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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姑娘的手,真是好看。”我抓起她的左手,赞叹不停,“肌肤白皙;纹理细腻;柔软滑嫩;真是好美的一双手。”
说着,就捏住她的小指,猛地用力!
“呜!”赵敏瞪直了眼睛,额头上冒出一层薄汗。
“我贝师姐的手,比你的还好看。”我慢慢说道,松开她呈诡异姿势垂落的小指,又捏住她的无名指。
赵敏的瞳孔缩了一下,有点惊恐地看着我。
她猜到了我的意图。
“赵大郡主是从来不会把别人的生死放在眼中的。”我捏住她的无名指,又是狠狠用力。顿时,骨肉噼啪的声音便响起来,萌搜浪帷�
“原来不把别人的痛苦放在眼中,是这种感觉。”我说着,放开了她软趴趴的无名指,又捏住她的中指,“真可怕,你是怎么忍受的?我好佩服你。”
我捏住她的中指,一寸一寸捏断,“幸好你说不出口,不然我怎么有机会,体会这种可怕的感觉?真的,太可怕了,我再也不要做第二回了。”
我一边说着,一边放开她的中指,又去捏她的食指:“我一点都不想知道,我师父和师姐们关在哪里。”
赵敏已经痛得叫都叫不出来,她死死瞪着我,目光里又怕又恨,浑身都哆嗦起来。
大概她长到这么大,还没有吃过这种苦头。
“住手!”就在我要捏碎她食指时,王保保喝住了我,他看向我的眼神不再明亮热情,棕褐色的眸子里带着威严和怒意,“你师父她们在万安寺,你放了敏敏!”
我即将捏下去的动作,停滞在半空。
我看了赵敏一眼,她十分气恼,但又松了口气的样子。
她即便再嘴硬,到底是养尊处优长大的,这样的苦头她受不住的。
“谢谢你。”我诚挚地看向王保保,“你拯救了我。你不知道,折磨别人的感觉有多可怕,我都快崩溃了,谢谢你把我救出来。”
赵敏看向我的眼神,简直像要把我剥皮抽筋剜骨。我想,如果有可能,她一定会百倍还给我。
“哎呀,好害怕呀。”我从袖子里掏出一包药粉,捏着赵敏的下巴,掏出手帕,给她生生灌了进去。
她刚才还用水盆泼我,我低头一瞧,里面还有少许残余,就把水盆拎起来,往她口里倒。
“呜呜!”赵敏闭口不咽,被我一指戳在喉咙处,不得不咽下去。
她呛得直咳,美目中泛起点点泪光,好不惹人怜惜:“你给我吃的什么?”
“软筋散咯。”我耸耸肩,看向王保保,“从你哥哥身上掏出来的。”
杨逍他们没有中软筋散,是因为我跟王保保亲近的时候,从他身上搜了出来,并掉了包。
真正的软筋散在我手里,我喂赵敏吃下一半,就把另一半给了张无忌,他拿去喂给了王保保。
被迫吞下软筋散的王保保,神情复杂地看着我:“你,几时从我身上搜走的?”
“你背我的时候。”我有点不好意思地说。
他脸上涌出失望的神色,丰满有型的嘴唇抿了起来,然后才沉声问我:“你从那时候起,就防着我了?”
“嗯。”我诚恳地点点头。
他的神情变得复杂起来:“你从一开始就在骗我?”
“没有。”我是个诚实的人,我摇摇头,“我的确觉得你很好看,你比张无忌都好看,我没骗过你。”说到这里,我感觉腰间一痛,被人掐了一下。
都不用回头,我就知道是张无忌。
所以我就没回头,仍是看着王保保,说道:“我对你说的话都是真的,但这并不妨碍我提防你。”
“既然你喜欢我,为什么还防着我、利用我?”王保保的神情有些失望。
我便诧异道:“你不是也利用我吗?”
