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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也终于意识到麻袋中的貌似不是米,而是一个人!
我赶紧褪下麻袋,一个长发及腰的赤…裸男人从袋中露了出来,身子一歪,倒到了一旁,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伤痕,而最惨的是他两腿之间血肉模糊,惨不忍睹,总之让人联想到一个笑话,从前有一个太监,下面呢?没有了……
显然这是一个已经无法行人道的男人。
不会这个就是米吧?难怪要一袋金叶子那么贵!
靠,我被坑了,我要能吃的大米,要这么一只鸭子干嘛!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决定还是先将他救出这水深火热的地方,毕竟瞧他这纤长娇柔的身形应该丑不到哪去,要是被哪个变态老爷买去,那下半辈子就要在不堪中度过了。
我将他塞回麻袋,自我感叹和妓院还真是有缘。
“姑娘!姑娘!”
我正扛着“米”走到门口,身后却传来一阵男不男女不女的人妖声,回头一看竟然是刚才坑我那货!
“姑娘,等等!这米不卖了!”
我眉头一皱,老娘本来就没想买,我要的是能吃的大米,但如今这事我已插手,要我不管,我也做不到。
我瞥了一眼男鱼,问道:“我钱都付了,怎么又不卖了。”
男鱼面露尴尬,略带不舍地将钱袋塞进我的手里,开口道:“是这样的,这米是我们们大东家带来的,那个之前就说要是有人喜欢就**,嘿嘿,他还是个处呢!但这小子性子倔,硬是把人家命根子咬断了也不肯从了对方,我就把他拖到这里关起来了。”
我眉头一皱,“所以你也把他的给割了?”
“没!他可是大东家带来的,我哪敢啊!这小子来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
唉真可怜啊,这更加坚定了我要带米走的决心。
“说吧,多少钱,他我要了!”长发一甩,一脸的豪气,如今我也是壕了,土豪!
男鱼搓了搓手,卑躬屈膝着,我真怀疑他的腰是不是有问题。
他笑道:“真不能卖,若姑娘真心喜欢,我们们大东家就在前院,不如姑娘移步直接与他老谈?”
大东家也不知道是个怎么样的变态,既来之则安之,我点点头,道了句,“行!带路!”
“听说从未有人见过他的模样,我可是很好奇啊!”
“哈哈哈!他可是一等一的大美人,而且还是个处呢,只要王大人喜欢,我立刻将他赠与你!”
我随着男鱼回到了前院的二楼,隔着那扇红漆雕花木门,便听到了令人作恶的对话内容,似乎说的正是我肩上扛着的米。
而这两人中应该有一个就是男鱼说的大东家了,绝对是个变态,真他么的恶心!
这后者的声音还有些熟悉,似乎在nǎ里听过。
呸呸呸!我幽冥怎么可能认识那么变态的人。
男鱼见我在一边一会儿点头一会儿摇头地唱独角戏,无奈道:“姑娘,大东家就在里面,这米能不能先……”
我瞥了他一眼,一句话也没说,正欲一脚踹开门,猛然惊醒长裙下的两条腿根本分不开,那货现在是鱼尾。
现在不是吐槽的时候,从衣襟中寻了一块红色面纱遮住了自己的容貌,推门进入其中。
圆形的梨花木桌不再是四角朝下安稳地落在地面上,而是那圆边靠在地上,偌大的台面上绑着一个两腿分开的年轻男子,口中塞着一块软布正嗯嗯啊啊地叫唤着。
我眉头微皱,看向一旁正在饮茶欣赏的两条男鱼,而他们也转头看向我。
我瞳孔猛地骤缩,那货不是含冰那个混蛋!
“于妈妈,怎么回事,我不是让你把米带来吗,你怎么带了个女人来?”
