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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我拍了拍巴掌:“张无忌,动手!”
只一瞬间,张无忌和杨逍他们起身,把看守的蒙古士兵和赵敏身边的下人,擒住了。
“不问我怎么回事?”我退回去,歪头看赵敏,抿嘴冲她笑。
她眼中带恨地看着我,口吻却是冷静:“你们没中软筋散?故意被我哥哥捉住的?”
“是呀。”我抿着唇,冲她笑,“绿柳山庄被烧了,四下不见你的影子,我们只好用这个办法了。”
她冷冷看着我,忽然不屑扬唇:“你们想知道峨眉派的下落?”
果真是倚天智商担当,这个女人一猜就中。
我还是蛮佩服她这一点的,点点头:“你把我师父和师姐们关哪里了?”
“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她不屑极了,看都不再看我一眼。
她是汝阳王府的郡主,天之骄女,尊贵和骄傲是与生俱来的,绝不会屈从于威胁和恐吓。
“太好了。”我松了口气,“我刚才还以为,你要告诉我呢。”
她微微拧眉,狐疑地看着我:“你要干什么?”
我笑了笑,从怀里抽出一条手帕,捏住她的下巴,塞到她口中:“这样你就不会大意,把地址告诉我了。”
她脸色一变,呜呜叫起来。
因为起得早,张无忌大概觉得我没睡好,有点担心地问我:“阿丑,累不累?”
“怎么?你要背我?”我瞥他。
他的眼睛里露出笑意,点点碎星闪烁,很是好看。
我觉得他神经病,我现在这样丑,又言语放肆,他居然还笑得出来。
他笑着看我,轻声说道:“累就受着。”
我一哽。
我没听错吧?
“你再说一遍?”我不可能听错,因为他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敢这样耍我,我气得掐他小臂。
他动也不动,好似我掐的肉不是长在他身上的。
我掐了几下,就没劲了,悻悻松了手。
“指头酸不酸?我给你捏捏?”他微微俯身,凑在我耳边说道。
第106章()
当初是你要分开;分开就分开我素来是个贱货;跟严肃正直的人打交道,我最知不能硬抗。
果然,灭绝愣住了。她眼角抽搐了几下,沉吟片刻;说道:“去找你贝师姐吧,让她教你一阵。”
“是;谢谢师父。”我高兴地拜了下去;没想到这么容易;省了很多口舌。
就要告退;却听灭绝道:“我先瞧瞧你学得怎么样了?”
我心里一突;随即有些振奋。
“徒儿献丑了!”说罢,拔出剑来,朝她攻去。
灭绝愿意试探我,绝对是我的机会。
打起十二分精神,把所学到的东西都用上了。
灭绝跟我一个小新人对招;犯不上用内力,竟也斗了几个回合。
“不错。”十几招后,灭绝用了一个我没见过的招式;击退了我,眼中带着赞赏;“你是可塑之才。上山不过两个月;就练成这般;比敏君成器多了。”
她说话很直白。
这也跟她的江湖地位有关;这江湖上还没有人值得她拐弯抹角的说话。
我立刻道:“多谢师父夸奖。”
我把招式学得很扎实。毕竟,我是要当下一任掌门的人。不管白天丁敏君虐我多狠,晚上我都要抽出两个时辰来巩固。
灭绝夸完我,脸上的笑意就没了,反而扯住我的衣襟,用力往旁边一拉。
我没动。
里衣裂开,露出我身上的青青紫紫,都是练功时伤到的。
“你很聪慧,又有毅力。”灭绝盯着我身上的伤痕,沉吟了下,“贝锦仪也没有什么可教你的。明天开始,你到我跟前来。”
说完,又走到柜子前,摸了一只小瓷瓶给我:“回去涂一下。”
我没想到,灭绝还有体贴的一面,大概她真的对我很满意:“多谢师父。”
灭绝点点头,冲我挥挥手,“下去吧。”
拜入峨眉派的第三个月,我得到了灭绝的亲自指导。
我很高兴。
不闭关的时候,灭绝隔三差五就喊我对招。
纵横江湖数十年,灭绝的招式十分老练和毒辣,远不是丁敏君能比的。
不客气的说,如果不用内力,我完爆丁敏君一条街。
但灭绝完爆我一万条街。
我不仅没有感到挫败,反而更加兴奋。
有这样的高手指导,我成材指日可待!
“芷若,吃饭了。”贝锦仪喊我。
我还沉浸在招式中出不来,回忆着刚才灭绝用的一招,不停模仿。
“等会儿。”
我一点都不觉得饿,只想着刚才灭绝用这一招时,那么霸气。
等有朝一日我当了掌门,也要这么威风!
终于,我练熟了这一招。将长剑收入鞘中,抬眼就发现天色暗了。
糟了,我错过了午饭!
“芷若,你终于回神了!”这时,一个声音响起。
我看过去,有点吃惊:“师姐,你们蹲那干什么呢?”
贝锦仪和一众师姐们,排排蹲在院子门口,个个手里端着一碗饭。
“在看你什么时候回神?”贝锦仪笑起来,第一个站起身,“叫你也不应。我们还在想,你会不会连晚饭都错过?”