这人,不讲理了。明明是他先利用我,混入明教,给赵敏做耳目的。
我不过是将计就计,怎么就成了恶人了?
“呸!”赵敏啐了我一口,唾沫直直落在我脸上,她寒着脸说道:“你这个虚伪矫情的女人,骗了我哥哥的心,又不好好珍惜,你会不得好死的!”
我有点不高兴,转身对张无忌道:“你看,你的爱慕者欺负我!”
“一会儿你啐回去。”张无忌淡淡扫了赵敏一眼,便笑着掏出帕子,给我细细擦拭干净,又捧着我的脸,细细密密地吻了一遍,说了一堆好听话。
我就消了气:“算了,我们赶路吧,去找我师父师姐们。”
我是个大度的人,没什么报复心,被人啐了一口什么的,我转眼就忘了。
杨逍他们押着赵敏和王保保走在后面,我和张无忌走在前面。
“我口渴。”走了一会儿,我把水囊递给张无忌。
张无忌接过来,摇了摇,便笑着看我:“真的渴?”
“嗯。”我点头。
张无忌便笑起来,拨开塞子,仰头饮了一口,然后搂住我,角度一转,让我躺在他臂弯里,低头吻过来,把口里的水渡给我。
“还渴不渴?”喂了一口,他眉眼带着笑,低声问我。
我诚实地点点头:“渴。”
他便又饮了一口,低头渡给我。
“呸!不要脸!”
“你们汉人不是最讲究礼节的吗?”
“光天化日之下,做这些苟且事,张大教主还要不要脸?”
身后,传来赵敏气怒的叫声。
张无忌诧异地看过去,说道:“我喂我老婆喝水,怎么就不要脸了?我便是明教教主,也不能不给老婆喝水吧?”
赵敏语塞,脸上涨得通红。
走在她身边的王保保,一张脸上阴沉如水,再也不见明亮与热切。他目光沉沉地看着我,一路上一句话都不说。
不说就不说,反正他已经从我的小本本上划掉了,我才不介意。
“也不知道蝠王现在怎么样了?”喝足了水,我们继续往前走,回到决裂的地方,我有点担忧。
张无忌低头看我:“怎么?”
“你打他那一掌,好狠!”我怒视他一眼。
张无忌的脸上没有表情,顿了顿,他笑了笑,掖了掖我耳边的碎发,轻声说道:“不狠,怎么取信于王保保?”
我还是不高兴。
眼前总闪动着韦一笑苍白的面孔,流血的薄唇。他眼睛里闪动着失落,对我说:“我后悔了。”
他说他后悔了。
我不信。
“你到底派他做什么去了?”我拧起眉头,看着张无忌问道。
从始至终,张无忌没有和我商量他的计划,一切都是我的猜测。
“他去给六叔送黑玉断续膏了。”张无忌没有隐瞒,都告诉了我,“我们去救你师父和师姐们,他一个人送药就可以,不耽误时间。”
得到黑玉断续膏之后,张无忌就有些犹豫。是按计划去少林,装作不知道有这东西,还是返程去医治殷梨亭?
如果没有黑玉断续膏,他就要去少林。背后有一只手,推动这一切。
他想去看看,少林有什么?
但杨逍不乐意,说殷梨亭的伤等不得。实际上,他是怕闺女被哄走。
两人一时争执不下,最终采取了这个办法,兵分两路。
韦一笑的轻功卓绝,由他送药回去,遮掩耳目,不会让人发现。
而我们,就设下圈套,利用王保保对我的心思,故意被他擒住,送到赵敏的面前。
引出赵敏,就可以打听出峨眉派的下落。
“你既然要让他送药,何必打那么狠!”我听闻韦一笑要带着伤上路,更心疼了,“就不能做戏吗?”
第3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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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会打死我的情夫。
妈蛋!
我沉着脸,瞥了他一眼;就往前走了。
他没有追上来;跟赵敏和王保保齐肩而行。
他们说起话来。
赵敏先说道:“张教主,你的周姑娘;感情并不专一吧?你就这么纵着她?”
