝的情谊,缠绵交织?”
青婴身上冷不丁一颤,缓缓的抬起头,离开了楼澈的身子,面上一片红晕:“你你你,你在想什么?刚刚才完,身为一国之君,怎可闲来无事便想这些事?不管做什么事,都可以来缓解悲伤啊。”
青婴一边准备起身,一边伸手去拿放在一旁的衣衫,楼澈一伸手,将她拉进了怀中,对上她宛如小鹿受惊的双目,不禁失声轻笑,眼中的欲念更是肆无忌惮的落在青婴的身上:“与其说分散注意力,不如说我们可以努力再要一个孩子,这一次,我一定拼尽全力来保护他。”
行动远远比说话要来的直接,青婴还在恍惚与悲伤中纠结,楼澈的手已经不老实的在她的身体上游走,伴随着一刹那的悸动与颤抖,青婴惊觉自己的身子竟是这般的敏感,就连他这样的碰触都会忍不住的想要沉沦下去。
早已发现青婴身体那细微的变化,楼澈趁势将她的脸捧起,落下细密的浅吻,之前缠绵之后的痕迹还在,落在她白皙粉嫩的肌肤上,令楼澈血脉膨胀,一股热流再次在体内涌动,直冲身下的某一处,手中的力度慢慢的增加,落在青婴的身上,留下一片片鲜嫩的红色痕迹。
怀中之人突然娇声低吟,楼澈身子一顿,嘴角微微的勾起,心知青婴已经沉浸其中,两手的力度却反而一下轻缓了下来,温热的呼吸在她的耳边缭绕:“青婴,答应我,不管何时,都要相信我,不要悲伤,我不喜欢看到你的伤心与失落。”
青婴微微的点头应允,睁开迷离的双眸,双手攀附在楼澈的脖间:“我答应你,我答应你,相信你,不悲伤,靖儿的仇未报,我就不能让悲伤打败我,我”
口中的话并未说完,便被楼澈迅速的堵上,这样便好,不悲伤,将怀念埋藏于心底的最深处,只因楼靖的仇未报,一切还要继续,与其自我悲伤两人不断的折磨,不如放开一切,彼此缠绵,彼此取暖,彼此信任,在最困难的时候,能有个相互取暖的人,就已经很好。
楼澈的吻,带着柔情蜜意,带着无尽的怜爱,一路从青婴的脸颊而下,越过她的脖颈,落在她的饱满之上,激起青婴身体阵阵的颤抖,低吟声与楼澈粗重的喘息声相互交织,室内一片旖旎。
身上一颤,楼澈的身体再次与青婴纠缠在一起,缓缓的律动,她忘我的迎合着,在此刻,她再度忘记了那些悲伤,忘记了所有,她的整个人和整颗心都属于着楼澈,所有的前程往事,都烟消云散。
抵死的缠绵之后,一股巨大的疲劳和无力令青婴沉沉的睡去,楼澈侧目看着熟睡中的人,眉间亦是浓浓的疲倦,他不知道该用怎样的方式来让自己心爱之人走出那片阴霾,只能不断的与她纠缠,不断的令她沉浸在爱欲之中,看着青婴伤心难过,他又有多痛。
小酣了片刻,起身梳洗,不眠不休,却不能忘却了作为一国之君的职责。在她的面颊上落下了一记吻,转身离去。转眸的刹那间,原本面上的柔情烟消云散,换上了冰冷的阴沉,只有面对青婴时,他才能给予温暖。
朝堂之上,众位大臣无一不是面色悲伤,为了早夭的太子。楼澈静坐在龙椅之上,看着众位大臣的各抒己见,不禁扬起了一抹冰冷的笑意:“众位爱卿的意思,便是让朕在失去爱子的时候,还要去宠幸后宫的各位嫔妃?不断地在皇后的伤口上撒盐?”
