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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今天不给你讲解清楚,你死也不会瞑目了!正所谓:人与群分,物与类聚。这四人虽然没有做出罪大恶极的事情,但是这些人都跟你是一伙的;就算现在没有做出十恶不赦的事情出来,也难保日后不会做出?我们阴间也不过是防患于未然罢了,提早让他们早早的投胎,好趁早跟你划清界线,免得将来都做出滔天的罪行出来可就晚了。这就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道理。而这四人要是继续的跟你呆久下去,说不定将来就是一个杀人的魔头。小子,该说的我也都说了,还是乖乖的跟着我们走罢。”那头戴宝冠的人说道。
徐央听到对方强词夺理、胡说八道,问道:“你说他们跟着我会学坏,那马子晨岂不是也跟着我,你为何不将他也带走啊?”
“你说你这个该死的家伙都死到临头了,哪来这么多的问题啊?既然你心中充满了种种的疑惑,我不妨也说一说就是了。但是我只回答你这个问题,然后你将要受到我怒火,方能够弥补我跟你说了这么多。那个马子晨是个举人,将来乃是国家的栋梁,将来或许可以造福一方,故而我们现在还不能够抓拿对方回去。若是将来这个家伙贪赃枉法,保不定我们就会来找对方。该说的我也说了,为了弥补我的怒火,只能够让你受受苦了,省得你又要问东问西了。”那头戴宝冠的人说道。说毕,朝着身边的五人使个眼色。
这些鬼儿听到对方滔滔不绝的跟徐央说了这么多事情,已经跟不耐烦了,当看到对方示意自己去教训一下徐央,顿时眉开眼笑,将自己所拉扯的人松开,然后从腰上拿出一条铁鞭,嬉皮笑脸的朝着徐央走去。
而大虎小虎四人被鬼儿松开之后,依旧呆呆的站立在那儿,并不知道逃跑。而拉扯徐央的鬼儿为了防止徐央趁机逃跑,则是用铁链拉着对方,贼眉贼眼的看着徐央一会儿如何的求饶自己。
徐央看着这些鬼儿执着铁鞭将自己包围在中间,挣扎一下铁链,则是无法挣断开来,而后就听到在背后传来一阵劲风。“啪”的一声,火星迸发,那铁鞭顿时打在了徐央的后背上,顿时钻心的疼痛涌上心来,背后火辣辣的一片,被铁链打中的地方好似随时会烟消云散一般,唬的徐央一跳。
徐央没有想到鬼儿手中的铁鞭打自己一下,自己差点就要烟消云散了,着实让人胆战心惊。
那鬼儿打中了一下徐央,看到徐央哆嗦了一下,顿时仰头哈哈的大笑起来。而其余的鬼儿看到对方打中徐央之后,徐央则是表现出愤怒的表情,更加的狂笑起来。
徐央看到这些鬼儿以打自己取乐,大怒。那头戴宝冠的人看到鬼儿嘲笑徐央,冷哼了一声,喊道:“一人朝着这家伙打十鞭,然后我们也要交差了。”
徐央听到对方让这些鬼儿各打自己十鞭,那就是共有五十鞭了,若是这五十鞭尽数落在了自己身边,自己还有命吗?徐央看到这些鬼儿扬起鞭子要打自己,大喝一声,顿时身体大放金光,而后一个庞然大物拔地而起,笼罩在场的所有人。
当这些鬼儿正要扬起鞭子打徐央的时候,就看到刺眼的金光从面前腾腾升起,而后自己浑身一紧,一看,自己的身体已经被一张金色的大手牢牢的抓住了,而后就将自己拿到了半空中。
这六个鬼儿看到自己是被一个三丈高的四面八臂金佛抓在手中,但是这个大佛并不是实体,只能够依稀看清面部的表情,体形外貌则是若隐若现。六鬼儿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连忙大喊大叫起来。
而就在六者大叫之时,就听到徐央的声音从大佛的四张口中同时发出:“人间有贪赃枉法之人,没有想到阴间居然还有。快说,你们是谁?你们是被谁指使来抓拿我等的?”
