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蛛儿撇撇嘴:“知道啦。”
她低着头,慢慢说道:“我刚才,其实想趁乱杀了她的。她明明知道,却救了我。曾阿牛,你尽管喜欢她吧,这样我们就扯平了。我心里有个小冤家,你心里也有一个。”
我一怔。蛛儿还不知道我就是张无忌。
芷若说,蛛儿绝不会背叛我。
我知道。可我不想说。本来就不想,现在更不想了。
“殷离,你哪里跑!”这时,一个高大的汉子腾飞而来,抓向蛛儿。
我忙护住蛛儿:“你是谁,你干什么?”
“我是她爹!”高大汉子瞪着我,“殷离,你还有脸出现在我面前?”
“你杀了我好了!”蛛儿冲着高大汉子喊,“你若不杀了我,早晚有一天我会杀了你为我娘报仇!”
“孽女!”高大男人怒道。
我听着他们俩争吵,才明白过来,高大男人是我舅舅,蛛儿是我表妹。
我看着舅舅,心里又酸又甜。酸的是舅舅也没认出我。甜的是,河边重逢,芷若一眼就认出了我。
我不禁又想起那天,芷若纠结的神情。她那时不太讲究,袖子挽起,裙子别腰上,一点仪态都没有。被我发现后,她装着没听见,微微懊恼的神情。
可爱极了。
我沉浸在回忆中,舅舅和蛛儿已经快要打起来了。
“走!”这时,一阵劲风袭来,一个青色身影掠过,劫走了蛛儿。
第189章()
订阅比例达到40%就可以看最新章节啦“芷若妹妹怎么在这里?”张无忌不气馁;收起帕子,跟在我后面;“可是峨眉派有事要办?落脚何处?”
贝锦仪站了起来:“芷若,这位是?”
我看了看张无忌;道:“是我小时候的朋友;叫李狗蛋。”
张无忌愣了一下;想要说什么;被打断了。
“曾阿牛!你给我死回来!”蛛儿气急败坏的声音响起。
漂亮的眉毛;攒了起来。眼锋如刀,狠狠剜我。
我冲她微微一笑。
她反而愣住了。
“芷若记错了。”张无忌讪讪道;“我叫曾阿牛。”他回头看了蛛儿一眼,就对贝锦仪和我欠了欠身;“我先过去了。”
说完,走回蛛儿身边。
我看着蛛儿拧他耳朵;颇觉有趣。
蛛儿漂亮泼辣,张无忌绵软和善,这两个人凑一起,可真是热闹。当初看电视剧;我以为这俩才是官方cp。
可惜了;赵大郡主笑到了最后。
稍作整顿;我就跟贝锦仪出发;前去和其他师姐们汇合。
张无忌和蛛儿跟在我们后头。
本来蛛儿不愿意;但她受了伤;被张无忌背着;脚不由她,不得不跟了来。
一路上,张无忌几次跟我说话,问我在峨眉过得怎样,说他这几年中经历了什么,又感叹一别多年甚是想念,云云。
我觉得耳根子被凌辱了。
幸而蛛儿发怒,拧着他的耳朵,强迫他住了口。
进了客栈,我看到了丁敏君等师姐们,便牵着贝锦仪和她们坐到一处。
张无忌和蛛儿开了房,坐到了不远处。
丁敏君抬眼瞥见了,张口就道:“大好的姑娘家,偏偏跟个深山野人走在一起,简直是一枝鲜花插在牛粪上。”
蛛儿看了她一眼,没理会。
等看清蛛儿的脸,丁敏君又说:“哦,原来是个丑女人,丑女人配野人,真是天生一对。”
连我都觉得她嘴贱。
蛛儿当下反驳道:“怎么客栈放野狗进来,汪汪乱叫!”
“你说谁是野狗?”丁敏君一脸不敢置信的样子,横眉怒道。
她素来霸道惯了,只有她欺压别人的,哪有别人反抗她的?
