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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快,一旦启动别人就很难追,后来受伤退队,也是因为这个,跑的太快了,看见对方正面放铲却来不及躲闪,稍一疏忽,就被一个虽然恶意却并不算太大的动作踢断了腿。
“繁繁跑了十一秒五,”朱丹晨道:“平了全国少年女子百米记录!”
“真的假的?”冬小夜对记录什么的肯定没概念,只是不相信小小的苦儿能跑的比她还快。
我也不信,“秒表计时?”
“电记时,”朱丹晨道:“秒表计时她没蹬起跑器都破了全运会记录了我带她去北天大学做的测试,北天大学田径队的教练是我父亲的同学,他当时都傻眼了,不相信这孩子能跑那么快,要知道,苦儿并没有接受过任何专业的训练或者指导,连跑鞋都是第一次穿。”
北天大学?萧妖精和柳星雨不都是北天大学的吗?听朱丹晨这么一说,我更确定,向眼耳嘴大妈打听我的女大学生的,就是妖精或者星雨的同学了,她可能听说过苦儿的事情,并在北天大学见过苦儿
冬小夜兴奋的扑过来,搂着苦儿又亲又笑,嘴里的东西都没咽下去呢,估计她自己都听不清楚自己说的是什么,苦儿被蹭了一脸的油腻,吓的直将脸往我怀里藏。
我惊讶,但并不像冬小夜这样盲目的欢喜,我想的比较多,也可能是因为苦儿那暴强的记忆力已经让我的情绪达到过顶点,所以对她的才能都见不不怪了,所以才显得相对冷静,问朱丹晨道:“晨姐的意思是,送她去学田径,练体育?”
“当然啦!”费劲的将嘴里的东西咽下肚,虎姐抢先道:“这可是天赋!繁繁也许就是中国田径场上的下一个刘翔呢!”
朱丹晨见我皱眉,知道我心中所想,看了看身旁的奶奶,才对我道:“繁繁现在的精神状态恢复的很好,医生也说,保持当前的环境,以她的学习能力,用不了多久,就能恢复到正常人的程度,所以我才拿不定主意,找你们过来商量,因为一旦送她去练习体育,就意味着她要更换一个新的环境,谁也不能确定她是否能够适应新环境,如果不适应,是否会影响到她的恢复”
冬小夜这才明白我为什么皱着眉头,赶紧溜回了自己的座位,不敢再吱声。
我沉思片刻,说道:“不仅仅是环境,即便换一个环境不会影响她的恢复,我们就能理所当然的送她去练体育了吗?练体育是很辛苦的,日复一日的锻炼,枯燥,乏味,繁繁是个女孩子,她喜欢那样的生活吗?我们不能把自己的期望强加在她身上,我觉得这件事情,还是应该尊重繁繁自己的意愿。”
朱丹晨道:“我问过她,她说听你和奶奶的。”
苦儿毕竟是个孩子,自己没有主意,‘前途’或者‘未来’这样的词,对她来说还是虚无缥缈,没有什么概念的东西,我问老人,“奶奶,您觉得呢?”
“我?”奶奶感激的目光逐一从我们脸上扫过,老怀欣慰道:“看着苦儿一天天的好起来,我就已经很满足了,我不求这孩子将来能有什么大出息,只要健健康康的活着,我就能踏实的闭眼了小楚,你们都是好心人,没有你们,我们老少早就在路边饿死了,你们是真的关心我们老少的,所以,我都听你们的。”
老人说都听我们的,冬小夜和朱丹晨就齐刷刷的望着我,绕了一圈,合着还是我说了算
“繁繁,你喜欢跑步吗?”
苦儿端起果汁,正要喝,闻言放下,认真的想了想,“喜欢~”
“如果要你每天都跑,不想跑的时候也要跑,你还喜欢吗?”
这次没有太多思考,苦儿扁起小嘴,道:“不喜欢~”
我笑了笑,对众人道:“看见了没?答案多简单,咱们不能无视繁繁自己的喜好。”
“小孩子都不喜欢读书,难道你也由着他们吗?就没有你这么问的,”冬小夜噎了我一句,然后一脸大灰狼诱惑小肥猪开门的表情,问道:“繁繁啊,如果哥哥他喜欢你去跑步呢?那你还喜不喜欢跑步啊?”