于妈妈?男鱼也是妈妈桑,额……好吧,节操都碎了……
男鱼讨好地笑道:“米我带来了,正在这姑娘的肩膀上呢!呵呵……这姑娘看上米了,愿意付一袋金叶子买米!”于妈妈把那“一袋”二字咬得格外重,随即又道:“小的先告退了!”说完一溜烟地跑了,似乎生怕有火烧到他身上。
含冰眉头微皱,笑道:“姑娘,喜欢我家米?可我家米已不能行人道,你要带回去何用?”
我指了指自己的喉咙,示意他我是个哑巴,然后又指了指麻袋,颠了颠腰间的钱袋,又指了指内卧的床,冷冷地看着含冰。
含冰点点头,似是明白了我的意思,笑问道:“姑娘意思是买回去暖床?”
第一百二十七章 一碗糖白粥()
靠!就我这样不动脑子地一通乱指,他也能顺理成章地推测出来,厉害,实在是厉害!
这想象力落到地球上绝对能成为一代畅销小说作家!
含冰看了一眼高位的王姓大人,笑道:“王大人,你看我家米多有魅力。”
“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那张丑恶的嘴脸堆满了yin邪的笑容,看着就让人觉得恶心!连扇他两嘴巴子都嫌脏了自己的手。
含冰又看了我一眼,淡淡道:“姑娘,冰融阁向来是打开门做生yi,但你也看到了,这位大人也很喜欢米。不如这样吧,我们让米自己选,若米愿意跟你走,我必定分文不取,若他想留在这儿,那你也请便吧!”
我低垂着头,生怕含冰认出我,还好出门前换了身裙子,连那惹眼注目的红鱼尾也躲在了宽敞的裙摆下。
“呵呵,姑娘既然不说话,那我就当你默认了!”
花擦!我都表现出我是个哑巴了,你要我个哑巴怎么说话!含冰啊!含冰,你实在太无耻了!
“王大人,请你看看吧!”含冰莞尔一笑,动手去解那倒在地上的麻袋,袋中的男子长发凌乱,一副“待我长发及腰时,用来拖地可好”的模样。
含冰轻轻拨开长发,顿时露出一张阴柔娇媚的苍白脸庞,轻轻蹙起的眉头表达着这副肉身此刻所受的苦楚,那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他轻咬着薄唇,呼吸很微弱。
就这样一个好似玻璃般脆弱的人,我竟然认识!
脚下一软,再也支撑不了自己的身体,软软地坐在地上。
怎么……怎么会是他?怎么会是影子?含冰为什么要这样对他,为什么?
“美!太美了!”王姓大人在一旁叫道。
含冰微微一笑,拽着影子的长发从麻袋中拖了出来,手一翻,那白花花的翘臀落在那猥琐的大人眼中,一览无遗。
他媚笑道,两指扒开那肉瓣道,“王大人,请验货。”
那猥琐的王八口水都流了下来,为什么这世上会有那么多变态,我好想一把抢过影子,就往外跑,可惜面对的是含冰,我不可以!我不能害饮雪,我只能忍!
唇上泛着腥咸的铁锈味,却不觉得痛。
王八笑着点点头,一指戳进了那秀气的菊花!
我难过地别过头去不看,我虽不是腐女,但对于断袖之爱也不排斥,但如今这只有虐待,哪来爱字可言。
“嗯……啊……”一声轻吟,似乎影子醒了,我赶紧看向他,只见他艰难地睁开双眼,缓缓对上了含冰那满是冰冷戏谑的眸子,竟没有任何的疑惑,只是温柔轻笑道:“主人……这就是影子最后的用处了吗?”
含冰点了点头,不在说什么,眼中竟没有闪过任何难过或是不舍!
妈蛋啊!这是你的仆人啊,他是因为你才变成这个样子啊!我恨不得翻身起来,把含冰暴打一顿。
“不错,不错,果然还没被人用过,我要了!”猥琐的王八不停地玩弄着那已遍体鳞伤的身体。
我赶紧晃动着手中的钱袋,打断了他的话,示意我还在,我也要影子。
含冰哈哈大笑起来,看着影子的神情越发冰冷,“没想到你那么抢手!现在在你面前有两条路,第一条好好服侍王大人,这也是你眼下能继续为我效力的事,第二跟着这个愿意花钱买你这个残废去暖床的姑娘,但从此与我没有任何关系。”
“主人……”影子一急,却忘了自己的菊花中还挺着一个异物,顿时疼得泪落了下来,他断断续续道:“主人,给……我一点时间,等……等我伤好了,我一定……一定能……完成任务的!”
