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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流焕冷冷地瞪着景言好巴掌大的小脸,瞪了好一会儿,才低低沉沉的冷笑了一声,然后他的手一松,直接将景言好给甩开。
景言好一个没站稳,踉跄了几步,整个人重重的跌倒在了地上。
第282章 二十四封信15()
景言好倒地的时候,条件发射就用手去撑地,可她的手刚刚接触到地面的碎玻璃渣就忍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啊……!”
她垂着脑袋,嘴唇哆嗦得厉害,她从来都没有见过慕流焕这么狠戾的一面。
不对,应该说他以前伪装得太好了,现在不过是露出他的本来面目罢了!
她把受伤的手掌缩起来藏在身后,镇定了下情绪,努力轻柔地开口:“对不起,我回来晚了,忘记晚上吃饭的事情了……”
吃饭?
她还敢提吃饭?
他本来是打算晚上跟她表白的!
慕流焕看到她说谎的样子,剑眉紧紧拢起,声音低沉压抑,每一个字都像是在酝酿一场更大的风暴。
“景言好,你敢对我撒谎,好得很!”
话音刚落,他转身抓起了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个电话出去。
景言好不明所以地看着他,这个时候他电话给谁?他想要做什么?
一个非常不好的预感笼罩在她的心头。
电话刚刚接通,慕流焕就直接对着电话说:“陈行长,我是慕流焕,之前我转账给罗氏集团的那笔钱……”
这句话就像是一把利刃,瞬间刺进景言好的心头!
她赔上了自己和秦深之间的爱情,才换来罗氏集团的保全,她已经失去所有了,怎么能功亏一篑?
罗氏集团刚刚缓过气来,罗子若才开始接手集团,她怎么能让罗子若陷入绝境?
“我没撒谎,我真的是去逛超市了!”
景言好惊慌失措的为自己辩解,她想要伸手去抓慕流焕,慕流焕伸手一挡就把她给挡开了。
她的包包落在地上,从里面掉落出了帽子和墨镜,那是她用来伪装的道具,此刻就这么明明白白的成了她撒谎的证据。
慕流焕冷嘲地看着她,手里的电话并没有挂掉:“对,那笔钱我要收回……”
听到这里,景言好手脚都疼得痉挛,但这种疼却没有她对慕流焕的恨意来得猛烈,绝望哀戚过后深吸一口气,她猛地从地上弹起扑向慕流焕,嘴里尖叫着:“不要!”
慕流焕来不及防备,景言好就像是疯子一样,一下子就扑到了他的身上抢走了电话,景言好在偷袭之余还狠狠的在他的手背上生生抓出了几道血痕。
景言好抢走了手机,扔在地上,又是砸又是踩的,直到她没有一点力气了才虚脱得跌坐在地上呜呜的哭。
慕流焕及时受过这样的待遇?只有在这个不识好歹的女人身上一次次的吃亏。
他脸色一沉,一个健步窜到景言好的面前,伸手钳制住她的手腕猛地使劲,一个扬手毫不留情心软的扇在女孩娇柔的脸颊上,狠狠的给了她一巴掌。
景言好只觉得眼前一片天旋地转,一阵火辣辣的灼痛感便在脸颊上蔓延开来,她眩晕了好一会儿,都没有回过神来。
在场的人都懵了,但是看到慕流焕的脸绷得紧紧的,谁都不敢上前去劝。
过了半天,景言好才慢慢的回过神来,脑袋仿佛被这一巴掌彻底给打醒了,她偏着头看慕流焕,放肆地冷笑:“慕先生,你打完了?可以放我走了吗?”
第283章 二十四封信16()
她的挑衅,彻底的激怒了慕流焕。
他已经一而再,再而三的给她机会了,可是她毫不珍惜,一次次的违抗他。
她既然这么不识抬举,简直就是在找死!
那么他今天就了解她这个心愿!