我不好意思一笑:“我入门晚,不想拉低咱们峨眉派的档次,只能多用功。”
“哼,只怕是居心叵测吧?”这时,一个讥讽的声音响起,丁敏君出现在院子门口。
贝锦仪漂亮的小脸上闪过不高兴,但还是恭敬地道:“丁师姐,芷若只是爱武成痴,没什么居心的。”
丁敏君冷哼一声,转身走了。
“咕噜噜。”我肚子里传来一阵叫声。
贝锦仪和一众师姐都笑了,然后贝锦仪把手里的饭递给我:“快吃吧。”
我一看,里面是满的,还没有动过筷子。就知道是贝锦仪特地给我准备的,接过来就闷头吃:“谢谢师姐。”
“可惜没有肉。”吃完白饭青菜,我抹了抹嘴,有点感慨。
贝锦仪连忙捂住我的嘴:“这话不能乱说。”
我点点头:“我知道,我就是说说。”
“说也不行。”贝锦仪很严肃,“就算师父喜欢你,听到这个,也不会饶你的。”
我只好保证道:“我以后再不说了。”
然后捏捏她的小手,觉得她真可爱,我如果要养宠物,一定是她这样的。
贝锦仪没发现我的恶心念头,拉着我一起,跟其他师姐们去散步。
峨眉山的风景秀丽,我呼吸着新鲜空气,心中在呐喊,都是我的!
整个峨眉,都是我的!
灭绝不是个心慈手软的人,门派里的弟子们有点伤有点痛,她都不往心里去。
我每天被她虐得凄惨,她也没有眨一下眼睛。
我也没有眨一下眼睛,因为这是我求来的。
多苦多痛,我都扛了下来。
一转眼,五年即逝。
随着时间的流逝,门派里的情形渐渐变了。
以前大家都是围着丁敏君,哄着捧着讨好着。
现在大家都敷衍她,反而对我很尊敬。
大概是因为我的武功已经是灭绝之下第一人,丁敏君在我手下撑不过十招。
而且,我平素里从不为难人,也不得罪人,能帮人一把时绝不推辞。
毕竟,这群弟子们日后都是要追随我的,是我的骨干们、精英们。把她们养得白白胖胖的,日后用起来也顺手。
“芷若,快去吃饭啦,今天厨房里烧了鸽子,去晚了抢不到呀!”
贝锦仪趴在我院子门口,大声喊我。
我便停下剑法,走过去搂住她的细腰,架起轻功奔向食堂。
我轻功不错,跟贝锦仪一起到的很早,于是一人一碗鸽子肉,高兴地端走了。
“哎,真香。”贝锦仪咬了一口鸽子肉,满足地眯起圆圆的大眼睛。
我见她吃得香,便把自己碗里的肉,捡了几块好的,扒到她碗里。
贝锦仪太可爱了,我有点喜欢她。
不是一开始对宠物的喜欢,而是男人对女人的喜欢。
我可能有点变态了。经常混在女人堆里,我的性取向好像发生了变化。
就像大海里的一种鱼,一旦鱼群里只剩下雌性,用不多久,就会有鱼进化成雄性,来保证物种繁衍。
我可能就是那条变成雄性的鱼。
“你怎么都扒给我了?”贝锦仪嘟起小嘴,重新又扒给我,“你每天练功最累,最应该吃点肉补一补的。”
我看着她可爱的模样,忍不住笑了,没再推辞。
吃完饭,师姐们又手拉手去散步。
这几年每天都有肉吃,她们水灵了很多,皮肤个个水当当的,白里透红。
“芷若真有办法。”一个师姐感慨道,“我都没想过,上了山还能有肉吃。”
“是啊,师父就听她的。”又一个师姐说。
“芷若最乖嘛,又有出息,若我是师父,我也给她面子。”
在峨眉的这几年,我的病好了一点。不再会因为别人对我好,就想要杀人了。
但我还是不太擅长面对这样的情景,就笑笑不说话。
“说起来,芷若啊,你到底怎么说服师父的?”一个师姐问我。
我回答道:“因为练功很苦啊,如果营养跟不上,就很难有个好体格。而没有好的体格,打架时多吃亏?我们又是女孩子,一旦遇到和其他门派的男人们,就落了下风。”
“就这样?”
“是啊,毕竟我们可是要睥睨天下的峨眉派!”
师姐们“切”了一声:“芷若哪儿都好,就是满口戏言,从来不跟我们说实话。”
“是真的。”
我拍着我的36d发誓,我说的是实话。
灭绝是心有大志的人,用称霸武林来说服她,很轻松就搞定了!