“谁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就是野狗喽!”蛛儿不惧她,眉毛一挑,分毫不让。
丁敏君更生气了:“我的是实话!你长这么丑,还乱跑出来,当心吓到客栈里的客人——啊呀!”
她话没说完,脖子上就飞来一只硕大的蜘蛛,顿时惊叫着跳了起来。
正是蛛儿的小宠物。
我看着丁敏君跳脚,觉得很丢峨眉的人,就拔出剑来一拨,拨走了蜘蛛。并顺势一甩,落到蛛儿的桌上。
“姑娘,你的宠物收好了。”
蛛儿瞪了我一眼。
“给我杀了她!”丁敏君却一指蛛儿,看着我道。
蛛儿稳稳坐着没有动:“杀了我?谁给你解药?我的蜘蛛可是很毒的。”
“你说什么!”丁敏君脸色一变。
“怎么,聋了啊?还是听不懂人话啊?”蛛儿伶牙俐齿,嘲讽道。
丁敏君欺善怕恶,最终还是没动手。
上了楼,打了热水,一边擦身,一边让我给她看伤势。
她没叫别人,单单叫的我,大概是觉得使唤我很有成就感。
这种小事,我懒得拒绝,搬了小板凳坐在澡堂里,听她叨逼叨。
“你刚才拦着我干什么,不然我就杀了那个小贱人。”丁敏君摸着脖子,拧眉道。
我心里啧了一下,你叫人家的蜘蛛咬了,自己不敢动手的好吗?
面上只劝道:“师父叫我们低调行事,你就算有怨气,也先忍着。”
“哼,左一句师父,右一句师父,显得师父就宠你一个人,你很得意啊?”丁敏君开始酸我。
她一直忌惮我,生怕我抢了掌门之位。
我只觉得好笑。
在峨眉弟子当中,论武功、论人气,我是最高的。灭绝不传给我,传给谁啊?
她又酸了我几句,见我总不说话,也腻了。匆匆拢起衣服,站起来。
却听蛛儿又在外面骂:“哪个恶婆娘占着澡堂啊?你身中的毒,都没你的心毒,所以上天派我来收拾你”
丁敏君端起洗澡水,兜头就泼了出去。
“啊!”蛛儿不提防被泼了一身,气得大叫。
两人不对付,开了头,就对骂起来。
我站在一旁,津津有味地看戏。
丁敏君素来爱仗着嘴皮子欺侮人,还没人在嘴巴上赢过她。
此时见蛛儿隐隐占了上风,我有点兴奋,只恨兜里没装瓜子。
但这热闹没持续多久,张无忌找了过来,两边圆场。
“曾阿牛,你看我一脸的水,都是这个死女人泼的!”蛛儿跺脚叫道。
张无忌连忙掏出手帕,给蛛儿擦水。
我站在一旁,看着张无忌掏出那条手帕,往蛛儿的脸上擦,刚擦了一下,他自己发现了,连忙收回来:“啊,这条不能擦。”
“怎么不能擦?我看见你给她擦过脸的!”蛛儿看了我一眼,劈手夺了过去。
张无忌急了,连忙去抢:“蛛儿,还给我。”
“他给我擦,是想捉弄我。因为这条手帕啊,是他拧鼻涕用的。”我见没热闹可看了,就上前出声道,“你们是夫妻,他怎肯捉弄你?”
蛛儿顿时面露恶心,将手帕扔到张无忌的脸上,又看向我:“你怎么知道?你是他什么人啊?”
“小时候认识。”我朝她点点头,拉起丁敏君走了。
这里是明教的地盘,太过张狂,必会惹得明教察觉。一旦坏了灭绝的布署,大家都别想好过。
回房后,我往床上一躺,枕着手臂,脑子里一帧帧闪过剧情。
蛛儿出现了,小昭和赵敏还会远吗?
大剧情已经开始了,身为四美之一,我要如何自处?