六鬼儿被徐央的法相金身牢牢的抓在手中,挣脱不开,又听到对方打听自己的底细,那头戴宝冠的人连连求饶道:“我是汨阳县的城隍爷,而这五个鬼儿是我的属下。至于是谁指使我等来抓拿老爷等人的,我们则是不能够说,否则我们就没命了。”
徐央听到对方不肯说,顿时将手中的一个鬼儿双手一搓,那鬼儿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身影渐渐的模糊,青烟迸发,而后烟消云散,从双掌之间消失不见了。
五者看到对方轻而易举的杀死了一个鬼儿,吓得颤抖连连,连连哀求对方手下留情。徐央看到五人求自己,四张大口同时说道:“你们要是不说,我现在就将你们给杀了。”
“我说,我说。反正我们要是说了也是一死,而我们不说也是一死。是牛头马面指使我们这么干的,而我们要是一个月不交给对方一百个魂儿,我们则是要受到对方的责打。老爷饶命啊!我说的都是实情,并没有隐瞒啊!”城隍爷哀求道。
徐央听到对方说是牛头马面指使对方来抓拿自己的魂儿的,不解牛头马面要这么多魂儿做什么?四口同时喊道:“大胆,牛头马面乃是阴间的神祗,岂会知法犯法,平白无故的抓拿我们?再说,他们要这么多的魂儿做什么?看来不让你受点苦头,你是不肯老老实实的说了。”说毕,抓着城隍的手瞬间加重了力气。
城隍看到对方不相信,连忙摆手制止。徐央看到对方有话要说,手中的力度才松懈了一丝。
城隍看到对方松些力度了,深吸一口气稳定心神,说道:“小的并没有说谎啊!那牛头马面虽然是阴间的神祗,就跟人间的官员一般,也会从法律空白中捞取好处。人间有好官,也会有贪官;阴间也是有好官,也是有贪官的。而这牛头马面则是两个中饱私囊的贪官,抓这么多的魂儿用来做什么的,我们身份卑微自然无从知晓了。”
第56章 五鬼皈依()
徐央的法相金身看到城隍爷也不知道牛头马面用这么多的魂儿做什么,但是当想到对方被牛头马面胁迫干收集魂儿的事情,想必牛头马面一定不会拿这么多的魂儿做好事。徐央思忖半响,也想不出个头绪出来,不解牛头马面要这么多的魂儿做什么?
徐央看到五个鬼儿在手中连连求饶,四口同时问道:“你们现在五人被抓着,又没有将我等的魂儿勾走,如何的向牛头马面交差啊?”
“牛头马面并没有限制我们一天交多少的魂儿,只是规定我们一个月必须要上交一百个魂儿,否则我们就要被两者责罚了。只是,现今的朝廷和官兵都已经腐败成性,人间的人口也因为连年的灾情和慌乱数量骤减,我们只能够利用可乘之机,尽量多抓些无辜之人来抵数。求老爷饶了我们吧!我们只是给人办差事的人,我们也是逼不得已才这样的啊!”城隍爷说道。
徐央看到对方可怜巴巴的求饶,寻思要不要将五人都杀死了?说道:“牛头马面知法犯法已经罪加一等了,而你们竟然用无辜之人的魂儿来抵数,做出诸般伤天害理的事情,为牛头马面完成不可告人的秘密,最是可恨。我来问你:你们阴间都有一些什么人啊?”徐央想到自己若是将这些人给杀死了,对方的背后会不会有人寻自己报仇?
