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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尼克知道这事儿,怎么说?”
“他、他不知道。”曼提柯尔没了底气。
“你——说——会——么——?”克拉利斯吼道。
明见塔中
两只小鸟自窗外飞进来,一只落在伊戈的膝头,一只则绕着长老们飞了一圈不见了。
伊戈真不愧是个老手儿,居然面不改色、心不跳,还对着弗朗斯微笑着点点头,把弗朗斯搞得全身一冷,心中大感不妙,便自己凑过来,满脸堆笑道:“是不是有什么要紧事儿呢?”
“您说呢?”伊戈反问道。
“这个,……,我这不是在问你嘛!”
“谁知道呢?”
长老们可没这么气定神闲,二十几只眼睛把塔内之人全部扫描了一遍!(伊戈除外)莫名的紧张笼罩着整座塔。
迈吉克学院
“这是怎么回事?教务长在哪里?”一位淡黄色头发的中年人问道。“谁发动的这个结界?”
“是光明会的人发动的!教务长不知去了何处,谢尔曼先生!”一位青年魔法师答道。“里边在面试。”
“面试?面试什么?”
“是辛迪的面试,半个时辰之前他来到我们学院参加面试,……”
“面试?对一个不会魔法的人面试,需要张开这么复杂的结界么?还有刚才的闪光就是从结界发出来的,难道是——,唉呀!不好!”谢尔曼大叫。“快去请弗尔学院的人来,——”
“不用请了,我们来啦!”以阿尔方索为首,来了十几个白须白眉、稀疏头发的老者,清一色的丝质白色长袍。“看来就是这里了,老哥哥们,辛迪就拜托大家了!”
老人们各自散开,在结界周围依次站定,然后有的伸双手,有的伸单手,抵在距结界三尺左右的空中。
“开始!”随着阿尔方索一声令下,几十根手指屈曲伸缩,摆出种种造型。
“哇!这就是结手印么?呜——”谢尔曼一把捂住青年魔法师的嘴。
“看着!别出声儿!”谢尔曼用极低、极严厉的语调说道。直至青年魔法师慢快晕过去了,谢尔曼才把手放开,就在这时一团柔和的白光自众老者的脚下浮起,将结界罩住后光波流转,闪烁不定,待光散去后,结界亦消失了。可以清楚地看见十几个大胡子魔法师手持一把魔杖,呈六芒星式排列站立,棒尖所指之处的阵中心则是一片焦黑,一件破碎的丝质袍服,摊开在那里。
“完了!”谢尔曼低叫了一声。
“这可完不了!谢尔曼?弗雷德烈?蒙顿格里副院长阁下,贵院的面试可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啊!一位矮个子、头发几乎掉光的老者缓慢而清晰的说。
“没错!这是我们学院衣服的料子!”另一位高个子老师则招手将阵中的衣服碎片拿起。。
谢而曼全身汗如暴雨,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嗯?奇怪呀!这些人见我们破了他们的结界,怎么一点儿反应都没有呢?怎么还站在那里呢?”一位高个子老者道。
早有几个人走过去看那些人,“怎么摸起来象死人似的?一点儿温度都没有!”
阿尔方索的心“格登”一下,一种不好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摸摸看还有没有心跳?呼吸呢?”
“还有呼吸。都有呼吸,心也还在跳,但好象都失去知觉了似的!”
“我这几个也是那样。”
“我这边也是。”
“变成这样也是活该!先把他们送到医务大楼检查一下,看看到底是什么名堂!想耍花招儿、打马虎眼可不成!”
老人们七嘴八舌的发表意见。
“谢尔曼院长!”阿尔方索开口了。
“是!”
“这些人都是你们学院的吧?希望能将这些人的履历送到长老院来,另外,有关此事的前因后果,还希望你能给长老院一个满意的说法!我们长老院见。”说完就走,那些老人也是愤愤离开。
“他们就这么就走了?”很阿尔方索一行人走远后,几个青年魔法师才试着问道。
“不走还能做什么?站着的不会动也不会说,当事人只剩下半件残破的衣服,他们等在这里做什么?”