苦儿想都没想,干脆道:“喜欢!”
虎姐得意的朝我翘起下巴,“看见了没?答案多干脆。”
“诱导加哄骗,你真的是警察?”
“你什么意思?我不是不想浪费繁繁的天赋吗?将来能为国争光,那可就是国家的大英雄!你知道刘翔一年能赚多少钱吗?!”
“你到底是希望她当民族英雄,还是希望她当了民族英雄以后赚大钱啊?”
“都希望!那叫一举两得,名利双收!难道你不想看着繁繁将来能出人头地?”
这话正戳我心窝子里,我还真没那么想过,毕竟我自己就是一个相当缺乏上进心的人,对出人头地并没有太多欲望,被冬小夜这么一问,我都不知道试图将自己的意愿强加于苦儿身上的人到底是谁了,但我还是说道:“我不是不想看她出人头地,虽然我没那么想过,但如果她能出人头地,我肯定会很高兴,但出人头地的方式未必只有当运动员这一条路?你知道一个运动员要练出成绩,得付出多少辛苦吗?当你是英雄的人,看到的是你成功后的光鲜,但我们能看到的,只有这孩子日复一日的流汗锻炼,如果她喜欢,我绝对支持,可如果她是因为我喜欢才去强迫自己喜欢,那我很坦白的告诉你们,我不喜欢——你老拿刘翔说事儿,跟刘翔练一个项目的人多了去了,都像他一样成功吗?那些没获得成功的人呢?练体育是吃青春饭的,我可不想繁繁把青春都泡在汗水里,万一没跑出个成绩来,这么多年辛苦不都白白付出了?”
想用拳脚放倒冬小夜,一个我有点困难,但想用道理扳倒我,十个冬小夜加在一起也做不到,她弱弱道:“练不出成绩练不出成绩至少也练出健康了不是吗?”
“健康不一定非要练体育?像现在这样,每天早上跑跑步,隔三差五踢场球,也一样很健康,再说,你告诉我,哪个运动员是健康的?谁身上没有伤病?北京奥运会,刘翔干嘛不跑?姚明一年能拿多少薪水,为什么退役?我不是说当运动员不好,但至少我舍不得,如果繁繁自己喜欢,自己愿意,能乐在其中,我不会反对,但如果你是让我拿她的青春去赌她的明天,我办不到,我无权规划她的人生。”
冬小夜彻底没词了,“那你说怎么办?”
朱丹晨和老人也看着我,有点逼我拿主意的意思,我道:“还是那句话,让繁繁自己决定。”
虎姐差点跟我急眼,“你不也看到了吗?繁繁还是个孩子,自己怎么拿主意?”
我淡定道:“那就等她能自己拿主意的时候再决定。”
朱丹晨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南子,你要想清楚,练体育光有天赋是不够的,还要有长年累月的锻炼做基础,耽误几年,即便有再高的天赋,恐怕也难练出来了”
老人还是一如既往的没主意,所有意见和朱丹晨保持一致,苦儿则事不关已一般,专注力相当高的她,此刻只顾喂我吃东西,好像根本没注意听我们在谈论什么。
我又吃了一口苦儿喂到我嘴边的肉,然后抚着她的头,怜爱的说道:“没关系,只要她喜欢,练的出来练不出来都无所谓,带她和奶奶离开潜龙庄园的时候,我答应某人会照顾她们,如果说一开始我只是在履行一个承诺,那现在,有没有那个承诺已经不再重要了,我有义务回报这孩子对我的信任,再说,何谓‘照顾’?替她规划人生?不对,应该是教会她如何自己去规划自己的人生。”
老人闻言,眼圈红了,朱丹晨抽出两张纸巾,递到老人手里,眼睛却一直盯着我,含笑颌首,一语未发,但很明显,她已赞同了我的意见。
“滥好人”冬小夜小声啐了一句,然后夹了一筷子肥嫩的鱼肉,放到了我的碗中。
我挠挠头,很谦虚的说道:“哪里哪里,习惯了”
第826章 两块钱,至于吗?()
我们正说着话,忽然门铃响起,朱丹晨一怔,便见冬小夜皱眉问道:“你那傻货回来了?”