“阴间以十殿阎王最大,接下来就是各个鬼判官,而后就是牛头马面和黑白无常这样的利害属下。而我们这些城隍爷,不过只是给阴间打杂的而已。像我这样的城隍,在世间没有上千,也有个上万罢。我知道我做出了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但是这些事情的罪魁祸首都是牛头马面这样的人才能够做出的啊!而牛头马面又欺上瞒下,故而阎王爷至今也不知道他们的种种罪行,而我们这些身份低微之人,自然不敢告发了。我不过是替他们打杂而已,身不由己,逼不得已而为之的呀!”城隍爷说道。
徐央听到阴间居然有这么多的人,并且听到城隍爷在世间居然有成千上万之多,顿时就动了恻隐之心,知道自己将城隍爷给打死,好似是捅了马蜂窝一般,定会引来阴间诸神的追杀不可,到时候可就惹下麻烦了。
徐央知道自己杀一个城隍爷倒是绰绰有余,但是要凭一己之力来对抗阴间,就好比来对抗整个世俗一般,肯本就是痴人说梦,无疑于玩火自焚。但是,徐央想到若是将五人给放掉的话,保不定这些人会向牛头马面打小报告,这样自己岂不是也麻翻缠身了。徐央想到杀这些人也不是,不杀也不是,顿时就陷入了纠结之中。
城隍爷等阴神看到面前三丈高的法相金身若隐若现的,并不是对方的实体,但是万万没有想到这道残影的力气竟然这么的大,好似自己是只小鸡一般被对方抓着,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内心颤颤巍巍。
城隍爷等人看到对方法身之下坐着一个人,而那个人正是自己所要抓的徐央魂儿,才知道自己踢到了一个钢板上,顿时叫苦不迭,后悔莫及。当看到对方八只眼睛好似铜铃一般轱辘辘的转,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就知道对方或许在想要不要放了自己?
就在双方都想着心事的时候,就听到远方传来鸡鸣声,东方泛出一线白光,顿时吓的城隍和四个鬼儿一跳,知道若是等太阳升空,阳刚之气充斥大地,只怕自己也就要从世间蒸发了,顿时又朝着徐央苦苦哀求。
徐央看到五者嚎啕大哭的向自己求饶,顿生一计,四口同张的说道:“想要让我放了你等,也不是不可以。你等只需要敞开心扉,毫无违背我的杂念,用虔诚的心尽忠尽孝的皈依于我,并让我的神识寄托在你们的体内,这样我就不怕你们会出卖于我了。”徐央在思忖其间,猛然想到过去弥陀经当中有一套法门可以用信徒虔诚的心来壮大自己,并从而可以控制了对方,就不会使得对方反水了。
五人听到对方让自己皈依对方门下,弃鬼从佛,顿时吓得一个哆嗦,战战兢兢不知道应不应该皈依对方的门下。徐央看到五人在那儿犹豫不决,冷哼了一声,顿时五张大手加大力度,迫使对方快点做出决断。
五人经对方这么一抓,顿时惨叫连连,连连摆手喊道:“我们愿意皈依,快松开我们吧!”
“将你们的心扉敞开,用虔诚的心皈依于我,并让我的神识寄托在你们的体内,这样我就放了你们,否则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徐央的法身喊道。
五人看到再也没有商量的余地了,顿时敞开自己的心扉,用虔诚的态度来膜拜对方。徐央看到这五人都打开了心扉,并用虔诚的信念皈依于自己,心里乐开了花,顿时就从头顶飞出五股神识,一一寄托在五人的体内。
当徐央将五股神识寄托于五人体内之后,发现自己跟对方已经建立了一种联系,就好似五人是自己的手足一般,也可以感知五人的所思所想;并且还发现自己的识海也瞬间扩大了许多,反应程度和智慧上也相应的增长了,而自己的法身金光越加的耀眼,形体也越加变得清晰可辨。
城隍爷看到自己的体内多了一个金色的东西,然后瞬间就于自己的身体融为了一体,并且冥冥之中感觉有一个人注意着自己的一举一动,了解着自己的所思所想,知道自己再想要在徐央的面前耍花招,已经成为了奢望,顿时拉拢着脑袋沮丧起来。其余的鬼儿也有这种感受,那就是自己现在想要死去,也由不得自己做主了。
徐央看到五人沮丧着脸,五手一松,顿时就将五人给放了。徐央看到太阳渐渐的要升起,也收了法相金身。徐央的魂儿看到五人满脸沮丧的样子,冷哼了一声,说道:“还不快将我们给放了啊?”