“那我们做什么?”
“我们什么也不做!就让那几个人站在那里,看他们能挺到什么时候!一切等弗朗斯院长回来再行定夺。还有看住他们,别让他们溜了,再派人去找教务长,找到后送到我的办公室来!那些老头子,别看平日里昏馈不堪的,没一个是好惹的!这下子我们学院可麻烦大了。”
正当这边几个学院闹得一塌糊涂的时候,辛迪则急匆匆地来到斯沃夫学院。这个学院与那两年学院相距甚远,是在岛的另一侧,同时也由于岛上建筑与植被的影响,这边根本就不知道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所以,当辛迪出现在院楼门口时,早已等候在那里的教务助理迎了出来。
“这么早就到我们学院来啦!我是教务助理费尔南迪,请和我一起到会议室吧!大家都等着呢!”
既然招呼的人这么热情,辛迪也就将警惕之心略放松了些,跟在费尔南迪的后面,来到会议室。
原来这会议室并未在办公大楼里边,而是在操场的旁边,一溜儿的青灰色外墙,正中间就是这间会议室。
一进门,辛迪就感到这不象是在面试,倒象是茶室!
“哇!太好啦!快过来!我们正准备吃午饭,一起来吃吧!我们都是粗人,不懂那些弯弯肠子,……”
“总是那么多话,来!先喝杯水,这是湿毛巾,擦擦脸吧!是不是刚从索菲特学院来?”
“怎么学穿外衣?虽说快到中午,天还是比较凉的,当心感冒!这热汤刚端上来,先喝几口暖暖身子。”
屋里正中摆着一张长条方桌,桌上摆着各色餐品,七、八个人围坐在桌子周围,还有好几个空位。众人热情的邀请,辛迪还是站在门口处,轻声道:“学生辛迪,前来参加面试。”
“哈!哈!哈!什么面试?都是那几个古怪家伙想的馊点子,这边就是你不来也是合格,你可是我们的种子啊!不过,既然来了,就一起吃顿饭吧!”一位生着青灰色卷发的中年男子说道。
“教务长,您别说的那么直接,给外人听了又有说道了。”
“怕什么!说都说了,别在那儿傻站着了,快过来坐。小小年纪可别学得婆婆妈妈的!”粗声大气中透着豪爽。
辛迪也不推脱,走过桌边捡了张靠边儿的椅子坐下。
“哎——!别离那么远,坐到这边来,大家也好聊聊天。”
“放心吧!我们虽然生得粗豪,又不会吃了你的。”
“是啊!是啊!杰菲尔那小子要是在就好了,省得你那么拘束。”
“那我就不客气了。”辛迪开口说道。
“就是要不客气,就当是自己家一样!”
习武之人就是豪爽,哪里都是一样的。辛迪放心的大吃大喝起来,偶尔也回答几个问题什么的,将将快要吃完的时候,费尔南迪发现了一个问题。
第十四章 异彩纷呈展奇术第二节差别待遇()
“辛迪,你好象很饿似的,不会是有几天没吃东西了吧?”
“没有,早上还喝了杯牛奶呢!刚刚体力消耗得大了些,下午还不知道会是怎么样呢!”
“所谓面试,就是坐在一起聊聊,怎么会消耗体力?一定是你觉得我们的东西特别合胃口,才吃这么多的吧?”一个人打趣道。
“也有这个原因,东西确实好吃。”
“看看,我没说错吧?我就说他准会爱吃我做的东西,”教务长旁边的青年男子大声说道。
“这些都是你做的吗?”辛迪好奇的问。
“当然!我可是训练队中的营养师呢!开学后你来了,我天天换样儿给你做,包你爱吃。”
“嗯!谢谢!”