慕流焕恶狠狠地想着,俊美的脸颊因为愤怒而绷得死紧,一场滔天的怒火都会爆发出来。
慕流焕一个翻身骑坐在景言好瘦弱的身上,一手抓住她的头发绕了几圈,另一手高高举起狠狠的落下,砸在了景言好细嫩的皮肤上。
可怜的景言好连躲都躲不过,她本能的用手想要掰开他抓着头发的手,无奈她怎能敌得过他的力气,惨痛之余想都没想就嘶声哭叫:“秦深!秦深!”
她不叫秦深的名字还好,慕流焕一听到她居然开口喊秦深的名字,更加的怒不可遏。
他从前引以为傲、不动声色的情绪,轻易的就被她给挑起,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他今天辛辛苦苦准备好了一切,本来是打算跟她表白的。他订好了餐厅、布置了现场、准备了鲜花,还偷偷一个人把表白的话练习了好几遍。
可她居然跑去见秦深?
表白?
她配吗!
慕流焕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越发的阴沉可怕,他干脆一只大手捏住了景言好纤细的脖子,看着她因为缺氧而微张着嘴呼吸,心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惜,反而加重了手上的力度。
“慕先生,请松手!”孙嫂看着眼前这可怕的一幕,终于忍不住出声阻止,可是她的话还没有说完,慕流焕就恶狠狠地回头骂了一句:“都给我滚!”
“可是这样景小姐会死的!”孙嫂伺候了景言好一段时间,心里把她当成自己女儿一样疼爱,大着胆子顶撞慕流焕。
一直垂首不语的大山小山对看了一眼,立刻上前,一人一边抓住了孙嫂的手臂,然后直接把她给架了起来朝外走了出去。
慕流焕手上的力气还在加大,那么大的力道要不了一分钟就足以致命。
景言好苍白的脸上因为缺氧而蒙上了一层难看的青紫色,可是她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此刻流露出的却并不是惊慌失措。
而是一种平静。
很淡泊的平静。
就好像这对她来说是一种解脱,一种企图利用死亡来换取的解脱。
自从和慕流焕重逢之后,她无时无刻都在用谎言和淡漠武装自己,甚至企图自杀来离开,可惜都没有成功。
一直以来,慕流焕积攒的所有怒火,终于在这个晚上爆发。
慕流焕看着她缓缓闭上的眼睛,一股滔天的愤怒瞬时从心头喷薄而出。
想死?
哼!做梦!
他大手一松,咚的一声景言好的后脑勺落在地板上,但她已经感觉不到疼,她的心已死,只剩下苟且的躯壳。
慕流焕冷冷地看着瘫在地上气若游丝的景言好,她狼狈的趴在地上,忽然就哭了起来,越哭越凶,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慕流焕慢条斯理的抽了几张纸巾慢吞吞的擦手,动作不疾不徐,他的手指纤长、指骨分明,根本看不出来这只手刚才险些掐死一个女人。
第284章 二十四封信17()
“说,你去哪里了?”他继续问这个问题,就好像这是他唯一想知道的问题,可是事实上他早就已经知道了答案。
景言好仰起头,发狠地看着他,眼角溢着大颗大泪珠,顺着脸颊,串着一条线,她半边脸又红又紫,高高肿起,可她的表情却无比的倔强。
“没错,我去见秦深了!那又怎样!”
“我爱秦深,我这辈子就只爱他一个人。要不是你,我们早就结婚了。慕流焕你这个自私自利又变态的恶魔,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恨你,我恨你!”
景言好一阵歇斯底里喊叫后,忽然跨下了肩膀,像只突然被人用针戳破的皮球,瘫软在地上双手捂着脸,一阵嚎啕痛哭。
是他,逼着她离开秦深。
是他,用罗家来威胁她。
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他,她已经赔上了自己的身体和爱情,他还想要怎么样?
慕流焕攥紧了拳头,愤怒的他现在如果一拳砸下去,这个女人会没命的!
他咬牙切齿的克制了好一会儿,才眯起了眼睛,恶狠狠地说:“所以呢?你们见面都做了什么?”