“哼,一群贪图享受之辈!”丁敏君从一旁路过,讥讽地看着我们。
她自从知道伙食有肉是我的功劳后,就再也不吃了。
不吃肉的丁敏君,很明显没有我们水灵。
当然也可能是她年纪大了,皮肤开始松垮、暗沉。
“丁师姐。”众人齐齐低头,恭敬叫她。
丁敏君却气得脸色发青,恶狠狠看了我们一眼,转身走了。
现在没人爱跟她搭话了,见了她无非就是叫一声,然后等她走人。
“切,武功比不上我们,就知道拿资历压我们!”一个师姐说道。
“少说一句吧,至少她在师父面前还是有脸面的。”另一个师姐劝道。
于是我们撇开话题,聊起别的来。
比如马上要下山,跟着师父搞大事情。
但面前这个青年显然不是。
我有点害怕。
我猛地握紧了他的手。
。
“芷若?”他僵了一下,随即反握住我的手,露出喜色。
我担忧地看着他:“你没事吧?”
我真的是被他吓到了。
绝对不是想抱紧他的大腿。
他脸上惊喜之色更浓了,甚至有些受宠若惊:“我没事。只是想起一些往事,心里有些不快。”
“天理有轮回。”我想了想,低头说道。
纪晓芙藏着掖着耽误了殷梨亭许多年,最后被灭绝一掌劈死。
杨逍夺人老婆,最后赔了大好的女儿给人家当妻子,也是报应。
至于殷梨亭,他是个好人,人至中年反而娶了个如花似玉的老婆,谁又能说他不是赢家呢?
但张无忌显然误会了,他看着灭绝的背影,语气低沉:“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我一时竟无言以对。
第107章()
当初是你要分开;分开就分开有病的明教;建在海拔一千多米的山上,把我的女人都累坏了。
贝锦仪的脸更红了,她抓住了我的手;不让我动:“芷若;你也累了;你给自己捏捏吧。”
“我不累。”我抬头觑她一眼,坏笑道:“我瘦,爬山轻松。”
贝锦仪睁大了圆圆的眼睛,随即咬住了嘴唇,攥起拳头捶了我一下:“芷若;你,你太坏了!”
我见她面色酡红,眸光似蒙了水雾;略带嗔怒的模样;不由得笑了起来。
贝锦仪不是瘦削型美人。她有点肉肉的;脸颊上有肉;身上也丰腴。虽然年纪比我大一点,但看起来却仍是少女娇嗔的模样。
我打趣她胖,她恼了;别过脸不看我。
不远处,灭绝略略颔首:“芷若素来友爱同门。”
正在给灭绝捏肩捶背的丁敏君:“”
山风徐徐;吹去了几许疲惫。
我把贝锦仪伺候舒坦了;就拧开水囊;仰头灌了起来。
却发现没有了。
就在我拧眉时,旁边递过来一只水囊:“周师妹饮这个吧。”
声音温柔清澈,带着几许羞涩,我扭头一看,是宋青书。
我往他腰间打量,并不见其他水囊,我便知道,这是他仅有的一个。
“不了,宋少侠留着饮用吧。”我礼貌地拒绝了他,“谢谢。”
宋青书的脸上便有两分失望,他没有多说,收了回去。
“若是那叫曾阿牛的小子还在,给周师妹递水的话,周师妹是不会拒绝的吧?”不远处,传来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是丁敏君,“毕竟,周师妹都肯为他出生入死的。”
话语落下,众人的脸色都变了。
之前忙着赶路,没人提起这茬,也就罢了。此时闲坐片刻,脑子活络了,便纷纷寻思起来。
灭绝也看着我,面色不悦,显然在等我的解释。
“不知师姐何意?”我看向丁敏君,“男子递水给我,我若接过来饮用,便相当于同那名男子亲吻了——毕竟,这水囊只有一个出口处。敢问师姐,我为何要接?”
丁敏君只想给我找茬,她大概料不到我会直接戳破,一时间面上羞红,指着我说不出话来。
我轻笑一声:“至于为他捱一掌,我已解释过,不过是全了年少时的情分。师父对我有教养之恩,我不敢违逆。但他也与我有年少情谊,我站出来为他捱一掌,有何不妥?莫非,我冷眼看着故人去死,便是理所应当?”
丁敏君更是说不出话来。
倒是灭绝,似接受了我的解释,略略颔首:“芷若有情有义,此情可原。”
“师父明鉴。”我坐着对灭绝行了个虚礼。
灭绝点点头,移开目光,不再提此事。
这茬就算揭过了。
丁敏君虽然不乐意,但是她也没办法。灭绝都不介意了,她说什么都没用。
“周师妹,我方才没想到那一层,并不是有意轻薄你。”坐在我另一边的宋青书,红着脸,不敢看我。
我微微一笑,冲他伸出手:“拿来。”
“什么?”他愕然。
我说:“水囊啊。”
“可是你方才不是说”他紧紧捂着水囊,不松手。
我哈哈笑了,把自己的水囊拧开,给他递过去:“我不能对着你的水囊喝水,但是可以对着我的水囊喝呀。快点,给我倒一半进来。”
他明了我的意思,脸上的红晕退下,给我倒了半囊水进来。
这下,不害羞了,也不为难了,整个人轻松了下来。
我慢慢喝着水,余光打量着他。是个不错的小伙子。但这世上好男子有很多,我总不能都染指。我得给我的女人留一个。
余光又瞥向另一边,贝锦仪曲着腿,下巴搁在膝盖上,望着远方不知道在想什么。侧脸娇俏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