在今天重逢张无忌之前,我的计划一直没成型。而见到他之后,心中的计划渐渐清晰起来。
我是不会做他老婆的。
到了半夜,下起了雨。
我听到对面客房有声音,心中一动,起身推开了窗户。只见张无忌被蛛儿赶出了房门,缩在门外的小板凳上,抱着手臂,在雨中瑟瑟发抖。
真窝囊。
我心里嫌弃,但又要跟他交好,便拿了把伞,给他送过去。
“你身上的病都好了?”我站在他跟前,轻声问他。
他没跟蛛儿透露身份,故此白天我也不好问。
他见我来给他送伞,很高兴,点点头道:“已经好了。”顿了顿,“今天在河边,你能认出我来,我真高兴。”
说这话的时候,他眼睛里有亮晶晶的东西在闪耀,像是落进了雨水一般。
我便抬头看雨伞,是新的,不该漏水啊?
“我统共也不认识几个人,你能叫出来我的名字,我一猜就是你了。”我检查完雨伞,又低下头。
他却笑得温柔和气:“芷若,我没用那条手帕拧过鼻涕。当初那么说,是逗你的。”
逗我?小姑娘是随便逗的?
我总算知道为什么猪脚大杀四方,四美同行了,因为他习得了“随时随地、脱口成撩”的秘诀。
也许他本身没有那个意思,但总会让人联想到那个意思。
我没回应。
撩猪脚有风险,我还是乖乖做他的妹妹。
“不早了,明天还要赶路,我回去休息了。”说完,我准备撤了。
张无忌愣住了。
他好像还有话要和我说。
我装作看不到,干脆地走了。
第二天清晨,我们准备出发,去凤凰镇跟师父会和,却发现静玄师姐不见了。
“一定是昨天那个丑八怪!”丁敏君大叫一声,率先冲了出去。
其他师姐也跟着出去了。
无缘无故,静玄师姐怎么会失踪?一定是蛛儿报复。
如果不是知道剧情,我也会这么怀疑的。
但师姐应该是被练寒冰绵掌走火入魔的韦一笑抓走了,偏我又不能说出来。
想着并没有人因此受伤,就由着剧情去了。
丁敏君有个很厉害的属性,但凡她想抓人,都能如愿以偿。比如当初抓纪晓芙、杨不悔,比如现在抓蛛儿、张无忌。
“你冤枉人!”蛛儿不敌,被众位师姐捆住,气得直叫。
丁敏君冷哼一声,把剑架在她脖子上,扭过头冲我道:“周师妹,你怎么还不杀了那个野小子?”
“他跟我是旧识。”我说着,就把剑收了回来。
丁敏君上下打量我一眼,忽然轻蔑地笑了:“什么旧识?你该不会见他长得好看,下不了手吧?周芷若,人家可是有妻子的,你下作不下作?”
“这位师太,口下留德!”张无忌怒了。
蛛儿则狐疑地看着我。
“一个人心里脏,就会看别人脏。”我轻轻一笑,“师姐的话,让我长了见识。”
丁敏君变了脸色。她气愤地看我一眼,忽然把剑对准张无忌:“你舍不得杀他,那就我来!”
我拔剑挡住了她的,见她面露得意,又要说一些男盗女娼的鬼话,沉下脸:“静玄师姐还下落不明,你一定要在这种小事上闹腾不休?”
