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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眨了眨,有些熟悉有些陌生,穿着短款的风衣,依旧挺拨的身姿,她有些傻呼呼的想,是有多久没见过他了,怎么感觉他的个子又长高了。
她指着他笑,“都说好了老死不相往来的,你怎么忘了。”
他缓缓走下台阶,背着光看不清表情,只有那眸子清亮的惊人。
他走过来,抬起她的下巴,“喝了多少?我在这里等了你一个晚上,你是跟那个男人了去庆祝了么?”
他的指尖冰冷,不知是在风雪里站了多久。
陈默头一歪,有些厌恶的挥开他的手,似乎这个举动激怒了他,他伸手钳住她的下巴,力气大的她半点都动弹不得。 ~——~
“疼,混蛋,放开我!”
“我给你时间,我愿意等你,可不是让你投在别的男人怀抱里的!我能容忍一个季含,绝对不会再容忍一个张译!”
“你…”
他一声冷笑,唇就压了上去,把她剩余的话语悉数吞入口中。
冰凉的唇贴了上来,在她唇上粗暴辗压啃咬,打定主意要让她觉得疼,她双手拼命拍打他也无济于事,紧咬着牙关不让他得逞。
他手下一用力,生生逼她张开嘴,舌头灵巧的钻了进来,肆意纠缠,疯狂而滚烫的气息,似乎打定主意要她臣服求饶,她找准机会狠狠的咬了下去,尝到口中腥甜他仍不放过她。
她几乎要窒息,脚下一软,很快又被他稳稳托住了腰,感觉自己快要晕过去了,他这才松开她。
108 跟老娘去捉奸()
江修哲气息微乱,眸子却似雪光一般寒气逼人,“这下酒醒了吗?”
“你混蛋!”
他恨恨的摩挲着她的唇,“我是混蛋,那你呢,没有心的东西,杀人都不用刀子的,你告诉我,我要等多久,你才能忘了他,等多久,你才会回头!”
“我不要你,我不需要你!你们谁都一样,多好我都不需要!”
他低下头,猛的捉住她的手看,无名指上的戒指闪着金属的寒光,“你需要谁?那个死人吗?”
“闭嘴,不许你说他是死人!”
“我说错了嘛,本来就是个死人!”阴沉的眸了掠过一抹寒光,下一瞬,他已经拨下她手里的戒指远远的扔了出去。
她怔怔的看着空空手指,下一瞬反应过来,眼泪已经滚了下来,“我不会原谅你的!”
话未完,人已飞快的朝他扔戒指的方向跑过去。
小区中间绿化地很大,江修哲这么用一掷,谁也算不到会扔到那里。
陈默就跪在草地下,一寸一寸的摸过去,低低喃道:“戒指,我的戒指……。”
雪下的很大,很快落了一身,她似乎不觉得冷,天还黑着,灯光映射在草地上一片模模糊糊的光。
她一直趴在地上找,江修哲远远的看着她,一拳头狠狠的砸在树干上,震树叶沙沙作响了几声,很快于归沉寂。
他忽的冲上前一把扯起她,“你给起来!你这个疯子!”
她不知那儿来的一股力气,狠狠推了开他,阴寒的目光看得他心头一颤,她说,“滚,你滚!你这个杀人凶手!我恨你!”