“哼!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吗?他是什么人,你都被折磨成这样了,若是你什么都没说他会放过你?以他的性子你此刻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我细细分析着含冰的话,他口中的他应该是指饮雪,我懂了!难怪他会这样对影子,他一定是以为影子背叛了他!没想到放影子走,结果却是害了他!
“不……不是这样的!主人,影子永远是主人的影子,永远不会背叛主人!”他求饶着,甚至去亲吻含冰的鱼尾。
多么讽刺的一幕,那地牢中的他天不怕地不怕,宁愿以自己下半身性福来明志,也不屈服,而此刻却像一只狗一样的祈求。
含冰,你到底凭什么!凭什么让影子这样死心塌地地对你!你是人,他也是人!你有什么资格把他当成货物来送人!
“别废话了,选吧!”含冰剑眉一挑,冷冷地看向影子。
“呵呵,主人要我做什么,我便做什么……王大人是吗?影子就交给你了。”他缓缓闭上双眼,浅笑着,似是在享受着那猥琐王八的抚摸,但他眼角滑落的泪却出卖了他。
我始终低着头,冰凉的青砖上留下了点点湿印。
对不起,影子,为了饮雪,我还是不能救你……
“影子你听清楚了,从今以后我与你主仆恩断,你的主人是王大人!”
影子猛然睁开双眼,眼中满是绝望之色,缓缓伸出一只手,呻吟道:“主人……啊啊啊!”却被身后的猥琐王八折磨得惨叫连连。
含冰冷笑一声,缓缓走过我的身旁,他突然停住脚步,用那只有我能听见的音量道:“姑娘,一袋金叶子可以买好几个上等货色了,这个烂货你还是放弃吧!省得哪天替你暖床时一刀杀了你!”
我最后看了一眼影子,只见他眼神空洞,脸上依旧是淡淡的笑容,刚才含冰的那番话他应该也听到了吧……胸口好闷好疼,似有什么要翻滚出来……一股子的腥甜味。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走出这冰融阁的,坐在冰凉的石阶上,天似乎渐渐亮了,而花街中的渐渐少了,四周都是嗯嗯啊啊不知是男是女的娇喘声。
“卖粥啦!糖白粥!”
是啊!我是出来买米的,我发什么愣啊!妖魂和玄月还在等我!
既然有现成的粥,我也不要再买米回去熬了。
“来两碗白粥!”我拿出一片金叶子,买粥老伯显然一愣,急道:“姑娘,这我可找不出啊!”
“不用找了,天冷了,老人家也不容易。”
“那送姑娘一碗糖白粥吧!甜甜的,暖暖的,最适合这样清冷潮湿的早晨吃了!”
“谢谢……”我看了一眼冰融阁二楼,心中不自觉地一痛,那个人从今以后连喝一碗这样的粥都成为奢望了吧……
第一百二十八章 王八也会武功()
择木观,汲木闻同时笼罩住冰融阁,含冰果然离开了,每一间房内都是无比香艳的场景,这样偷窥也不知会不会长针眼。
终于我在二楼西厢房找到了影子和猥琐王八。
王八果然是王八,那东西几乎小得可以忽略不计,然而这更助涨了他的变态指数。
影子的双腿被绑了起来,高高吊在床顶上,以至于他的臀高高撅起着,腰部全然腾空,摆着一个高难度的动作。
那原本惨不忍睹的下面,此刻更加无法直视了,那原本秀气的后庭此刻正塞着一只椭圆长条形的酒瓶,不断有血顺着瓶身流淌出来,落在那雪白的床单上,染红了一大片。
猥琐王八笑道:“真漂亮啊!比女人还漂亮!”