香甜的午餐、愉快的时光,辛迪有点儿舍不得离开,但还得去参加其他学院的面试。
“请问,我什么时候可以离开去别的学院呢?”
“随时都可以。”教务长道。
“那离这儿最近的是哪个学院?”
“最近的么……,左边是劳力克学院,右边是商学院,都离得很近,但两个学院的中间却是岛上的最高峰,直接连着黑森林,所以彼此互不相通。”
“是这样啊!谢谢指点,我这就告辞了,多谢款待。”辛迪站起身对着众人深施一礼。
“我送你到门口吧。”费尔南迪道。
“好!你去送送他!”教务长点头应允。
辛迪也不推辞,与费尔南迪一先一后离开了会议室,按原路返回,来到院门口,费尔南迪道:“这边走拐个弯儿就是伊拉学院,也就是商学院,这边走是劳力克学院。不过我建议你先去伊拉学院,他们都很勤奋,这会子已经开始上班了,而劳力克学院要再过一个时辰才会有人。”
“知道了,谢谢你!”
“不客气,将来我们有得是时间相处呢,快去吧!”
辛迪点点头朝着伊拉学院走去,果然刚拐个弯儿就看到了学院的正门,与其说是朴素,倒不如说是寒酸。比起刚刚见过的几处建筑,这伊拉学院则显得破败:摇摇欲坠的教学楼、凹凸不平的小路,路两边生长的植物倒是极为茂盛,没一株能叫出名字来。
来到门卫房,辛迪探了探头,“请问——”
“是辛迪吧?来了很久么?我才刚刚到,让你久等了。看来你还是一个勤奋的孩子呢!”身后一个人在说话。
辛迪忙转身,只见一个中年人身着高级布料所制的服装、配以纯金纽扣儿,手上戴着硕大的宝石戒指,头上的帽子怎么看都价值不菲,鼻梁上挂着玳瑁装饰,一条金丝链子连到耳际。
“下午好!”
“嗯!下午好!我们这就过去吧,他们也就到了,我们去小阁楼好了,那里风景不错,离这儿也近。”
“好的,全凭您吩咐,有劳您指引。”辛迪很有礼貌。
保养得很好的中年人也不客气,急匆匆当先走了,辛迪后面亦步亦趋地跟着。果然很近,没一会儿就来到一座竹质阁楼的楼下。
辛迪仔细一打量,这个阁楼少说也有几百年的历史,摇摇欲坠的楼梯、陈旧泛黄的帘子、几根柱子还有刚刚抽出的嫩芽,真是不知该如何形容。
“别怔着,快上来吧!人都已经到齐了。”刚才的中年人探身对辛迪道。
这一次辛迪可是蹑手蹑脚走上楼来,生怕劲儿使大了毁了小楼。来到二楼,里边也不甚宽敞,五、六个中年人或站或坐的,看着自己。带路来的中年人首先开口道:“我是伊拉学院的教务长特西亚斯,欢迎来到伊拉学院,咱们闲话少说,直接进入正题,请你评价一下,我们几个人身上所佩戴的东西大约的市值是多少?”
辛迪点点头,“请问线一件都要估么?”
“这也不必!”一位苍白须发的人说道:“我们每人取出一件东西,你来估价,并说出它的理由。”又转头似征询其他人的意见,“你们认为如何?”
“嗯!这个主意很好,又简单又省时间,就这么定吧!”其他人也纷纷附和。
就这样每个人取下自己佩戴的一件饰物,放在一张小桌上,教务长又发话了:“时间是这柱香燃尽。届时如不能说出理由而任意放置,则视为面试不合格。”
看来是没有商量的余地了,因为香已经点燃了。辛迪走到桌边仔细端详着桌上的七件东西,——两枚戒指、一支手杖、一颗纽扣、一条丝巾、一块手帕、一只手套。直到香带有不到一寸的时候,才动手改变了一下这几件东西的排列顺序。
蓝宝石戒指、白金纽扣、红宝石戒指、亚麻手套、象牙手杖、生蚕丝巾、天蚕丝手帕。
阁楼上的大部分人都露出轻蔑之色,“可以听听你的理由么?”一位看起来比较年轻的人问道。
“嗯——,这枚蓝宝石戒指虽然宝石颗粒较大,但琢磨不慎留下内伤,且有两片切割面的表面并不平整,所以价值最低!”