景言好现在已经完全豁出去了,反正现在锦绣苑里就剩下她和慕流焕两个人,就算她被他给打死也不会有人知道。
她毫不畏惧地盯着他,强撑着身子站起来,愤恨地说:“我们不仅见了面,还做了好多事……那些相爱的人之间才会做的事情,我们都做过了!”
慕流焕狠狠地吸了一口气,刻意压制住自己想要掐死她的冲动,伸手揪住景言好的衣领,没有丝毫的怜惜把她给拽到了跟前。
景言好被他这样给揪着,身体微微腾空,脚尖几乎都无法够到地面。她的脸颊越发苍白,身体就像是秋天的落叶般颤抖得厉害,她在害怕恐惧,可她的眸子却是一如既往的倔强。
“景言好,你听着,你是我的,你从头到尾整个人都只能是我的!我绝对不会让别的男人碰你分毫!”
慕流焕的话说得又急又狠,透着一股暴戾的阴冷,那股阴冷仿佛穿透了她的肌肤,冷得深入骨髓。
慕流焕说完之后,突然凑近她,低声冷笑:“让我来看看秦深到了碰了你哪里。”
景言好嫌恶的皱眉,把头扭到一边,明明白白的厌恶他的靠近。
猛地,她感觉慕流焕抱起了她,当她意识到他想要做什么的时候,无力地挣扎着抗拒:“你想干什么?你放开我!放开!”
“放开?”慕流焕把她打横抱起,扔在了沙发上,居高临下地俯视她,脸上的表情何其残忍:“你想都别想,我今晚一整个晚上都不会放开你!”
景言好的呼吸不由得一滞。
慕流焕弯腰,伸出两只手臂按在沙发上方,将她整个人都圈进他的范围,阴冷地冷哼:“原来你平时的顺从乖巧都是装出来的!枉费我还处处为你着想,舍不得碰你。”
说完他就俯下了身子,大手抓着她的上衣一扯,听见刺啦一声,她的半边衣衫都被撕开了。
景言好一惊,开始剧烈的挣扎起身子。
第285章 二十四封信18()
巨大的绝望感瞬间袭来,景言好感觉恐惧极了,可是软弱的身子却不听使唤般,根本使不出任何力气。
她只能紧闭着眼睛大声的呼救,靠着仅有的力气伸手胡乱挥舞着抗拒慕流焕。
景言好大声的哭叫挣扎,还无意识的叫了秦深的名字,他讨厌听见从她嘴巴里吐出秦深的名字。
慕流焕抓过她不安分的双手举过头顶,钉在那里,低下头恶狠狠的去堵住她的嘴巴,让她再也不能叫那个让他生气的名字。
慕流焕恶狠狠地吻着她,确切的说是啃噬她。
景言好越是挣扎,他越是啃噬得凶残。
他一只手紧紧攥住她的腰,一只手用力压着她的后脑勺,让两人纠缠得毫无缝隙,一股血腥味味迅速在两人的口腔里蔓延。
陷入绝境的景言好也没有放弃抵抗,她用牙齿对他又撕又咬。
慕流焕觉得嘴巴里有血腥气还很疼,可是他却一点儿都不想放开。
就像是一只愚蠢的飞蛾,明知道前面是让他粉身碎骨的火焰,却还是义无反顾的扑了上去,哪怕这光亮的火焰会让自己挫骨扬灰。
他已经忍了很久了,自从她上回闹自杀之后,他就没有再碰过她。
他每一次看她的眼神,都恨不得把她狠狠的拆骨入腹,可却还是顾忌着她的情绪。
他想要等到自己表白成功之后,然后再光明正大的占有她。
可是现在,他管不了那么多了。
她不是说已经被秦深碰过了吗?呵呵,简直是笑话!
秦深碰得,他碰不得?
既然这样,他还需要忍耐什么!
