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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那几个小子好像并不认识三梆子,另一个小子上来就指着三梆子喊:“你干嘛啊,欺负人是吗!”
“我操,还你妈犟嘴是么!”崔胖子这时候身子一转,瞅着那几个小子喊道。
“干嘛,许你们进,还不许我们进啊,有那么不说理的么,高年级的就能欺负人了啊!”那几个初一的孝看着还挺团结的。
我这时候对他们有些不耐烦了,如果说我以前打了那个和我对视的孝是因为心情不好的话,那今天也无一例外,照样还是因为我的心情很烦躁,我的耐心是有限的,而你们这几个不知道怎么回事的孝就是触碰到我的底线了,我在办事的时候,不能够被人打扰,你们又偏巧打扰了我,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的,笑巴孩子,滚一边儿去,别你妈招我踹你们啊!”我瞪着眼朝那几个小子喊道。
那几个小子还要跟我犟嘴,这时候,毛毛他们几个人一块儿朝那几个孝骂:“再不滚都给你们摐厕所里去!”
几个小子悻悻的走了,他们知道我们这帮人在学校都是怎么个意思的,犟两句能证明他们不是那么尿我们也就行了,真敢跟我们叫板,那不是找挨办么。就像我们当初和杵子一样,我们现在就是杵子他们当初的位置,而这帮孝,也就是当年的我们了。
初生牛犊不怕虎,但是只能说是不怕,真碰起来,一下就能见真章了,如果当初没有四辈儿出手的话,我们还不知道要被杵子压着多久了。而四辈儿之所以能和杵子硬碰硬,也绝非是偶然的,那都是一朝一夕的苦练出来的,想当初,我们在一块儿玩儿的时候,四辈儿是在我们中间这几个人里相处的时间最少的一个,他的大部分时间都用在跟我们当地那个老师傅苦练了,就是因为这样,才会有四辈儿后来的结果。所以说,没有人能够随随便便成功的,阳光总是在风雨后,雨过天晴才能见彩虹,这个道理也是亘古不变的。也正是四辈儿那一段时间的苦练,才会磨练出他的意志,才能够让他在和我们玩儿的这段时间里,仍然不会放弃学习,在班里的成绩总是在中上游的行列。
四辈儿这时候还撅着屁股对我们说:“操,别你妈瞎**闹唤!”
杨明瞅着四辈儿,笑着说:“快点儿擦吧,一会儿我们进去了,别再有人把持不住的,哈哈。”
四辈儿“操”了一声,没搭理他,自己掏出一根烟来还抽上了。
曹进一看我们逗玩儿,以为我们也在跟他逗玩儿了,就也跟着笑了起来。
“操,你跟着笑个**啊。”魏坤冲曹进瞪着眼说。
曹进刚还乐着的脸,听到魏坤呵斥,一下子就绷住了,看着让我都有些忍俊不止。
“走,进来。”我用手一拽曹进说。
“我不进去,我不进去。。。”曹进一边挣扎,一边冲我哀求。
“你妈,信不信我们一人一脚给你逼踹进去!”三梆子这时候也冲曹进喊道。
曹进回头瞅了三梆子一眼,然后抹搭着眼又瞅着我,说:“就在这儿说行么,里面太味儿了。”
“你上厕所不味是么,让你进去说点儿事儿就味儿了?”魏坤歪着脑袋问他。
“我进去,你们肯定让我吃粑粑!我不进去!”曹进挣歪了一下,往后倒着步说。
让你吃粑粑?我擦,我还真没这么想过了。就算是让你吃粑粑,谁喂你啊,你要不吃的话,我们也不能挖给你啊。你也忒信实了点儿吧。
“我数到三,你逼再不跟着进去,我你妈给你踹进去,你信么!”魏坤已经开始恐吓他了。
“我。。。不进。。。”
曹进的话还没说完,没等魏坤出手,崔胖子从后面照着曹进的屁股上就是一脚。
曹进被他这一脚蹬得往前踉跄了好几步,站定后,还是没敢说话,就是俩眼挺可怜的看着我们。
这时候,杨明就走到曹进的跟前,说:“我告诉你,今天你是妥不过去了,知道为什么弄你么,就因为你逼k的太不地道了,知道惹了我们的后果么,你他妈恐怕都没想过吧。你那个舅牛逼是么,你再找他啊!”