他没再上前去,只是怔怔站在那儿,眼里是跟她同样的痛色。
陈默在雪地里找了一晚上的戒指,结果什么也没找到。
她找了大半夜,江修哲就在边上看了大半夜,也不开口劝她,等她最后绝望的放弃了,连骂他的力气都没了。
大半夜,她拖着沉重的脚步往大厅走,江修哲也没搭理她,直接开车扬长而去。
晚上回去抱着季含的照片哭的天昏地暗,她把人丢了,现在连他们之间的信物也一起丢了干净。
第二天不死心,醒来第一件事是下楼找戒指,这才发现地上铺了厚厚的一层积雪,更是无从找起,彻底绝望了。
头天雪地趴了半夜,很快就感冒了,请了假就在家里躺着,昏昏沉沉睡了过去,隐隐约约听到有开门的声音,罗玉和朱姝都有家里的备用钥匙,果然一会就见罗玉进来了,手上还端着热呼呼的粥。
“你怎么来了。”
罗玉手摸了摸她的额头,烫的厉害,“果真发烧了,快起来,我们去医院看看。”
“我不去,睡一觉就好。”她拉高被子蒙着头继续睡。
“那起来把粥吃了,我在门口买的,还热着呢,吃了粥再吃点药。”
她躺在那儿不动,罗玉威胁道:“你能不能让人省点心啊!难道要我打电话到季家父母那儿去吗?”
这个世上,大概就只有季父季母的话她还会听,自从季含过世后,陈默开始变得越来越固执和偏激,这并不是好现象。
她坐起来从端过粥,刚吃了两口眼泪滚滚而下,“罗玉,我的戒指没了。”
罗玉心头一跳,已经猜到这事是江修哲干的,压抑了太久才做出这样伤人心的事,除了让陈默对他多一份怨恨又能如何。
等她吃了粥又拉着去医院打了针拿了药,等把陈默安顿好了才回台里。
给江修哲打了个电话,“果然是感冒发烧了,吃过药也打过针应该没事。”
那头有些感激的道:“谢谢你,麻烦你这些天都去看看她。”
“别说这种话,陈默是我的朋友,那都是我应该做的,不过,我说你好好丢她的戒指干什么,现在她还伤心欲绝,你这次做的太过份了。”
那边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我不是机器,我也会嫉妒也会觉得疼,唉,算了,麻烦你好好照顾她几天吧。”
罗玉一怔,江修哲已经挂了电话。
他狠狠的一拳砸在桌上,手里疼痛并没有心上的痛苦稍减半分,这个女人迟早有一天会自己把逼疯的!”
陈默每每看着空荡荡的手指,心里总是空洞洞的,又好象把重要的东西给遗忘了惶惶不安感,却又无可奈何,她又去找了几回,诺大的小区,戒指又那小,总归是找不回来了,心里对江修哲的怨恨又多了几分。
江修哲好些天也没来过,有一天,她上班正在录影棚忙着,手机嗡嗡震动了半天,响了几次才把电话接起来了。
“喂,你好!”
那天静了好半天,她以为打错了,
“喂?你好!请问那位?”
“对不起,陈默,……”
是江修哲的声音,她早把他的号码给删了。
那头话没说完,她就把电话给掐了,心里说不恨多一些还痛多一些。
台里忙着五十周年台庆,忙忙碌碌了好些天,晚上还在加班,朱姝给她打电话,即使隔着电话,她依然能感受到她满腔的愤怒,“陈默,你在那里?”
“还在台里加班。”
朱姝跟吃了炸药似的吼道:“加什么班,你火速给老娘来帝皇酒店!我二十分钟后到那里。”
“什么事?”
那边又怒喝了一句,“跟老娘去抓奸!”
她心里一声哀叹,大概是她们家何生又不老实了,“你有证据吗?别又扑了个空。”
“当然有!废什么话,你是帮还是不帮。”电话那边风声很大,估计在出租车上。
她忙不迭的板正了腔调,“帮,当然帮!”
其实她去了真的只是凑数的,打架她实在不行。
那边已经经把电话挂了,余音还震的耳膜嗡嗡作响。
朱姝那个暴脾气,陈默也不敢担误时间,下了楼打个的就直奔帝皇酒店。
到了大堂等了几分钟就看朱姝杀气腾腾的朝这边冲过来,进了电梯,摁下19楼,一边恨道,“我就说那个小妖精有事没打电话来谈业务就不正常,何生这个混蛋!”