虎姐这张毒辣的嘴啊,当着朱丹晨也不给人家老公留面子
朱丹晨却不以为然,道:“不应该,他去上海了,说是那边有个大导演脑袋可能被驴踢了,居然看上他了,想邀他写剧本,昨天下午接的电话,晚上兴冲冲的走的,今天中午就飞回来了?难道他专门赶过去是陪人家吃早点的啊?”
“那是谁饭点子来敲门啊?要债的?”虎姐一句话,把朱丹晨的脸给烧的通红。
“滚,我现在就一个债主,坐在你旁边!”
“我?”哥们一愣,旋即恍悟,朱丹晨为了自己那个半慈善性质的民营子弟小学,亲戚朋友借了个遍,欠了一屁股的债,直到我将从张明杰那敲来的竹杠送给她,她才还掉了那些债务,所以,她说现在我是她唯一的债主。
从虎姐和朱丹晨的对话也不难猜到,被债主堵上门这种事情,在以前是经常发生的
“我去开门。”
“我去,”冬小夜起身道:“你借的钱多了去了,保不齐就有一两份忘了还的,万一是个债主,还不是得我去打发吗?”
听这意思,敢情以前被债主堵上门,朱丹晨都是求冬小夜来当救兵怪不得冬小夜是小学的名誉校长呢,这姐儿俩,不会是赖账赖出来的交情?!
“不可能,我肯定都还了虽然是用南子的钱还的,但姐姐我可不是赖账的人!南子你放心,你的钱将来我也会还的。”朱丹晨见我表情有异,就知道我琢磨啥呢,赶紧强调自己并不像冬小夜说的那么过分。
“还什么还?”没等哥们大方大方,虎姐先做主了,“他给你那些钱都是白来的,空手套白狼,懂吗?你看他好像挺无私的,其实她便宜捞的比你多,你不多跟他要点都亏,还还他?”
虎姐这话只有我听得懂,意思是我装滥好人,不图回报,干干脆脆把敲诈张明杰的钱捐给了朱丹晨,在一定程度上感动了她,让她情不自禁的跳进了我这个火坑,我搭的是张明杰的钱,她却把自己都搭给我了
朱丹晨笑道:“人心不足蛇吞象,就算我真是条贪心的蛇,现在也被大象撑死了,风畅集团给咱们的小学捐了多少钱你知道吗?一千万啊,还帮咱们疏通了所有相关的部门,咱们那学校以前有什么?除去那几排小平房,就是一片空地,土地,一下雨,除了那条红砖铺的小路能走人,学校就是一泥坑,水塘!现在呢?待会我把图纸拿给你看看,用不了多久,崭新的校舍、教学楼,操场、篮球场,还有水泥路面,就都有了,比很多正规小学还漂亮,教室多了,咱们可以招收更多适龄却没条件上学的孩子了,这是我爸一生的梦想啊,我本以为我这辈子都无法帮他实现,甚至已经守不住他留下来的这点心血了,结果,你把南子带来了,就好像天上掉下一大馅饼,砸的我直到现在都以为自己在做梦,那些在工地上忙碌的工人和机器,都是我梦里的场景那一千万,风畅集团捐到哪里不是捐,为什么要捐给咱们啊?而且人家还说了,这笔钱只是用来改善学校硬件设施的,慈善在于长久坚持,以后每年都会捐一笔钱,用于学校维护、置办书本和改善学生伙食,我还跟南子要?要什么?把你卖给他我都替他亏得慌,我不傻,还看不出来吗?风畅给他好处他不要,才变相的把钱捐给咱们的,风畅那个漂亮的墨总经理,就差跟我直说了。”
墨菲那丫头,果然一早就看穿了墨亦之的伎俩,知道他捐款给朱丹晨的学校,目的是把我留在风畅去帮他争取三小姐的合同,所以故意向朱丹晨泄露了好一点,目的是夸大我的形象,甚至将我神化
冬小夜又羞又气,“朱丹晨,你说的那是什么话?你还是我姐不是?老娘我无价之宝,你舍得卖吗?”