“我不找了,我真的不找了。”曹进哀求着说。
“我都说了,晚了,明白么。你现在再说嘛都晚了,事儿呢你已经做了,做了就得自己个儿担着,懂么!操!”我说。
我这时候看到曹进的表情,他看似已经心灰意冷了,知道再怎么求我们也是徒然的,他那眼神的绝望,让我有些不忍直视他的眼睛,不过,一想到他办的事,我的气就又上来了。这种出尔反尔的小子,绝对不能对他手下留情,对待这种人,就得用强硬的手段才行,不然,他是绝对不会长记性的。
想到这儿,我的手又伸向了曹进,不过,这次他并没有躲,只是身子有些软的任我扯拽。
我把曹进拽进了厕所后,四辈儿正在擦屁股。
这时候,毛毛突然喊了一句:“别扔!”
我一开始还没懂什么意思,不过,很快就明白了。
“不你妈扔,还给你吃啊!”四辈儿说着话就把纸扔进了茅坑。
我想,四辈儿一向都比我的反应要快,此时,我已经知道毛毛要干什么了,四辈儿不会没反应过来的,不过,四辈儿的身上始终缺乏着痞气,更多的还是一股正气,不过,这股正气也是相对的,是相对于我们这帮人来说的。四辈儿从来不会用玩闹的手段来对付人,他对付人的方法,只是群殴或者单挑,至于其他的,对他来说,他觉得是下三滥的手法,对于他来说也是不屑一顾的。
比如说,我们这老一辈儿的玩闹还有在夜里用大粪往别人家的店铺泼的了,这就是痞子行为,你要让四辈儿去做的话,打死他也不会这样做的。
这时候就看四辈儿擦完了站起来,刚提好了裤子,就直奔曹进过来了。
一开始,我还没反应到四辈儿要干什么,不过,很快,四辈儿就一把抓住了曹进的头发,紧跟着手一使劲,直接就把他拎出厕所了。杨明他们几个也都给四辈儿闪出了道。
刚一出厕所,四辈儿就开始下手了,提起拳头照着曹进的脸上就招呼。
开始,曹进还闷哼了一声,不过接下来就像一只死狗一样,任由四辈儿拳打脚踢了。
不过,在四辈儿出手的时候,我也看出来了,四辈儿并没有尽全力,如果说四辈儿尽全力的话,不出几下,曹进一定会被打倒在地的,可是曹进却始终没有倒下,只是被四辈儿的拳头一下又一下地打在他的脸上,被四辈儿的脚一下又一下的踢在了他的身上。。。
最后,在四辈儿一个勾拳之下,曹进终于仰面躺在了地上。
“行了,谁还跟他有气的,补几下。”四辈儿扭身冲我们说。
我们这帮人都瞅着四辈儿,还有躺在地上的曹进不说话。
曹进躺在地上喘着气,我知道为什么四辈儿会把他拎出来。其实,在场的其他人都明白。
“我打得不善乎,差不多行了。”四辈儿走到我面前,掏出了一根烟递给我。
第四百七十五章 大军回来了()
我接过了四辈儿手里的烟,看了看他。
“你还想说什么?我刚说了,觉得不够的话,接着打他。”四辈儿淡淡的说了一句。
“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可怜他?”我说着话,把手中的烟点上了。
四辈儿哼了一下,说:“我可怜他,还会把他打那样?你想嘛了。”
“你打他的时候留着劲儿了,我看出来了。”我说。
四辈儿看似挺随意的用手捏了一下嘴边的烟丝后,对我说:“我跟谁打都留着劲儿,要不我这几下子下去,不住院也得躺那够呛。”
我冷笑了一下,说:“我也没看见你把谁给打住院啊。”
“所以说,我悠着劲儿了。”四辈儿说完便扭过头去不再看我了。
我看了一眼还躺在地上的曹进,不由叹了口气,就这样吧?不这样,还能把他怎么着呢,毕竟,我们还都是学生,最过分也就是打他或是羞辱他了,而当着四辈儿的面,羞辱曹进的话,四辈儿的心里一定会别扭的,不是他对曹进有多同情,实在是他就不是个恃强凌弱的人,到什么时候都是如此,就更别谈羞辱二字了。