陈默很识趣的附和了几声,何生也不是不爱朱姝,就是改不了这风流的毛病。
两人每次吵起来,嚷嚷几回要离婚,可一次没离成,终归是心里有对方,舍不下。
到了19楼,朱姝一阵风似的往转脚处走,在1912房站定敲了门。
陈默第一次跟着她抓奸心里还直打鼓,连接扑了几次后现在心里已经很淡定了。
门敲了两声,等了许久才听到里面拖长的音调在问,“谁啊。”
听声音应该是何生,朱姝脾气急,却不笨。连续敲了几下也不说话,里面的声音有些不耐,“敲什么敲?”
开门的正是上身半裸下身只裹着浴巾的何生,朱姝上前就拭推开他,上前就给把床沿上女人拖下来摁倒在床上,狠狠的扇了两巴掌,“你个小妖精!叫你勾引别人的老公!”
朱姝还不解恨,跳到床上。
房间里的女人身上裹着浴袍,脖子还有水渍,被朱姝这么一扯,大半个胸口敞了出来,朱姝伸手就向白晰的皮肤抓去,那个女人连声惊叫在那里唤何生。
何生自知理亏不敢上来,那女的也不甘示弱,两个人一会就扭打了起来,朱姝向来彪悍,又憋着一股子劲,扯着她的头发左右开弓。
何生愣了一会,又想上前去拉开她,朱姝猛吼了一声,“何生,你个王八蛋要敢上来试试看。”
陈默也上前拦住他,“何生,就该你!你要不让出了这口气,你们就完了。”
何生一向怕朱姝,更何况又是被抓奸,“我这不是什么还来不及干嘛…”
他风流归风流还是爱朱姝的,这两个人在一块就象火,好的似乎没有没有火也能点着,闹的时候也是轰轰烈烈,罗玉说朱姝对爱人象火,是喜是悲一眼就看得出来,她活的也痛快。而陈默是风,看不见摸不着,用心才能感觉,爱她的人都会累。
陈默看她闹的差不多,上前拉住朱姝,“够了,朱姝!” 你是我的心上刺青:妙
这样的捉奸总是以样的结束而告终:小三遁走,而何生一个大男人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跪在朱姝面前求饶。
朱姝则是又是痛哭又是痛骂,至于陈默只要关上房门,走人就是了,再过上了一阵子,夫妻两又会手拉手的出现在众人面前,陈默真心觉得朱姝犯贱,这样的男人还不放手。
倘若换作她是朱姝,跟这样的男人能不能过一辈子真是问题,长痛不离短痛,早离婚拉倒,当然这话陈默也不敢说,有人说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这是作孽,她作的孽已经够多了。
她低头想着事,走廊上厚厚的地毯消去了脚步声。
走着走着冷不防撞在一个人身上,额头正好撞在对方的下巴上,疼的她当时就咧了嘴,抬起头正要发火,看到对方,顿时给怔住。
撞的谁不好,撞的还是她几辈子都不想见到的江修哲,对方显然也愣住了。
他站在房间门口,门半开着,晚上八九点出现在宾馆门口用脚趾头都知道干了什么,陈默不自禁的用眼角的余光往里面瞥了瞥,隐约见有个曼妙的人影在微微晃动。
109 我有了别的女人()
他衣衫整齐,但身上还是能闻到着一股子女人的香水味,还是限量版的高级香水,里面的女人大概又是他包养的小明星。
她冷着脸,绕开她就走。他抓住她的手臂,“你来干什么?跟那个野男人来约会?”
陈默契微仰着头看他,一脸的挑衅,“那又关你什么事!”
他笑了下,扣着她的后脑勺转向房间,里面的女人似乎在打电话,听到这边有声音,转过头看了下,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似乎没想到江修哲还在。
他反手带上房房,又扭头低笑,声音沙哑干涩,“看到了吗?我跟别的女人上床了,你应该很高兴吧,再没人烦你了。”
陈默想恶毒的还击他,发现喉咙管里干涩的难受,张了张嘴竟吐不出半个字。
他一个反手把她抵在墙上,双手撑在墙两边,完全把他圈在自己的势力范围。
他似笑非笑看了她一会,突然低头向她凑了过来。
他身上残留着别的女人的味道,她有些厌恶的撇过头,他定了几秒又凑在耳边低笑,“怎么,你以为你会吻你吗?世上比你好的女人多的是,街上随便拉出一个都比你好。”
陈默觉得脸上一白,胸口隐隐抽痛,“那你就找她们去,现在是拉着我做什么!”