影子一句话也没说,呼吸微弱而紊乱,眼神却是空洞洞的,似乎此刻被玩弄的不是他的身体。
“哼!竟然叫也不叫一声,你还以为你是以前的那个影子侍卫吗!你的主人现在把你送给我了,当成玩具一样送给我了!”王八一手拔出了花瓶,又拿起一根点燃的红烛塞进了影子的后庭。
那滚烫的红蜡滴在那满是血的菊花瓣上,他似乎很难受,不安地扭动起腰身。
“哈哈!舒服吧!叫!叫出来!叫我主人,我就放过你!”
影子猛然睁开双眸,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却反遭王八更残忍的对待。
“竟敢用这样的眼神看我!你主人不要你了,我现在才是你的主人,叫!快叫啊!”他拿起一根长鞭,抽打起来。
混蛋!没人性!索性此刻含冰也不在,若是我动手救出影子,应该也没关系吧……
我紧了紧手中提着的两盒盛满粥的保暖桶,一步步走向冰融阁。
此刻不救影子,也不用救了,即使他有练武的底子,但这般被人折腾也挺不了几天。
一步步走上二楼,于妈妈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笑道:“呀,姑娘大白天蒙什么面啊,我们已经歇业了,姑娘要是光顾,今晚儿再来吧!”
我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从他身边划过。
“哎呀!姑娘,米已经是别人的了,你也别执着了,好汉子多得是,妈妈替你挑!”说着于妈妈又拦在了我身前。
我深吸一口气,冷道:“滚开!否则,我现在就强叉了你!”
“哎哟!”男妈妈桑赶紧捂住自己的后庭,讪讪躲到了一边,让出一条路来。
“嘭!”
一掌拍倒了那木门,屋内的王八惊道:“谁!如此大胆!”
“主人……主人是你吗?”影子的声音越发飘渺了,似乎大限将至,离死不远了。
王八冷笑道:“主人?老子就是你的主人!”说着鞭起鞭落,正好打在他惨不忍睹的伤口上。
“啊!”一声惨叫似利剑狠狠刺痛了我的胸腔。
“哈哈哈!早让你叫了!非要老子抽你,真是贱!不过没有那根管子倒是特别适合你!从今以后你就蹲着尿吧!”那话语如此难听,不知影子怎受得了。
我一路冲进屋子,一掌正欲劈在猥琐王八的后颈,毕竟看样子他应该也是沧海的大臣,弄死大臣我也不好交代,打昏他算了。
没想到这一米五都没到的五等残废脖子一缩,而我一掌拍在了坚硬的龟壳上。
靠!王八也会武功!这太坑了吧!
“你是何人竟敢袭击本官!”
你管我是谁!弄不晕你,我就白学了那么久的流光!
我将粥桶往一旁的矮柜上一搁,鱼尾扇上王八的屁股,每当这时候我都好怀念我的腿……用脚踹肯定更爽!
亲们不要误会,我不是变态,而是如果亲养过乌龟的话应该知道,戳尾巴乌**就露出了。
猥琐王八的脑袋一露出来,我便一拳打在他的门面上。
“啊!”他惨叫一声,向后倒退。
我立刻抓起一旁的匕首,割断了束缚住影子的绳索。
“你是谁?是主人让你来的吗?”
这家伙怎么就一根筋啊!
我没好气道,“主人你妹啊!白痴!快趴到我背上,我带你走!”
他瞳孔一缩,冷道:“是你!不!我不会跟你走的!”
我摸了摸脸上的面纱,显然还在,不过再一想,这家伙是杀手来着,自然敏感的一塌糊涂。
“快!快来人啊!有刺客!”那只王八不知何时爬到了门外,大喊大叫起来。
“混蛋!”我咒骂一句,也不顾影子愿不愿跟我走,一把拽过他的手,拉到自己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