一位面红耳赤,双目圆睁的老臣走出,恭敬而又谦虚:“皇上万万莫听信了旁人的话,太子殿下刚刚逝去,又岂可在此时贪恋后宫美色,微臣的意见,皇嗣之事不可操之过急,反观,此番太子受害,当应彻查到底,给皇后娘娘一个交代。”
楼澈面露缓色:“爱卿所言极是,朕也是这样想的,想我靖儿过早的夭折,又岂可如此轻易的草草了事,皇嗣一事,朕亦是会与皇后商议。”楼澈抚抚酸胀的太阳穴,一脸的疲惫的等待着其他人的进谏,殿下一阵喧闹声,楼然突然走出。
“微臣觉得,此事非同凡响,必须小心商议才行,皇上此间操劳过度,还是稍且休息几日再做定夺,臣等一定历尽所能,协助皇上。”
下了朝,楼澈再度马不停蹄的赶往养心殿。殿中依旧袅香幽幽,青婴睡在软榻之上,楼澈坐在塌边,看着熟睡中的人儿眉间却紧紧的蹙起,不禁心下一纠痛,抬手在她的眉宇间轻轻的摩挲着,试图舒展她紧蹙的眉宇。
熟睡中的人似是感到了一股暖意袭来,紧蹙的眉缓缓的平复,恢复了正常。楼澈为青婴盖好了被褥,靠在软榻边上,轻闭上双眸小酣,烦乱的思绪却总也令他无法安心休息,一睁眼,起身走到殿外,低声轻咳,一个黑衣人瞬间出现在他的身后,半跪行礼。
楼澈负手而立,沉寂了半响才缓缓的开口:“尽快召回凤惊尘,不得有误。”
殿内响起轻缓的脚步声,黑衣人得令离开,楼澈转身时,面上瞬间扬起一丝轻笑,迈着大步走进殿内,正看到青婴揉着迷茫的双眼往外走来。
第十六章()
不等青婴回过神来,已经被楼澈一下抱了起来,对上他噙着笑意的双眸,差点惊呼出来。
“楼澈快将我放下来,光天化日之下,你要干什么?我可吃不消了。”青婴一边低吼着,一边面红耳赤的无处躲藏,只能垂首轻打着他的胸膛。
“不提还好,这一提,我还真觉得又有了兴致,你不动便好,安生的躺在那里,享受便可。”低低的轻笑出声,将青婴往软榻上一放,整个人便压了上去,看着在身下倒吸凉气的青婴,不禁哈哈大笑起来,“不管何时,你这害羞的样子总也无法改变,即便我们已经有过多次的亲密亦是如此。”
青婴被楼澈这样一说,面上越发的嫣红,身体亦开始微微的颤抖:“我,我累了,也饿了,等养足了精神再,再说吧。”话落,才惊觉自己口气中的暧昧有多浓,伸出被他压住的双手挡住自己的脸。
“呵呵”楼澈轻笑的起身,伸手将她拉起:“起来吧,洗漱之后用膳吧,这两**也累了。”话中带着暧昧,青婴将头扭向一边,恰好看到春喜探着脑袋往里面张望着,面上大窘,还以为刚才他们之间的举动被发现了,现下里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连忙躲进了楼澈的怀中,伸手拉扯着自己滑落的衣衫。
楼澈循着她的目光看去,缓缓的摇摇头:“还不进来,伺候你们家主子洗漱更衣嗯?”
洗漱之后,再出来时,楼澈已经坐在桌旁等她一同用膳。早膳过后,青婴坐在窗边,闲来无事之间,难免又开始胡思乱想,楼澈从她的身后抱住她的腰身,头磕在她的肩膀上,耳边亦是缭绕着他温热的气息:“一同出去走走吧,总是在这屋中待着,又要胡思乱想,难不成你是故意如此,好勾起我的欲念,再与你翻云覆雨?”