他突然低下头,在她唇边蜻蜓点水似的吻了下,唇上都带了她的温度。
她一下暴怒,“变态!”见他脸色铁青。蓦的又笑了,“你一向是媒体追逐的对象,前脚被拍到跟小明星开房,后脚又被拍到跟别的女人在一起,这不大好看吧!那就不能花心来形容,这样的叫禽兽。”
他脸上浮现一丝讥笑,“那你呢,应该不介意被跟拍了吧,还是发现江修哲的绯闻女友这个招牌很好用,可以给你提高知名度扩大影响力呢。”
她怔了下,脸色微微发白,抿着嘴半天没说话。
“我没说错吧,你要谢我才对。”
江修哲又接着笑道:“我就奇怪了象你这么冷血凉薄的人还做什么慈善,你对那些受帮助的人怎么可能会有爱心的,不过,我现在想明白了,你这是在替他做的,甚至不惜自己的名誉,交际花似的在男人堆里穿梭。”
她静静看着他,不冷不淡的样子,说出话却不亚于一把刀子,“那你是什么,有钱的种马而已,我冷血,你又好到那里去呢,事到如今,你都没有半分愧疚之心吗?你总说我欠你的,我不欠了,是你欠我的,欠我两条命了。”
他笑的寂凉,颓然的垂下了手,“你走吧!”
房门这个时间开了,露一张清丽的面庞,电视剧女王孙琦,“江少?你还在呢?”
目光落在陈默身上,皱了皱眉,“她怎么在这里?”
陈默敛了神色,推开江修哲,面不改色的道:“恰好路过,不打扰两位。”
她转身离去,脊背挺的笔直,不想让他看出半分灰败的样子。
她听见他在身后揽住那个女人低声调笑,“我今天不回去了,就陪你。”
进了电梯,身上的力气一下松懈了下来,腿一软,显些要倒下去,边上有个大姐掺了她一把,用有些奇怪的眼神看着她,“你没事吧。”
她喉头一梗,好半天才道:“没事,谢谢。”
声音都有些异样,她伸手摸了摸脸,不知何时眼泪已经湿了一脸。
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流泪,她只是恨他而已,怎么可以认输。
第二天,和罗玉一起去看望朱姝,她余怒未消当着婆婆的面堂而皇之把事情的经过又给她们讲了一遍,她婆婆在边上不停的岔开话题,想劝她家丑不可外扬,又碍于自家理亏,不敢直接说她。
后来实在听不下去,索性皱着眉就回了自己房间,罗玉劝她,“好歹给你婆婆留点面子。”
“我就是要说给她听的,现在还护着自己儿子,说什么就是贪玩,没坏心,你说有这样的婆婆吗?”
罗玉一向善解人意,说了一堆大道理开解朱姝。
陈默坐在一旁没说话,想起满头白发的季母,不禁有些心酸。
蓦的又听朱姝开口道:“你们知道我在宾馆还碰见谁了吗?”
陈默心里一沉,也不作声,罗玉问,“谁啊,还有小四小五?”
“我呸,这个时候,你还来刺激我?”
“要不碰见谁能让你跟打了鸡血似的。”
“我碰见江修哲了,手上挽着那个电视剧女王孙琦。”
罗玉惊讶的半天没合上嘴,又缓缓的转过头去看陈默。
陈默只装作不懂,眼睛盯着电视屏幕。
朱姝看了一眼陈默对着罗玉道,“罗玉,就你说江修哲好,还劝陈默跟他呢,我就说吧,这江山易改,本性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