“还无价之宝呢,你今年都多大了?再过两年别说卖了,我送都未必有人要,”朱丹晨玩味的看着我俩,语气暧昧的调侃道:“再说了,我舍不舍得有用吗?女大什么来着?不中留啊”
尽管冬小夜从来没有跟朱丹晨承认过她喜欢我的事实,但朱丹晨还是认定了我们俩是郎有情妾有意,她不拿我当外人,并不是因为我捐钱给她的学校,而是认定了我不遗余力的帮忙,是源于冬小夜
我们这边聊得欢,门梁按的也欢,被朱丹晨调戏的没脾气的虎姐气呼呼的拉开门,‘咦’了一声,显然是敲门的人让她感到惊讶,然后便听她没好气道:“怎么是你?干嘛?找谁?”
虎姐态度恶劣,让朱丹晨忍不住蹙起了眉头,但没等她说话,便听门外响起一个让人眉头忍不住蹙的更紧的声音,低三下四的笑道:“冬警官啊,我找您,我就是找您”
竟然是小区门口肯德基餐厅外面收停车费的眼耳嘴大妈!
“找我?”冬小夜老大不爽,“什么事?我记得我好像给你钱了,不欠你停车费啊。”
眼耳嘴大妈谄笑道:“给了,给了,您男朋友给的,我记得清楚着呢。”
就算没给停车费,大妈也没胆子追着冬小夜要?那她追到朱丹晨家里来找冬小夜,又是为了什么?我将苦儿抱起来,起身,然后将苦儿放在椅子上,想要去看个究竟,不想小丫头拉着我的衣角,追着我一起出来了。
眼耳嘴大妈对我点了点头,接着一脸为难的对冬小夜道:“是这么回事,有个来肯德基吃东西的人,把车停在您那辆车后边了,现在他吃完东西要走,但前面停了一辆车把他的车给挡住了,他开不出去,您看,您能不能挪一下您的车,让他从后面倒出来啊?”
“我就纳闷了,我按着位置停的车,怎么可能挡的他出不去?”
“您没挡,是前面的车主太缺德了,把车横在过道上挡住了人家”
“那你是干什么吃的?为什么不让他按车位停车?”冬小夜寒着脸,道:“不会是没有车位了,可你又图那几块钱停车费,所以”
“没有,哪能啊”眼耳嘴大妈在冬小夜的怒视下心虚的很,弱弱的坦白道:“这会儿正是饭点儿,车位是紧张,那小伙子硬要停,我死活不让,可他说进去买个汉堡就出来,我看小伙子一脸憨厚相,挺实在的,这心一软,就让他把车停那儿了,我哪想到那孩子这么不地道啊,一下车就没影了,等他老半天他也没回来,幸好后边那辆车是您的,我这不就厚着脸皮过来求您来了吗,您就帮个忙,挪一下,让人家把车倒出来,行吗?”
我要是没记错,我们离开停车场时,与眼耳嘴大妈发生争执的,正是停在我们后面,现在出不来的那辆车,眼耳嘴大妈因为一两块钱的小便宜和人家吵闹了一通,现在人家要走,车子被堵在里面出不来,没理由不跟她急眼,怪不得她跑来求冬小夜帮忙呢,嘴巴再厉害,真没理的时候,她也没脾气
“你的心也会软?”冬小夜比我更了解这大妈的不可救药,讽刺道:“那小子是不地道,可要是不多给你点停车费,你也不可能让他停?说,你收了他多少停车费?”
“没收”见虎姐作势要关门,大妈讪笑道:“没多收,就两块”
虎姐关门,大妈忙顶住门板,急道:“真的,就多收了两块,一共收了他四块钱!”
我对这大妈是彻底无语了看来,一个人若是无法得到他人的尊重,果然应该在自己身上寻找原因。
“就为了多收两块钱,你让人胡乱停车