这些年,我在峨眉苦练武功,友爱同门,早已经成了气候。
见我这么说,其他师姐纷纷站在我这边:“是啊,咱们先去找人吧。”
丁敏君无法,恨恨收了剑。
张无忌则不停地看我。
我装作看不见。
丁敏君认定是蛛儿绑了静玄,就挟持了蛛儿,放了张无忌,并让张无忌在天黑前把人送来。
我没阻拦。
跟着剧情走,反而更省事。
“喂,你真的看上我家阿牛哥?”路上,蛛儿扭过头跟我说话。
我轻笑一声:“蛛儿姑娘,我是峨眉派弟子,终身不能嫁人的。”
第190章()
订阅比例达到40%就可以看最新章节啦而且是下半边。
啧。
“谁敢打你;我要他好看。”我放下话,就牵起他的手,往绿柳山庄的方向行去。
背后时不时射过来几道冷芒;我全做不知。
“我累了;你背我。”走到半路;我拍了拍王保保的手臂;让他蹲下来。
他对我言听计从。
我爬上他宽厚的背;两只手抱住他的脖子,歪头打量他的侧脸。
他长得真好看。不同于张无忌的英俊,韦一笑的邪魅,宋青书的清秀,他是个孔武有力、充满男子气概的硬朗男人。
他棕褐色的瞳仁,从这个角度看;像琥珀一样晶莹。
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热情四射。
他像太阳一样,吸引着我。
我渐渐俯下了身子;贴在他背上;搂着他的脖子,喃喃道:“宝宝;你是天底下最好看的男人。”
只有这个男人;看我这张脸的时候;眼中不带异样。
背我的时候;热情爽朗;似乎这是一种殊荣。
我多么希望前世遇见过他。
“只有我这样好看的男人;才配得上小美这样好看的女人。”王保保朗声说道,十分骄傲。
旁边的周颠撇了撇嘴:“一个傻子,懂什么配不配的上?”
他故意讽刺王保保装傻。
谁叫他是张无忌的忠粉呢?
“小美觉得我配得上,我就配得上。”王保保说道。
他不再一本正经地装傻了。
大概他也知道自己不被信任,索性不装模作样,越来越正常起来。
只有偶尔才在我面前装憨。
“阿丑姑娘才不是你配得上的。”周颠纠正他,“阿丑是我们教主夫人。”
王保保的回应是,托着我往上掂了掂,让我趴得更舒服。
他比张无忌高半个头,此时有点居高临下地道:“你能让小美趴得这么高吗?”
此言一出,张无忌顿时黑了脸。
还真不能。
先天条件不够。
“你大爹小时候吃过苦,住在鸟不拉屎的海岛上,吃没得吃,喝没得喝,才长不高的。”我趴在王保保的背上,苦口婆心地替张无忌拉高形象。
但张无忌的脸色更黑了。
他狠狠瞪了我一眼。
这一眼让我觉得,我大概有点不妙。
但他能把我怎么样呢?我转眼就抛开了念头,伏在王保保的背上,像骑马一样,捏着他的耳朵:“驾!左边!右边!”
王保保很听话,他毫无顾忌地听着我的指挥,背着我在山野间疯跑。
被日头晒出草木香气的山野,明亮而宽广,风声从我耳边刮过,带走了我的笑声,我觉得自己实现了一直以来不敢相信的梦想。
玩过一圈,王保保累出了一头的汗。
我捏住袖子,一点一点给他擦。
他便睁着那双深棕色的大眼睛,满含笑意地看着我:“小美,你真好看。”
我终于没忍住,低头去亲他的眼睛。
但我没得逞,脖子后面抓了一只手,硬生生将我提了起来。
王保保想抱住我,被周颠点了穴道,动弹不得。
我就落到了张无忌的手里。
“干嘛?”衣领发紧,勒得不舒服,我挣扎起来。
张无忌提着我,让我的视线跟他齐平,他漆黑的瞳仁盯着我的,乌黑暗沉的眼珠一动不动,像是深不见底的幽渊。
良久,他笑了,把我放下来,修长的手指伸过来,轻轻整理着我的衣领:“不干嘛。”
我却觉得他古里古怪。
“继续前进。”张无忌说道,拉住我的手,往前走,“蝠王看着他。”
我扭头,就见韦一笑走到王保保的身边。
两人身高差不多,但王保保要高一点点,而且壮实好几点点。
论精致,韦一笑胜一筹。
论粗犷,王保保胜一筹。
都是美男啊!我咽了下口水,感觉到手心被掐了一下,忙回过头。
到了绿柳山庄,却见如画风景已被烧毁,人影无踪。
站在废墟前面,我们都愣住了。
良久,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