“芷若的感情很专一;赵姑娘不要胡说。”张无忌说道。
赵敏冷笑一声:“张教主何必自欺欺人?就我知道的,她喜欢韦一笑;喜欢我哥哥;已经有两个了;不知道的还不知有多少?张教主能一直守在她身边吗?若是不能;这一辈子岂不是”
“你喜欢吃米饭吗?”张无忌问道。
赵敏顿了一下;才答道:“喜欢。怎么?”
“那你喜欢吃面条吗?”张无忌又问道。
赵敏这次沉默半晌,才冷笑道:“你怎么确定;周姑娘喜欢韦一笑、喜欢我哥哥;跟喜欢吃米饭、吃面条是一样的?”
“赵姑娘不要误会;我只是问你,喜欢吃面条吗?”张无忌说道。
赵敏的口吻便带了几分试探:“喜欢。”
“嗯。既然这样;那晚饭我们吃饼吧。”张无忌说道。
他们聊到这里;就停下来了。
我听到身后有脚步声;很快近了。斜眼一瞥;张无忌走了过来;跟我并肩而行。夕阳的余晖拉长了他的影子;与我的纠缠在一起。
身后传来一声娇叱:“张无忌!你太过分!”
“敏敏;别闹了。”有个低落的声音劝她;是王保保,“他喜欢小周姑娘,不喜欢你,你丢开手吧。”
“哼,那个阴险狡诈的女人,她亵渎爱情,不会有好下场的!”赵敏坚持道,“张无忌会看清她的真面目,到时候一定不要她,我的机会就来了!”
“敏敏,不是你想的那样”王保保劝道。
赵敏打断了他:“哥哥!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我知道张无忌现在不喜欢我!但我喜欢他,我会等到他回心转意的!”说着,她顿了顿,语气更加坚定,“笑到最后的才是赢家!”
我便忍不住笑了起来。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赵敏。
她见我看过去,寒着脸道:“你笑什么?”
“你最好听你哥哥的。”我倚在张无忌的身上,笑着道:“他是男人,他知道男人在想什么。”
真面目?张无忌当真不明白我的真面目吗?
男女之事上,赵敏很天真。
当一个男人喜欢一个女人的时候,绝不会因为这个女人“坏”,就丢开手。
她倨傲抬头,冷冷笑道:“我不是男人,难道你是?你又懂了?”
“不信算了。”我摊摊手,“我劝过你了,是你自己不听。”
她冷笑:“你劝我?你有那么好心?”
“没有啊,我奚落你而已。”我冲她笑了笑。
她顿时气得脸色发白,看向我的眼神,恨不得将我千刀万剐。
随即,她美目一转,看向张无忌:“你听见了?她根本不是你想的那么好!她感情不忠,为人阴险狡诈,方才还假好心地奚落我,你喜欢她这样的人?”
“芷若向来嘴硬心软,你误会她了。”张无忌揽着我的肩,任由我倚在他身上,语气温柔:“她是实心实意劝你的,这是一番好意。倒是你,不接受就算了,怎么能说她阴险狡诈?”
说到后面,他的口吻里带了指责,看向赵敏的眼神不太友善。
赵敏目瞪口呆:“张无忌,你昏庸!”
张无忌不理她,牵着我的手往前走,低声问我:“芷若,晚上想吃什么?”
“想吃鱼了。”我抱怨道,“就是刺太多,懒得挑。”
张无忌便温柔轻笑:“这有何难?芷若想吃,我给你挑便是。”
我们两个说话的声音都不大。但黄昏寂静,声音还是传得很远。
看守赵敏和王保保的周颠,便哈哈大笑:“教主和周姑娘真是恩爱,咱们明教就快要办喜事了!”