慕流焕带着这种阿q一样的想法,一手钳制住她乱抓的手腕置于她头顶上方,一手探进两人紧贴的身子间,三两下解开皮带。
此刻两具身体紧紧相贴在一起,景言好这样的挣扎扭动,没有能够逃开慕流焕的桎梏,反而使得两人的身体隔着薄薄的衣料狠狠摩擦着。
慕流焕的眼底暗光涌动,脸上的戾气更深,动作越发的狂暴。
“撕拉”一声,他伸手撕开了她的裙子,没有任何前戏和怜惜,在她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的时候,猛力挺腰。
“啊……!”景言好难以置信的瞪大泪眸,十指指尖用力地抓附着沙发的边缘。
异物撑开产生的疼痛不适感在身体蔓延开来,顿时抽走了她全身的力气,只能虚软地一动不动。
疼痛,痛彻心扉,她再也没有半点力气去徒劳挣扎。
这种疼痛提醒着她,她再一次被慕流焕推进了无间地狱,再一次的背叛了秦深。
成串的眼泪从眼角滑落,顺着鬓角流进了她的头发和耳朵里。
慕流焕的动作微微一顿,眼底快速掠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心疼。
怒火一点点消退,他缓慢地退出了景言好的身体。
他撑着手臂在她的上方,垂眸凝视着景言好的眼睛。
她的眼睛流了那么多的眼泪,被泪水洗得晶亮的眼仁此刻映出他的脸。
慕流焕突然就觉得满足起来,就算她说爱的是秦深又怎么样?
她这双漂亮的眼睛里现在就只有他的倒影!
第286章 二十四封信19()
慕流焕垂眸凝视着景言好的脸庞,手不由自主的慢慢抚了上去。
景言好整个身体狠狠的一颤,她以为慕流焕又要动手打她。
她全身都是伤,脸颊、手掌、脚心,还有那个地方像是被撕裂了一样得疼。
她侧目扫到旁边的茶几上水果盘里摆着的水果刀,一个勾臂拿入手中,刀尖对准了慕流焕,嘶声道:“你别过来!否则我就……”
慕流焕身子一顿,眸中的**瞬间销声匿迹,取而代之的是怒不可遏的怒意。
她居然敢用刀子对着他!
一股无法压制的滔天怒气瞬间席卷而来,就像是潮水一般汹涌。
慕流焕的记忆一下子就回到了十八岁那年,他的初恋女友拿着刀对准了他的心脏。
当那把刀刺进来的时候,他清清楚楚地听见了冰冷的刀刃入肉的声音。
那么刺耳,那么凉。
那一刀偏了那么一点点,他才大难不死。
他到现在都还记得鲜红的血液瞬间染红了他白色的衬衣,还记得那个女孩脸上恶狠狠的表情。
这是他一辈子不能忘却的阴影,挥之不去的盘旋在他的记忆深处。
而现在,景言好居然也拿着刀对准了他,难道说她也打算要刺他一刀吗?
“拿来!”
“不!你别过来,我真的会动手的!”
慕流焕咬着牙,伸手去夺她手中的刀,景言好毫无意识地扬起刀子,胡乱挥舞,锋利的刀刃从慕流焕的手腕划过。
看着鲜红的液体从他的手腕处汩汩而下,景言好吓得脸色一白,身躯狠狠的一个哆嗦,手一松扔下刀,双眸闭了闭,泪水从眼角砸落,哭喊着:“你不要再逼我了,求求你……”
慕流焕盯着她,眸底一紧,一个伸手,眼疾手快地握住了刀刃,顺势夺走,把刀远远地抛在了身后的地上。
她哭得那么伤心,那么害怕,慕流焕看着她哭得苍白的脸,视线扫过她伤痕累累的身体,指尖颤抖得格外厉害,双手不自觉地握紧。
他很生气,从来没有这么生气过。
他辛苦准备了今晚的告白,可她居然耍小聪明从保镖眼皮子底下跑了。
不仅对他撒谎,而且还这么歇斯底里地敢用刀子对着他。
这个不识抬举的女人就那么喜欢秦深?
秦小五有什么好?
比他有钱?
比他有权?
还是比他有势?
他的心里实在是咽不下这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