闻言,青婴面上一红,小嘴一撇:“堂堂无极的帝王,竟如此的不知羞耻,青天白日之下说此等下流的话。”愠怒的脸颊上越发的红晕,扭着身子离开了楼澈的束缚,她可不想惹火烧身,令自己下不来床。
乖乖的跟随着楼澈在宫中的青石路上游走,身后跟着三五个宫人,楼澈肆无忌惮的拉着她的手,恍若无人的穿梭在后宫之中。夏日炎炎,耐着烈日,两人走到了御花园之中。波光粼粼的湖面上,倒映着两旁郁郁葱葱的树木,鸟语花香。凉亭内早已有按耐不住炎热的嫔妃们在内嬉笑。
青婴远远的看去,目光清敛,看到当中之人时,侧目探寻着楼澈的目光,却不曾想这一下刚好对上了他的目光,身子一怔,嘴角不自然的扬了扬,将头扭向了一边,楼澈却未因此而停下脚步,反倒是将她的手紧紧拉着,朝着凉亭走去,面上换上了一丝阴霾。
“妾身给皇上请安,给皇后娘娘请安。”为首的德妃伏低身子朝着青婴和楼澈行礼,目光淡然,绝无过去的傲慢与张狂,身后的几个女子亦是跟随着行礼,楼澈目光一扫,冷哼一声。
“德妃倒是清闲,朕与皇后也是路经此处,就不打扰你们了。”转眸看着一旁的青婴,起步就要走。
“皇上,多日不见,不如陪臣妾几人在此纳凉饮茶,也好解解这酷暑的难耐。”德妃颔首朝着楼澈轻笑,眼波流动,带着浓浓的眷恋。
青婴站在一旁,冷冷的轻笑:“既然如此,皇上就在此陪妹妹吧,臣妾自己走走也挺好。”用力想要抽出被楼澈紧握着的手,谁知他却用了更大的力气,牢牢的抓着她的手,面上漾起一丝轻笑。
“朕与皇后娘娘感情颇深,难得有这般清闲的时候,又怎么可能为了旁人的一句话而怠慢了青婴你,走吧,养心殿的清茶才是朕所喜爱的。”根本没有去看德妃早已青白相交的面颊,拉着青婴转身离开,甚至没有给那些人留下过多的话。
“你这样,不是明摆着给我竖起了敌人?”青婴不明白,一向沉着冷静的楼澈,为何会如此的不将那些女子放在眼中,肆无忌惮的维护着她。
“我若是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无法好好保护,又怎么打理一个国家,以前总是瞻前顾后的,现如今,经历了这么多,我还能再去理会旁人的感受?除了你,谁也不会得到我的宠爱。”楼澈目光直视着前方,话语从他那薄唇间吐出,看似漫不经心,青婴却好似听到了这个世间最为坚定的保证与依靠。
垂首看着两人交握的双手,不禁眼眶湿润,深吸一口气,用尽了力气来抑制将要落下的泪水。
在另一座凉亭内停下纳凉,身后跟随着的宫人们手脚麻利的将事先准备好的凉茶摆放好,楼澈亲自为青婴倒了一杯,又为自己倒了一杯,端起杯浅酌一口,迎着暖风微微的眯起了双眸,眺望着远处的鸟语花香:“天牢内,那个人依旧活着。”
端起茶盏的手蓦地一顿,抬眸看着他:“她还活着?”
“活着,你不让她死,就没有人可以让她死去。”
两人坐了许久,迎着微风,品着清茶,一扫夏日的炎热。楼澈突然转眸看着青婴:“今日,不如我为你亲自画一幅画,过去每次都是你为我画,这才由我为你画,不过,画的肯定没有你这个才女画的好。”
青婴疑惑的看着他,从前只知楼澈有才,却从未知道他会画画,不禁觉得好奇。
楼澈淡然轻笑:“不要小瞧了我,少时也是学过不少琴棋书画的,皇家的子嗣,会的可不只是如何治国与打仗。来人啊,笔墨纸砚备上。”
似是早就做好了准备,两个小公公端着笔墨纸砚走上来,另外两人还端着一张木桌,一切准备妥当,楼澈站在桌案前,看着青婴,手下落笔,笔锋辗转,动作洒脱流畅,嘴角始终勾起一丝轻笑:“我总想为你准备最好的,却始终心急,直到这一次,我才知你所需要的是什么,你所要的,不过就是举案齐眉,夫唱妇随。”
第十七章()
举案齐眉,夫唱妇随!青婴闻言微微的一愣,随即点头轻笑,心口却阵阵的酸涩,她以为,楼澈什么都不知晓。
画作不比青婴的张狂与娴熟,却十分的大气有力,楼澈画好,拿起给青婴看,面上的笑意更深。
看着那画中宛如仙子一般惊艳的女子,青婴静静的出神,片刻之后才回过神来:“在你心中,我竟是这般的美丽?”
楼澈注视了她许久,最终将她抱在怀中:“我是不想你再次的疯狂,我不喜欢那样的你,我要的,便是画中清澈娴静的青婴。”
眼泪顺着脸颊落下,打湿了他的肩膀,一片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