“哦?”
“这枚白金饰扣,从材质上来讲确是昂贵之物,工艺也无瑕疵,但是在加工技巧上却是普通,价值方面之所以胜出前一件,皆因其纹饰并非当世之特色,应是几百年关的东西,若能凑得一套,尚可升值一成,若是仅此一枚,则可升值三成左右吧!”
“哦!”
“这枚红宝石戒指,宝石本身不值钱,但承托戒面的这圈环扣却是价值不菲。从花纹来看应是某个已逝文明的文字,可以看出宝石是后人狗尾续貂之作,只可惜反而折了本价!”
“啊!”
“这只亚麻手套就是早期山地人的陪葬品,尽管洗得很干净,却仍有一种墓土的味道。制作这种手套所用的麻丝,目前已经绝迹,这件应该还有一只,不过也可能是残缺不全的吧。就是这只也有两处织补的痕迹,虽然用的麻丝相同,但在手法上的差异还是能够一目了然的,所以价值也会有些折扣。”
“啊——!”
“这柄象牙手杖与别的作品不同,因为它自从被制作出来,便一直在不同人的手中传续,所喜的是这种承继都是和平的赠与,亦未发生过抢夺、盗取事件,其泽如初、其光莹然,这是一柄有着千年以上历史的手杖。”
“……”刚才张开的嘴,现在还没闭上呢!
“这条生蚕丝巾来自东方大陆,亦就是我的故乡,这种织造方法是民间常见的,若是在我的故乡便不值什么,但是在这里便另当别论。单是飘洋过海的这段旅程就绝不是几年能做到的,更何况这是发生在一百多年前呢!想来这条丝巾在出现这里之前早已几易其手了,而且这也不是完整的,只是原大的1/6左右。如果猜得有点影子的话,持有其他五块的人与这个人的先祖是同一人,这六人之间不是有血缘关系,便是结义的金兰!”
“……”嘴闭不上了不说,眼睛都瞪得如铜铃一般。
“最后再看这方天蚕丝手帕,这就是异类所遗之物。别看样子普通,内里却是极精致的,经纬线的复式编结虽然人类也会,但若是做到如此轻、软、细、密、且无两条相同的轨迹的丝线,就说明这绝不是人间巧手所能做到的。除此之外,这种蚕丝在我的家乡尚不能见,这里就更难讲,若说来自异界倒是更合理些。俗话说,物以稀为贵,这件东西的价值远非其他所能比。”
“哈!哈!哈!好,说得好!这前六件我们没什么异议,但这第七件却是大错特错啦!”那位年轻些的开口就直指要害。“这件是我祖母亲自织给我的生日礼物,不过是一件普通的手帕而已,怎么可能象你说的那么神奇?”
此话一出便招来几个人的附和。
“好!那我就试验给你看!”辛迪说着抓起那方手帕,将适才遗在桌上的点火器拿起,打着火将手帕点燃,所有人都大惊失色。“你、你、快住手!”物主大叫。
但为时已晚,手帕已经烧起来,火苗窜得还挺高,烧了好一阵都不见火苗稍短。当辛迪将点火器移开后,手帕却是丝毫无损!接下来辛迪取过烛台,将蜡烛拔去,对着手帕又是一顿猛刺,扎得手帕乱做一团。但是,当手帕再度展开时,手帕依然是完好无损。
“其实这手帕的妙处还有好多,我只做这两个试验,其他的要做起来,可是会出人命的!那么我的判断是否有误,各位老师的眼睛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