我走到曹进的跟前,曹进躺在地上喘着大气瞅着我。
我蹲下了身子,虚着眼看着曹进,拍了拍他一侧的脸,说:“记住了,今天是给你一点教训,本来还打算折腾你的。”说着话,我瞅了眼四辈儿,然后接着看着曹进说:“你他妈的以后见了我最好躲着走。”说完,我又使劲拍了下他的脸后站了起来。
“嘛意思啊,咱走?”魏坤问了我句。
“怎么个意思?”我瞅了杨明、毛毛他们。
毛毛当然是不说话了,大家都在等着杨明说话。而杨明又能说什么呢,这件事,其实大家心里都有火,但是,主要还是让我解气的,而四辈儿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适可而止,杨明是最给四辈儿面子的了,既然四辈儿都已经表态了,杨明也就不会再多说什么了。
“走吧。”杨明说完就扭身往外走。
毛毛他们几个都跟着杨明走,魏坤他们就都看着我。
“走啊,还站着干嘛!”我瞅着他们说。
这次虽然四辈儿虽然把曹进打了,但是我的心里却怎么也痛快不起来,直到我们快走到了教学楼我回过头,才看到曹进刚刚爬起来,而从他的动作来看,他哭了,而且哭得很伤心。
我不知道我们这样做对不对,是四辈儿用了他的方式,把这件事扯过去了。
也许,也只有四辈儿是对的吧。。。
我们放学的途中,我、毛毛、申超、四辈儿、邢浩几个人正骑着车路过体育场路口的时候,就听见有人在冲我们喊:“哎,哥几个儿!”
这个声音很耳熟,我忘不了这个声音,而且,这个声音我也有好些日子没有听到了,发出这个声音的人,就是体育场的大军。
“军儿哥!”毛毛反应最快,骑着车来了个大撒把冲大军打招呼。
我们骑到了道边,单脚都支着地。这时候,大军就笑着冲我们走过来了,在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戴着鸭舌帽的小子。
“嚯,哥几个儿都你妈长高了啊。”大军走到我们跟前说。
“军哥,有日子不见了啊。”
“军哥胖了啊。”
。。。。。。
我们这几个人都有一句没一句的跟大军打着招呼。
“恁么样啊戌几个儿,想哥哥了吗。”大军划拉着他的秃亮的头说。
“怎么不想啊,军哥,嘛时候回来的啊?”毛毛问道。
“咳,这不刚回来没两天么。”大军说。
我这时候掏出了烟要递给大军,大军手一推,对我说:“哎,抽我这个。”
“嚯,看来是有好烟啊,我看看军哥是嘛烟啊。”我把烟收了回去,笑着说。
“没嘛好的,就是抽个新鲜呗。”大军说着话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白色的烟盒,上面全是外文。
“呦呵,这是嘛烟啊?”我问道。
“朋友送的,你抽抽看。”大军说着话递给我一根,紧接着又递给四辈儿一根,随后就是毛毛他们。
我是最先点上的,后抽了一口,就感觉味道怪怪的。
“怎么样,好抽么?”大军问我。
我不好意思说不好抽,就说:“我抽不惯这个味儿。”
大军一听就笑了:“我一开始也不习惯这个味儿,可你要抽上一盒的话,还真能抽服了。跟你说,再寻摸这种烟都不好寻摸了。”说着话又递给了在他身旁的那小子一根。
我看着那个戴鸭舌帽的小子挺面熟的,但又想不起来是从哪见过他了。
大军看我瞅着那小子,就指着他问我们:“哎,你们看他眼熟么?”