城隍爷五人听到徐央提醒了自己,连忙将五人身上的铁链松开,然后带着五人魂归肉身。徐央看着城隍爷五人低着头站在那儿,想到自己现在也没有什么事情问五人,就朝着五人说道:“你们只需要好好的替我办事,我绝不会亏待你们的。你们放心,我绝不会让你们去做伤天害理的事情。你们回去之后,要用虔诚的心效忠于我,日日夜夜的为我祈祷,我再考虑是否还你们的自由。”
城隍爷五人看到徐央的为人除了有时候心狠手辣之外,其实为人也算不错的了,这跟牛头马面比较起来,前者算是菩萨心肠的人物了。五人呆呆的点了点头,然后就听到徐央让自己可以回去了,好似如大赦的一般。
五人本以为徐央还会问出什么刁钻性的问题,不成想就这样让自己离开了,顿时俯伏在地,连连的磕头。五人站起身,低着头朝着大殿外面走去,然后身影渐渐的就消失不见了。
“徐兄,你起的这么早啊?”就在城隍爷五人消失不见的时候,马子晨看到徐央站在门口问道。而后大虎小虎、殷素娥、连贵四人接连醒来了。
五人看到徐央站在门口,顿时大虎小虎、连贵、殷素娥四人异口同声说道:“我晚上做了一个恶梦,梦见除了马子晨没有被鬼勾走魂儿之外,我们五人都被鬼勾走了魂儿。而后就看到一团耀眼的金光将五鬼抓住了,然后我们就平安无事了。”四人说毕,惊讶的发现彼此所说的跟自己一模一样,惊讶道:“咦!我们的梦怎么都相同啊?”
徐央看到城隍五人已经走了,又听到四人惊讶连连的大呼小叫,笑说道:“我们都住在一起,做出了同一个梦又什么奇怪的啊?”说毕,就看到连贵和殷素娥两女开始准备早饭,然后六人吃毕饭,收拾好东西,走出了这个破庙。
六人牵着马儿走在踏往汨阳县的官道上,渐渐的就看到身边人越来越多,而后五人在到达泌阳县城中的时候已经是下午时分了。但是当六人走进汨阳县的时候,明显的可以看出这儿卖身的人比昌明县多了一倍都不止,满街都有买卖的人,好似无形当中已经形成了一个市场。而这些卖身的人基本都是从豫省和周边的省州南下而来的。
五人在汨阳县的酒楼当中用了饭,然后又买点必需品和干粮,又朝着岳阳县走去。徐央看到殷素娥没有马儿,还从而害的大家也徒步而行,故而就在县城当中寻了寻,就看到马市上只有骡子可买,根本就没有卖马的,故而跟卖主讨价还价用十两银子买个骡子给殷素娥当坐骑,并买了马鞍等物。
殷素娥看到自己卖身葬母也只需要十两银子,而自己坐着的坐骑居然也要十两银子,并且还是自己六人跟对方苦口婆心的讨价还价半响,才使得价格降到十两银子的,可谓是人命已经不如这些畜牲值钱了。
当众人走出汨阳县的时候,却是没有注意到自己身后已经被两个人给盯住了。
这俩人看到徐央等人居然在汨阳县最豪华的酒楼用饭,又在城中大肆的买东西,喜得抓耳挠腮,知道一个大买卖就要得手了,顿时在行走过的房屋墙上留下箭头的符号,又远远的跟在徐央六人的身后。这俩人果真是有跟人的水平,自始至终都跟徐央等人保持着距离,并且还不跟丢徐央等人,而且还能够看清对方的一举一动,可谓是术业有专攻。
徐央看到殷素娥不会骑马,只能够拉着对方的骡子缰绳走着。徐央等人离开汨阳县的时候,天色也越来越暗了,故而众人披星戴月走了两个时辰,然后选了一个背风处开始搭建帐篷,一宿无话。
翌日,马子晨骑在马背上,看着手中的地图,喃喃自语道:“我们距离岳阳县还要走两天的路程,而这一带尽是山高林茂,强人横行出没的地方,我们要多加留心才是啊!唉。。。。。若是要绕过这个岳阳县,另走他路,则是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