这一回,赵敏和王保保都没有说话。
吃饭的时候,张无忌果然点了鱼,他挽起袖口,夹了鱼肉,修长白皙的手指为我挑鱼刺。
一块块鱼肉,整齐的码在我碗里,他浇了汤汁在上面,拌了米饭,用勺子舀了喂我。
从头到尾,我连手指头都没有动,就只是张嘴吃。
“看那对夫妻,真是恩爱。”不远处,有人朝这边看过来。
“你长得有那女子半分美貌,我也这么对你。”同桌的男人答道。
两人便吵嘴起来,热闹又真实。
我勾了勾唇,去看赵敏和王保保。
赵敏面前摆着一张干巴巴的饼,她咬着唇,死死盯着那饼,脸色难看。
王保保面前,则摆了两张,他三两下撕碎了饼,泡了茶水,往肚子里咽。
“你对俘虏还是很仁慈的嘛。”我便看向张无忌,夸赞他道,“因人而异,颇有仁君之风。”
周颠闷声笑了出来,见我看过去,他忙冲我竖起拇指:“要说我们教主,从前懂得什么?还不都是夫人管教有方?”
他说完这句话,立刻去看张无忌的脸色。只见张无忌面带赞许,顿时又把我夸了一通,从头夸到脚,只把我夸成天仙下凡,智慧的化身。
“不吃了!”赵敏气得脸色铁青,一拍桌子站起来,上楼去了。
王保保飞快咽下最后一口饼,也站了起来,他抓过赵敏留在桌上的干饼,端了一碗茶水,跟着上了楼。
周颠耸了耸肩,跟了上去。
我已经吃饱了,便用胳膊撑着腮,歪头看着张无忌吃。
他刚才只顾着喂我,自己还没吃。这时风卷残云,把剩下的鱼头和鱼尾吃了,又把桌上其他盘子扫了个干净,才抹了抹嘴,停下来。
“浪费不好。”见我看他,便向我解释一句。
我心里微微一动,冲他一笑:“你吃相很好看。”
“好看?那就看一辈子。”他拿起杯子,喝了口茶,回我一个亮晶晶的笑容。
我撇撇嘴。
这几日因赵敏的缘故,又是夜探,又是中毒,又是打架,大家都乏得很。吃过饭,便都上客房歇息了。
我洗了个澡,浑身懒洋洋的,正准备爬床睡觉。却听见房门被敲响,打开门一看,是小昭:“公子叫你。”
“叫我?什么事?”
小昭摇摇头:“公子没说,只叫你过去。”
“行,我一会儿过去。”我看看小昭,她的脸色也不太好,透着疲惫,“你回去吧,好好休息。”
“嗯。”小昭冲我抿嘴一笑,就走了。
我关上门,去张无忌的房里。
门没关,我稍微一推就开了,便直接走了进去。
“张无忌?”我见桌边没人,就往里看,“你找我什么事?”
话没说完,人就顿住了。
但见屏风半掩,美男沐浴。
年轻而有光泽的肌理,氤氲在水汽中,泛着哑光。常年练武的身躯,肌肉结实,壁垒分明,但又不过分。一颗颗晶亮的水珠,顺着坚实的线条滑落,落在浴桶中,发出轻微的叮咚的声音。
他未束发,一头乌黑长发披在肩头,被水汽打湿成一缕一缕,遮了半边脸颊,衬得他本来英俊的面孔,平白多了几分魅惑。
“你,你”我忽然觉得口干,说不出话来。
张无忌定定看着我,乌黑的眸子里看不出情绪:“你怎么来了?”
“不是你找我?”我瞪起眼睛,“小昭说你找我。”
他看着我,眼也不眨,忽然轻轻笑了,看不出情绪的乌黑眸子,又涌出了常见的笑意:“是有点事找你。”
“什么事?”我脚下不动。
很显然,他没有找我,是小昭撒谎。
且不说为何小昭撒谎但他为何替小昭圆谎,让我留下来?
“帮我搓背。”张无忌忽然动了,他上身前倾,伏在了浴桶上,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