我点了点头:“是有点儿眼熟,就是想不起来从哪见过他了。”
“你们还记得上回我请你们在刨冰摊喝酒那次么。”大军问我们。
他这么一说,我就想起来了,我一拍脑门,指着那小子说:“哦。。。记起来了,他不就是上回跟我们差点儿动了手的那个么。”
戴鸭舌帽的那小子听到我这么说,表情显得有些不自然。
大军拍着那小子的肩膀说:“咳,都过去了,过去了,他现在是我的兄弟,人不错,你们处处就知道了。”
我笑了笑没说话。
“哎,说实在的,军哥,回来了怎么都不告诉我们哥们儿一声啊,给你接风啊,不够意思。”毛毛指着大军说。
“操,嚼着甜咬着脆儿,是么,行啊,今天我就有功夫,你请我吧。”大军笑着说。
“没问题啊,哪儿,你说地方。”毛毛答应的还挺豪爽。
“咳,逗玩儿啊,要请也得是哥哥请你们啊,对了,家跟前有一家羊宝不错,咱上那喝两口去?”大军问道。
“走啊,地方你定,完事儿我安排啊。”毛毛拍着胸脯说。
“那个,宝贝儿他们呢,干嘛了,都叫上啊。”大军说。
“让他联系。”毛毛一指我,说。
“你怎么不联系呢。”我说。
“我得给我对象打个电话的,告诉他今天陪不了她了么。快点儿的,别废话,让你打个电话还墨迹。。。”
“行,行。我打行么。”我赶紧迎住毛毛说。
我给杨明打了电话,不过,杨明说他有事,其实我就是感觉他不怎么待见大军了,说实在的,大军这人确实是有点着三不着两了,说话有时候是真不挨着,办事也不挨着,但是,他还就是有一定的地位,在我们当地的小玩闹中还算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
杨明不来,当然杨发也就不来了,魏坤那就算了吧,结果,也就是我们这几个人跟着大军一块儿去吃饭的。
毛毛给小雅打了电话,听那意思小雅还要跟着一块儿来,毛毛竟然也没拦着她。
我们几个人骑着自行车载着大军和那个鸭舌帽直奔大军说的那家羊宝了。
我们几个再加上大军他们俩人,一共是七个人,那家羊宝馆的地方虽说不大,但是也有包间,大军看意思和那的老板还挺熟,进去后就直接要了个单间。
我们刚坐下,大军就冲我们说:“今个儿先说好了啊,我请客,你们谁也别跟我抢啊,知道么。”
毛毛说:“咳,哪能让你军哥请啊。。。”
还没等毛毛说完,大军就一摆手:“这是在我们家门口儿,我要是不请的话,那多栽啊,行了,都别跟我挣了啊,赶紧的点菜。”
这时候服务员拿过来菜单,这里的菜当然大部分都是和羊有关系的了,我们这帮人早就在老新疆那里练就了吃膻气羊肉的本事了,自然对这里的所谓的一些膻菜不以为然了。
菜点好了,我们几个人就都坐在屋里抽着烟等着上菜了。
这时候,大军就对我们说:“哥几个儿,知道么,这要是不出去真不知道外面都是嘛样的啊,听说过那么句话么。”
“嘛话啊?”我问道。
“不到北京不知道自己官小,不到东北不知道自己胆儿小,不到深圳不知道口袋里钱少,不到天津不知道社会主义好。咱就是社会主义典型的代表啊,哈哈哈。”大军笑着说。
“这都是谁说的啊,当个乐听就行了。”
我们也都跟着笑起来,其实,我们也都听说过这句了,即使没有去过外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